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写作的小季鱼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穿书,这个男配好像不太一样》,主角顾霆深沈薇苏雪儿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好啊,”我听见自己说,“把你直播间号发我。不过先说好,我可能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的玩法。”“你才比我大五岁!”沈薇跳起来,……。
章节预览
1早晨七点,我在一张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准确说,
我是被床头的古典座钟吵醒的——那玩意儿每隔一小时会奏一遍《献给爱丽丝》,
从凌晨三点开始,忠诚得像在催命。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从床中央爬到边缘,
途中差点在丝绸床单上打滑摔倒。
这离谱的尺寸让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有钱人的烦恼”——上个厕所都得提前规划路线。
“沈先生,您醒了。”床沿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位银发管家,西装笔挺,
手里托着个纯金镶边的iPad。他身后还跟着两排佣人,端着各种我认不全的器具,
场面堪比小型阅兵。我,沈言,二十四小时前还是个为月底房租发愁的普通社畜,
熬夜看一本古早男配小说时猝死了——也许没死透,
总之现在成了书里和我同名同姓的悲情男二。原著设定:顶级豪门继承人,身高188,
八块腹肌,斯坦福双学位,名下资产多到作者只能用“富可敌国”敷衍。唯一缺点:眼瞎。
痴恋女主苏雪儿十年,送房送车送资源,最后看她投入男主怀抱,自己心碎出国,
落地就遇到空难,全剧终。“今日行程已为您安排妥当。”管家划动iPad,
声线平稳得像AI,“上午九点,视察城东新购的游乐园,苏**曾表示喜欢摩天轮。
十一点,预约了意大利空运玫瑰,将在苏**公司楼下组成心形图案。下午两点……”“停。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丝绸睡袍滑下半边,
露出堪称艺术品的锁骨线条——这身体硬件确实顶配。“王管家,
”我回忆着原著对这位管家的称呼,“把这些行程全删了。
”王管家的表情出现了3秒的卡顿:“……全部?”“对。改成:第一,联系中介,
把这床换成普通两米乘两米的,要硬一点的床垫,我腰不好。”虽然这身体腰好得很,
但我怀念我那出租屋的小硬板床。“第二,早餐我想吃油条豆浆,最好配点咸菜。
那些鱼子酱松露什么的,留着腌咸蛋吧。”“第三,”我下了床,
赤脚踩在柔软得能淹死蚂蚁的地毯上,“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兴科技公司要融资,
尤其是做全息技术或者人工智能的。我要见他们的创始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古典座钟的滴答声。两排佣人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王管家花白眉毛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那里面有震惊,有困惑,
还有一丝……欣慰?“少爷,”他换了个称呼,声音轻了些,
“您昨晚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原著里,沈言每次被女主伤害后都会“做噩梦”,
然后变本加厉地舔。显然,管家把我的反常理解成了某种受**后的应激反应。“不是梦。
”我走到落地窗前,唰地拉开三层窗帘。晨光像金色的洪水涌进来,
照亮这座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楼下是缩成玩具大小的车流,远处江面泛着碎金。
这视野,这高度,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财富。我转身,
对管家露出一个练习过的、属于“沈言”的温和笑容:“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人生苦短,
何必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风景。”顿了顿,我补充了一句昨晚刚学的网络热梗:“舔狗舔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王叔,你说对吧?”王管家:“……”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佣没忍住,
“噗”地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王管家深吸一口气,那表情仿佛在说“少爷终于疯了,
但疯得有点道理”。他在iPad上快速操作:“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少爷,
苏**那边……”“她要是问起,就说我最近在研读《马克思主义哲学》,
深刻理解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道理,决定先夯实基础,暂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
”王管家沉默了三秒:“……好的少爷。”他带着佣人们鱼贯而出。关门声落下后,
我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压抑的讨论声:“少爷真的变了……”“变了好!早就该变了!
苏**每次来,都把少爷当备胎使唤……”“嘘!小声点!”我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看来,这位悲情男二在自家佣人心里,风评也不太好啊。
早餐是在八百平米、能俯瞰半个城市的餐厅里进行的。
长桌对面坐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名义上的亲妹妹,沈薇。原著里对这个妹妹描写不多,
只提她骄纵任性,总是嘲讽哥哥恋爱脑,最后因为惹怒男主,被搞得家族破产后远走他乡。
典型的工具人反派女配。但此刻坐在我对面的少女,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毛,
穿着皮卡丘连体睡衣,正用叉子恶狠狠地戳着一块煎蛋。“哥,”她头也不抬,
“听说你今天不打算去给苏雪儿当跟屁虫了?”“消息挺灵通。
”我喝了口豆浆——居然真的是现磨的,豆香浓郁。“呵,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沈薇终于抬头,露出那张精致的、却写满烦躁的脸,“说你昨天在慈善晚宴上,
苏雪儿崴了脚,你居然没去扶,反而让服务员叫了救护车,自己提前离场了。”我想起来了。
原著里确实有这个情节,是男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他当众公主抱女主离场,温柔呵护,
让女主心生一丝动摇,然后下一秒男主出现,女主立刻甩开他扑向男主,成为全书著名虐点。
而我昨晚穿过来时,正好赶上晚宴。看着苏雪儿那明显是装出来的、角度夸张的“崴脚”,
以及她眼底那抹“快来找我吧”的期待,我脑子一抽,直接举手叫来了宴会经理。
“这位**可能需要医疗帮助,”我当时的语气堪称社会楷模,“我是男士,不太方便。
请务必提供专业救护。”然后我在苏雪儿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停车场,
用手机查了一晚上这个世界的股市行情——惊喜地发现,很多科技公司的走势,
和我现实中记忆的、某些风口企业的早期轨迹高度重合。“所以呢?”我咽下油条,
“我做得不对吗?男女授受不亲,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沈薇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忽然把叉子一扔,整个人趴到桌上,肩膀开始剧烈抖动。“……你在哭?”我有点慌。
原著没说这妹妹这么脆弱啊。“我哭个屁!”她抬起头,脸上是憋笑憋出来的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知不知道昨晚顾霆深赶到医院,
看到苏雪儿真的在等救护车时那个表情?!听说他脸都绿了!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救护车最专业!”我:“……”这妹妹好像和原著描写不太一样?
说好的骄纵恶毒女配呢?这明明是个吃瓜乐子人。沈薇笑够了,擦擦眼泪,凑近我,
压低声音:“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终于发现苏雪儿是个绿茶了?”“用词文雅点,
”我推开她的脸,“我只是觉得,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东西。”“比如?
”“比如搞钱。”沈薇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动物。“哥,
”她声音里带着试探,“你……要不要来我直播间看看?我在偷偷做游戏直播,
粉丝都说我吐槽特别犀利。”这下轮到我愣住了。原著里,沈薇最后的结局是家族破产后,
被人发现死在国外公寓,疑似自杀。寥寥几笔,一个恶毒女配的一生就此终结。但现在,
眼前这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眼睛发亮说自己在做游戏直播的少女,和“恶毒”二字毫不沾边。
“好啊,”我听见自己说,“把你直播间号发我。不过先说好,
我可能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的玩法。”“你才比我大五岁!”沈薇跳起来,“等着,
我这就去拿设备,给你看我的高光时刻——昨天我单杀了一个自称国服第一的主播,
他那表情,笑死我了……”她风风火火跑出餐厅,皮卡丘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这个世界,
好像并不完全是那本粗糙小说里的纸片舞台。这些人,这些细节,
这些鲜活的气息……它们太真实了。上午九点,我拒绝了所有豪车,
让司机开了辆最低调的黑色轿车,来到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王管家联系的风投对接人已经等在楼下,是个戴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
一看就是技术宅。“沈、沈先生?”他紧张得有点结巴,“我是‘幻象科技’的创始人,
李铭。真没想到您会亲自来……”“叫我沈言就好。”我和他握手,
“我对你们正在研发的全息交互技术很感兴趣,能上去看看吗?”上楼的过程中,
李铭语速飞快地介绍他们的项目——一个基于神经反馈的沉浸式全息系统,
目前还处在实验室阶段,烧钱烧得投资人纷纷撤退。我安静地听着,脑海里的记忆在翻腾。
原著里,这个“幻象科技”只被提到过一次——在某个宴会背景板里,
说它三个月后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创始人跳楼自杀。然后,
男主顾霆深低价收购了它的残存专利,两年后以此为基础,推出了打败市场的全息产品,
赚得盆满钵满。典型的“炮灰铺路,主角摘桃”情节。“就是这里。”李铭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不大,堆满了各种仪器和线缆。几个同样年轻的工程师正在调试设备,见到我们,
都有些拘谨地站起来。“这是我们最新的原型机,”李铭指向房间中央一个头盔状的设备,
“戴上后,能通过脑电波反馈,生成简单的三维影像。不过目前分辨率很低,
延迟也高……”“我能试试吗?”我问。李铭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当然!当然!
”头盔有点沉,戴上后,视野一片黑暗。接着,耳边传来轻柔的引导音,眼前开始浮现光点,
光点慢慢汇聚,形成一个模糊的、晃动的人形。技术确实粗糙,
但那个雏形……那个交互的逻辑……我摘下头盔,
看向李铭和他身后那些紧张的、眼睛里却闪着光的年轻人。“你们需要多少资金?”我问。
李铭报了个数,然后急忙补充:“我们可以出让40%的股份!不,50%也行!
只要项目能继续下去……”“我给你双倍。”我说。实验室里安静了。“我投双倍的钱,
”我重复道,“只要30%的股份。但有几个条件:第一,
我要组建独立的财务和项目管理团队,资金使用必须透明。第二,
研发方向要听我的建议——比如,可以考虑和虚拟现实游戏结合,做沉浸式体验。第三,
”我看着李铭瞪大的眼睛,“你们所有人,工资从今天起涨百分之三十。累了就去休息,
别搞什么‘狼性文化’,我要的是活着的天才,不是累死的卷王。
”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李铭的嘴唇在颤抖:“沈、沈先生,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合同下午会送到。”我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这个世界,
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需要你们的技术。”走出实验室时,我听到身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那张属于沈言的、完美却总是带着忧郁的脸。此刻,
那上面有一种陌生的、充满生命力的神采。手机震动,是王管家的信息:【少爷,
苏**来电话了。问您今天为什么没去送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按您教的回复了,
说您在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苏**似乎……很困惑。】我忍不住笑出声。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告诉她,我身体很好,正在努力实践“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另,帮我订一束花,不要玫瑰,要向日葵。送到幻象科技实验室,
卡片写:给未来的创造者们。】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的光涌进来。门外,阳光正好。
不远处,一辆眼熟的**版跑车停下,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出——是顾霆深。
原著男主,天选之子,此刻正皱着眉看着手机,
表情是标准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他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他低声对助理说:“查一下,
沈言来这栋楼做什么。”助理低声应下。坐进车里,我系好安全带,
对司机说:“去证券交易所。”“少爷要炒股?”司机好奇地问。“不,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我要去看看,某些‘注定成功’的公司,
现在的股价是不是已经高得有点离谱了。”2证券交易所VIP室,
隔音玻璃外是喧嚣的交易大厅,红绿数字如瀑布般滚动。我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六块高清显示屏,分别显示着不同的股指、个股走势和新闻推送。
旁边站着一位姓陈的客户经理,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正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我。“沈先生,”他斟酌着措辞,
“您确定要……做空‘天盛科技’?这家公司是顾氏集团旗下的明星企业,
最近刚宣布了全息投影技术的重大突破,股价已经连涨十五天了。”屏幕上,
“天盛科技”的K线图一路昂扬向上,像根骄傲的旗杆。我抿了口茶——上好的龙井,
但泡得太浓,苦了。“重大突破?”我点开那条置顶新闻,
“说是在实验室环境下实现了‘高精度全息投影’,但通篇没提分辨率、延迟数据,
也没展示任何实拍视频。陈经理,你不觉得这像在画饼吗?”陈经理干笑:“资本市场,
有时候讲的是预期……”“预期也要有基础。”我调出另一份报告,那是我昨晚熬夜整理的,
“你看,天盛过去三年的研发投入占比逐年下降,高管薪酬却翻了三倍。
核心技术人员去年离职了四成,去的都是竞争对手公司。这种基本面,撑得起现在的市盈率?
”陈经理凑近屏幕,眼镜滑到鼻尖:“这份报告……您从哪儿弄来的?”“**息,
只是需要花点时间拼凑。”我没说实话。实际上,
这些“蛛丝马迹”在我记忆里是清晰的——原著中,天盛科技三个月后因技术造假被曝光,
股价一夜腰斩,成为男主顾霆深职业生涯中唯一的“小污点”。但那时,
他已经用更低的价格收购了真正有技术的“幻象科技”,完成资源整合,
那点小挫折反而成了“力挽狂澜”的美谈。但现在,“幻象科技”是我的了。“而且,
”我放大天盛最新的产品发布会照片,“你看他们展示的这个‘全息投影’,
边缘有明显的锯齿和抖动感。我用图像分析软件跑了一下,”我打开另一个窗口,
“大概率是后期合成的特效,不是实时渲染。”陈经理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沈先生,您还懂这个?”“略懂。”我谦虚道。其实是我穿来前,
刚好在B站看过一个揭秘影视特效的视频,up主用的分析手法我依葫芦画瓢试了试,
结果惊人地吻合。“所以,”**回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帮我建仓吧。
先做空五千万,杠杆控制在三倍以内。如果股价开始下跌,每跌5%就加一次仓。
”“这……风险会不会太大?”陈经理额头冒汗。“没事,”我笑了笑,“亏了就当交学费。
反正,”我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说道:“钱没了可以再赚,良心没了——赚得更多。
”陈经理:“……”他默默擦汗,转身去操作了。我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沈薇发来的十几条未读:【哥!你猜怎么着!
昨天我直播吐槽天盛那个发布会特效假,今天他们居然给我发律师函了!说我诋毁商誉!
笑死,我直播间才三万粉丝,他们看得可真仔细!】附带一张律师函照片,措辞严厉,
要求她公开道歉并赔偿百万。我皱眉,回复:【别理。律师函本质是恐吓信,
又不是法院传票。继续播你的,需要律师跟我说。】沈薇秒回:【我才不怕!
我今晚就开专场,逐帧分析他们那个假视频!对了哥,你在哪儿呢?
妈刚才打电话问你怎么又不回家吃饭。】【在证券交易所,学习一下理财知识。】【???
哥你被夺舍了吗?你以前连股票代码都分不清!】【人总是会成长的。晚上回家,
给你带奶茶。】【要双倍芋泥波波!】放下手机,
我盯着屏幕上开始缓慢爬升的做空仓位数字,心里那点不踏实渐渐平复。既然回不去了,
那就好好活在这里。用这个身份,这些资源,做点有意思的事——比如,
看看能不能在情节彻底崩坏前,先赚够养老钱。下午三点,股市收盘前半小时。
天盛科技的股价还在顽强上涨,已经突破历史高点。我的做空仓位浮亏两百多万。
陈经理时不时偷瞄我,欲言又止。我稳如泰山,甚至还有闲心刷了下微博。
热搜第三赫然是:#天盛科技股价创新高#,底下全是财经博主的花式吹捧,
说这是“国产技术的崛起”“顾霆深的又一步妙棋”。而热搜第二十五,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挂着:#游戏主播薇薇安遭天盛发律师函#。点进去,评论两极分化。有说博主哗众取宠的,
也有说天盛反应过激的。沈薇的回复被顶到最前面:【@薇薇安:行啊,既然说我诋毁,
那我今晚八点直播拆解,逐帧分析贵公司的‘重大突破’。欢迎天盛的技术人员来连麦对线,
真理越辩越明嘛!(狗头)】语气很刚,
但我注意到她发微博的手在抖——配图里不小心拍到了桌角,那里放着半盒吃剩的镇定药。
我截了图,发给王管家:【查一下薇薇安这个主播的真实身份,别让我妹妹知道。另外,
联系一下我们集团的法务部,让他们准备一份反诉材料,
告天盛科技滥用法律程序、恶意打压舆论监督。律师费我出。】王管家回复得很快:【少爷,
已经查过了。薇薇安就是二**。另外,法务部说这种案子很难赢,但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确定。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沈家的人,
不是谁都能吓唬的。】发送完这条,我关掉微博,重新看向盘面。还剩十五分钟收盘。突然,
天盛科技的股价曲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紧接着,
一条快讯弹窗跳出:【突发:知名科技评测机构“硬核测评”发布视频,
质疑天盛科技全息投影技术真实性。视频指出,
其演示效果与三年前某海外实验室开源项目高度相似,且存在多处物理渲染错误。
】股价应声下跌2%。VIP室里,陈经理猛地坐直。我端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硬核测评”……我记得这个机构。原著里,它是在天盛暴雷后才出来发声的,
因此被很多人马后炮。现在,它提前了三个月。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扇动了吗?
又一条快讯:【天盛科技回应:将保留追究“硬核测评”法律责任的权利。
公司技术完全自主研发,有完整知识产权。】典型的强硬回应,但股价又跌了1.5%。
然后,第三条:【游戏主播薇薇安转发了“硬核测评”视频,并附言:英雄所见略同。
今晚八点,直播间见。】这条微博以惊人的速度被转发、点赞、评论。
沈薇那三万粉丝的账号,第一次站上了流量的风口。天盛的股价,开始加速下滑。
收盘钟声响起时,股价已经从高点下跌了8.7%。我的做空仓位,从浮亏两百万,
变成了浮盈三百多万。陈经理长长舒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沈先生,
您……是不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没有,”我关掉显示屏,站起身,“我只是相信,
假的真不了。”走出证券交易所时,夕阳正好。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沈言。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压迫感——是顾霆深。“顾总,稀客啊。
”我走向自己的车。“你在做空天盛。”不是疑问,是陈述。“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
”我拉开车门,“顾总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薇是**妹。
”“所以?”“让她删掉那条微博,停止直播。天盛的律师函,我可以撤回。
”我笑了:“顾总,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是交易。”顾霆深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薇停止发声,我可以让天盛的技术团队,私下给她做一次真正的全息演示。
年轻人对新技术好奇,我可以理解。”“那为什么不是公开演示呢?”我问,
“既然技术是真的,公开亮相比私下说服更有力吧?”“……”“顾总,”我坐进车里,
关上门,“我妹妹二十二岁了,她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天盛的技术真的过硬,
应该用技术服人,而不是用律师函吓人。你说对吧?”电话被挂断了。我听着忙音,摇摇头。
这届霸总,沟通能力堪忧啊。晚上七点半,沈宅。我拎着两杯双倍芋泥波波奶茶,
敲开了沈薇的房门。房间里像个小型作战指挥中心。三块显示屏同时亮着,
一块显示直播后台数据,一块是“硬核测评”的视频分析截图,
还有一块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文档。沈薇没穿皮卡丘睡衣了,
换了件印着“我就是杠精”字样的黑色T恤,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脸上还化了点淡妆。
“哥!”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但精神亢奋,“你看!
我直播间预约人数已经破二十万了!还有好多科技圈的博主说要来连麦!
”我把奶茶递给她:“紧张吗?”“废话!”她插上吸管,狠狠嘬了一口,“我手都在抖。
但是……但是我不怕!他们就是假的!我反复看了十几遍那个视频,第三秒的镜头切换,
背景光影衔接有问题,肯定是后期合成的!”我看着她发光的脸,
忽然想起原著里那个结局——远走他乡,孤独死去的沈薇。“薇薇,”我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今晚直播后,有人骂你,有人威胁你,甚至影响你的生活,
你会后悔吗?”沈薇愣住了。她咬着吸管,想了很久。“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做游戏直播吗?
”她轻声问,“不是因为家里不给钱,也不是因为叛逆。是因为……我以前真的以为,
苏雪儿是我未来嫂子,我拼命对她好,可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在学校拿奖,她只会说‘女孩子不要太要强’;我想学编程,她说‘那是男生学的’。
”“我那时就想,凭什么啊?”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火焰,“所以我自己学,
自己研究,自己开直播。我想证明,女生可以打游戏打得很好,可以懂技术,可以较真儿。
哪怕只有三万粉丝,但只要我说的话有道理,就值得说。”她擦了下眼睛,
笑了:“所以今晚,我不后悔。就算被骂死,我也要把那玩意儿是假的这件事,说清楚。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去说。”我说,“我在你旁边。需要技术支持,
需要法律支持,需要钱——哥都有。”沈薇鼻子一酸,猛地抱住我:“哥!
你终于像个正常哥哥了!”我哭笑不得:“我以前很不正常吗?”“你以前眼里只有苏雪儿!
”她闷声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PUA了。”“……好了,准备直播吧。
”我拍拍她的背,“记住,只摆事实,讲逻辑。不人身攻击,不带情绪。
咱们是来拆穿技术的,不是来骂街的。”“知道!”晚上八点整,直播开始。
沈薇调整好摄像头,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始直播”按钮。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十万,
弹幕滚得看不清。“大家好,我是薇薇安。”她语气平静,“今天,
我们来聊聊‘全息投影’技术,
以及天盛科技的那场发布会……”她有条不紊地展示分析截图,引用公开的论文数据,
对比开源项目的代码片段。语气专业,逻辑清晰,完全不像平时打游戏时骂队友的暴躁主播。
弹幕从最初的质疑、嘲讽,渐渐变得安静,然后开始有人提问、讨论。我坐在镜头外,
用另一台电脑监控着舆情和股价。天盛的股价在美股盘前交易中,已经下跌了12%。突然,
一个ID叫“天盛技术员-张工”的用户申请连麦。沈薇看向我,我点点头。连麦接通,
对面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背景是实验室。“薇薇安**,”对方语气严肃,
“我是天盛的技术负责人之一。你刚才的分析,存在多处误解。首先,
光影衔接问题是因为拍摄角度……”“张工您好,”沈薇打断他,调出一张图,
“这是发布会现场的多机位画面同步对比。您看,
机位A和机位B在同一秒的光影方向不一致。按照物理规律,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画面不是实时拍摄,而是后期合成的。”张工脸色一变。弹幕炸了:【**!
直接上证据!】【技术大佬对线!打起来打起来!】【天盛这波怎么回?
】张工支吾了几秒:“这……可能是现场灯光的问题……”“那这个呢?
”沈薇又调出一段代码对比,“这是贵公司三年前申请专利的算法核心部分,
而这是海外某实验室两年前开源的项目。相似度超过90%。请问这是巧合,还是借鉴?
”张工的额头开始冒汗。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十万。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果然,
几分钟后,微博热搜第一更新了:#天盛科技技术造假实锤#紧接着,
财经新闻推送:【天盛科技股价盘前暴跌20%,触发熔断机制。
顾氏集团紧急召开电话会议……】直播画面上,沈薇结束了和张工的连麦,
语气依旧平静:“技术应该用来创造价值,而不是制造泡沫。希望这件事,
能给所有科技公司提个醒: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造假的路,走不远。”她顿了顿,
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好了,技术分析到此结束。
接下来是游戏环节——今晚抽一百个粉丝,送新款游戏皮肤。感谢大家听我较真儿。
”弹幕一片【主播牛逼】【路转粉】【这才是技术博主该有的样子】。沈薇关掉直播后,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还在抖。“我……我说完了。”她喃喃道。“说得很好。
”我把另一杯没动的奶茶推给她,“奖励。”沈薇接过奶茶,忽然咧嘴笑了:“哥,
你知道吗?刚才顾霆深……用他私人账号,给我的直播间刷了十个火箭。
”我一愣:“然后呢?”“然后我给他房管了。”沈薇眨眨眼,
“还在公屏打了句:谢谢顾总支持打假。”我:“……”这妹妹,比我敢玩。手机震动,
王管家发来消息:【少爷,苏**来了,在楼下客厅。她说想见您,有重要的事要谈。
】我看了眼瘫在椅子上傻笑的沈薇,回复:【告诉她,我在忙。如果愿意等,就等吧。
】窗外,夜色已深。但这座城市,注定有很多人,今晚难以入眠。包括我。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原著里,天盛科技的暴雷,是在三个月后。而现在,它提前了。
情节的惯性,似乎比我想象的脆弱。那么,其他“注定”要发生的事呢?比如,
下周那场原著中最重要的宴会——男主向女主公开求婚,男二黯然神伤的“名场面”。
如果我不去,情节会怎么修正?3苏雪儿坐在我家客厅,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瓷器。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
暖黄灯光下,
她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真实——是那种小说作者会花三百字描写的、让人心碎的美。
我走下楼梯时,她抬眼看过来。那一瞬间,
我在她眼里捕捉到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困惑、恼怒、探究,还有一丝……程式化的委屈?
“沈言。”她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感,“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抱歉。”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在陪我妹妹复盘直播数据。你知道的,
年轻人第一次面对这么大流量,需要心理支持。”这句话里至少埋了两个钩子:第一,
我明确把家人放在她前面;第二,我暗示知道她来过——并且没觉得让她等有什么问题。
苏雪儿的睫毛颤了颤。按照原著,此刻沈言应该手足无措地道歉,嘘寒问暖,
然后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提起“天盛科技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并表达“虽然你很过分但我愿意原谅你”的高姿态。但我没按词说。
客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你变了。
”苏雪儿终于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人都会变。”我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皮,“比如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付出。现在觉得,
那可能不是喜欢,是某种自我感动型人格障碍。
”苏雪儿:“……”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沈言,”她换了种语气,更柔软,
更无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上次晚宴,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你帮忙?”开始了。
经典甩锅话术:把对方的改变归因于“闹情绪”,从而否定改变的合理性。“没有生气。
”我把葡萄扔进嘴里,很甜,“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比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强行捆绑对谁都不好。你说对吧?”我看向她,眼神真诚得像在探讨哲学问题。
苏雪儿张了张嘴,程序似乎卡住了。过了好几秒,
她才重新加载出台词:“可是……我们认识十年了。这十年,你对我……”“是啊,十年。
”我接过话头,“十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少年变成大叔,也足够让人明白——有些关系,
停留在‘认识’的层面,对大家都好。”苏雪儿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
决定放弃迂回:“天盛科技的事,是你做的吗?”“哪件事?”我装傻,
“是指我妹妹客观分析技术疑点,还是指我做空股票?如果是前者,那是她的个人行为,
我支持她独立思考。如果是后者,那是合法投资,顾总应该比我懂规矩。
”“你明知道天盛对霆深多重要!”“所以呢?”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一家上市公司的技术真实性,不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吗?
如果因为‘对某人重要’就不能质疑,那资本市场成什么了?过家家?”苏雪儿被噎住了。
她盯着我,眼神从委屈逐渐转为某种审视。那种审视太冷,太锐利,
完全不像原著里那个“善良单纯”的女主。“沈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反抗命运,打破规则,做一个‘不一样’的人?”来了。
真正想说的话。“我没想那么多。”**回沙发背,“我只是觉得,
如果活着连说真话、做真事的自由都没有,那这人生也未免太像一场……”我顿了顿,
吐出两个字:“真人秀。”苏雪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你知道吗,
”苏雪儿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这个世界……是有剧本的。”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不动声色:“哦?”“有些人注定要在一起,”她盯着我,眼神穿透力极强,
“有些人注定要错过。有些事注定要发生,不管你怎么挣扎。”“听起来像某种宿命论。
”我耸耸肩,“但我不信那个。我信科学,信逻辑,
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最近这句挺火的,你刷短视频应该听过。”苏雪儿没有接梗。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沈家精心打理的花园,
夜色里只能看见修剪整齐的轮廓。“下周的慈善晚宴,”她说,“顾霆深会在那里向我求婚。
这是……注定要发生的。”“恭喜。”我语气平静,“需要我准备红包吗?按本地习俗,
朋友结婚一般包八百到一千。我们算朋友的话,我可以包一千二,吉利。”苏雪儿猛地转身。
她的表情终于彻底崩了,那层温柔脆弱的面具碎了一地,
露出底下某种焦躁的、近乎狰狞的东西。“你不该是这样的!”她声音抬高,“你应该难过!
应该心碎!应该在宴会那天喝得烂醉,然后主动申请调去海外分公司!然后死于空男,
这才是你的结局!”我安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我举起手机,
屏幕对着她:“需要我帮你叫个车吗?你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苏雪儿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我,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忽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恢复柔软,“我……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天盛的事,还有……算了。
我该走了。”她拿起包包,走向门口。背影单薄,脚步踉跄,
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脆弱女孩。在玄关换鞋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沈言,”她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一切都像被安排好的。你会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找到那个‘编剧’,”我认真地说,
“然后跟他谈谈稿费分成的问题——既然我戏份这么重,片酬不能少吧?”苏雪儿愣了一下,
然后噗嗤笑了。那是今晚她第一个真实的笑容,虽然很短暂。“你果然不一样了。
”她轻声说,推门离开。门关上后,我坐在客厅里,很久没动。
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刚才的话:“注定要发生”。如果情节真有那么强大的修复力,
那么下周的宴会,顾霆深求婚这件事,会不会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强行发生”?比如,
突然停电,聚光灯只打在他们两人身上?比如,司仪突然抽风,当场朗诵爱情诗?
再比如——苏雪儿自己,会不会被某种力量操控,不得不答应?我拿起手机,
给沈薇发微信:【睡了吗?】【没呢!在跟粉丝群吹牛!哥,苏雪儿走了?她来干嘛?
】【叙旧。对了,下周的慈善晚宴,你要不要去?】【去啊!必须去!
我要亲眼看看顾霆深怎么求婚的!顺便近距离观察苏雪儿的表情!吃瓜第一线!】【好。
到时候跟紧我。】【?哥你要搞事?】【不搞事。】我打字,【只是觉得,那么重要的场合,
应该穿得正式点。明天陪你去买礼服?预算无上限。】【!!!!哥我爱你!!!
】放下手机,我上楼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搜索“慈善晚宴主办方流程”。
主办方是本地一个老牌基金会,主席姓林,七十多了,风评很好。
晚宴地点在半岛酒店顶楼宴会厅,流程很常规:签到、鸡尾酒会、拍卖、致辞、舞会。
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我的手指停在“拍卖”环节。原著里,
这场拍卖只被一笔带过:“沈言黯然离场时,拍卖仍在继续,但他已无心参与。
”但如果……我参与呢?如果我在顾霆深求婚的关键时刻,突然举牌,
拍下一件毫不相干的拍品,打断节奏呢?如果我在舞会环节,不是独自喝闷酒,
而是邀请其他女士跳舞呢?如果我在致辞时,不是躲在角落,而是主动上台,讲个笑话呢?
情节的“修复力”,能修复到什么程度?它能强行控制我的肢体吗?能捂住我的嘴吗?
能让我突然心脏病发晕倒吗?值得一试。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列清单:不能输阵。
沈薇说得对,人靠衣装。要那种看起来随意但剪裁完美、价格能吓死人的西装。
应对各种可能场景的备用发言。
包括但不限于:恭喜祝福体、商业互吹体、幽默化解体、直接拆台体。
看看有没有其他不想看戏的“配角”,可以临时组队。如果真出现身体失控等灵异现象,
如何快速离场并保留证据。心态建设。记住,这只是一场戏。而我,
可以选择不当那个悲情男配。敲完最后一行,窗外天已经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