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他是恋爱脑》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严烬裴洛清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终于到了祖墓。面前是林立的石碑,耳边是清亮的鸟鸣,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里阴气太盛,以防意外,先布阵把这里围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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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憨憨好色大师兄×高傲胆小大**内有僵尸以及相关描写,全是瞎编,请勿当真。
拨开遮挡在眼前的茂密芭蕉叶,严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鹅卵石小路,
踩过那些粒粒分明的石头,面前就只剩下纠缠的花藤,以及三条小道。 “师傅,往哪走?
”他凑到正四处张望的男人身边,用手肘了肘他的肩膀。一旁的小师妹也围过来,满脸纠结。
穿一身道袍的师傅轻咳一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三条路,闭眼算了算,手指一掐法诀,
背上的桃木剑微微颤抖。 他睁开眼说:“那边。”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神呐,师傅!”**后的两个徒弟惊呼一声,追上去不停歇地拍着马屁。
中年道士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一巴掌拍开凑过来的脸,只低头往前走。
也不知道这裴家主人到底是什么癖好,在家里种了不少绿植花卉,路也多,
根本就分不清有没有走过。 只能试试瞎走了。 严烬看着头顶盛放的花藤,满脸新奇。
那些星星点点的小花开满了花架,沿着道路蜿蜒前进,路的尽头是一条长廊。
小师妹好奇揪了把花,放在嘴边一吹。一阵风拂过,白花飘荡着落入长廊,那里,
有道身影正慢慢走出。 只能看到她穿了件白色的长裙,有些地方如被水沾湿,
透出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簇拥的花将她的脸庞遮住,是若隐若现的风情。 越是看不清,
就越让人心痒。 严烬迫不及待地快走几步,堵在了走廊出口。他看到在灿烂的花海中,
那个人蓦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泠泠鬼魅的脸。 一颗小痣点在她的右眼眼下,
狭长的双眼微微低垂,浓密的睫毛是给画像的精心两笔,她目光沉静,
宛如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湖面。 美人飘然而至,站到了他的面前。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洛神,严烬这样想着。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痴呆的仿佛就要流出口水,肩头被人猛地一掐,他这才回过来神。
“干嘛呀!”他还以为是小师妹捣乱,皱着眉有些不满,
一转头就对上师傅冷若冰霜的脸。 “真是没出息!”师傅一巴掌甩在了他的后脑上,
把严烬从出口推开,这才对着眼前的人歉然道:“不好意思啊,我徒弟他脑子不好,
请多担待。” 谁脑子不好了!但严烬不敢反驳,只能偷偷瞧着眼前漂亮的洛神。
还不等“洛神”讲话,她身后跟出来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稍稍喘着粗气,
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傲气。 “你等等我啊!”他抱怨似地看着洛神,余光瞄到其余人,
立刻转变了脸色。 “你们好啊,爷爷让我和洛清来接你们,请吧。
”年轻男人仗着身高俯视看人,鼻孔恨不得冲天。 严烬却没去纠结这个,
他刚刚听到了女人的名字,洛清……真的很符合她。 他的眼里映出一张芙蓉玉脸,
忍不住出声问:“你真的不是洛神吗?” 问完,他才感到窘迫,现代哪来的洛神,
小心翼翼地去看师傅的脸色,果不其然看到一张黑脸。 “哈哈哈哈哈哈……洛清,
他说你是洛神诶,他是不是天天搞些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搞疯了。
”许子豪摸了摸自己微微下勾的鼻子,笑得肆意。 连小师妹都反应过来对面在嘲笑他们,
她有些埋怨地用手肘了肘大师兄的背,把头埋的不能再低。
师傅伸手一脚踹在严烬的小腿,小声催促:“还不快给裴**道歉。
” 严烬自知冒犯到了人家,弯腰赔礼:“对不起,裴**,是我胡说八道了。
” 裴洛清不想跟人多说,微微颔首就往回走,
然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话:“但是真的好漂亮啊。” 她闭了闭眼,
耳边许子豪的笑声有些惹人心烦。索性也就不理,只丢下一句:“笨蛋。
” 许子豪笑的更开:“你听见没有,洛神说你是笨蛋呢,哈哈哈哈。
” 严烬怕师傅怕洛神,就是不怕眼前得意洋洋的男人,他狠狠瞪了回去,
双手交握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肩膀与脖子。 “你还想打我啊,好啊,你有本事就打过来。
”许子豪不屑地挺胸抬头,侧着脸,连青黑的眼尾都是向下的。 还没等严烬出拳,
一只脚就踹在他的腿弯,他啪的差点跪下,用手一撑在地上翻滚一圈站起身。
回头一看袭击自己的是黑脸师傅,立马缩紧了肩膀,一声不吭。 “哼!
”师傅背着手路过,本就有皱纹的脸更是如老树皮一般。他知道自己徒弟好色,
也知道这早就没救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将希望转移到了小徒弟身上。
却见程小漆扭扭捏捏地用手掩着身上的衣服,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他大感头疼:“你又怎么了?” 小师妹噘着嘴:“师傅,洛神穿的衣服好时髦啊,
你看我身上穿的这一套,连一百块都没有。” 他们以驱邪为正业,又一般蜗居在小镇,
只能靠开个卜命算卦的小店维持生活,毕竟现代的僵尸不是说有就有。
师傅也有跟警方合作,处理些特殊事务,但也是少数。 靠着这点收入,
也算在小镇稳定了根基。师傅收他们为徒后,年岁逐渐大了,也就淡了再收徒的意思。
只嘱咐他们,一定要牢记祖训——修身养性。 大钱没有,
但基本的衣食住行还是可以维持的。 师傅敲了敲小师妹的头,
恨铁不成钢:“回去就给你钱,赶紧去买身好衣服,省的在我眼前一直烦。” “还有,
不要再叫裴**洛神,她有自己的名字。”师傅也懂些年轻人的新思潮,
明白不喜欢被人当作替代。 严烬一听,兴奋地凑过来说:“我知道,她叫裴洛清。
” 说完嘿嘿一笑,傻的让师傅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你嘚瑟什么劲,
人家是千金大**,你少给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惦念别人,敢对人家姑娘出手,
我把你手全折断。” 师傅故作凶狠地双手虚空一折,鼻子喷气。 不过他也不担心,
毕竟这臭小子哪次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嘴里喊着喜欢人家,见了人家女孩几次,
心里就厌烦了。 这次不出意料估计也是旧事重演。 把心放回肚里,
师傅背着手往前走。 左拐右拐,拐到了厅堂,刚走进门,
就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走来,他沙哑一笑:“徐道长,终于把你等来了。
” 徐道长握拳行了一礼:“不知道裴老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 老人露出有些忧愁的表情:“不瞒你说,李管家去了一趟祖墓,一回来就陷入了昏迷,
叫医生来看也看不出什么。我就想到有没有可能是冒犯到了什么,所以请你来看看。
” “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穿行而过,来到一间房,推门进去,
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李管家。 徐道长仔细打量一眼,突然迅速地将李管家上身的衣服扒净,
就看到昏迷的人的肩膀上有一对牙印,只有四个洞,像是蛇咬的。
他指着伤口说:“他面色青黑,浑身颤抖不止,是中了尸毒,再晚一点就会尸变。
” 用双指扒开李管家的嘴唇一看,里面的两颗尖牙欲露不露。
站在一旁的许子豪出言嘲讽:“怎么可能,李管家他本来就有这么黑,
”他转过身对裴老说,“爷爷啊,不如我们送李管家去大城市看看,我在那里有人脉。
” 裴洛清也不相信这些,如今看见李管家不好的面色,固有的世界观都被冲击,
一抬头对上笑容满面的严烬,更加没有好脸色。 她瞪了人一眼,
侧过身去躲在了许子豪身后。 裴老却摇摇头:“拜托你了,徐道长。
” 徐道长也不扭捏,指挥大徒弟拿出生糯米,一掌捧起捂在发黑的伤口上,
丝丝黑烟过后,李管家发出忍耐的嚎叫。 见他面色转好,青黑散去些,
徐道长算是松了口气:“待会我会布下法阵,保证他邪气不侵体,
你们则要天天给他用糯米拔毒,过几天就会全好。
” 他又看向满头白发的老人说:“你们那个祖墓有问题,
我怀疑是你们的祖宗之一变成了僵尸,如果放任他为祸人间,那小泉镇估计就会大乱。
” “你们祖宗才是僵尸呢!”许子豪又跳出来。 严烬在一旁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结实的肌肉鼓动,配上他坚毅俊朗的脸庞,格外显得凶煞不已。 许子豪看懂了那是威胁,
便不屑地轻嗤,便躲到了裴洛清身后。又暴露在了男人的目光里,她也只当那就是个苍蝇,
除了嗡嗡叫,什么也做不了。 裴老为了答谢,特意留他们用晚饭。
一堆人坐在铺着餐布的餐桌上,满满当当,显得像过年一样热闹。 “大师兄,好好吃哦。
”程小漆嚼着嘴里的牛肉,忍不住露出陶醉的表情。 严烬嘲笑她一声:“有这么夸张吗?
” 将信将疑地塞进嘴里,一入口,立马眼里放光:“确实好吃!
” “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许子豪翻了个白眼,想要给裴洛清夹菜,
结果发现还隔了个裴老。 对上裴老疑惑的目光,他尴尬一笑,
忙把那筷子菜放到了老人的碗里:“爷爷,您尝尝。” 裴老只把菜拨开:“我不吃牛肉。
” 许子豪低下头,把脸都埋进了碗里。 严烬看了眼认真吃饭的女人,
夹起一筷子牛肉,面对面放到了她的碗里。却见她动也不动,有些失落。
许子豪嘲讽道:“你那菜都沾了口水,怎么让清清吃。” 严烬看向不言不语的女人,
连忙解释:“我拿公筷夹的,不是自己的筷子,你尝尝吧,很好吃的。” 听了这话,
许子豪更是不屑。这是裴家,裴洛清什么好东西没吃过,用得着你替她夹,嘁!
裴洛清抬起头,对上他含忧带愁的目光,无声地叹了口气,夹起碗边的牛肉放进了嘴里。
细细咀嚼间,那道深情款款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她只能把头低下,
白皙的脖子都有些泛粉。 裴老诧异地挑挑眉,看向了正狂塞饭菜的严烬,
看他吃的这样急,忍不住流露几分笑意。 徐道长自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悄悄伸出一只脚,狠狠跺向了严烬。对上大徒弟质问的眼神,他立马吹着口哨抬头望天。
好不容易吃完饭,裴老还热情地留下他们歇一晚:“反正天都这么黑了,
就留下休息一晚,正好明天去祖墓,我让老大带你们去。” “什么老大,难道还有老二?
”严烬咬着手指问。 许子豪看他那副傻笨的样子,
轻蔑地抬高头说:“老大指的是清清的大伯,裴爷爷有两个儿子。” “这样啊,
那裴**的爸爸不就是二伯了。”严烬看向如洛神遗世独立的女人,忍不住露出痴迷的神情。
“还用的着你说。”师傅气得不行,连忙挡在他面前,遮住他色眯眯的眼神,
结果忘记了自己比大徒弟矮了大半个头。严烬就通过师傅的头顶,光明正大地看着裴洛清。
师傅睡得早,严烬就让小师妹跟着,自己则留在了大厅。
他偷摸看了眼大**娇媚的侧脸,才笑着跟老人对话:“裴老,
您干嘛在院子里种这么树,还到处搭花架,这样打理起来多麻烦。我小师妹上回养了盆花,
可娇气了,要时时浇水,不然就会生气枯萎。” 裴老被他的话逗得一乐:“哈哈哈哈,
养花是我爱人的爱好,她啊最喜欢花,我就什么品种都种点,每次走过院子,
我就当她还陪在我身边。” 一旁的许子豪也努力插话:“至于照顾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这些花匠都是我从国外重金聘过来的,比某些啥也不懂的人专业多了。
” 严烬也听懂他语气里的轻蔑,脸上的笑意收拢些,
目光还是不偏不倚地投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大**。 “我只是觉得,
精心养一朵漂亮的花,肯定得亲自来,不然不诚心。”他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脚步一挪,
坐了过去。 裴老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也是。只是我老了,做不了什么了,
这些漂亮的花终究要交给别人。” 他话语平和,但其余两人都读懂了其中的意味深长。
裴洛清只喊了声爷爷,白腻清透的脸庞也露出一点羞涩的笑意。 她故作冷淡地偏过头,
一袭白裙更衬得她风华独傲。严烬靠在椅子上,鼻子轻嗅,仿佛也闻到了遥不可及的清香。
裴老拍了拍他的手:“你也不必叫我裴老,跟清清一样叫我爷爷就是了。” “爷爷。
”严烬岂是那种有便宜不占的王八蛋,裴老话音刚落,他就立马喊出声,
迫不及待写在明面上。 许子豪在一边暗暗咬牙,想跟裴洛清说话,却发现她已经离开,
他越加觉得郁闷,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初夏的夜晚很是明亮,星辰闪烁,
月牙如勾,严烬出门看了会月光,忽然听到一声尖叫,立刻皱起眉往声音来源跑。
就见那院子里,裴洛清面前站着个白衣女鬼,黑发披散在胸前,双手伸出,
指甲长的不自然。 女鬼五指成爪,向裴洛清掐过来。从旁边跑出来一个许子豪,
挡在了她面前,大喊道:“清清,别怕!” 说着,随意做了几个动作。
眼看女鬼不依不饶地抓过来,严烬也有些担心,他一脚蹬在柱子上,握紧拳打过去。
女鬼啪的倒地,发出一声惨叫,听着却像是男声。 严烬没管,
一把抓住碍眼的人丢开。他看着明显害怕的女人,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嘴唇蹭在她柔顺的长发,忍不住窃窃一笑。 他开口安慰:“别怕,我会保护你。
” 裴洛清却看到那个女鬼已经站起来,连忙拍拍男人结实的手臂:“她过来了!
” 严烬神色一冷,转过身将人挡在身后,推掌而出,霎时收手,一拳捣在女鬼的肚子上,
只听到一声闷响,女鬼倒退几步,许子豪却来捣乱。 “清清,你快过来我这边。
”他想去牵裴洛清的手,伸出的手却被一只大掌禁锢,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人甩了出去。
严烬将人护在怀里,眼神犀利,见女鬼与许子豪同时扑过来,他两掌打出,
轻飘飘推开了他们。 他怕女鬼还要反手,扑过去拳头快速捣在了腹部。 “别,
别打了……”女鬼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手上的青灰指甲掉了好几个,手上的白粉被蹭去不少,
露出了原本的肤色。 裴洛清犹豫着走过来,躲了大半身子在他后面,
他回过头微微一笑:“别怕,女鬼已经被我收服了。” 是被打服了吧。
大**眨眨眼:“她好像不是鬼。” 还不等她再说什么,许子豪已经挣扎着站起身,
他凶狠地看了严烬一眼,把地上躺着的女鬼拖起来,往外走:“清清,
我这就去把女鬼处理掉,你受了惊吓快去休息吧。” 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
裴洛清哪能不明白女鬼就是假扮的。她咬着下嘴唇想骂又骂不出,
一抬头就对上严烬似笑非笑的眼。 他眯起眼笑:“我还以为你不怕这些呢。
” 裴洛清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瞥开视线:“反正,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也没有僵尸。
” 说完,她就径直往前走,走时还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往四处看了看。
严烬看她分明就是怕鬼,却嘴硬,无奈地摇摇头,小跑着追上去:“裴**,
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一地,严烬困在白纱里,
思绪百转,最后皱紧眉满身大汗地坐起身,一睁眼却看见床边正坐着一个白衣美人。
她低眉垂眼,身穿一条白色的纱裙,宛如百花中盛放的最靓丽的一朵,稍稍抬起眼,
眼眸水润如一池幽静清泉。 “阿烬,我害怕。” 美人抽泣着扑过来,
微凉的手抚在他刚刚出完汗的**胸膛,却带来莫名的炽热。严烬已经呆住,
只能凭借本能将人搂进怀抱。 “清清?”他呢喃低语,坚硬手臂横亘她的背,
霸道地将她整个人都占有。 美人抬起头,鬼魅般恬静的脸蒙上淡淡的月光,
有些模糊不清,只注意到那双含泪般清灵的双眼。 他被蛊惑的不能自已,缓缓低头,
却被美人伸出的食指抵住。 只好在那白皙的手上落下一吻,严烬将手往她大腿探,
纱裙包裹住她的长腿,纠缠着手不许动。 严烬有些不耐烦,抓住那层薄纱,用力一撕,
终于如愿以得触上美人的肌肤。 月光更沉,眼前的人搂住他的脖颈,往上探头,
吻在了他微微凹陷的脸颊。严烬一时惊诧,想去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裴洛清,
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大师兄,
大师兄——” 他蓦地睁开眼,正对上小师妹稚嫩的脸。 用完早餐,
一行人也终于见到了裴洛清的大伯。那是个笑容满面的中年男人,双眼明亮,鬓发微白。
师傅却皱起了眉:“裴老板,你最近估计会有血光之灾啊。
” 裴大伯脸上笑容收敛不少,语意不详:“徐道长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要真按你所说的,
僵尸这么厉害,不知道你是否真有那等本事收服。” 严烬见不得师傅受辱,
立马站出来:“我师傅驱邪已有三十多年,怎么会连区区僵尸都制服不了。
” “就是就是!”小师妹也不服,自己的师傅可是从小看到大的,
一个人就能打一群僵尸,要不是当时没带手机,不然一定录下来给他们看看。
师傅伸手拦住他们:“阿烬阿漆,这种事不必多言。” 信还是不信,他都无所谓,
只要僵尸能被消灭就行。 “大伯,徐道长,我们走吧。”两方对峙时,
裴洛清从门内走来,她今天穿了件红色吊带短裙,外罩一件牛仔外套,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裴大伯也不好再出言挑衅,只好看向自己的侄女:“清清,你怎么也要去,
不是一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的吗。” 忽略男人炽热的视线,
裴洛清轻轻开口:“是爷爷让我来的。” 昨晚,她被许子豪吓唬,早早就回了房间,
结果正好裴老上门。 “爷爷,你怎么来了?”裴洛清起身搀着老人坐下,
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裴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清清,我知道你不信鬼神,
但徐道长他们是有真材实料的,你不如明天跟着他们去瞧一瞧,正好解你的惑。
” 裴洛清莫名想起严烬的脸,连忙晃了晃脑袋拒绝。
裴老一眼看穿她的怯懦:“你害怕是不是,不过不用担心,徐道长带着的那个小子,
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他瞄到孙女有些绯红的脸,开朗地笑了笑。
裴洛清收回思绪,跟在大伯身后,正好与严烬并肩。她今天打扮的利落许多,
把一头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在上面系了个蝴蝶结。 胸口细腻的皮肤露了大半,
严烬的眼光仿佛钉在了上面,片刻不舍的离开。 看到夺目的红色,
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场烟火,但一阵响亮过后,冷淡收场。 但是她,
就像是夏夜永不熄灭的一场灿烂焰火,叫人舍不得移开眼。
一旁的小师妹看他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不由得开口调侃:“大师兄,
你不会是在想吃烤鸡的事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啊?”严烬用袖子擦擦嘴角,
什么也没有。 一转身去找裴洛清,却发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大伯的身边,
只能见到那抹幽静的背影了。 严烬叹了口气,心里止不住的失落。 走了半天山路,
终于到了祖墓。面前是林立的石碑,耳边是清亮的鸟鸣,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里阴气太盛,以防意外,先布阵把这里围起来。” 师徒三人把背包解下,
掏出好些东西,全是裴洛清看不懂的。 师傅将铜钱随意一撒,铜钱自行围成一个圆圈,
他掏出一把桃木剑沾上一条黄符,嘴里念念有词,手一甩,符纸自行贴在了墓碑上。
严烬与小师妹便在一旁念咒辅助。 裴洛清只当是看戏法,
却不知为何连耳边的鸟鸣都不见了,她往前走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猛烈的风声。
正念着咒的严烬睁开眼,正看到裴洛清背后多了个双颊凹陷到近乎骷髅的僵尸,
它穿着蓝色寿衣,上面的仙鹤都变得浑浊残缺,显然死去很久了。
他几步踏来一脚踹退僵尸,反手将符纸贴在它的额头上。知道裴洛清害怕,
特意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师傅眉头紧皱:“这又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坟墓完好无损。
” 还不等思考,又有几具僵尸从树林里蹦出来,冲着众人抓来。 “小师妹,
保护好裴**。”严烬将人推进小师妹的怀里,自己用脚尖挑起一边的桃木剑,
握在手里利落地比划一番。 “你过来啊。” 一剑劈过去,僵尸一动不动。
严烬反倒被作用力震得虎口疼,他索性丢下剑,就地翻滚,摸上摆在地上的符纸,
趁着僵尸蹦跳着转身,用力将符纸按在了它的脸上。 “哎呀,怎么不追了?
”他挑衅地做了个鬼脸。 师傅也将剩下的僵尸制服,又听到小徒弟在那边惨叫。
一具脸庞变异的不行的僵尸跳过来,小师妹只好把怀里的裴洛清推开,往下一蹲,
一腿扫在僵尸小腿。僵尸悍然不动,她的腿却像踢到水泥柱一样疼。 僵尸想追过去,
却被师徒两人扳住肩膀,挣扎间,脸就被小师妹眼疾手快地按上了符纸。
程小漆松了口气:“哇,也不过如此嘛。” 那张黄符却被吹起,
僵尸露出长长的獠牙,举着手向她掐来。 “不起作用?”师傅怀疑僵尸已经有了修为,
对符纸有了抵抗。他将桃木剑拍在僵尸肩头,僵尸嚎叫一声,调转过来咬他。
他对着大徒弟喊道:“阿烬,拿墨斗线。” 严烬应了一声,抽出一捆黑线,
将它丢到了师傅手里。两人同时拉紧线,僵尸直直撞上去,只是崩了些火花,根本不起作用。
两人为了拉住它,还被带着扑到地上。 僵尸又奔向了程小漆。 师徒对视一眼,
抓住地上的草期望可以制止它。但僵尸的力气大的多,很快连墨斗线都断裂,它往前一蹦,
长而黑的指甲冲程小漆掐来。 程小漆眼看逃不了,只能蹲下紧紧闭上眼。 结果,
僵尸从她头顶一跃而过,奔向了裴洛清。 严烬眼见她有危险,
连忙站起来那声音吸引僵尸:“死僵尸,你敢不敢跟我一决高下,欺负女孩算什么本事!
” 也不知僵尸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如何,闻言转过身,举着手袭来。严烬翻身想走,
结果被尖锐的指甲把衣服划破了。 他捂着碎布般的衣服四处逃避,僵尸不依不饶,
把他的衣服撕的稀烂,最后一块布落下,露出了结实饱满的胸膛。
“你这僵尸是不是生前是老色狼啊,一直盯着我衣服撕干什么!”严烬狼狈地到处遮,
结果啥也遮不住。 他**着精壮的上身冲人喊:“师傅,快想想办法!
” 再这样下去,裤子都要保不住了。 “阿漆,拿降魔网!” 师傅咬破指尖,
全数吐在桃木剑上,剑尖挑走僵尸的双手,将符纸贴在它的脸庞,暂时遮蔽它的嗅觉。
程小漆拿来降魔网,往前一抛,僵尸顿时动弹不得,它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
拼命挣扎。三人只好一人抓一角,双脚挪移,都奈何不了对方。
师傅看向早早站在一边的裴大伯:“裴老板,快把我包里的黑狗血拿出来,
洒在僵尸身上。” 裴大伯颤巍巍地应了声,把那坛子黑狗血找出来,捧着走近,
结果对上僵尸狰狞的脸,手一松。 不好! 师傅用脚尖去接,坛子稳稳立在脚背,
师徒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僵尸又躁动起来,把网一拉,师傅顾不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