房东逼我嫁她儿子抵房租,我反手买下整栋楼,请他滚蛋
作者:番桃夭夭
主角:许景行苏琳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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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房东逼我嫁她儿子抵房租,我反手买下整栋楼,请他滚蛋》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许景行苏琳,小说描述的是:”墙头草一样的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讨好和谄媚。我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就在这时,“扑……

章节预览

我被房东堵在门口数落,嫌我单身又交不起房租。我卑微道歉:“阿姨,工资晚发了,

宽限两天。”她儿子,那个海归精英靠在门框上,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妈,别催了,

让她嫁给我,房租我包了。”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突然笑了。“不好意思,

这破房子我不租了。”01老旧公寓的楼道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混杂着油烟、潮湿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复杂气味。我拖着吱嘎作响的行李箱,刚走出电梯,

就被一堵肉墙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门口。是房东许母。她双手叉腰,肥硕的身体像一尊门神,

脸上横肉堆积,眼神尖锐得能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她身后,七八个邻居探头探脑,

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林晚,房租又拖了三天了!

你当我这里是慈善堂吗?收留你这种又穷又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许母的声音又高又尖,

像是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我的窘迫。我的脸颊**辣地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许阿姨,公司工资晚发了两天,

您再宽限我两天,后天一定给您。”“两天?又两天!每次都说两天!

”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年纪轻轻,工作不稳定,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你说你活着有什么劲?”我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也遮住了里面翻涌的屈辱和恨意。就在这时,一阵若有似无的古龙水香味飘了过来,

带着一股精英阶层特有的、与这栋破败居民楼格格不入的优越感。我用余光瞥见,

许景行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Armani西装,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悠闲地靠在墙边,那姿态,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街头闹剧。他是许母的骄傲,

是这栋楼里所有大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海归硕士,金融精英,年薪百万。

也是三年前,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说出“穷成这样还想攀高枝”的那个男人。

看到儿子出现,许母的音量又拔高了八度,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她的战利品:“看看我儿子,

条件多好!你这种条件的,我儿子能看上你都是你祖上积德!”邻居里的王大妈立刻接话,

声音谄媚:“就是啊林晚,你这条件还挑三拣四的。许阿姨儿子多优秀啊,人家都不嫌弃你,

你就偷着乐吧!”一句句,一声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攥着行李箱的手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三年前那个下雨的午后和眼前这一幕,

屈辱地重叠在一起。就在我快要被这些言语溺毙时,许景行终于开口了。他慢悠悠地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只流浪猫。“妈,别催了。”他声音不大,

却成功让所有嘈杂都安静下来。他走到我面前,那股好闻的古龙水味夹杂着一点咖啡的苦涩,

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反胃。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施舍。

“让她嫁给我吧,房租我包了。”一瞬间的死寂后,楼道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邻居们笑得前仰后合,王大妈更是夸张地拍着大腿:“哎哟,景行这孩子真是心善!林晚,

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许母也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

我儿子多大方,多善良,肯“娶”你这个穷鬼,你应该跪下来感恩戴德。我抬起头,

对上许景行那双充满审视和施舍的眼睛。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窘迫,

享受这种掌控一切、随意施舍的**。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无比恶心的脸,突然笑了。

在所有人的错愕中,我松开了紧握的行李箱拉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不好意思,这破房子,我不租了。”许母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不租了?

你能去哪儿?”许景行也皱起了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和不悦。我没有理会他们,

从我那个用了五年的旧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不是我租的这间302的单薄钥匙。

而是一串沉甸甸的,带着智能门禁卡的钥匙。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走到他们家,

也就是301的对门,那扇一直紧闭着,据说被某个神秘富豪买下后就空置了半年的大门前。

我抬手,将门禁卡在密码锁上轻轻一贴。“滴——”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我转动把手,

“咔哒”一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门后,不再是这个楼道里熟悉的狭窄和昏暗。

映入眼帘的,是精装修的豪华复式,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荒诞电影。我转过身,倚在崭新的门框上,冲着已经石化的许家母子,

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忘了自我介绍。”“从今天起,我是这整栋楼的新业主。

”许母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许景行手里的那杯星巴克,

“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棕色的液体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僵硬的表情,三年来积压在心口的憋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

尽数化为一种报复的快意,酣畅淋漓。02我站在对门豪宅宽敞明亮的玄关里,

隔着一扇门的距离,欣赏着许家母子那副活见鬼的表情,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

那个同样屈辱的下午。那时候,我刚失业三个月,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银行卡里的余额每天都在减少,每一天都在焦虑和自我怀疑中度过。是许母找到了我,

说要给我介绍一个“青年才俊”,也就是她的宝贝儿子,许景行。我本不想去,

可她那句“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人家还能给你介绍工作呢”,像一根救命稻草,

让我动了心。我翻遍了衣柜,才找出一套面试时穿的、已经有些过时的职业装。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局促不安地坐在角落里,连一杯最便宜的咖啡都没舍得点,

只要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许景行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一身名牌,

意气风发,仿佛自带光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光环瞬间就黯淡了,

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林晚是吧?”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连菜单都没看,

身体后仰,摆出一副审讯的姿态。“我时间有限,就直说了。要不是我妈非逼我来,

这种相亲,我根本不会参加。”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他全程都在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最后,

他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你月薪多少?三千?”他的声音不大,却故意用了疑问的语气,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那些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将我的窘迫照得无所遁形。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他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音量又提高了一些,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穷成这样,还想攀高枝?

我们家虽然不缺保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羞辱、难堪、愤怒……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最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无力感。

我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他站起身,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丢在桌上,

像是打发乞丐。“这钱你拿着,算是今天的打车费。回去多花点时间提升自己,好好赚钱吧,

别总想着靠嫁人改命。”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

僵在原地,像一个小丑。……“林、林晚……你,

你怎么会……这房子……”许母结结巴巴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慌张地走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点恐惧。我“砰”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将那片奢华隔绝在内,

然后学着三年前许景行靠在咖啡馆椅背上的姿态,懒洋洋地倚着门框。“上个月刚买的。

”我看着许景行那张铁青的脸,慢悠悠地说,“九百万,全款。

”“九百万……全款……”许母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许景行的脸色更难看了,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憋屈又震惊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扭曲的**。

许景行,你也有今天。周围的邻居们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天哪,

九百万买下这栋楼?”“不,是买下这整栋楼,这楼少说也值几个亿吧!

”“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隐藏的富豪啊!”那些原本鄙夷、看好戏的眼神,

此刻全都变成了敬畏、谄媚和好奇。许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调色盘,最后,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之前的房租……”“哦,

那套房啊,”我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套302,

连同你住的301,以及这栋楼里所有的房子,现在都是我的了。”我顿了顿,

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至于那三年的房租,加起来也就十来万吧。不用给了,

就当是我这三年来,付给你们母子俩的看戏费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是物业经理老张。他跑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林总!您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下去接您啊!

”“林……林总?”许母彻底傻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年前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03老张完全无视了瘫在地上的许母和脸色黑如锅底的许景行,

双手将一份文件恭敬地递到我面前。“林总,这是整栋楼所有业主的产权和租户信息,

您要现在开始巡查吗?”他的声音洪亮,确保了楼道里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许景ら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那张向来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震惊和难堪。“巡查?

对啊,是该巡查一下了。”我接过文件,慢条斯理地翻开,指尖点在第一页上。

“就从这层开始吧。301室……哦,就是许阿姨您现在住的这套。”许母浑身一颤,

扶着儿子的手臂,声音发抖地问:“林晚……不,林总……你,你要干什么?”我抬起眼,

冲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收回房子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毕竟是我的房产,我现在想自住了,应该很合理吧?”“什么?!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王大妈,此刻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哎哟,林总!您看我这眼睛,真是瞎了!

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老太婆一般见识啊!”她一边说,

一边还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就是就是,林总您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怎么会跟我们计较呢!”“林总您渴不渴,要不要来我家喝口水?

”墙头草一样的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讨好和谄媚。

我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就在这时,“扑通”一声,

许母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她抱着我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林晚!

林总!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我们一家老小就指望这点租金过日子,你要是收了房子,

我们……我们就无处可去了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对我极尽刻薄和羞辱的脸,此刻布满了惊恐和哀求。我想起无数个日夜,

她是如何在楼道里大声嚷嚷,说我交不起房租就滚蛋。

我想起她那句尖酸的“我这房子可不是收容所”。真是风水轮流转。许景行脸色涨得通红,

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他用力想把许母拉起来,咬着牙低吼:“妈!你干什么!

起来!”许母却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放:“儿子,你别管!房子要紧啊!”许景行拉不动她,

只能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审视和不屑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不甘、屈辱和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年前你明明……”“明明很穷,对吧?”我轻笑着替他把话说完。我弯下腰,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三年前的我,确实穷到连一杯咖啡都点不起。

穷到被你当众羞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你现在……”他眼神复杂,震惊、不甘、愤怒,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努力赚钱了啊。”我轻飘飘地说,目光却像一把刀子,

直直地**他的心里。“毕竟,三年前有位‘精英’教育过我,让我别总想着靠嫁人改命嘛。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听劝。”“你!”许景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又无力地松开。他能说什么呢?这些话,都是他自己亲口说过的。

现在,我只是把它们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04楼道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大戏。我看了眼手腕上新买的百达翡丽,时间差不多了。“好了,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我清了清嗓子,对还在地上撒泼的许母和脸色难看的许景行说,

“给你们两个选择。”许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停止了哭嚎,急切地问:“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收回房子,我们什么都答应!”“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立刻搬走。

按照正规流程,我提前一个月通知你们,这一个月房租我也不收了,算是仁至义尽。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慢悠悠地抛出第二个选项。

“第二……”许景行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我。他扶着墙站直了身体,

似乎找回了一点他那可怜的自尊。“别卖关子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他以为我做这么多,最终还是为了钱。精英的思维,总是这么狭隘。“钱?”我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许先生,你觉得我现在会缺你那点钱吗?”我止住笑,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你,辞掉你那年薪百万的工作,来给我当助理。一个月,

工资三千。”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加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什么?让许景行去当助理?”“工资三千?这还不够他一顿饭钱吧!

”许景行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疯了?!我,

年薪百万的金融精英,去给你当一个月三千块的助理?”“对啊。”我笑得很甜,很无辜,

“怎么,不愿意吗?反正你也说过,穷人就该好好赚钱。三千块,不多不少,

正好够你体验一下穷人的生活。”这话,又是从他当年对我的“教诲”里学来的。

许母在一旁急了,她虽然听不懂什么金融精英,但她听懂了“收回房子”和“不收回房子”。

她使劲拉着许景行的胳膊,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儿子!答应她!快答应她!

房子要紧啊!”“妈!”许景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你让我去给她打工?

被她羞辱?她当年……”“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许母急得跳脚,

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你知不知道!这套房子我们当初买的时候才三百万,

现在已经涨到五百万了!要是被收回去,我们就亏大了!”金钱面前,儿子的尊严一文不值。

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适时地又加了一把火。“哦,对了,忘了说。

如果许先生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并且表现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看着许母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一个月后,这套价值五百万的房子,

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什么?!”这一次,不仅是许母,连许景行都震惊了。

许母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她死死地拽住许景行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肉里。

“答应!必须答应!儿子,你听见没有!一个月!就一个月而已!

一个月换一套五百万的房子,这买卖上哪儿找去!”许景行没有看他母亲,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屈辱、不甘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就是为了羞辱我?”“对啊。”我大方地承认,

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三年前,你不也是这样羞辱我的吗?

”我凑近他,用气声说:“这就叫,礼尚往来。”在母亲的逼迫和五百万房产的诱惑下,

许景行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风暴已经平息,

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死寂。“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你。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05第二天早上八点整,许景行准时出现在我的工作室门口。

我的工作室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整整一层,视野开阔,

装修是我最喜欢的极简工业风。而许景行,他穿着昨天那身被咖啡弄脏了裤脚的西装,

头发似乎精心打理过,但依旧掩盖不了他脸上的憔悴和不情愿。他站在玻璃门外,

看着里面忙碌的员工和宽敞明亮的环境,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通过百叶窗的缝隙,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站了足足五分钟,我才示意前台让他进来。

他走进我的办公室,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林总。”他叫我,

声音干涩。我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换上。”我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

丢给他一套衣服——一件印着我们公司logo的白色T恤,和一条最普通的蓝色牛仔裤。

这是公司发给实习生的工服,面料粗糙,版型普通。他攥着那套廉价的衣服,

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抗拒和嫌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助理,不需要穿得这么正式。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是说,许先生连换件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拿着衣服,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洗手间。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的合伙人兼闺蜜苏琳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她把一杯放在我桌上,

然后靠在桌边,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哟,

什么风把我们年薪百万的许大精英给吹来了?还换上了咱们公司的文化衫,

这是要来体验生活,还是……落魄了啊?”苏琳的嘴,一向又甜又毒。很快,

许景行从洗手间出来了。那身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

虽然依旧掩盖不住他优越的身材比例,但却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别扭。

他冷着脸,不理会苏琳的嘲讽。我从桌上拿起一摞厚厚的文件,递到他面前。“去,

复印三份,双面打印,然后按照页码顺序装订好。”“复印?”他皱起眉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我让他去火星摘星星,“这种小事,不是应该……”“应该什么?

”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助理的工作,不就是做这些小事吗?怎么,

许大精英连复印机都不会用?”他咬了咬牙,一把拿过文件,转身走向了外面的公共办公区。

苏琳在我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晚晚,你真是太坏了!我敢打赌,他绝对没自己用过复印机!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许景行拿着一堆卡了纸、印歪了、甚至还有几张是全黑的废纸,

铁青着脸回到我的办公室。“机器坏了。”他把那堆废纸摔在我的桌上。我连头都没抬,

继续看着我的电脑屏幕,淡淡地说:“是你不会用吧。”“我……”“出去,重新复印。

复印机旁边有说明书,看不懂可以问前台的实习生。下次再浪费公司的纸,从你工资里扣。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默默地转身出去了。看着他屈辱的背影,苏琳对我比了个大拇指。中午,到了午饭时间。

我和苏琳点了楼下高级日料店的外卖,精致的食盒摆满了整个茶几。

我叫住正准备点外卖的许景行。“许助理,你去楼下便利店,帮我买份盒饭上来。

”他愣住了。我补充道:“哦,就要那个……标价五块钱的特价午餐。”许景行的脸,

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但他最终还是下去了。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塑料饭盒,里面是几根蔫巴巴的青菜,两片肥腻的午餐肉,

和一团黄色的米饭。他站在我和苏琳面前,看着我们面前丰盛的日料,

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廉价盒饭,那画面,说不出的讽刺和滑稽。“林总,你的盒饭。

”他把盒饭放在茶几的角落,声音僵硬。“不是我的,”我拿起一片三文鱼刺身,

蘸了点酱油,慢悠悠地送进嘴里,“是你的午餐。公司规定,助理级别,

午餐标准就是五块钱。”他彻底愣住了。苏琳在一旁憋着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问:“哎哟,

许助理,愣着干嘛呀,快吃啊!这可是我们公司特有的员工福利呢!五块钱的爱心午餐,

好吃吗?够不够你塞牙缝的?”许景行握着那双一次性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手背都在微微颤抖。他沉默地拿起盒饭,走到办公室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我们,一口一口地,

将那份难以下咽的午餐塞进嘴里。我看着他落魄的背影,心里没有一点怜悯,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许景行,这才只是第一天。06接下来的几天,

我变着法地刁难他。让他用我的私人手机号,去给几百个客户一个个发营销短信,

发到手抽筋。让他去楼下暴晒的马路边,举着宣传牌站一个下午,

汗水浸透了他那件廉价的T恤。让他通宵整理过去三年的客户资料,

把所有数据录入到新的系统里。这些活,又累又繁琐,毫无技术含量,

却最能消磨一个人的锐气和尊严。苏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问我:“晚晚,

你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他好歹也是个海归精英,你让他干这些……”“精英?

”我冷笑一声,“当初我面试被刷,简历被扔进垃圾桶,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个馒头的时候,

有人觉得我可怜吗?”苏琳沉默了。她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下午五点,

办公室的同事们陆续下班了。我叫住了正准备脱掉工服离开的许景行。

“仓库里有一批新到的物料,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全部整理归位。”他一脸疲惫,

脸色难看地看着我:“今晚?可是我约了人……”“你的约会重要,还是你的工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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