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抢了,阎王说我俩今天都得死
作者:洛洛仙子
主角:陆叙白林慕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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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抢了,阎王说我俩今天都得死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洛洛仙子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陆叙白林慕晚展开,描绘了陆叙白林慕晚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陆叙白林慕晚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陆叙白林慕晚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然后继续,把最后一块碎片放进垃圾桶,仔细打结,起身去拿拖把。“医生说这方子有用的”他背对着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章节预览

1遗忘的代价“晚晚,你记不记得我出车祸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

“好像有人为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我记不起来了”林慕晚会把泡好的茶递给他,

岔开话题。“今天来了批新到的洋桔梗,要不要看看?”陆叙白没有接,他看着她的手,

瘦的腕骨凸起,指节分明的手,那上面有长期接触水和花材留下来的细微粗糙。“晚晚,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快要绷不住的情绪。她放下杯子,

声音轻飘飘的落下。“没有啊”他盯着她那清瘦的面容,声音沉了下去。

“为什么每次我问起你这个问题,你都岔开话题,昨天夜里,你躲在卫生间里哭什么?

”林慕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昨夜,她对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

血丝混在呕吐物里,触目惊心,她以为他睡着了,原来他知道。她猛然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深又急。“真的没事,你看你,又胡思乱想,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点亮光浮在表面,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见他有点松动,她连忙走到他身边,

拉着他的手。“早上刚到的一批特别好的郁金香,是你最喜欢的渐变紫色,我还没拆箱,

就在后面,一起去看看,好不好?”他犹豫片刻点点头,被她牵着往仓库走,

看着她那消瘦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线,那句到了嘴边的追问,

终究还是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花香的空气里。他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美工刀,

刀锋划开胶带,纸箱打开,浓烈的、属于球根植物的泥土气息涌出,掩盖了洋桔梗的清香。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林慕晚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束,仰起脸看他,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陆叙白低头看她,她的笑容还在脸上,

仰视着他的眼神充满期待,像个等待夸赞的孩子。“嗯,很漂亮”他伸出手,不是去接花,

而是轻轻的、极尽温柔的拂开他脸颊边一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就养在花瓶里,

每天都能看见”林慕晚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的松了一下,像是终于通过了某种严酷的考验,

她飞快的低下头,去整理箱子里剩下的花,声音闷闷的传来。“嗯,

我去找......找花瓶”她站起身,脚边有些虚浮朝前面的店里走去,背影仓皇,

像逃离。她藏得很好,那份契约,那枚铜钱,那些深夜因心悸惊醒的瞬间,

那些体检报告上不明原因的指标异常。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秘密,守口如瓶。

她永远都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天,陆叙白车祸醒来那天。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重型颅脑损伤,多处内脏破裂,手术做了十三个小时,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所有人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可他就这么醒了,除了记忆有些模糊,身体恢复得惊人地快。

“我好像做了个梦”他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梦见你要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我,我不肯要,你就哭了”林慕晚正在给他削苹果,

手一抖,刀刃划破指尖。“笨”他抓过她的手,含进嘴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脏……”她想抽回手。“不脏”他吮掉那滴血,抬头看她,眼神认真得让她心慌。“晚晚,

等我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南方,开个小店,卖花,或者开书店,就我们两个人,

好不好?”“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窗外雨声渐沥,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没有人知道,某个角落里,一份契约正在悄悄生效。十年。

他们真去了南方,在一个临海的小城开了家花店,叫“半生”,店名是陆叙白起的,他说,

半生就够了,只要有你在,半生就是一生。花店生意不错,陆叙白负责进货、打理,

林慕晚负责包花、记账,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前厅传来林慕晚摆弄花瓶的清脆声响,叮叮当当,敲打着寂静,陆叙白抱着那束郁金香,

站在原地。她低下头,看着怀中沉甸甸的紫色花朵,他明白,他不说,他便不能问。

2血色的契约林慕晚庆幸又一次敷衍过去,很快顾客接二连三的来,

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打破,这件事很快的便再次翻篇。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二十八岁那年春天,她在包花时突然晕倒。检查结果出来,晚期肺癌,已经转移。

医生委婉地说,大概还有半年。陆叙白在诊室外抽烟,抽了一包又一包,她找到他时,

他眼睛红得吓人,却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我们治,

砸锅卖铁也治”“陆叙白……”“别说了”他抱住她,抱得很紧,紧得她骨头都在疼。

“林慕晚,你听着,没有你,我活着没意思,所以你得活,你必须活”她在他怀里点头,

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服,没人看见,她握在口袋里的手,那枚铜钱已经烫得惊人。她明白,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她不想死,她想陪她走过年年岁岁。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那是一个雨天。她的十八岁生日那天。“想清楚了吗?”当铺老板的声音隔着柜台传来,

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一旦签了,就不能反悔。”她握笔的手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契约上的条款简单到残酷,自愿让渡剩余寿命的二分之一。指定对象:陆叙白。

生效条件:当他生命垂危时。“不后悔?”“不后悔”她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鲜红的印泥在泛黄的纸上像一滴凝固的血。老板叹了口气,将契约收进一个古朴的木盒。

“小姑娘,有时候人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林慕晚没说话,她想起昨天在医院走廊,

偷听到医生对护士说的话。“那个叫陆叙白的男孩,伤势太重,就算救回来,

也可能成植物人”陆叙白不能死。他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孤儿院里那个总把最后一块糖留给她的哥哥,

是为了她跟人打架断了两根肋骨也不吭声的傻子,

是说好要一起看遍世界每一个角落的陆叙白。她走出当铺时,夕阳正浓,把整条街染成血色,

口袋里是老板给的那枚铜钱,说是契约的凭证。很轻,却压得她喘不过气。但是,

她从没后悔过。3偷来的时光陆叙白开始频繁出门,说是去筹钱。林慕晚知道不是,

她见过他半夜起来,对着电脑查资料,

搜索记录里全是延长寿命的方法、民间秘术......。她看着他一天天憔悴下去,

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咳嗽越来越频繁。林慕晚第三次把碗打翻的时候,

陆叙白正在厨房给她炖汤。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滚烫的药汁溅了一地,

也烫红了她枯瘦的手背。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斑驳的针眼和药水浸润的青色血管,

忽然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影子。厨房里炖汤的咕嘟声停了。陆叙白冲过来时,手里还抓着汤勺。

他先蹲下看她烫红的手背,用围裙轻轻擦掉药渍,然后才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动作有条不紊,

像演练过无数次。“没事”他一边捡碎片一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再熬一碗就好”林慕晚看着他弓起的背。二十八岁的人,背已经有些佝偻了,

白衬衫洗得发硬,肩胛骨顶出嶙峋的弧度,像随时要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陆叙白”她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别熬了”他动作顿住,背脊僵了一瞬。

然后继续,把最后一块碎片放进垃圾桶,仔细打结,起身去拿拖把。

“医生说这方子有用的”他背对着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王大夫说了,

坚持喝三个月,指标能下来”“哪个王大夫?”林慕晚轻声问。

“上个月那个说能根治的刘大夫呢?还有上上个月那个祖传秘方的李神医呢?

”陆叙白擦地的动作停下了。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许久没动。厨房的窗户开着,

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凉意,炉火上的炖盅又咕嘟起来,热气顶开盖子,

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背影。“总得试试”他终于直起身,声音低低的,

几乎被水汽吞没。“不试怎么知道”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只没被烫伤的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熬药烫出的水泡,已经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晚晚”他看着她,

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再试试,好不好?”林慕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他干裂的嘴唇,看他额角不知何时冒出的白发。她想说“好”,想说“我们再试试”,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陆叙白笑了。

那个笑容很用力,把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他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扶了下椅子才站稳。

“汤好了”他说。“我去端”他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一两声,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掏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咳,他背对着她,肩膀剧烈颤抖,

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林慕晚的心猛地揪紧了。咳嗽声终于停了,

陆叙白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背对着她,肩膀起伏。然后他抬手,似乎抹了下脸,

才转身走进厨房。端出来的汤很香,是山药排骨汤,奶白色的汤汁上漂着几粒枸杞,

红的刺眼。陆叙白盛了一小碗,坐在她身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嘴边。

“尝尝”他笑着说。“这次绝对不咸”林慕晚张嘴,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确实不咸,

味道刚刚好,是她喜欢的清淡。“好喝吗?”他问,眼睛盯着她,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好喝”她说。他又笑了,那笑容却让她想哭。一碗汤喝了二十分钟,每喝几口,

陆叙白就要停下来,等她缓一缓。期间他又咳了两次,每次都用拳头抵住嘴,咳得很克制,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她。喝完汤,他说。“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慕晚看了眼窗外,天是灰的,云层很厚,要下雨的样子。“好啊”她说。

陆叙白给她穿上最厚的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把她裹得像个粽子。

然后他才穿自己的外套,一件薄薄的夹克,还是去年秋天她给他买的。轮椅推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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