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的债主是九尾》是作者“团子是萨摩呀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阿吾沈墨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阿吾的声音很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记忆不一样,尤其是被刻意‘借’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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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画魂师×九尾狐|共命契|前世BE】沈墨点睛成活,
却被狐借走名字;前世她为他斩尾赴死,今生换她讨债。一句「我是来护你的」
骗他九年阳寿,最后才发现——债主竟是他自己。【本文为虚构玄幻故事,
所有设定、情节均为艺术创作】第一章点睛永安历317年,暴雨夜,破庙。
暴雨砸在破庙残瓦上,声响闷重,一下下敲在耳膜上。我叫沈墨,是个画魂师。
我们这行有三条铁律,刻在骨血里:1.笔下生灵,点睛即活,活即结契,
契主共命;2.契成需祭,或献记忆,或献阳寿,
无祭则契崩人亡;3.万妖籍墨线为引,牵命牵忆,线断则忆断,忆断则名灭。
供桌被我擦得干干净净,铺开一卷生宣。指尖狼毫饱蘸浓墨,影子被残烛投在纸上,
歪歪斜斜,是一截等待勾勒的断尾形状。笔尖将落未落,破空声刺破雨幕。
三支淬了墨符的箭矢破窗而入,钉在供桌三寸之外。是国师府的执墨卫,
专杀我们这些敢落笔的画魂师。我侧身急躲,烛台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箭簇撞在铜台,
烛火猛晃,滚烫蜡泪溅上宣纸,晕开一小片墨渍。执墨卫的身影已到庙门口。风灌进来,
卷着湿冷潮气,几乎要掐灭那点烛火。一道赤色影子,悄无声息落在我身侧。我没抬头。
那影子艳得扎眼,在满庙灰败里,像淌着血的霞。雨势更急。我的笔尖悬在纸上,
迟迟不敢落下。那赤色影子凑近几分,带着一缕冷香。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极轻、极柔地,
扫过我的手背。是狐狸尾巴尖。鬼使神差地,我落了笔。笔锋点在宣纸中央——点睛。
契成的瞬间,心口腾起一阵灼烫,像有什么东西缠上来,脉搏跟着它的节奏,一下下共振。
雨声,骤然静了一瞬。那毛茸茸的触感又扫过手背,这次带了点催促的力道。我低头,
浓墨被一抹赤色晕开,顺着纸纹漫延,宣纸上,九条尾巴渐渐显形,交缠舒展,
像活过来一般。九尾!我抬眼望去。眼前的女子一身素白,唯有身后那九条尾巴,红得灼眼。
她歪着头看我,琥珀色眸子亮得清澈,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让人莫名心安。“画魂师?
”她的声音裹着雨意,清润温和,“把我的尾巴,画得好看些。”庙门被踹开,
执墨卫刀剑出鞘的寒光映亮半壁残墙,怒喝震得人耳膜发疼:“里面的画魂师,束手就擒!
”“聒噪。”女子甚至没回头。她赤色的尾巴随意一甩,带起一阵风。
一道赤色流光扫过门口。门外的怒喝与杀气,瞬间消弭。兵器落地的哐当声接连响起,
几声闷哼压抑着极致的恐惧,脚步声慌慌张张撞进雨里,连头都不敢回。破庙重归寂静,
只剩雨声淅沥。她尾巴轻晃,收回身侧。然后转向我,眼神复杂,却字字清晰:“别怕。
我是来还债,也是来……护你的。”第二章尾契雨歇了,月亮爬上来,
冷光泼在破庙后的枯井上。井早就枯了,井底积着厚厚一层落叶。我跟在她身后,踩上去,
沙沙作响。“我叫阿吾。”她在井边停下,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扫过井沿潮湿的青苔。
我没问她是谁,刚才那一幕,已经说明一切。我只是摸了摸心口,
那里还留着共命契生效时的灼烫,不疼,像系着一根温暖的线。“结契的祭,是什么?
”我问。铁律第二条,我记得清楚。阿吾转过身。她的尾巴扬起来,
赤色狐尾像有自己的意识,缓缓地、一圈、又一圈,轻柔地缠上我的脖颈。
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那缕冷香萦绕鼻尖。一圈,两圈,三圈。不多不少,刚好三圈。
“绕颈三圈,献祭三年阳寿。”她凑近我耳畔,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这是契的规矩,
也是代价的起点。”我腰间的本命匕首发烫,嗡鸣震着手心——它对任何靠近我命门的妖气,
都会发出预警。“但,”阿吾的尾巴忽然松了一分,琥珀色眸子在月光下亮得通透,
“祭什么,须得我认。我不要你的阳寿。”她顿了顿,尾巴尖极轻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要的祭,是你关于母亲祭日的那段记忆。”我怔住了。几乎是同时,
我下意识去想——那个每年都让我心口发紧的日子。一片空白。脑海里,
关于那个日期的所有痕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茫然。我记得母亲慈祥的笑脸,
记得她做的桂花糕的甜香,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在哪一天离开的。心口猛地一沉,
像坠了块石头。“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带着点颤。“阳寿的代价太重。
”阿吾的声音很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记忆不一样,尤其是被刻意‘借’走的记忆,
以后有机会找回来。”她看着我,眼神认真:“沈墨,信我。我借走它,
是为了让你轻装上阵。我们要面对的东西,比遗忘更沉。”她的手覆上来,
轻轻按在我握着匕首的手上,将那抹冰凉压下去。“斩了我,契约会崩,你会死。
”她的指尖带着暖意,“但顺着契走下去,我们都能活。而且……”她的目光柔下来,
像浸了月光的水:“我们能一起,把失去的都找回来。”夜风吹过,井底的落叶打着旋儿。
脖子上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温暖的触感却迟迟不散。我看着阿吾,
月光下她的身影清晰而真实。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情绪慢慢冒头,带着信任的意味,
牵引着**近她。她不是来索命的债主。她更像一个提前知晓前路坎坷的人,
执意站在我身边,要为我引路。第三章借名晨雾像乳白的纱,笼住山下的村子。
炊烟袅袅升起,饭菜香气飘过来。我和阿吾走到村口,几个早起劳作的村民看见我们,
脸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可他们张开嘴,喊出的名字,让我的脚步顿住。“沈墨!回来啦?
”“沈墨,昨晚雨大,没着凉吧?”“沈墨……”一声声“沈墨”,落进耳朵里,
却不是唤我。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自然而然地落在我身旁的阿吾身上,从我身上掠过,
像掠过一团空气。我僵在原地。那个跟着我十几年的名字,此刻竟成了她的。
阿吾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别慌。这是借名契,
结契后自动生效的。”她的气息拂过耳畔:“我借走‘沈墨’这个名字,
就能替你挡住所有指向画魂师沈墨的视线。”我攥紧了拳,指尖泛白。
阿吾又道:“国师府的执墨卫,追杀的是画魂师这个身份。只要没人记得沈墨是画魂师,
你就安全了。”她抬眼看向那些村民,声音轻得像雾:“现在,在他们眼里,我才是沈墨。
这是规则给你的护持。”我恍然。原来不是他们疯了,是契约的规则,扭曲了现实的认知,
为我铸起一层无形的护甲。为了验证,我快步走到村口的水洼边,俯身看去。
水面倒映出我的脸,眉眼分明,还是我熟悉的模样。眼神里带着惊魂未定,却实实在在,
是沈墨。我松了口气,又冲进杂货铺,看向那面擦得锃亮的铜镜。镜子里,依旧是我。
只是……当我凝视镜中自己的眼睛时,眼底深处,似乎有一抹琥珀色的光,一闪而过,
快得像错觉。再凝神去想母亲,心口那处与契相连的地方,传来一丝细微的悸动,
像另一个人的心跳。“名字是外壳,记忆是内核。”阿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外壳我替你穿着,内核还在你这里。
”她的指尖带着暖意:“你只是暂时‘看起来’不像沈墨,但你永远都是。等风波平定,
名字会完整地还给你。”我看着她,忽然懂了。这份护持的背后,是她要替我,
扛下所有危险的目光。我想起万妖籍铁律里“名与忆绑定”的说法,
忍不住追问:“借名的代价,只在你身上吗?”阿吾垂眸,看着我心口的位置,
琥珀色眸子沉了沉。她尾尖一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共命契,
从来没有单方面的得失。”“我借走你的名,护着你的身,”她的气息带着冷香,
“但你的魂,也会慢慢沾染上我的影——狐的影。”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后颈。
那里肌肤光滑,却莫名泛起一阵微痒,像有什么东西,正憋着劲儿要钻出来。
“待到因果闭环时,你会明白,”她的声音轻而坚定,“我们的契,从来不是谁护着谁,
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的身上,会烙上我的印记。”就在这时,一个穿青衫的男子,
从铺外无声走过。他背着画筒,手里握着一卷空白画卷,侧脸清冷,周身的气息,
与这尘世格格不入。他路过时,目光极快地扫过我和阿吾,在阿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观察规则运行的淡漠。然后,他握着那卷空白,
一步步走进晨雾里,消失不见。“他是谁?”我问。阿吾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眉头微蹙:“陆不悔。”她顿了顿,解释道:“一个维护规则本身的人。他不属于任何一方,
只确保契与罚,都按既定的轨迹运行。”她收回目光,看向我,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的出现,意味着我们的事,已经惊动了某些底层规则。”“所以,
我们得抓紧了。”阿吾拉住我的手腕,“想找回记忆,想真正安稳,就得去你的万妖籍里,
把断掉的线接上。”第四章万妖籍我盯着铜镜里自己的倒影,
试图捕捉那抹一闪而过的琥珀色流光。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熟悉得很。
是阿吾的尾巴尖,正轻轻勾着我昨夜画九尾的那卷生宣。“你丢失的记忆,根源在这里。
”她把宣纸铺在镜前柜台上,指尖抚过纸面,“这是你的万妖籍。每个画魂师毕生所画之灵,
形、契、因果,都收在专属的一卷里。”她抬眼看向我,眼神认真:“你的籍,
就是你落笔的每一张纸。”她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进去。只有在那里,
你才能知道被借走的记忆去了哪里,也能知道……我们前世的债,到底是什么。”眼前一花,
天旋地转。再站稳时,周遭已是一片纯白无垠的天地。无数道墨线纵横交错,缓缓流动,
像一张铺展开的网,罩住整个空间,每一根线上,都泛着幽微的光。“这些墨线,
是你与所画之灵缔结的契。”阿吾的声音在空旷里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它们的命途轨迹,也是你的记忆索引。”她走到一根墨线旁,
指尖轻轻划过:“踩上对应的线,就能看见线那头连着的记忆。
但你要记住——”她回头看我,一字一顿:“万妖籍铁律第三条:线断则忆断,忆断则名灭。
”指尖划过墨线的瞬间,那线轻轻震颤,细得像蛛丝,仿佛一碰就会断。“这里的墨线,
比蛛丝还脆。”阿吾的声音沉了几分,“一旦断裂,你的一部分记忆就会彻底湮灭。
名与忆绑在一起,忆断到极致,世间便再无沈墨这个人,连因果都会被抹得干干净净。
”我低头,看着脚下近在咫尺的一根墨线。它流动的轨迹,莫名让我心悸,
像牵着我心口的某一处空缺。我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脚尖触碰到墨线的刹那,
脑海里轰然炸开一幅画面。母亲坐在窗边,就着油灯,一针一线缝着布袋。
那是装画具的袋子,她的侧脸温柔,手指灵巧,嘴里哼着模糊的童谣……那是我离家前,
她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暖意漫过四肢百骸,几乎要将我淹没。可下一秒,一声极轻的脆响,
刺破了这温暖的幻境。脚下的墨线,毫无征兆地断成两截。断口处的墨色迅速褪去,
化作一片空白,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脚尖爬上来,直钻天灵盖。脑海里的画面,戛然而止,
像燃尽的烛火,骤然熄灭。
关于母亲缝布袋的所有细节——她指尖的薄茧、童谣的调子、布袋上绣的缠枝纹,
瞬间被浓雾吞噬,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母亲曾为我缝过一个画具袋。“糟了!
”阿吾低呼一声,扑过来想拉我,却又不敢碰那些墨线。我慌忙移开脚,低头看去,
刚才落脚的地方,足足有三根墨线,都断了。三道寒气同时缠上身,我猛地捂住胸口,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两段记忆,在脑海里飞速消散。儿时母亲教我握笔的笔法口诀,
第一次画活灵物时的喜悦,都碎成一片片,再也拼不起来。这就是忆断的滋味。
断裂的三根墨线线头处,墨色消散后,竟缓缓凝出一小截实物。是一截狐狸断尾,朱红色的,
毛茸茸的,带着阿吾身上那股冷香,却比她真身的尾巴黯淡许多,透着一股虚幻。
“这是……”我伸手捡起它,指尖刚触碰到尾毛,心口的契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是我尾巴的契之投影。”阿吾的声音带着疼惜和后怕,
“万妖籍的规则从不说谎,你本应承受忆断名灭的反噬,但我们的共命契替你挡了大半。
”她看着我掌心的断尾:“它以我最本源的契之力为代价,把灭名的重罚,折成了投影受损。
”她抬手,抚上我的眉心:“现在你只觉得记忆模糊、心口发痛,可若再断一根线,
共命契也护不住你。到那时,你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所有牵挂,
最后连沈墨这个名字都会消失,我也会因契的断裂,魂飞魄散。”掌中的断尾投影,
忽然开始变化。血色褪去,渐渐凝实,最后化作一支笔。笔杆朱红,温润如玉,
上面用小篆刻着两个字,清晰分明——沈墨。我握紧笔杆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仿佛握住了自己某一部分即将消散的存在。它与我的心跳共振,与心口的契印同频,
刚才那种记忆飞速流失的恐慌感,终于稍稍平复。就在这时,
一道青影毫无征兆地破开这片纯白,落在我们面前。是晨雾里见过的那个男子,陆不悔。
他手中的空白画轴展开少许,目光先扫过那三根断裂的墨线,再落在我掌心的笔上,
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时序之外物,现世即乱因。此笔,不该此时在此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万妖籍的规则从无例外,今日之轻罚,不过是他日因果叠加的伏笔。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下次再断墨线,便无人能替你扛下名灭之劫。
”第五章守卷人陆不悔的出现,让这片纯白的空间,都凝滞了一瞬。他没有上前,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道划定界限的碑。手中的空白画轴泛着柔光,与周遭流动的墨线,
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守卷人!”阿吾上前半步,将我挡在身后,语气里带着戒备,
却没有意外,“陆不悔,你要行抹除之令?”“维护秩序,是本职。
”陆不悔的目光扫过阿吾,最后定格在我手中的笔上,“这支笔,是沈墨之名与九尾之契,
在万妖籍中的具象化投影。”他的声音平铺直叙,
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它本应随前世因果湮灭,或在今生契成时重新凝聚。
但它现在出现了,记忆未全,因果未明,是个变数。”他抬眼,目光冷冽:“变数,
会扰动既定的命途轨迹。”我握笔的手紧了紧,笔杆传来温热的搏动,像另一颗心脏在跳。
“所以你要取走它?”我问。“不。”陆不悔的回答出乎意料,
“守卷人不干涉具体因果走向,只确保万妖籍与空白卷轴代表的规则框架,不被倾覆。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波澜:“只要规则流程圆满,你们择生或择灭,与我无关。我只负责,
让规则应时显现。”他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笔上:“笔既已认你为主,便是当前时序,
默许了它的存在。但是——”话音一转,他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指尖凌空一点。
我手中的毛笔笔尖,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一滴殷红的血珠,从笔毫中沁出。
那血珠带着一股狐妖特有的灵韵,分明不是我的血。血珠滴落,不偏不倚,
落在他脚下最近的一根墨线上。那根原本纯黑的墨线,从沾染血珠的地方开始,
迅速蔓延开一道刺目的红,像一道醒目的标记,又像一条刚刚被点亮的血脉。“此为标定。
”陆不悔收回手,声音依旧冰冷,“笔现,因果显。这段被扰乱的轨迹,已被标记。
”他看着我们,字字清晰:“欠下的债,引发的变,皆沿此线而生。你们需自行循此线,
厘清因果,了结契约。”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
再清楚不过——若最终无法了结,被标记的乱因,会招致规则本身更直接的惩戒。
阿吾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看着那根朱红的墨线,又看看我手中的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关切,有忧虑,却唯独没有对这支笔的恐惧。她看向陆不悔,
声音低哑:“是因为我强行借名,加速了投影的凝实,才让笔提前现世的吗?
”这话更像是在问自己,带着几分自责。“因果交织,非单一线索可解。”陆不悔不置可否,
“前尘镜湖已因标记而显。真相就在前方。何去何从,由你们定夺。”说完,
他的身影像水墨般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纯白之中,只留下那根朱红刺眼的墨线,
和他最后话语的回音。空间里,只剩下我和阿吾。我看向她,
举起手中的笔:“这到底是什么?前世……我们到底有什么债?
”阿吾望着陆不悔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根朱红墨线,深吸一口气。她转过身面对我时,
眼神里的犹豫散去,只剩下坚定和温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澈。“看来,瞒不住了,
也没必要瞒了。”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拿笔的手。我们的指尖相触,
笔杆上的小篆硌着掌心,“这支笔,是我们两次结契的凭证,也是前世那个约定的信物。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认真:“它提前出现,或许是因为……无论我们怎么躲,该面对的,
终究躲不过。”她拉着我的手,走向那根朱红的墨线:“走吧,沈墨。我带你去看,
我们的上一世。”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去看清,我为何而来,
你又为何……必须是我。”第六章前尘镜沿着朱红墨线往前走,周遭的纯白渐渐染上颜色,
不再是一片单调的空白。墨线指引的尽头,出现了一片湖。湖水浓稠如墨,却又平静无波,
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上方的虚无。“这是前尘镜。”阿吾在湖边停下,声音轻得像叹息,
“照见的,是烙在万妖籍最深处的因果,与沈墨之名,纠缠最深的那段。
”她抬手指向湖面:“你看。”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湖面泛起涟漪,景象缓缓浮现。
一片暗红的天地,战火燎烧,妖气弥漫。哀鸿遍野,城池倾颓,处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观星台上,一道预言刻在石碑上,字字清晰:九尾现,天下劫;断其一,可镇一方气运,
暂缓灾祸。画面流转,聚焦到一座高台之上。那是斩尾台,台上绑着一只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