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是最底层的实习生。主管每天指着我鼻子骂，说我土里土气，一股穷酸味。

公司聚餐，她当众嘲笑我的口音："你们乡下人说话就是难听。"同事们哄堂大笑。

我低着头，无意识地哼起了童年时唱的小调。突然，包厢门被推开。

身价10亿的总裁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他颤抖着走向我："这首歌……你在哪儿学的？"主管脸色瞬间惨白。

01推开金碧辉煌的包厢大门时，里面喧闹的声浪像一堵墙，迎面砸来。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这件地摊货外套的衣角。一百二十块钱，我一个星期的饭钱。

可在这满屋子精致的衣香鬓影里，它廉价得像个笑话。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带着审视，带着戏谑，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主管赵婷婷正被众人簇拥在中心，

她用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点了点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沈星，

你这是从哪个夜市淘来的衣服？”“二十块钱吧？”她的话音刚落，

坐在她身旁的李悦立刻尖声附和。“我看连二十都不值，估计十块钱三件那种处理货。

”包厢里爆发出刺耳的哄堂大笑。那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集地扎进我的皮肤里。

我感觉脸颊的血液在瞬间被抽空，然后又猛地涌上来，烧得我耳根都发烫。我张了张嘴，

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这件衣服……很暖和。”赵婷婷嗤笑一声，

直接打断了我。“暖和有什么用？”“难看就是原罪，沈星，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把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敬酒环节开始了。

作为实习生，我必须去给每一位前辈敬酒。我端着酒杯，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走向赵婷婷。

她看着我走近，眉头皱起，身体夸张地向后仰去，像是要躲避什么瘟疫。“别靠这么近。

”“你身上的地摊味熏到我了，一股穷酸味。”李悦再次见缝插针地建议。

“要不让她站外面吃吧，省得影响我们胃口。”几个同事立刻跟着起哄，气氛越发热烈。

我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反复碾压。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过分了吧。

”是周庭，市场部的经理，也是整个公司里唯一没有对我露出过嫌弃表情的人。

赵婷婷立刻将矛头对准了他，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哟，周经理这是心疼了？

打算护花啊？”“就是不知道这朵乡下野花，配不配得上你的垂青。”周庭的脸也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再说话。我知道，他帮不了我。在这种氛围里，

任何为我说话的人都会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我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羞辱，眼眶滚烫，

泪水在里面疯狂打转，我却拼命地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默默退到角落里最偏僻的位置坐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赵婷婷并没有打算放过我。酒过三巡，她忽然又想起了我这个助兴的玩意儿。“沈星，

别光坐着吃啊，多浪费。”“你们乡下人应该都会唱山歌吧？来，给我们唱个助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期待。我拼命摇头，嘴唇都在发抖。

“我……我不会。”“不会？”赵婷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审判一个罪犯。“是不会，

还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今天你要是不唱，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同事们的起哄声、逼迫声、嘲笑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逃不掉。

绝望中，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段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旋律，

无意识地从我颤抖的嘴唇里哼了出来。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养母抱着我，

在摇篮旁哼唱的小调。它没有歌词，只有一个简单却奇异的曲调，像山间的风，像溪边的水。

我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可在这嘈杂的包厢里，

它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喧闹声都安静了片刻。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门，

被猛地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脸。

整个包厢彻底陷入了死寂。那是集团的总裁，沈景深。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身价十亿，掌握着我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赵婷婷的酒瞬间醒了，她慌忙站起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可沈景深根本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直直地锁在我的身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然后，他迈开腿，一步一步，

失态地向我冲了过来。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这首歌……”“这首歌，你在哪儿学的？”赵婷婷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看着我们，

脸色比总裁还要惨白。02沈景深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箍着我的手腕，骨头都开始发痛。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回答我！

”他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急切。我被他吓坏了，

整个人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我小时候，我养母……教我的。”“养母？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追问道。“她叫什么？她现在在哪里？”提到养母，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我养母……五年前就去世了。

”“她葬在……青云县，柳树村。”“柳树村……”听到这三个字，

沈景深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身后的助理眼疾手快，

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赵婷婷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圆场。“沈总，

您……您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沈景深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

他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对包厢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说。“出去。”“全部，

都给我出去。”没有人敢有半句废话。赵婷婷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李悦和其他同事更是连滚带爬，

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低气压中心。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包厢，瞬间只剩下我和沈景深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沈景深松开了我的手腕，

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沙哑。“坐。”“把那首小调，

完整地，再唱一遍给我听。”我不敢违抗，只能紧张地坐下，努力回忆着那段旋律，

从头到尾，完整地哼唱了一遍。这一次，没有了哭腔，

只有那纯粹的、带着山野气息的曲调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唱完，我抬起头。看见沈景深，

这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商界帝王，正无声地泪流满面。

他的眼泪顺着刚毅的脸部线条滑落，滴落在昂贵的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首歌……”他哽咽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首歌是我八岁那年，自己瞎编的。”“我只教给过一个人唱。”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预感在我心底升起。沈景深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开始讲述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故事。他的妹妹，在他八岁那年，

被人贩子从家门口拐走了。那一年，他妹妹才三岁。失踪的地点，就在青云县，柳树村。

他说，他找了整整二十年，几乎找遍了整个中国，却始终杳无音信。他说，他的妹妹，

左边的肩胛骨上，有一块月牙形状的淡褐色胎记。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块胎记……我也有。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养母曾说，这是福气的记号。

沈景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可以……可以让我确认一下吗？”我呆住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机械地，听从了他的话。我转过身，微微侧过身体，

掀起了后背衣服的一角。象牙白的皮肤上，一块淡褐色的、弯弯的月牙形胎记，

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下一秒，一个温热而颤抖的怀抱，

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沈景深崩溃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迷路了二十年的孩子，

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他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领。

“找到了……”“星星……我的星星……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在那里，任由他抱着。总裁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是总裁的妹妹？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0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包厢的。

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像是踩在云端，脚下是虚浮的。包厢外，走廊里站满了人。

我们部门的同事一个不少，都在门外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到我出来，

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嫉妒，有探究，

还有掩饰不住的惊慌。赵婷婷第一个冲了上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颤抖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内心。“沈星，

沈总……沈总找你到底什么事啊？”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法掩饰的不安。

我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只吐出三个字。“没什么。”听到我的回答，

赵婷婷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嘲讽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没什么就好。”“我还以为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总裁了呢。”“我告诉你沈星，

别做白日梦，就算总裁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

”李悦也赶紧凑过来附和。“就是，婷婷姐说得对，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她们的言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但这一次，

我却感觉不到疼了。我的整个心神，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巨大的冲击里，没有回过神。

我没有再跟她们纠缠，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只是迈开麻木的双腿，径直离开了酒店。

回到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打开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这方狭小的天地。

我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了养母留给我的唯一一个遗物。

那是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我小时候的旧衣服。我把东西全部倒出来，

在最底下，找到了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泛黄的纸条。我展开纸条。

上面是养母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只有短短的一行。“星星，对不起。

”我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将纸条翻过来，在背面，看到了一行更小的字。

那是一个地址。青云县，柳树村，村口第三棵大槐树下。正是沈景深口中，

他妹妹当年失踪的地点。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童年的点点滴滴。养母对我确实很好，比对她亲生的儿子还要好。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总是紧着我。她会为了我被邻居小孩欺负，

而拿着扫帚追着对方骂上半个村子。但每次，只要我问起自己的身世，问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就会立刻沉默下来，眼神躲闪，然后唉声叹气地走开。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刚打开电脑，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沈景深发来的消息，

一条陌生的号码。“下班后我去接你，我们去医院做个DNA鉴定。”我盯着那条信息，

心脏狂跳不止。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做什么都错。赵婷婷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抓住我一个表格的格式错误，当着整个办公室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星你长没长脑子？这么简单的表格都能做错，你就是个废物！”“公司养着你，

是让你来吃饭的吗？”我低着头，任由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这时候，周庭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婷婷，她也不是故意的，我来教她吧。

”他把那份错误的表格拿了过去，低声安慰我。“别理她，你已经做得挺好的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一股暖流，但我却无法像从前那样感到欣喜。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避开所有人，偷偷从公司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沈景深就站在车旁。

我们去了医院，采集了血样。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说话。等待结果的走廊里，他忽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星星。”“无论结果如何，从今以后，我都会帮你。

”“但我心里……已经确定了。”“你就是我妹妹。”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和一种沉甸甸的、失而复得的珍视。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04等待DNA鉴定结果的那一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天。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煎熬。赵婷婷对我的打压，在那天之后，变本加厉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

她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那种悬而未决的恐惧，

让她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她把部门里所有最脏、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

全都扔给了我。整理堆满灰尘的仓库，搬运沉重如山的活动物资，

打扫永远也擦不干净的茶水间。我像一个陀螺，从早转到晚，没有片刻停歇。

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抱怨，也没有反抗。这天下午，我抱着一摞比我还高的文件，

艰难地走在办公区。李悦从我身边经过，肩膀“不经意”地一撞。哗啦一声，

所有的文件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白色的纸张，像一只只折翼的蝴蝶，铺满了冰冷的地板。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拾着我的狼狈。一双精致的、镶着水钻的高跟鞋，

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赵婷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那尖锐的鞋跟，

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痛传来。“捡快点。”她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

“耽误了我的时间，你担待得起吗？”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一道清晰的鞋跟印记烙在上面。周庭恰好从会议室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拉起我。“沈星，你的手……我带你去医务室。”赵婷婷却冷笑一声，

抱起手臂。“周经理可真是怜香惜玉。”“矫情什么？这点小伤也要请假？

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这么金贵吗？”我抽回我的手，对周庭摇了摇头。午休时间，

我去茶水间接水，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喂，你们听说了吗？

那个沈星，想勾引总裁呢。”“真的假的？就她那土样？”“赵主管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说她就是个狐狸精，想靠身体上位，不要脸到了极点。”那些污言秽语，

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正在嚼舌根的几个女同事被吓了一跳，其中就有李悦。

她最先反应过来，非但没有心虚，反而冷笑一声，抱起了手臂。“我们只是实话实说，怎么，

做了还怕人说？”“你不服气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赵婷婷端着咖啡杯，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沈星，工作时间聚众聊八卦？

”“看来是我给你安排的活儿还不够多，让你闲得发慌了。”那天，

她罚我抄写公司规章制度十遍。厚厚的一本，密密麻麻全是字。

我一个人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抄到了深夜。写到手腕发酸，眼睛干涩。一滴滚烫的眼泪，

毫无预兆地砸在了纸上，迅速晕开了一团墨迹。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就在我哭到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女声。“您好，是沈星女士吗？这里是XX基因鉴定中心，

您和沈景深先生的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结果……结果是什么？”“根据检测报告，

两位的亲缘关系匹配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确认存在亲兄妹血缘关系。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是总裁的妹妹。那么这些天我所承受的羞辱，

那些践踏我尊严的人……手机再次响起，是沈景深。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哽咽，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星星，哥哥接你回家。”听到“回家”两个字，

我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05沈景深连夜开车来接我。

他看到我红肿的手背和哭到嘶哑的嗓子，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们就是这么对你的？”他提出，立刻对外公布我的身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却拒绝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哥。

”“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让那些人闭上嘴。”“而不是靠你的身份，来换取他们的敬畏。

”那些羞辱和践踏，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头。如果只是简单地亮出身份，

让他们跪地求饶，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真正的后悔。沈景深心疼地看着我，

最终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好。”“哥哥听你的。”“但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他把我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套豪华公寓，钥匙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是哥哥给你准备的家，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第一次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赵婷婷和李悦那些刻薄的嘲讽。“穷酸味。”“地摊货。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反击的冲动，在我心底疯狂滋长。第二天，我从衣帽间里，

挑了一条哥哥给我准备的新裙子。不是什么大牌，只是一个很小众的设计师品牌，款式低调，

但面料和剪裁都极为考究。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李悦第一个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沈星，这是傍上哪个金主了？

”“这条裙子看着不便宜吧？”赵婷婷走过来，伸出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手，

在我裙子上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A货吧？”“地摊货做的高仿，

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行还行。”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窃笑。我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动怒。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她们，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卑微，没有讨好，

只有一种她们看不懂的平静。周庭从我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似乎发现我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实习生，

我的眼神里，好像有了一束光。下午开部门会议，讨论一个新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