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跨年夜惊魂:妻子在画皮》,是由作者“吉尔达Gilda”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林一舟苏晚婷,详情介绍:坐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骷髅的骨头泛着冷白的光,在青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它的空洞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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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晚归的惊魇跨年夜的钟声敲过十二响时,星辰科技算法部的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
林一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在泛着蓝光的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中央跳出“测试通过”的绿色弹窗,紧接着,整个办公区爆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抵在椅背上,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三小时前,
他还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跟妻子苏晚婷通电话。听筒那头的声音温柔得像棉花,
裹着跨年夜特有的暖意,驱散了他大半的疲惫。“老公,今晚真的回不来吗?
”苏晚婷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炖了你喜欢的醒酒汤,
还买了草莓蛋糕,想等你一起跨年。”林一舟当时看着楼梯间窗外零星炸开的烟火,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是星辰科技的算法主管,年底的新系统上线是重中之重,
容不得半点差错。“乖,”他放柔了声音,“这次上线关系到明年的绩效考核,我得盯着。
通宵是肯定的了,你别等我,早点睡哦,我爱你。”“我也爱你,老公。”苏晚婷笑了笑,
那笑声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他的耳膜,“我在家等你,汤凉了我就再热,
你忙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楼下接你。”挂了电话,林一舟捏着手机站了会儿,
心头的暖意压过了加班的烦躁。他总觉得,娶到苏晚婷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苏晚婷太美了。
柳叶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眼底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身段更是窈窕得不像话——腰细腿长,
肩颈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出来的。她说自己以前是职业模特,
退圈后就想找个安稳的人过一辈子,林一舟从来没怀疑过。他们是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
苏晚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幅油画前,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
林一舟鬼使神差地上前搭话,一来二去,就走到了一起。谈婚论嫁的时候,
苏晚婷主动提出不要办婚礼,她说:“你工作那么忙,筹备婚礼太费时间精力了,
咱俩领个证,安安静静过日子就好,别为了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折腾。
”林一舟当时还感动得不行,觉得苏晚婷体贴懂事,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他本来还想请几个亲近的同事朋友吃顿饭,也被苏晚婷拦住了,她说:“我性子慢热,
不太会跟陌生人打交道,等以后熟了再说好不好?”于是,他们真的就只领了证,没有婚礼,
没有喜宴,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拍。林一舟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生活被代码和会议填满,苏晚婷就像他疲惫生活里的一道光,每天回家能看到她的笑脸,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所有的累就都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回想起来,
才惊觉这半年的婚姻里,处处都是破绽。苏晚婷从不提自己的过去,说父母早逝,
没什么亲戚;她从不主动见他的朋友同事,偶尔在小区楼下碰到他的同事,
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话都不多说一句;她没有工作,却从不缺钱花,
衣柜里摆满了名牌衣服和包包,问起钱的来路,只说是做模特时攒下的积蓄。
可那时候的林一舟,被爱情和温柔冲昏了头,什么都没多想。“林主管,牛逼啊!
”团队里的年轻程序员小张拍着他的肩膀,递过来一罐啤酒,“这次上线这么顺利,
年终奖肯定少不了!不一起跨年?楼下的酒吧都订好位置了!”林一舟接过啤酒,拉开拉环,
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微醺的快意。他看了看时间,凌晨十二点半,
比预期的上线时间提前了三个小时。“不了,”他笑了笑,抓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
“你们嗨,我先撤了。”“啧,重色轻友!”小张挤眉弄眼地调侃,
“肯定是想回家陪嫂子了吧!嫂子那么漂亮,换我我也不出来!”同事们跟着哄笑起来,
林一舟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没反驳,只是冲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区。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跨年夜的烟火还在远处的天际零星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火花,
映得车窗忽明忽暗。晚风裹着雪后的寒意,吹得车窗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一舟握着方向盘,心里盘算着给苏晚婷一个惊喜。他没给她打电话,
想看看她等他等到睡着的样子,肯定很可爱。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他停下车,
推门走了进去。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一身的寒气。货架上摆着包装精致的玫瑰,
红的像血,粉的像霞。他挑了一支最娇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点晶莹的水珠,
衬得愈发动人。付了钱,他拿着玫瑰,快步回到车上。玫瑰的香气淡淡的,萦绕在鼻尖,
和记忆里苏晚婷身上的栀子花香交织在一起,甜得让人心尖发颤。他家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是一套顶楼复式。当初买这套房子,就是看中了它的视野好,晚上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苏晚婷也很喜欢,说站在露台上,能看到最远的烟火。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林一舟停好车,拿着玫瑰,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镜面墙上映出他的身影——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支红玫瑰,
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推开门的时候,要把玫瑰递到苏晚婷面前,
跟她说“老婆,新年快乐,我回来了”。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楼。林一舟走出电梯,
走到自家门前。门上的密码锁泛着淡淡的蓝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格外显眼。
他输入了熟悉的密码——苏晚婷的生日。指尖落下,密码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预想中的暖光没有亮起,玄关处一片漆黑。预想中的栀子花香也没有飘来,
空气里只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腥气。林一舟的脚步顿了顿,心里的喜悦淡了几分。
“晚婷?”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皱了皱眉,伸手按下了玄关的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了小小的玄关。
苏晚婷常穿的米色高跟鞋还摆在鞋柜上,她的围巾搭在鞋柜的边缘,看起来像是没有出门。
“睡着了吗?”林一舟嘀咕了一句,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沙发上的毯子随意地搭着,茶几上放着一个没吃完的草莓蛋糕,
蛋糕旁边是一碗已经凉透了的汤——应该就是苏晚婷给他炖的醒酒汤。看来她是等得太久,
睡着了。林一舟放轻了脚步,心里的暖意又涌了上来。他把玫瑰放在茶几上,
想先去卧室看看苏晚婷。刚走到走廊口,他的目光却被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吸引住了。
那是苏晚婷的专属衣帽间,她宝贝得很,平时连林一舟都很少让进,
说里面堆满了她的礼服和首饰,乱得很。此刻,那扇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不是卧室里那种暖黄的灯光,而是一种诡异的、泛着青气的冷光。林一舟的脚步顿住了。
这么晚了,苏晚婷在衣帽间里做什么?好奇心压过了疲惫,他放轻了脚步,顺着那点冷光,
慢慢地朝衣帽间走去。越靠近,那股淡淡的腥气就越浓,那味道很奇怪,不像血腥味,
也不像食物腐烂的味道,有点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被烧焦的味道。林一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衣帽间门口,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那扇门。下一秒,
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在血管里。手里攥着的那支红玫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花瓣摔得七零八落。第二章画皮惊魂衣帽间里的冷光,来自于梳妆台上的一盏台灯。
那盏台灯是苏晚婷从国外买回来的,平时很少用,灯罩是墨绿色的,灯光透过灯罩,
映得整个房间都泛着一股瘆人的青气。梳妆台很大,是用整块的紫檀木做的,
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那些罐子不是苏晚婷平时用的香水和护肤品,
而是一些造型古朴的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隐隐透出里面暗沉的膏体。梳妆台后,
坐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骷髅的骨头泛着冷白的光,
在青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它的空洞眼窝正对着面前的镜子,
细长的骨指捏着一支精致的狼毫笔,正一笔一笔地,
在一张薄薄的、泛着光泽的人皮上勾勒眉形。那张人皮,赫然是苏晚婷的脸。柳叶眉,
桃花眼,唇线嫣红,鼻尖小巧玲珑,和林一舟朝夕相对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甚至连眼角那颗淡淡的泪痣,都被勾勒得栩栩如生。骷髅画得极其认真,
骨指拂过人皮的脸颊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
它的骨腕上戴着一串红色的玛瑙手链,手链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串手链,林一舟认得,是他去年生日送给苏晚婷的礼物。梳妆台的一侧,
还叠着好几张人皮。有年轻姑娘的,眉眼清纯;有中年女人的,
眼角带着细纹;甚至还有一张男人的人皮,轮廓硬朗。一张张平铺在那里,像晾晒的绸缎,
泛着诡异的光泽。梳妆台的另一侧,放着一个小小的铜盆,盆里盛着半盆暗红色的液体,
液体里浸泡着几块碎骨。那股淡淡的腥气,就是从铜盆里飘出来的。
林一舟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冻得他浑身僵硬。他想尖叫,想逃跑,
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苏晚婷的皮肤永远细腻得像没有瑕疵,为什么她从不许他碰她的梳妆台,
为什么她总是在深夜独自待在衣帽间里。他更明白,
为什么她执意不办婚礼、不见亲友——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怕自己的秘密被撞破,
怕自己精心伪装的一切,毁于一旦。骷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捏着画笔的骨指顿住了。
它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窝对准了门口的林一舟,黑洞洞的,
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能吸走人的魂魄。空气里的腥气,突然浓了起来。
林一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老……公……”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衣帽间里响起。
那声音和苏晚婷平时的声音一模一样,软糯动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