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牢笼给我的伤痛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培根煎蛋吗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周叙白苏瑾,讲述了曾是我以为的命中注定。那时我刚毕业,在一家小画廊做策展助理,月薪八千,住着月租三千的合租房。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六十万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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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周年那天,
周叙白送给我一个定制的玻璃摆件——水晶罩里嵌着一朵永不凋谢的白玫瑰,
底座刻着“我的挚爱,永恒如新”。我指尖抚过冰凉的玻璃罩,
看着那朵完美得毫无瑕疵的玫瑰,突然觉得这就是我自己。被精致的牢笼困住,
看似拥有永恒的美好,实则早已失去了生命本该有的呼吸与自由。我们的相遇,
曾是我以为的命中注定。那时我刚毕业,在一家小画廊做策展助理,月薪八千,
住着月租三千的合租房。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六十万搭桥手术费,
父亲的研究所项目资金链断裂,濒临停滞。我每天在医院、画廊、出租屋之间奔波,
像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周叙白就是在这时出现的。他是画廊的重要投资人,
温文尔雅,出手阔绰。第一次见面,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站在我负责的展区前,
指着一幅印象派画作,轻声问我对笔触运用的看法。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的见解。他没有像其他投资人那样露出不耐,反而认真倾听,
最后笑着说:“林**的眼光很独特,比画廊经理专业多了。”之后,
他开始频繁“偶遇”我。有时是在画廊楼下的咖啡馆,
他“恰好”也点了一杯美式;有时是在医院附近的花店,他“恰好”也要买探望病人的鲜花。
他从不提及我的困境,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母亲手术费凑不齐时,
他匿名垫付了剩余的四十万;父亲项目即将停摆时,他的公司“恰好”有一笔闲置资金,
愿意注入投资。我感激涕零,以为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他向我表白时,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说会给我幸福,给我安稳的生活,让我不用再为钱发愁,
不用再辛苦工作。那时的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满心都是对安稳的渴望,
根本没看清这份“完美爱情”背后,藏着怎样冰冷的算计。婚礼盛大而奢华,
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婚纱,站在周叙白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他握着我的手,
温柔地说:“若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信了。婚后,我们搬进了周叙白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五百平的房子,
装修得像宫殿一样,佣人、厨师、司机一应俱全。衣帽间比我娘家的客厅还大,
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衣服、鞋子和包包。但我很快发现,这些都不是为“林若薇”准备的,
而是为“周太太”准备的。每一件衣服的款式、颜色,都是周叙白亲自挑选的。
他喜欢我穿温柔的米白色、淡粉色,讨厌我穿鲜艳的红色、张扬的黑色;他让我留长发,
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我偷偷剪了短发,他冷战了三天,
直到我答应留长才罢休;他给我买的包都是低调的经典款,
说“太花哨的包不符合周太太的身份”。我的手机,他要求随时保持畅通,
并且要设置他的指纹解锁。有一次,
现通讯录里的朋友都不见了——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秦悦、一起打拼的同事、甚至远房的亲戚,
只剩下五个人:他,他的父母,他的助理,还有我的母亲。“若薇,你别生气。”他抱着我,
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宠物,“我是为你好。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现在是周太太,不需要有那么多复杂的社交,你的世界里,有我就够了。”那时的我,
还傻傻地以为这是爱,是占有欲的表现,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对妻子的保护。
我甚至为自己曾经的“不懂事”感到愧疚,乖乖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他开始为我安排密集的课程。周一插花,周二茶道,周三法语,周四钢琴,周五社交舞。
每节课都请了最好的老师,要求我必须达到“专业水准”。“周太太要懂得修身养性,
这些都是必备的技能。”他说。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他的安排生活。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八点吃早餐,九点开始上课,下午练习,
晚上陪他参加各种慈善晚宴和上流社会的聚会。在那些聚会上,我必须扮演完美的周太太。
微笑的角度要控制在三十度,握手的力度要轻柔适中,交谈的话题只能是艺术、文学、慈善,
不能涉及政治、商业,更不能谈论自己的想法。有一次,我在慈善晚宴上遇见了大学同学。
她现在是自由策展人,我们聊起了最近的一场小众艺术展,聊得很投机。回家后,
周叙白没收了我的手机,整整一周。“记住,你的世界里只需要有我。”他的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那些过去的联系,只会让你变得浮躁,干扰你现在的生活。”我想反驳,
想说我也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但看着他阴沉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母亲的后续治疗还需要他支付费用,想起父亲的项目还依赖他的投资,只能默默忍受。
我的世界越来越小,小到只剩下这栋别墅和偶尔的社交场合。连去看望母亲,
都必须有他的助理陪同,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父亲打电话来时,周叙白会在一旁听着,
时不时插话,确保我们不聊“不该聊的话题”——比如我的工作,我的朋友,我曾经的梦想。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别墅里细微的声响。
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衣服像一排排刑具,珠宝首饰在黑暗中闪着冰冷的光。
我想念以前的生活,想念和秦悦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聊梦想的日子,
想念在画廊里为了一场展览熬夜加班的时光。画画是我从小的爱好,也是我曾经的梦想。
婚后,我想重拾画笔,却被周叙白拒绝了。“颜料味太重,会弄脏房子。”他轻描淡写地说,
“周太太不需要工作,也不需要爱好。你的工作就是做好周太太,照顾好我,
维护好周家的形象。”他让佣人收走了我偷偷带来的画具,连一张画纸都没留下。
结婚三个月时,我在他的书房找一本书,无意间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贴着“薇薇”标签的文件夹,看起来很厚重。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它。
里面的内容,像一把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最上面是我的基因检测报告,
详细记录了我的血型、染色体、遗传病史,结论栏写着“基因优良,无隐性遗传病,
适合生育”。下面是心理评估报告,评估机构是一家知名的心理咨询公司,
报告里分析了我的性格、情绪、抗压能力,最后总结:“性格温顺,缺乏主见,依赖性强,
可塑性高,易被控制。”再往下,是我的家谱调查。从我的祖父母开始,到我的父母,
再到我,每一代人的职业、学历、社会关系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我小学时的成绩单、大学时的毕业论文、工作后的绩效考核表。最让我心寒的,
是一份为期五年的“妻子培养计划表”。
上面详细记录了我需要学习的所有课程、达到的标准,
以及每个阶段的目标:“第一年:完成礼仪、社交、语言课程学习,
熟练掌握上流社会社交规则,消除独立意识,建立对丈夫的绝对依赖。
”“第二年:学习理财、管家知识,接手家庭事务管理,开始备孕,
确保在最佳生育年龄(25-26岁)生下第一个孩子,实现最佳基因组合。
”“第三年:专注育儿,学习儿童教育知识,同时辅助丈夫进行社交活动,维护家庭形象。
”……计划表的最后一页,是周叙白的亲笔注记:“2023年6月婚前评估:林若薇,
24岁,艺术史硕士,父母知识分子,基因优良,性格温顺,可塑性强,符合妻子标准。
缺点是过于敏感,对艺术有执念,需逐步消除其独立意识和个人爱好,
使其完全融入周家生活。”我的手指冰凉,浑身颤抖,文件夹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来,我不是他的爱人,只是他通过层层筛选、严格评估后选中的“商品”。
他的追求、他的温柔、他的帮助,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面试”。我通过了考核,
被他买回家,然后被按照他的蓝图,精心改造成他想要的样子。“在看什么?
”周叙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吓得浑身一僵,转过身,看到他正站在书房门口,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表情平静得可怕。我指着地上的文件夹,声音颤抖:“这是什么?
‘消除独立意识’?‘可塑性强’?周叙白,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项目,
不是你可以随意改造的玩偶!”他走进来,弯腰捡起文件夹,随意地放在书桌上,
甚至没有试图解释。“看到了?”他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也好,
省得我总担心你哪天会突然问起,省得我还要费心掩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我们的婚姻,
难道只是一场交易?”“有区别吗?”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若薇,我给了你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你住着五百平的豪宅,穿着顶级品牌的衣服,用着昂贵的珠宝,不需要工作,不需要辛苦,
只需要做完美的周太太,这有什么不好?”“我不需要这样的生活!”我推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我宁愿过以前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我有自由,有朋友,有梦想!
”“别说傻话了。”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蔑,“结婚前,你住着合租房,
做着月薪八千的策展助理,连件像样的大衣都买不起。冬天挤地铁,夏天吃泡面,
为了几十块钱和小贩讨价还价。现在你拥有了一切,却跟我说要‘独立’?要‘梦想’?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的心上,更痛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母亲的手术费,
我父亲的项目投资,都是你自愿的,我没有逼你!”我嘶吼着,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自愿?”他挑眉,“若薇,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我帮你,
是因为你符合我的要求,是因为你值得我投资。现在,你该回报我了。”他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母亲的后续治疗每个月需要两万,
你父亲的项目还需要持续投入资金。如果你想离婚,想离开我,这些费用都需要你立即返还。
粗略估算,加上手术费、投资款、还有你这三个月的生活费、衣服首饰钱,大约一千两百万。
”一千两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反抗意志。我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知道,我早就被明码标价卖给了这场婚姻。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幸福,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座精致的囚笼。我不再反抗,
不再试图追寻自己的爱好和梦想,乖乖地按照周叙白的安排生活。每天按时上课,认真练习,
在社交场合扮演着完美的周太太。我学会了微笑着倾听,
不发表任何自己的观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场合搭配衣服、珠宝,
让自己看起来得体又优雅;学会了在周叙白的朋友面前夸赞他,维护他的形象。
但我内心的空洞,却越来越大。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食欲不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医生说我得了轻度抑郁,开了一些药物,但我偷偷扔掉了。我不想靠药物麻痹自己,
我想保留最后一丝清醒,哪怕这清醒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周叙白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邀请了很多商界名流、社会精英,还有不少媒体记者。
我穿着他选的Valentino高定礼服,是温柔的米白色,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
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七位数的钻石项链,是他送给我的周年礼物。
我像个人形立牌一样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艳羡。
“周太太真是越来越优雅了,气质真好。”“周总好福气,娶到这么完美的太太,
又漂亮又懂事。”“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我微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