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林霞是小说《还没离婚就想分家产?我让你们净身出户》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颜茹卿”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但我只是扫了一眼那个肚子。「介意倒是不介意。」我走到陆鸣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故意用那五千万信托的事**他,「只要不影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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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婚姻,温情竟是算计的假面。当丈夫与婆婆密谋让我“精神失常”以侵吞家产时,
我选择在黑暗中清醒。下药、背叛、杀猪盘——我陪他们演完**戏码,
最后亲手将棋子变弃子。这一次,净身出户的绝不会是我。01听墙角的人凌晨三点,
别墅里安静得像座坟墓。我光着脚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牛奶表层结了一层皱巴巴的奶皮,像极了此刻陆鸣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门虚掩着,
留了一条缝。那是地狱的入口。「妈,你急什么?那女人现在对我言听计从。」陆鸣的声音,
刻意压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她爸留下的那两栋写字楼,
下个月就能过户到我那个空壳公司名下。到时候再提离婚,她连个硬币都带不走。」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那个哪怕我手指破个皮都要红眼圈的男人,此刻正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火苗蹿起,映出他眼底的寒意。电话那头,我的好婆婆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必须要快!
我看那女人最近脸色不太好,万一她去做体检,查出那药的问题……」「放心。」
陆鸣啪地合上打火机,「换了维生素瓶子,她发现不了。只要她精神评定出问题,
我也能顺理成章接管所有监护权。」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奶。原来如此。
这半年来我总是嗜睡、掉发、情绪失控,原来不是备孕压力大,而是我的枕边人在给我下药。
我想推门进去,把滚烫的牛奶泼在他脸上。我想质问他,这五年的感情是不是喂了狗。
但我没有。冰山法则生效。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走进厨房,把牛奶倒进水槽,看着白色的液体旋进下水道,
就像我那可笑的爱情。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杯壁。我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幸福一家人的微信群,看着他们虚伪的嘘寒问暖。手指滑动,
切换到另一个加密界面——那是家里的智能安防系统后台。书房的监控画面清晰无比,
陆鸣还在打电话,一脸算计。点击,保存,上传云端。做完这一切,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五脏六腑都在痛,这种痛感让我清醒。
想让我净身出户?想把沈家的产业吃干抹净?陆鸣,既然你开了局,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回到卧室,我钻进被窝。五分钟后,陆鸣轻手轻脚地进来了。他带着一身烟草味,
从背后抱住我,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老婆,睡了吗?」我转过身,
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毫无防备的猫:「嗯……老公,我刚做了个噩梦。」「别怕,
有我在。」他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梦都是反的。」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那是谎言的频率。「嗯,梦里咱们家破产了,
我们不得不去睡大街。」我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眼神却在黑暗中冷得像冰。
陆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傻瓜,怎么可能。只要有我在,
你就永远是沈家的小公主。」是啊,小公主。一个被你们拆皮剥骨、敲骨吸髓的小公主。
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早晨七点,阳光刺破窗帘。陆鸣已经起床了,他在浴室哼着歌,
心情显然不错。我坐起身,拿起床头那瓶被换过的维生素,倒出两粒,
当着走进来的陆鸣的面,仰头吞了下去。其实药片压在舌头底下。
陆鸣眼里的笑意瞬间加深:「真乖,为了我们的宝宝,要坚持吃。」「老公。」
我拉住他的袖口,仰起脸,露出一个最甜美的笑,「我爸生前的那个律师老王,
昨天联系我了。」陆鸣正在系领带的手猛地一顿:「老王?他找你干什么?」
「说是爸爸在海外还有一个信托基金,必须要我本人签字才能启动,好像有……五千万吧?」
我歪着头,故作天真。陆鸣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野兽闻到血腥味的本能反应。「五千万?」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以前没听说过?」「爸爸怕我乱花钱嘛,设定了三十岁才能取。
不过老王说,如果我婚后生活幸福,配偶又有投资能力,可以申请提前解冻。」我叹了口气,
「可惜你不懂投资,这钱怕是拿不出来了。」陆鸣猛地握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我骨头发疼:「谁说我不懂!老婆,你知道的,我最近那个科技项目正缺资金……」
鱼,咬钩了。我看着他焦急又贪婪的模样,心里那点残留的爱意彻底死绝。「可是……」
我欲言又止,「妈昨天还说我只会花钱,要是我把这钱拿出来,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懂个屁!」陆鸣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找补,「我是说,妈那是心疼你。
这事儿听我的,咱们先把钱拿到手,给妈一个惊喜。」我乖巧地点头:「好,都听老公的。」
陆鸣兴奋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冲进衣帽间换了一套更显精神的西装。看着他的背影,
我从舌下吐出那两粒药片,用纸巾包好。陆鸣,这五千万是冥币。你敢收吗?
02演技派陆鸣走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美容院或者逛街。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打车去了城中村。那个王律师自然是存在的,
不过不是我爸的旧部,而是我大学时期的追求者,现在业内赫赫有名的资产猎手——顾言。
这几年,我为了陆鸣,切断了和所有异性的联系,活成了一个标准的贤妻。
坐在顾言那间充满烟味和咖啡味的事务所里,我摘下帽子。「稀客。」顾言靠在转椅上,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神玩味,「沈大**居然会光顾我这破庙?听说你老公把你宠上了天?
」我没废话,把包里的药片和那段监控录音放在桌上。「验药,取证,做资产保全。」
我看着他,「我要陆鸣和他也一家人,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还要背上一辈子还不完的债。」顾言的眼神变了。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拿起药片闻了闻,眉头紧锁:「精神类药物?这可是重罪。」「我要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在最高点把他推下去。」「沈安,你变了。」顾言深深看了我一眼,
「但我喜欢这个版本,说吧,第一步怎么做?」「帮我伪造一份海外信托文件。」我冷冷道,
「越逼真越好,条款里加一条:若受益人婚姻存续期间配偶出现重大过错,
或动用共同财产进行高风险投资失败,信托将启动反向追偿机制,
冻结配偶名下所有关联资产。」顾言吹了声口哨:「够狠,这是要让他把底裤都赔进去。
不过,陆鸣那种人,生性多疑,他会信吗?」「贪婪会让人降智。」我站起身,「而且,
我会给他加点催化剂。」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扑鼻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婆婆,张桂芬。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
穿着紧身裙,肚子微微隆起,正捧着果盘吃得津津有味。陆鸣坐在她们对面,正在剥葡萄。
看到我进来,陆鸣的手抖了一下,葡萄滚落在地。「老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站起身,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妈说家里冷清,带了表妹过来住几天。
」表妹?我看着那个女人,林霞,陆鸣公司的财务,也是他大学时的学妹。上一世……不,
就在昨天之前,我还傻乎乎地真把她当表妹,好吃好喝供着,
甚至在她未婚先孕被赶出家门时收留她。最后,却是她抱着孩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蛋的母鸡。「嫂子好。」林霞没站起来,依然靠在沙发上,
手护着肚子,眼神挑衅,「我身子重,就不起来了。」「身子重?」我笑着走过去,
把包扔在一边,「表妹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婆婆张桂芬立刻像护犊子一样挡在林霞面前:「哎呀,小霞是有了身孕!
夫家那个杀千刀的不认账,我这做姑妈的心疼,接来养胎。小安啊,你心善,不会介意吧?」
多好的借口。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为了展现贤惠,不仅答应,还会主动请保姆伺候。
但我只是扫了一眼那个肚子。「介意倒是不介意。」我走到陆鸣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故意用那五千万信托的事**他,「只要不影响老公做大事就行,毕竟,
那个海外项目考察团马上就要来了,家里乱糟糟的,恐怕不好吧?」陆鸣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对对!」他转头看向婆婆,「妈,小霞这情况,住家里确实不方便。
要不我给她再租套房子?」林霞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陆鸣会这么快倒戈。「表哥……」
她眼泪说来就来,「我也不是非要住这儿,就是姑妈说想我……」「住!必须住!」
婆婆把茶几拍得震天响,「这么大的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沈安,你自己生不出孩子,
还不让别人沾沾喜气?」又是这句话。结婚三年未孕,成了我的原罪。殊不知,
是陆鸣一直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让我内分泌紊乱,怀不上孩子。我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心里冷笑。想住进来?好啊。这是你们自己选的修罗场。「妈说得对。」我松开陆鸣,
笑得温婉,「那就住下吧,刚好,二楼客房的床垫太软,对孕妇不好,就住一楼保姆间吧,
那里地暖足。」「你让小霞住保姆间?!」婆婆尖叫。「不然呢?」我无辜地眨眨眼,
「二楼是主卧和书房,涉及到老公几千万的商业机密。万一表妹不懂事进去碰坏了什么,
这责任谁担?」我特意咬重了几千万三个字。陆鸣立刻立场坚定:「妈!小安说得对!
书房重地,闲人免进。保姆间挺好的,带独立卫浴,也不用爬楼梯。」林霞咬着嘴唇,
怨毒地盯着我。我回以微笑。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去。晚饭时,
我特意吩咐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海鲜。螃蟹、甲鱼、生鱼片。「表妹,多吃点。」
我夹了一只大闸蟹放进林霞碗里,「这是阳澄湖空运来的,特别补。」林霞看着那只螃蟹,
脸色发白。孕妇不能吃寒凉之物,她这个表妹要是敢吃,我就敬她是条汉子。
「我不爱吃螃蟹……」她讪讪地推开。「矫情什么!」婆婆筷子一摔,「这是你嫂子的心意!
再说了,以前在老家,馊馒头都抢着吃,现在金贵了?」婆婆是个粗人,只知道我要分家产,
并不知道林霞肚子里的种是她亲儿子的。她只当林霞是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能住进来已经是恩赐。这种信息差,真是有趣。陆鸣在一旁埋头苦吃,根本不敢抬头。
他怕我,也怕林霞露馅,更怕那五千万飞了。「老公,」我突然开口,
「明天王律师要来家里核对资产,你也请假在家吧。」「啊?好,好。」陆鸣连连点头。
「对了,表妹既然是财务出身,不如明天也帮着看看?」我笑眯眯地看着林霞,
「毕竟涉及金额巨大,多个人把关也是好的。」林霞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是狐狸闻到肉味的眼神。我想,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笔钱变成公司资产,
然后转移到自己名下。很好。贪婪,就是最好的致幻剂。03饵料第二天上午十点,
顾言准时到了。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沈女士,陆先生。」顾言公事公办地拿出厚厚一叠文件,
「关于沈老先生留下的海外信托,经过第一轮审核,已经具备解冻条件。
目前信托池内共有现金五千万,以及两处位于伦敦的不动产。」听到不动产三个字,
婆婆正端着茶盘走过来,手一抖,茶水泼了一地。「哎哟!我的真皮沙发!」我惊呼一声。
婆婆却顾不上道歉,瞪大了眼睛:「还有房子?国外的房子?」顾言推了推眼镜,
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是的,按照汇率,价值约为三千万人民币。」
房间里只能听到陆鸣粗重的呼吸声。八千万。这笔财富足够让他疯狂,让他忘记所有的风险。
林霞站在角落里,手里的抹布都被捏变形了。她嫉妒,嫉妒得发狂。我看得很清楚。
「但是——」顾言话锋一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信托条款规定,
解冻资金必须用于家庭共同投资或低风险理财。且需要夫妻双方签署无限连带责任书。
也就是说,如果这笔钱亏了,陆先生,您名下的所有资产也要用来填补窟窿。」陆鸣犹豫了。
他虽然贪,但不傻。无限连带责任,这可是把双刃剑。「这……是不是太苛刻了?」
陆鸣擦了擦额头的汗。「没办法,老先生的遗嘱就是这么立的。」顾言耸耸肩,
作势要收起文件,「如果陆先生觉得有风险,我们可以暂缓启动,等十年后再说。」「别!」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陆鸣,一个是林霞。陆鸣诧异地看向林霞。
林霞连忙解释:「表哥,我是觉得……十年太久了,通货膨胀这么厉害,钱放着也是贬值。
而且,既然是嫂子的钱,肯定是稳赚不赔的嘛。」她在拱火,她想让陆鸣把钱拿出来,
只要钱进了陆鸣的口袋,她就有办法弄到手。我适时地叹了口气:「老公,
其实我也觉得风险挺大的。你在外面开公司也不容易,万一亏了,
连累了你……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就是人性的贱。你硬塞给他,他会怀疑。你不想给他,
他拼了命也要抢。「不行!」陆鸣一拍大腿,「小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那个科技公司现在估值都翻倍了!只要这笔钱进来,稍微运作一下,上市都不是梦!
到时候,别说八千万,八个亿都有!」他在画饼,给自己画,也给我画。
我装作崇拜地看着他:「真的吗老公?你太厉害了!」「那是!」陆鸣得意忘形,
拿起笔就要签字。「慢着。」顾言按住文件,「陆先生,为了流程合规,
我们需要验证一下您的公司资质和流水。另外,这位**是?」他看向林霞。「哦,
这是我表妹,也是我公司的财务。」陆鸣介绍道。「正好。」顾言笑了,
笑得像只看到鸡的黄鼠狼,「既然是财务,
那就请这位**协助我们核对一下陆先生公司的账目吧。毕竟,信托机构查得很严。」
陆鸣的脸色白了一下。他的公司是空壳,账目一塌糊涂,根本经不起查。林霞却眼珠一转,
走上前去:「没问题,账目都在我脑子里呢。不过王律师,有些内部账,
是不是可以灵活处理?」她在暗示做假账。顾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当然,
我们只看结果。」这一刻,我看到了陆鸣和林霞之间那微妙的默契。
他们打算联手骗过信托机构(也就是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书房里成了他们的表演舞台。
林霞熟练地编造数据,陆鸣在一旁补充细节。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甚至把如何转移资产的路径都变相暴露了出来。我坐在旁边削苹果,
通过藏在书架上的微型摄像头,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伪造财务报表、骗取信托资金。
这证据,足够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了。「好了。」顾言合上电脑,「材料我看过了,
虽然有些瑕疵,但运作一下问题不大。陆先生,请签字吧。」陆鸣颤抖着手,
在那份厚厚的文件上签下了名字。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签下的是通往财富自由的门票。
殊不知,那是他的卖身契。文件里夹着一份极其隐蔽的资产对赌协议,
一旦资金注入后三个月内没有达到指定收益率(那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陆鸣名下的房产、车子,甚至他父母的老宅,都将自动抵押给信托机构进行清算。「恭喜。」
顾言站起身,握住陆鸣的手,「资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入……这个共管账户。」
「共管账户?」陆鸣一愣。「是的,需要您和沈女士共同管理。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嘛。」
陆鸣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肯定在想,只要钱到了账,
骗我转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送走顾言后,陆鸣兴奋得在客厅转圈。「小安!
我们要发财了!」他抱起我转了一圈。我忍着恶心,配合着他的表演:「是啊,太好了。」
「今晚庆祝一下!」陆鸣大手一挥,「去吃法餐!」「表哥……」林霞摸着肚子,
幽幽地开口,「我也想去。」陆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带上表妹吧。」我大度地说,
「刚好,我也想和表妹聊聊……育儿经。」林霞的身体猛地一僵。车上,我坐在副驾驶,
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林霞。她正悄悄把手伸进陆鸣的西装口袋,勾了勾他的手指。
陆鸣反手握住了一下,又迅速松开。真**。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到了餐厅,陆鸣去停车。
我和林霞站在门口等。「沈安,」林霞突然不装了,声音变得尖锐,
「你真以为那钱你能守得住?」「守不守得住,不用你操心。」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倒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陆鸣的?」林霞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只是提醒你,陆鸣这个人,最恨别人骗他。
如果让他知道,你之前那个富二代男友的事……」其实我不知道什么富二代男友,
我是诈她的。根据调查,林霞私生活混乱,这孩子是谁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确定。果然,
林霞的瞳孔地震,嘴唇都在抖:「你……你调查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笑了,笑得让她发毛。就在这时,陆鸣走了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霞慌乱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嫂子在夸我皮肤好。」我挽住陆鸣的手臂:「是啊,
怀孕了皮肤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老公,你说是不是?」
陆鸣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进去吧,饿死我了。」这一顿饭,林霞吃得如同嚼蜡。
她时不时偷看陆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算计。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它发芽,
长出带毒的藤蔓,勒死这对狗男女。04狗咬狗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林霞开始频繁地向陆鸣示好,甚至不顾我在场,也要给陆鸣夹菜、递水。她在害怕,
怕我把她的底细抖出来,所以急于抓住陆鸣这根救命稻草。而陆鸣呢,
因为那八千万即将到账,整个人飘得不行,对林霞的殷勤也照单全收,
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齐人之福。婆婆张桂芬则是忙着在小区里吹牛,
说她儿子马上就要是大老板了,走路都带风。只有我,在等待时机。第三天,
顾言发来消息:【鱼饵已投放。】那所谓的「五千万现金」并没有直接到账,
而是先打了一笔两百万的「启动金」到共管账户。陆鸣看到钱的那一刻,眼睛都红了。
「怎么才两百万?」他不满地问。「王律师说,这是第一批。因为涉及跨国转账,
需要分批次。而且……」我顿了顿,为难地说,「他说需要看到这笔钱产生收益,
后续资金才会解锁。」「收益?这还不容易!」陆鸣立刻掏出手机,
「我那个项目正好缺个缺口,投进去立马就能翻倍!」我拦住他:「老公,这钱在共管账户,
转账需要我们两个人的U盾。王律师说了,必须投正规理财。」「我的公司就是正规的!」
陆鸣急了,「小安,你快把U盾给我!错过了这个风口,咱们就亏大了!」「可是……」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林霞突然插话:「表哥,既然嫂子不放心,
不如投到我朋友那个私募里?年化收益百分之二十,绝对稳。」陆鸣愣住了,
转头看向林霞:「你还有这种路子?」林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当然,
那个朋友可是华尔街回来的。」我心里冷笑。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是我安排的人。
一个专门做杀猪盘的假盘口。林霞这是急于表现,想帮陆鸣赚钱,以此来巩固地位。「不行!
」我断然拒绝,「那种东西不靠谱,要么买国债,要么存定期。」「存定期能有几个钱!」
婆婆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败家娘们!这就是想看着钱发霉!
听小霞的!百分之二十啊!那是多少钱!」「妈!」我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也是为了家里好……」「好个屁!把U盾拿来!」陆鸣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把抢过我的包,翻出了U盾。我假装去抢,被他一把推开,撞在桌角上,
腰上瞬间青了一块。「陆鸣!你敢推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鸣有一瞬间的愧疚,
但看着手里的U盾,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小安,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赚了钱,
我给你买那个**款的包,好不好?」说完,他拉着林霞就进了书房。门关上的一刹那,
我收起了眼泪。揉了揉腰,虽然疼,但这苦肉计必须演**。书房里。陆鸣操作着电脑,
林霞在旁边指导。两百万,全部转入了那个杀猪盘。监控里,看着账户余额变零,
又看着那个虚假平台上显示的「即时收益」,陆鸣笑得像个傻子。「太棒了!真的涨了!」
陆鸣激动地抱住林霞,狠狠亲了一口。林霞娇羞地推开他:「表哥,嫂子还在外面呢……」
「管她呢!」陆鸣豪气干云,「等这笔钱翻了倍,我就把那两栋写字楼弄到手,
到时候……哼。」到时候什么?踢了我?做梦。晚上,陆鸣心情大好,
破天荒地给我倒了杯水:「老婆,腰还疼吗?刚才是我太急了。」我接过水,没喝:「陆鸣,
那钱要是没了,我们可就完了。」「乌鸦嘴!」陆鸣瞪了我一眼,「现在已经涨了五个点了!
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把本金赚回来!」我也笑了:「那就好。」第二天,噩梦开始。
那个杀猪盘平台,突然无法登录了。显示「服务器维护中」。陆鸣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等到下午还登不上去的时候,他慌了。他疯狂地给林霞打电话(林霞就在隔壁房间),
冲进去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登不上去?」林霞也慌了:「我……我问问我朋友。」
她那个朋友,当然已经失联了。「陆先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
「我是王律师的助理。系统检测到共管账户资金异常流向高风险非监管平台,
触发了风控警报。请您在二十四小时内补齐资金,否则我们将启动资产冻结程序,
并起诉您挪用信托资金。」陆鸣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二十四小时。两百万。
对他这个早已外强中干的公司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会这样……」
陆鸣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婆婆冲进来,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就受不了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老公,」我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可怕,「没办法了,
只能把你名下的那套公寓卖了补窟窿了。不然,我也要跟着你坐牢的。」那是陆鸣婚前买的,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不……不能卖……」陆鸣哆嗦着,「那是我的……」「不卖?
那就等着法院查封吧。」我站起身,冷冷地说,「还有,表妹,这钱是你介绍投的,这责任,
你是不是也该担一半?」林霞尖叫起来:「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没钱?」
我看向她的肚子,「那就没办法了。陆鸣,你说呢?」陆鸣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霞,
眼神里充满了暴戾。那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准备撕咬同伴的眼神。
05决裂的前奏陆鸣那套公寓最终还是挂牌了。而且是急售,价格被压得很低。
这笔钱补上了那两百万的窟窿,但陆鸣的心在滴血。他不仅没赚到那八千万,
反而赔进去了自己唯一的私产。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他看来,就是林霞。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婆婆醒来后,对着林霞破口大骂:「扫把星!丧门星!
还没进门就败了我儿子一套房!」林霞也不是吃素的,仗着肚子里有货,
反唇相讥:「要不是你们贪心,能中招吗?再说了,那是表哥自己操作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敢顶嘴!」婆婆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啊!杀人啦!打孕妇啦!」
林霞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陆鸣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没有去拉架,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楼上看着这场闹剧,
手里端着红酒。这酒真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沈**是吧?我是林霞的前男友,听说她怀了我的种,
还讹上了你们家?」我不动声色:「哦?你有证据?」「当然,我有产检单子,日期对得上。
而且……我有她承认这孩子是我想赖给别人的录音。怎么样,这情报值多少钱?」
真是天助我也。原本只是诈林霞,没想到真有这么个人。「五万。」我开价,
「把东西发给我。」「成交。」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证据发到了我的邮箱。
看着那些录音和聊天记录,我笑出了声。林霞啊林霞,你这回是真的完了。
我没有急着把证据拿出来。我要等一个场合。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场合。
过几天就是陆鸣公司的年会。虽然公司快垮了,但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年会还是要大操大办,
还要邀请各路合作伙伴(其实都是债主)。这正是最好的舞台。晚饭时,我下楼。
客厅里一片狼藉,婆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林霞头发凌乱地缩在沙发角。「老公,」
我无视了这一切,走到陆鸣身边,「过两天的年会,我想穿那件红色的礼服,你觉得怎么样?
」陆鸣烦躁地挥挥手:「随便你,家里都这样了,还想什么年会。」「就是因为这样,
才更要办得风光啊。」我给他捏着肩膀,「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说不定还能拉来新的投资。
对了,我还给表妹准备了一套礼服,到时候让她也去吧,毕竟是公司财务,不去不合适。」
林霞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我。「怎么?表妹不敢去?」我激将道,「是怕见人,
还是怕……遇到熟人?」林霞咬着牙:「谁怕了!去就去!」
她是想在年会上找机会认识别的有钱人,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意算盘打得不错。「那就好。」
我拍了拍手,「大家都收拾收拾吧。这几天别吵了,家和万事兴嘛。」最后这几个字,
我说得无比讽刺。年会当天。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陆鸣强打着精神,穿梭在人群中敬酒,
吹嘘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海外信托注资计划」。我穿着一袭如火的红裙,挽着他的手,
笑得端庄得体。林霞穿着我给她挑的礼服,虽然遮住了肚子,
但那股小家子气怎么也掩盖不住。就在陆鸣致辞,准备宣布重大利好消息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紧接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不是公司的宣传片。
而是林霞和一个黄毛男人在KTV搂抱亲吻的视频。
还有一段极其清晰的对话录音:「放心吧强哥,那个傻X陆鸣以为孩子是他的,
正把我当祖宗供着呢。等我搞到他的钱,就跟你远走高飞。」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霞和陆鸣身上。陆鸣手里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猪肝色。那是作为男人,最极致的屈辱。「**!
!!」陆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冲过去一脚踹在了林霞的肚子上。「啊——!!!」
林霞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香槟塔上。玻璃碎裂,酒液横流。鲜红的血,
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现场一片尖叫混乱。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我站在人群之外,
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陆鸣像疯狗一样被保安按住,看着林霞在血泊中哀嚎。
我想起上一世,我被他们逼得跳楼时,也是这样一身红衣。那时候,他们在楼下笑。现在,
该轮到我笑了。第一阶段,收网。陆鸣身败名裂,林霞流产且面临诈骗指控。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肉体和名誉的打击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
一点点化为乌有。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分家产。06困兽之斗派出所门口。凌晨两点。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看着那个从铁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陆鸣出来了。是被婆婆张桂芬用老家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做抵押,找高利贷借钱保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