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爱次菠萝蜜”的连载佳作《炫耀出轨后,她的情人跳了楼。》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确林疏桐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耐烦和一丝慌乱爬上她的脸:“你什么意思?江凛,别给脸不要脸!拖下去有意思吗?痛快点!”“有意思。”我扯了扯嘴角,那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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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踩着暴雨回家,湿发黏在颈侧,像条吐信的蛇。“江凛,沈确的腰比你有力多了。
”她甩掉高跟鞋,溅起的水珠砸在我刚擦净的地板上。“知道我们在哪做的吗?
你买的沙发上。”我捏碎了玻璃杯,血混着威士忌滴在离婚协议上。三个月后,
沈确的公司被匿名举报税务造假,他跪在**门口痛哭流涕的视频全网疯传。
林疏桐颤抖着打开门,满屋蟑螂从她LV包里涌出——那是我特意培育的“礼物”。“疯子!
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我晃着红酒杯微笑:“这才到哪?你的好情人,
明天就该跳楼了。”第一章窗外的天,黑得像是被泼了浓墨,沉甸甸地压下来。
豆大的雨点疯了似的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
把外面霓虹闪烁的世界彻底隔绝,只剩下这间冰冷公寓里令人窒息的死寂。我,江凛,
坐在客厅唯一亮着的一盏落地灯旁。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却照不亮更深的角落。
手里那本硬壳书,封面冰凉,指尖在上面无意识地划过,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时间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每一秒都拖着沉重的尾巴,缓慢爬行。墙上的挂钟,
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咔哒,咔哒,咔哒……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
玄关处传来钥匙**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生涩又突兀,猛地刺破了屋里的死水。
门被一股蛮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冷风裹挟着浓重的湿气和水腥味,
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激得我**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林疏桐回来了。
她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昂贵的丝质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依旧玲珑的曲线,却透着一股狼狈的冰冷。
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湿漉漉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纤细的颈侧,几缕发丝蜿蜒着,
在昏黄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蛇类般的阴冷滑腻。她没看我,
径直甩掉脚上那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鞋。鞋子砸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
发出刺耳的“哐当”声,溅起的水珠混着泥点,毫不客气地污染了我下午刚费力擦净的地面。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陌生的、属于男性的须后水气息,随着她带进来的冷风,
蛮横地冲进我的鼻腔。那味道霸道、侵略性十足,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湿漉漉的发丝,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没有半分闪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审视和嘲弄的冰冷。嘴角,
甚至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一个胜利者般的、带着毒刺的微笑。“还没睡?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雨水的寒气,也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那语调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却比冰锥更刺骨。我喉咙发紧,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曾发誓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此刻像个陌生人,不,
像个带着剧毒的入侵者,站在我的领地里。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
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被她随意踢到一边,歪斜着,
像两具被遗弃的残骸。她停在沙发前,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那股混杂的、令人作呕的香气更加浓烈地包裹过来。她微微歪着头,湿发滑落,
露出颈侧一小片暧昧的、尚未消退的红痕。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怜悯?“江凛,”她开口,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残忍的温柔,“你知道吗?”她顿了顿,
似乎在品味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僵硬和痛苦。“沈确的腰……”她红唇轻启,
吐出那个陌生的、此刻却如同烙铁般烫人的名字,“可比你的有力多了。”空气瞬间凝固了。
窗外的暴雨声仿佛被一只巨手猛地掐断,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这句话在死寂的客厅里疯狂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穿透颅骨,直刺心脏最深处。
“有力多了……有力多了……”嗡鸣声在脑子里炸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一捏,尖锐的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冲上头,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几乎要炸裂开来。我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再收紧。
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她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和剧烈收缩的瞳孔,
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施虐的**。她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
这让她接下来的话更加肆无忌惮。“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
语气轻快得令人发指,甚至还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你猜猜,我们刚才……在哪做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我们身下这张宽大的、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那是我们搬进这间公寓时,
我跑遍了半个城市,精挑细选,只因为她说过一句“喜欢窝在舒服的沙发里看电影”。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极致恶毒的弧度,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砸向我:“就在这儿。
你买的沙发上。”“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滔天怒火、极致羞辱和彻骨冰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眼前猛地一黑,随即又被一片猩红覆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咆哮。“啪嚓!”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抓起了旁边矮几上那只厚重的威士忌方杯。
玻璃杯壁冰冷的触感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掌心传来的巨大力量彻底粉碎!
尖锐的玻璃碎片瞬间刺破皮肤,深深扎进肉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
顺着指缝,沿着手腕,蜿蜒而下。琥珀色的昂贵酒液混合着刺目的鲜红,滴滴答答,
如同肮脏的眼泪,
落在我面前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打印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冰冷黑字的A4纸上。
洁白的纸面,瞬间被染红、浸透、晕开一片狰狞的污迹。那红色,
像极了此刻我心头被活生生剜开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剧烈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却奇异地压过了心口那几乎要撕裂的痛楚。这痛,反而让我从刚才那灭顶的眩晕和猩红中,
找回了一丝诡异的清明。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的扭曲,没有痛苦的哀嚎,甚至连一丝肌肉的抽搐都没有。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深不见底,冰冷刺骨。所有的风暴,所有的毁灭欲,都被强行压进了这潭死水的最深处,
酝酿着,等待着爆发的时机。我的目光,越过指间淋漓的鲜血和酒液,
越过那份被玷污的离婚协议,直直地、死死地钉在林疏桐那张写满了得意和恶毒的脸上。
她的笑容,在我这毫无温度、如同看死人一样的注视下,终于僵住了。
那抹残忍的快意像是被冻结在脸上,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本能的惊惧,
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然荡开。客厅里只剩下威士忌混合着血腥的浓烈气味,
以及窗外那永不停歇的、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的暴雨声。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女人,看着这个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凌迟我心脏的刽子手。
一个字,一个字,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说完了?”林疏桐脸上的得意彻底凝固了。
她大概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她预想中的崩溃哭喊,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只有这双深不见底、冰冷得让她心底发毛的眼睛,和这句平静得可怕的问话。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显得有些凌乱。
那混合着陌生男人气息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竟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刺鼻。
“你……”她张了张嘴,想维持住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
声音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底气不足,“江凛,你少给我装神弄鬼!事情就是这样!
我受够你了!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签字!马上签字!
”她指着那份被血和酒染污的离婚协议,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被玻璃碎片割得血肉模糊的手抬了起来。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在光洁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我甚至能感觉到细小的玻璃碴子还嵌在皮肉里,随着动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
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我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用染血的指尖,
轻轻拂过那份协议上“林疏桐”三个娟秀的字迹。鲜红的血渍立刻覆盖了上去,
将那名字涂抹得一片狼藉,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过不下去?”我重复着她的话,
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好啊。”我抬起眼,目光再次锁住她。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冰冷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粉碎的物件。“协议,我会签。”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但不是现在。”林疏桐皱紧了眉头,那份强装的镇定开始瓦解,
不耐烦和一丝慌乱爬上她的脸:“你什么意思?江凛,别给脸不要脸!拖下去有意思吗?
痛快点!”“有意思。”我扯了扯嘴角,那大概算是一个笑,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当然有意思。”我慢慢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她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一步,脊背几乎要抵到冰冷的墙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此刻却只剩下刻骨恨意的脸。
掌心传来的剧痛和温热的血液流淌感,像是一剂强效的清醒剂,
将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爱”的软弱彻底焚烧殆尽。“林疏桐,”我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住了。
”“你记住,”我微微俯身,靠近她,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惊惶,“从今天起,
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一毫……”我的目光扫过她颈侧那刺眼的红痕,
扫过她身上那件被雨水和陌生气息浸透的裙子,最后落回她强作镇定的眼睛上。
“……亲手讨回来。”“用你,还有你那个‘腰很有力’的沈确,”我顿了顿,
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不知是来自手掌,还是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最承受不起的方式。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变得煞白的脸,也不再看她眼中那终于无法掩饰的恐惧。我直起身,
绕过她,径直走向玄关。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滴落的血滴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
我拉开门,外面狂暴的雨声和冷风瞬间涌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那扇门,
连同门后那个曾经是我整个世界的女人,彻底隔绝在身后。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
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掌心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传来尖锐的刺痛,但这痛,
却让我无比清醒。黑夜如墨,暴雨如注。我站在无人的街头,
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和污秽。抬起头,雨水砸在脸上,冰冷刺骨。胸腔里,
那团被强行压抑的、名为毁灭的火焰,在冰冷的雨水中非但没有熄灭,
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林疏桐。沈确。一个名字,刻骨恨意。另一个名字,
不死不休。冰冷的雨水顺着额发流下,模糊了视线,却冲刷不掉眼底深处那一片猩红的疯狂。
掌心传来的剧痛,在雨水的**下反而变得清晰而锐利,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不断刺穿着麻木的神经,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背叛。羞辱。践踏。每一个字,
都像淬毒的匕首,反复凌迟着残存的自尊。那张沙发……她炫耀的、带着恶毒快意的声音,
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循环播放。“沈确的腰……可比你的有力多了……”“就在这儿。
你买的沙发上……”“呕……”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我猛地弯下腰,
扶着冰冷的墙壁干呕起来。喉咙里火烧火燎,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雨水混着冷汗,狼狈地淌了满脸。不知过了多久,
那阵生理性的恶心才勉强压下去。我直起身,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或许是别的什么液体。指尖触碰到脸颊,一片冰凉。
不能停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浓重水腥味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
却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安静的地方,
舔舐伤口,然后……磨砺爪牙。我掏出手机,屏幕被雨水打湿,触控有些失灵。
我用力抹去水渍,指尖的伤口碰到屏幕,留下几道淡淡的血痕。我毫不在意,
快速而准确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嘟…嘟…”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迅速接起。
“凛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是陈默,
我大学时代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底牌的人。
他经营着一家看似普通的安保咨询公司,实则触角深广,信息网络四通八达。“阿默,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老地方。现在。一个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显然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异常。陈默没有多问一个字,干脆利落地回答:“明白。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我招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看到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手掌还在滴血的样子,明显吓了一跳,犹豫着不太想拉。
“去西郊,枫林别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地名,声音冰冷,不容置疑。同时,
从湿透的钱夹里抽出几张湿漉漉的百元钞票,直接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钞票上的水渍和淡淡的血迹让司机眼皮跳了跳,他看了看钱,
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我那张毫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的脸,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一脚油门,车子冲进了茫茫雨幕。枫林别苑,西郊一处极其僻静的独栋别墅区。
那是我几年前用一笔隐秘的海外投资收益购置的,连林疏桐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它一直空置着,只定期有人打扫,是我为自己预留的最后堡垒。车子在暴雨中疾驰,
窗外的世界一片混沌。**在冰冷的皮质座椅上,闭上眼。掌心伤口的刺痛感依旧清晰,
但更清晰的,是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名为复仇的火焰。它烧干了所有的软弱和犹豫,
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决心。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枫林别苑深处一栋被高大枫树环绕的别墅前。雨势稍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我付了钱,推门下车。别墅厚重的雕花铁门紧闭着。我走到侧面的密码锁前,
输入一串复杂的数字。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弹开。我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别墅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久无人居的、淡淡的灰尘气息。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摸索着走到客厅中央。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黑黢黢的、在风雨中摇曳的枫树林,如同蛰伏的巨兽。我脱下湿透的、沾着血迹的外套,
随手扔在地上。走到吧台边,打开一瓶未开封的高度伏特加,没有用杯子,
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
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短促,清晰,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我放下酒瓶,走到门禁可视屏幕前。屏幕上清晰地映出陈默的身影。他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门外,身上也带着湿气,但神情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我按下开门键。
厚重的铁门无声地滑开。陈默收了伞,抖落上面的雨水,迈步走了进来。
他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客厅,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还在渗血的右手上,眉头瞬间拧紧。
“凛哥!”他快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凝重,“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件染血的外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走到沙发旁,重重地坐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冰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依旧嘶哑。陈默依言坐下,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我,等待着。他是最了解我的人,
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安慰都是废话。我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攒力气,
又似乎在回忆那锥心刺骨的画面。然后,我抬起头,迎上陈默的目光。眼底深处,
是再也无法掩饰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恨意和疯狂。“林疏桐,”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出轨了。”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了然和随之涌起的愤怒。
他显然也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残留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那个男人?”他沉声问,
声音里也带上了寒意。“沈确。”我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两颗带血的毒牙,
“一个……她口中‘腰很有力’的杂种。”我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充满了自嘲和毁灭欲,“就在我买的沙发上,她亲口告诉我的。
”陈默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痛心,但更多的是对我此刻状态的担忧。“凛哥,你……”“我没事。”我打断他,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尖锐,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摊开在陈默面前。掌心皮肉翻卷,
几块细小的玻璃碎片还嵌在血肉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血水混合着雨水,
还在缓慢地渗出。“这点伤,算个屁。”我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
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它提醒我,该醒了。”我猛地抬眼,
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直射向陈默:“阿默,帮我查他。沈确。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祖宗十八代,裤衩什么颜色,公司账目干不干净,在外面有几个女人,
几点拉屎放屁……所有!所有的一切!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恨意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陈默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钟。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在我脸上扫过,似乎在评估我此刻的精神状态。最终,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肃杀。“明白了,凛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像磐石般沉稳,“给我三天。三天之内,沈确这个人,在你面前不会有任何秘密。”“三天?
”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扭曲,“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那就两天!
”陈默斩钉截铁,“两天之内,资料送到你手上。”“好。”我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深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眼底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还有,
”我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
“帮我找个信得过的医生过来,处理一下这手。别留后患。”“放心。”陈默站起身,
“我亲自去接人。凛哥,你……”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疯狂,欲言又止。“我死不了。
”我闭上眼,挥了挥那只完好的手,“去吧。尽快。”陈默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大步离开。厚重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
别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同无数细小的鬼魂在呜咽。
我独自坐在黑暗里,像一头受伤的、蛰伏在巢穴深处的猛兽。掌心伤口的刺痛感依旧清晰,
伏特加的灼烧感在胃里翻腾。但这一切,都远不及心头那被背叛撕裂的伤口,
和那熊熊燃烧、足以焚毁一切的复仇之火带来的痛楚与……快意。林疏桐。沈确。
我缓缓睁开眼,在浓稠的黑暗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
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二章枫林别苑的客厅里,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合着伏特加残留的辛辣,形成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怪异氛围。
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勉强照亮沙发周围一小圈区域,更深的黑暗如同蛰伏的巨兽,
盘踞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陈默带来的医生姓周,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刀。他戴着无菌手套,正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我血肉模糊的掌心里,
夹出最后一块细小的玻璃碎片。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翻开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茶几上那盏昏黄的台灯,仿佛那点微弱的光晕里,
藏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伤口很深,有几处肌腱差点划断。
”周医生用镊子夹着沾满血污的玻璃碎片,丢进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需要缝合。
会留疤。”“无所谓。”我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皮。留疤?这皮囊上的印记,
比起心口那道被活生生剜开的、深可见骨的裂痕,算得了什么?它只会是提醒,是烙印,
是复仇之路上的第一枚勋章。周医生没再说话,开始熟练地穿针引线。
细长的缝合针带着黑色的羊肠线,刺破皮肉,在伤口两侧来回穿梭。每一次拉扯,
都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嗤嗤”声。我甚至能感觉到线体穿过组织时的滞涩感。
剧痛如同电流,一阵阵窜过手臂,直冲大脑。我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像块石头,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深色的沙发扶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锐利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也没有离开过周医生手上的动作。
客厅里只剩下缝合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被厚重玻璃过滤后显得沉闷的风雨声。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时间在疼痛和死寂中缓慢爬行。终于,
周医生剪断了最后一根线头,动作利落地开始包扎。
雪白的纱布一层层缠绕上我那只几乎被裹成粽子的右手,掩盖了狰狞的伤口,
也暂时封印了那灼人的痛楚。“伤口不能沾水,按时换药,口服抗生素。
”周医生收拾着器械,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只手,至少半个月别用力。”“嗯。
”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上。这只手,曾经牵过她,抱过她,
为她拂过发梢,为她擦过眼泪……如今,它沾满了自己的血,也将沾上他们的血。
周医生提着药箱站起身,对陈默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玄关。
厚重的门无声地开合,将他和他带来的消毒水气味一同隔绝在外。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默。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沉重。包扎好的右手传来阵阵闷痛,
像是有火在纱布底下闷烧。我伸出左手,拿起茶几上那瓶还剩一半的伏特加,
对着瓶口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焰,在胃里炸开,
烧得四肢百骸都滚烫起来,也短暂地压下了那蚀骨的寒意和痛楚。“凛哥,”陈默终于开口,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沈确的资料,
有眉目了。”我放下酒瓶,瓶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我抬起眼,
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刺向陈默:“说。”“沈确,三十五岁,
‘启明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明面上做风险投资,背地里……”陈默顿了顿,眼神锐利,
“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专坑那些急于融资的中小企业。他名下的‘启明’,
就是个空壳,账目做得极其漂亮,但经不起细查。税务这块,更是重灾区,
偷逃漏税数额巨大,手法隐蔽,但并非无迹可寻。”“哦?”我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带着浓重的嘲讽,“腰很有力的……金融才俊?
”林疏桐那炫耀的、带着恶毒快意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耳膜。
陈默的嘴角也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才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好赌。不是小打小闹,是真正的豪赌。
在境外几个地下**欠下了巨额债务,窟窿很大,全靠拆东墙补西墙,
用新骗来的投资款填旧坑。最近,债主催得很紧,他快兜不住了。”“赌债?”我眯起眼睛,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瓶壁。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一个被巨额赌债逼到悬崖边的赌徒,
就像一颗已经点燃引信的炸弹,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对。
”陈默肯定道,“而且,他外面不止林疏桐一个女人。光我们目前查到的,
就有三个长期保持关系的,其中一个还是他公司里的财务主管,叫李曼。这女人手里,
很可能捏着一些他不想见光的东西。”财务主管?情人?我嘴角的弧度加深,
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确,你玩得挺花啊。
林疏桐知道她只是你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吗?想到林疏桐得知真相时可能的表情,
一股扭曲的快意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脏。“很好。”我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
“非常好。”“凛哥,你打算怎么做?”陈默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鹰隼,
带着一种随时准备扑击的肃杀,“直接举报他税务问题?或者把他赌债的消息捅给他的债主?
足够让他万劫不复。”我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上。纱布洁白,
掩盖着下面的血肉模糊。林疏桐那张写满得意和恶毒的脸,
沈确那未曾谋面却已刻骨仇恨的名字,交替在眼前闪现。“万劫不复?”我轻轻重复着,
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太便宜他们了。”我抬起眼,看向陈默,
眼底深处是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我要他们,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财富,
名声,尊严,希望……最后,是命。”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要林疏桐亲眼看着,她抛弃一切攀附上的高枝,是怎么在她眼前,被我亲手一寸寸折断,
碾成齑粉。我要她后悔,我要她恐惧,我要她……生不如死。”“至于沈确,”我顿了顿,
舌尖尝到一丝血腥的甜味,“他不是腰很有力吗?我要他跪着,像条狗一样,
爬到我面前求饶。然后,再把他彻底踩进泥里。”陈默看着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和绝对的服从。“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两件事。
”我伸出左手食指,“第一,把他税务造假的证据,还有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往来,
给我挖出来,挖得越深越透越好。要铁证,一击毙命的那种。但先按着,别动。”“第二,
”我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指向窗外无边的黑暗,“他不是欠了赌债吗?想办法,
让他的债主们……更‘热情’一点。让他们知道,沈确最近可能有大笔资金要‘周转’,
让他们逼得更紧,逼到他走投无路,逼到他……狗急跳墙。”陈默眼中精光一闪,
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火上浇油,逼他铤而走险?我明白了。**那边,我有路子。
保证让他的债主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去。”“嗯。”我满意地点点头,
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深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
“阿默,动作要快。我等不及要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了。”“放心,凛哥。
”陈默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稳有力,“两天。最多两天,
你要的东西,会摆在你面前。”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门再次无声地关上。
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起酒瓶,将里面剩余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烧得胃里一片翻腾。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沙发靠背上。黑暗中,
林疏桐那带着炫耀和恶毒的声音,沈确那模糊却令人憎恶的面孔,交织在一起,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撕扯着我的神经。右手掌心的闷痛一阵阵传来,
提醒着那场暴雨夜的羞辱。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等着吧。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两天,四十八小时。时间在枫林别苑死寂的空气里,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困极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更多的时候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风雨蹂躏后显得格外萧索的枫树林。
枯黄的叶子粘在湿漉漉的枝干上,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像极了某些人即将面临的命运。
右手的纱布已经换过一次,周医生留下的药很有效,
剧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闷痛和令人烦躁的麻痒。这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伤口里爬,
啃噬着皮肉,也啃噬着所剩无几的耐心。我强迫自己不去抓挠,
只是用左手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子里是早已凉透的白水。
陈默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依旧,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这两天没少奔波。
“凛哥。”他将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像饥饿的野兽锁定了猎物。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即将攫取猎物的兴奋。“都在这里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都在。
”陈默在我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开始汇报,语速快而清晰,“沈确的‘启明资本’,
就是个精心包装的骗局。核心业务是虚构项目,伪造合同,骗取投资人的钱。
我们拿到了他近三年的真实账目副本,和他报给税务、工商的完全对不上。仅偷逃的税款,
初步估算就超过八位数。还有几笔大额资金,通过他那个情人李曼的私人账户,
流向了境外几个可疑的账户,初步判断是洗钱和偿还赌债。”他打开文件袋,
抽出几张关键的文件复印件和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沈确侧脸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
沈确穿着考究的西装,在一家灯光暧昧的私人会所门口,
正和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握手,笑容带着几分谄媚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另一张照片,是他搂着一个身材**、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是林疏桐)走进酒店的背影。
“这是‘黑鲨’,在东南亚一带放高利贷的狠角色,沈确最大的债主之一。
照片是三天前拍的,沈确去求宽限,看样子谈得不太愉快。”陈默指着那个金链子男人说道,
“另外,这个女人叫莉莉,是沈确在‘金悦会所’的常点对象。李曼那边,
我们的人也接触了,暗示了她手里东西的价值。这女人不傻,很贪,但也怕沈确,还在犹豫。
”我拿起那几张纸,冰冷的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触目惊心的证据链。偷税漏税,
洗钱,巨额赌债,还有那些混乱的男女关系……沈确,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林疏桐,
这就是你抛弃五年感情,迫不及待爬上的高枝?真是……瞎了眼!
一股混合着鄙夷和暴戾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我放下文件,
指尖在沈确那张带着谄笑的脸的照片上点了点,声音冰冷:“赌债那边呢?”“按你的意思,
加了把火。”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黑鲨’那边已经收到风,
知道沈确最近在积极‘运作’一笔大额融资,据说快成了。他们现在像疯狗一样追着他咬,
利息翻倍,限期一周内还清本金加利息,否则……”陈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意思不言而喻。“一周?”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带着残忍的玩味,“沈确现在什么反应?
”“热锅上的蚂蚁。”陈默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这两天像疯了一样到处找钱,
求爷爷告奶奶,连他那个平时不怎么来往的远房表叔都去求了,碰了一鼻子灰。
他公司里人心惶惶,李曼更是吓得请了病假。至于林疏桐……”陈默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
”“她……”陈默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还不知道沈确的麻烦有多大。昨天下午,
有人看到她从沈确的公寓出来,去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奢侈品店,刷沈确的副卡,
买了一个**款的包,心情……看起来不错。”“刷沈确的卡?买包?心情不错?
”我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从牙缝里挤出来。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林疏桐那张带着炫耀和恶毒的脸。沈确都快被债主逼得跳楼了,
她还有心思拿着他的钱去挥霍?真是……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狗男女!
一股暴戾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烧得我眼前发黑。左手握着的玻璃杯“咔嚓”一声,
竟被我硬生生捏碎了!锋利的碎片瞬间刺破掌心,鲜血混合着凉水,
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凛哥!”陈默脸色一变,
霍然起身。“没事!”我低吼一声,阻止他靠近。剧烈的疼痛从左手掌心传来,
新鲜的伤口叠加在右手尚未愈合的旧伤上,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这痛,
压下了心口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酸楚。我摊开左手,任由鲜血流淌,
目光死死盯着地毯上那片迅速扩大的血渍,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林疏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享受用背叛换来的“好日子”?用我的痛苦,
铺就你通往沈确怀抱的阶梯?好,很好。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陈默,
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平静得诡异:“阿默,帮我安排辆车。普通的,不起眼的。
”陈默看着我鲜血淋漓的左手,眉头紧锁:“凛哥,你的手……”“死不了!”我打断他,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现在,立刻!”陈默看着我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绝,
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车就在外面。钥匙给你。
”他将一把普通的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我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缠在左手的伤口上,
白色的纸巾瞬间被鲜血浸透。我抓起车钥匙,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染血的利剑。“凛哥!
”陈默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担忧。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看好戏。
”黑色的普通轿车无声地滑入车流。我坐在驾驶座上,缠着染血纸巾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
传来阵阵刺痛。右手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