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他们起哄妻子撕了结婚证
作者:摸鱼冠军
主角:云潋齐明轩林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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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他们起哄妻子撕了结婚证》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云潋齐明轩林晚晚,作者“摸鱼冠军”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他账户的实时数据,像剥光了皮的羊,**裸地摊在我面前。林晚晚的“料”更精彩。为了抢角色,陪睡导演、制片人都是家常便饭。偷……

章节预览

同学会上,有人提议玩“婚姻死亡体验”。“撕了结婚证,才算真正告别过去!”起哄声里,

云潋笑着撕碎了我们七年的红本。游戏结束,她意犹未尽,跟着老同学进了酒店套房。

凌晨三点,我手机炸了。“顾凛,你老婆真带劲!”视频里是云潋迷乱的脸,

“叫声比当年还骚!”“活王八,绿帽戴稳了没?”另一条信息附着她撕碎的结婚证照片。

我关掉手机,倒掉云潋最爱的白玫瑰。报复开始了。第一章油烟机嗡嗡地响,

盖不住客厅电视里无聊的综艺罐头笑声。厨房灯惨白,照着锅里翻滚的西红柿鸡蛋汤,

红黄混在一起,有点腻歪。我关了火,把汤倒进保温桶。云潋今晚同学会,说是不回来吃饭,

让我自己解决。她最近总这样,电话里声音飘着,像蒙了层纱。门锁“咔哒”响,

我端着保温桶出去。云潋靠在玄关墙上换鞋,身上一股子烟味酒气混着陌生的香水味,

浓得呛人。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有点飘,看见我手里的桶,眉头立刻皱起来。“又弄这个?

”她声音拖着,不耐烦,“一股子穷酸味儿,谁现在还带饭啊?丢不丢人。”我手顿了一下,

保温桶外壳温热的触感变得有点烫。“怕你喝多了胃难受。”我把桶放餐桌上,“热的。

”她嗤笑一声,高跟鞋“哒哒”地踩过来,看都没看那桶汤,抓起沙发上的小包。“走了,

别等我,指不定玩到几点。”一阵风似的卷出门,门“砰”地撞上,

震得墙上挂的廉价装饰画晃了晃。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夸张的笑声,

空洞地响着。我盯着那桶孤零零的汤,热气慢慢从盖子边缘散出来,凝成一小片白雾。

穷酸味儿?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这房子,这日子,哪样不是这“穷酸味儿”撑起来的?

七年了。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是云潋她们班那个最活跃的群,平时死寂,

今晚消息刷得飞快。有人发了个小视频。点开,晃动的镜头,昏暗的包厢,

鬼哭狼嚎的背景音。画面中央,云潋被几个人围着,笑得花枝乱颤。一个男的,

好像是叫齐明轩的,以前就爱围着云潋转,手里举着个红本本,正唾沫横飞地嚷嚷。

“……光喝酒多没劲!玩点**的!咱们云潋女神,当年可是咱班花,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

现在嫁人了,啧,听说顾凛那小子看得紧?今天咱就玩个大的,‘婚姻死亡体验’!敢不敢?

”“齐明轩你少放屁!”云潋笑着推了他一把,声音又尖又亮,带着点醉醺醺的亢奋。

“不敢?怕你家顾凛知道了跪搓衣板?”另一个女的,林晚晚,尖着嗓子起哄,她举着手机,

镜头怼着云潋的脸拍,“云潋,别怂啊!撕了它,跟过去说拜拜!这才叫真自由!撕了它,

证明你云潋还是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云潋!”“撕了它!撕了它!”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拍桌子跺脚,口哨声尖叫声混成一片。镜头晃得更厉害,只看见无数张兴奋扭曲的脸。

云潋被围在中间,脸上那种醉醺醺的亢奋更浓了,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

她一把从齐明轩手里夺过那本红册子。那颜色,那大小,我太熟悉了。是我们的结婚证。

她一直放在她那个名牌包最里面的夹层里。“撕就撕!”她声音拔高,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又像是被这疯狂的气氛彻底点燃了,“一张破纸,算个屁!

”“刺啦——!”那声音,隔着手机劣质的扬声器,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

猛地捅进我耳朵里,再狠狠一拧。塑料封皮被暴力撕开,红色的硬壳纸在她手里扭曲、变形,

然后被狠狠扯成两半,再撕,再扯……碎片像肮脏的雪片,从她指缝间纷纷扬扬落下,

飘在堆满酒瓶和果壳的茶几上,落在油腻的地毯上。包厢里的尖叫和口哨达到了顶点,

几乎要掀翻屋顶。镜头里,云潋高举着手里残留的碎片,像个凯旋的疯子,放声大笑,

脸颊酡红,眼神迷乱。视频结束。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她扭曲的笑脸,和地上那堆刺眼的红。

群消息还在疯狂刷屏。“潋姐牛逼!!”“真撕了?**!玩这么大!”“齐少威武!

这游戏绝了!”“@云潋自由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顾凛那小子要是知道……”“知道个屁!他算老几?潋姐早该放飞自我了!

”我手指冰凉,死死捏着手机,屏幕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胸腔里那点刚结起来的冰,

瞬间炸开,无数尖锐的冰碴子随着血液冲向四肢百骸,冻得我指尖都在发麻。

胃里那点没消化的晚饭,翻江倒海地往上涌。穷酸味儿?破纸?我慢慢走到餐桌边,

拿起那个保温桶。盖子没盖严,温热的汤气还在往外冒。我走到厨房水槽边,拧开盖子,

手腕一翻。“哗啦——”红黄相间的汤汁混着蛋花和西红柿块,一股脑冲进不锈钢水槽,

溅起油腻的水花。浓稠的液体顺着下水口打着旋流走,留下一片狼藉。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酸溜溜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水槽壁,

发出哗哗的噪音。我盯着那水流,看了很久,直到水槽里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油星。

关掉水龙头。厨房里死寂一片。我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群聊的界面。

那些狂欢的文字,像蛆虫一样蠕动。我面无表情地,把那个群,连同里面所有狂欢的头像,

一起拖进了黑名单。然后,我删掉了云潋的号码。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客厅窗边。

外面是城市夜晚永不熄灭的灯火,像一片冰冷的星河。我点了根烟,劣质的烟草味冲进肺里,

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恶心。尼古丁的辛辣**着神经末梢,让那彻骨的寒意稍微退开一点,

露出底下更坚硬、更黑暗的东西。七年。那些碎片,那些笑声,那些文字……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心上。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看着它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撞散,消失。游戏?这才刚开始。第二章时间像灌了铅,

走得又沉又慢。窗外的霓虹灯牌不知疲倦地闪烁,把房间映得忽明忽暗。我没开灯,

就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小的、扭曲的坟。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烟味,混着水槽里没冲干净的、隔夜汤的馊气。手机屏幕一直黑着,

像个沉默的墓碑。凌晨三点。城市最深的时刻。

“嗡——嗡——嗡——嗡——”手机突然在茶几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瞬间撕裂了房间的黑暗。不是电话,是信息提示音,一条接一条,

密集得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来了。我伸手,指尖冰凉,拿起手机。屏幕解锁,

刺眼的光让我眯了下眼。最先跳出来的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文件。

缩略图一片模糊的肉色。点开。画面剧烈晃动,光线昏暗暧昧,

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一张潮红迷乱的脸。是云潋。

头发散乱,眼神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扭曲的亢奋表情。她身上……镜头扫过,

一片狼藉。“啊……齐明轩……你……”她破碎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黏腻得让人反胃。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旁边一张同样兴奋扭曲的男人脸。齐明轩。

他对着镜头,咧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得意的笑容。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但足够了。

足够把人心底最后一点残渣都碾成粉末。视频自动播放结束,下一条信息紧跟着跳出来,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顾凛,你老婆真带劲!叫声能把房顶掀了!哈哈!这破鞋滋味真不错!

你这些年没喂饱她吧?活王八!】文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眼球。紧接着,

又是一条信息,这次是张图片。点开。背景是KTV包厢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油腻地毯。

上面散落着被撕得粉碎的红色硬壳纸片,像一滩凝固的、肮脏的血。正是几个小时前,

云潋亲手撕碎的那本结婚证。照片拍得很清晰,甚至能看到碎片边缘被暴力撕扯的毛边。

又一条信息跳出来,号码换了,但那股子恶毒的挑衅味儿一模一样:【绿帽龟,

帽子戴稳了没?你老婆的破鞋,哥几个替你穿了!爽得很!你那破证,留着擦**吧!哈哈!

】【顾凛,**就是个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活该当王八!

】【云潋说跟你睡像死鱼,没劲透了!还是我们齐少猛!】【等着收离婚协议吧,绿毛龟!

】信息还在疯狂地涌进来,一条比一条恶毒,一条比一条下流。不同的陌生号码,

像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争先恐后地爬出来,对着我疯狂撕咬。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那些恶毒的文字,那些不堪的画面,像滚烫的烙铁,

一遍遍烫在视网膜上,烫在脑子里。但奇怪的是,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恶心,

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了最深的、最黑暗的地方,

凝结成一块坚硬无比、冰冷刺骨的黑色石头。我关掉了手机。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窗外霓虹的光,还在无声地流淌。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圈。那束被云潋嫌弃的“穷酸”白玫瑰,还插在窗台一个旧玻璃瓶里,

在夜色里显出一点惨淡的白影。我拿起花瓶,拧开瓶盖,

把里面浑浊的水和那几支已经开始打蔫、花瓣边缘发黄的白玫瑰,

一股脑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花瓣掉在垃圾袋里,沾上了果皮和纸屑,显得更加廉价和肮脏。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沙发坐下。黑暗中,我重新拿起那个冰冷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那些恶毒的短信提示还在不断闪烁。我没有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老刀”。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边很安静,只有一点细微的电流声。“喂。”一个沙哑、低沉,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传来。“是我,顾凛。”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甚至有点过于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嗯。”老刀应了一声,等着下文。“帮我查几个人。

齐明轩,林晚晚,还有……”我顿了一下,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云潋。所有底子,

越细越好。尤其是齐明轩,他玩期货,查他所有账户,杠杆,仓位,交易记录,资金链。

林晚晚,那个小演员,查她所有黑料,睡过谁,拿过什么资源,有没有偷税漏税。

云潋……查她最近所有通讯、消费、开房记录,特别是今晚。”我一口气说完,语速平稳,

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刀的声音依旧沙哑:“知道了。价码?

”“按最高档。钱不是问题。”我说。“行。三天。”老刀干脆利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响起。我放下手机,把它扔在沙发角落。黑暗中,**进沙发背里,

闭上眼睛。报复?不,那太轻了。我要他们死。不是肉体的消亡,

是比那更彻底、更绝望的死亡。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点一点,当着他们的面,碾碎成齑粉。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深渊,连一根稻草都抓不住。齐明轩,你不是有钱吗?

不是爱玩**吗?我让你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像条狗一样在泥里爬。林晚晚,

你不是想红吗?不是爱拍吗?我让你身败名裂,臭名昭著,成为全网唾弃的垃圾。

云潋……你不是要自由吗?不是嫌我穷酸吗?我让你彻底“自由”,自由到一无所有,

自由到连你自己都唾弃自己。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霓虹灯光诡异地闪烁,

在我眼底投下冰冷、跳跃的光斑。三天。足够让地狱的火焰,烧起来了。第三章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又像在冰窟里冻僵。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

上面是各种复杂的K线图、财务报表、密密麻麻的通讯记录和转账流水。老刀的效率,

一如既往地高得可怕。齐明轩的资料最先发过来。厚得像本字典。

这小子仗着家里早年拆迁弄了点钱,开了个皮包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倒腾期货,

玩得全是高杠杆,刀口舔血。他最近重仓押注一种冷门的金属期货,

几乎把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还借了**一大笔钱,就赌一个短期内的暴涨。

他账户的实时数据,像剥光了皮的羊,**裸地摊在我面前。林晚晚的“料”更精彩。

为了抢角色,陪睡导演、制片人都是家常便饭。偷税漏税数额惊人,阴阳合同玩得飞起。

手机里存着大量不堪入目的“私人视频”,有些甚至是**的。

她最近刚搭上一个有黑道背景的影视公司老板,指望靠对方的新剧一飞冲天。

云潋……她的记录最干净,也最刺眼。最近几个月,和齐明轩的通讯异常频繁。昨晚,

就在那个KTV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房记录。登记人:齐明轩。

退房时间:今天上午十点。消费记录里,

还有一笔凌晨四点送进房间的昂贵红酒和“**”账单。

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截图、开房记录,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脏的位置,

那块黑色的石头,似乎又冷硬了几分。愤怒?痛苦?早就被那彻骨的冰寒冻得麻木了。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计算。像猎人审视掉进陷阱的猎物,思考着从哪里下刀最致命。

手机响了。是云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我盯着它,直到**快要断掉,

才慢悠悠地划开接听。“喂?”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顾凛!”电话那头,

云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拔高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

“我……我昨晚喝多了,在晚晚家睡的,刚醒。你……没生气吧?”在晚晚家睡的?

我无声地扯了下嘴角,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酒店开房记录和红酒账单。“哦。

”我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没事。”她似乎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

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那点轻松有点挂不住了:“那个……昨天同学会,

玩得有点疯……他们瞎起哄,你别往心里去啊。”“起哄?”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玩什么了?撕纸片?”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她才干巴巴地开口,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谁跟你说的?是不是林晚晚那个大嘴巴?她就是爱拍!瞎拍的!都是闹着玩的!当不得真!

我……我当时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嗯。”我打断她语无伦次的辩解,“知道了。

”又是沉默。她大概被我这种油盐不进、毫无波澜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顾凛,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习惯性的委屈,

“你……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这样,我……”“没生气。”我再次打断她,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温和的疲惫,“就是有点累。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我……”她还想说什么。“挂了。”我没给她机会,直接按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在椅背上,闭上眼。眼前晃过的,

是视频里她那张迷乱亢奋的脸,是短信里那些恶毒的字眼,是开房记录上刺眼的时间。累?

是挺累的。累得不想再陪她演这出拙劣的戏了。我睁开眼,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齐明轩的期货账户实时数据上。那个冷门金属的K线图,

正走在一个微妙的、看似即将突破的节点上。无数像齐明轩这样的赌徒,正红着眼,

把最后的筹码押上去,等着那“必然”的暴涨。我拿起另一个手机,

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记录的号码。拨通了老刀的电话。“喂。”沙哑的声音传来。

“齐明轩重仓的那个金属期货,”我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我要它明天开盘,暴跌。

断崖式暴跌。做得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消息面上,暂时没大雷。强行砸盘,代价不小。

”“钱不是问题。”我重复了一遍三天前的话,“我要他爆仓。彻底爆掉。”“明白了。

”老刀干脆利落,“明天开盘,你看戏。”“还有,”我补充道,目光转向林晚晚的资料,

“林晚晚搭上的那个黑老大,‘龙哥’是吧?把他引到林晚晚的公寓去。

时间……就定在她新剧签约发布会那天下午。顺便,把她手机里那些‘私人珍藏’,

打包发给她最大的几个对家,还有……网监那边也送一份。”“好。”老刀应下,

没有一句废话。“云潋那边,”我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先不动。

让她再‘自由’几天。”“行。”老刀挂了电话。放下电话,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我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缝隙。外面阳光刺眼,

车水马龙,一片繁华盛景。这繁华底下,有多少肮脏和算计,正在悄然涌动?明天,

好戏开场。第四章第二天,股市开盘。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并排开着三个窗口。

左边是实时新闻,中间是那个冷门金属期货的分时图,

右边是齐明轩期货账户的实时盈亏数据,鲜红的数字触目惊心。开盘前十分钟,风平浪静。

K线图甚至微微上翘,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齐明轩的账户浮盈数字又跳高了一小截。

九点三十分整。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重大利空消息。那根代表价格的K线,

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掼下,瞬间拉出一条笔直的、近乎九十度的死亡直线!断崖式暴跌!

交易量瞬间爆出天量,全是恐慌性抛盘。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下跌幅度瞬间超过5%!

而且还在加速!新闻窗口弹出一条快讯:【XX金属期货突发闪崩,原因不明,

市场恐慌情绪蔓延……】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右边的窗口,齐明轩账户的盈亏数字,

那点可怜的浮盈瞬间被抹平,然后像雪崩一样,鲜红的亏损数字疯狂翻滚、放大!

-50万…-100万…-200万…-500万…他的仓位太重了,杠杆太高了。

这种毫无抵抗的暴跌,就是催命符。我的手机响了。是齐明轩打来的。用的是他的私人号码,

看来是真急了。我慢条斯理地接起,没说话。“顾凛!顾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头,齐明轩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嘶哑、尖利,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疯狂,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的期货!我的钱!全完了!全完了!**说话!是不是你!

”我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那不断扩大的亏损数字上,

已经逼近一千万大关。爆仓线,就在眼前。“齐少,”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期货?我最近忙,没关注这些。

”“你放屁!”他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除了你还有谁!

云潋的事……是我不对!我**!我喝多了!我赔钱!我给你钱!你让他们停手!停手啊!

求你了!顾凛!哥!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跌下去我就爆仓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就在这时,屏幕上的亏损数字猛地一跳,

瞬间突破了一个临界值。【警告!客户齐明轩账户风险率超过100%,触发强制平仓!

】【系统正在执行强平操作……】鲜红的系统提示,像死亡通知书一样弹了出来。“不——!

!!”电话那头,齐明轩发出一声非人的、绝望到极致的惨嚎,

紧接着是手机重重摔在地上的碎裂声,然后通话中断。“嘟…嘟…嘟…”忙音响起。

我放下手机。屏幕上的K线还在毫无抵抗地下探,齐明轩账户的资产净值,

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眼的负数。强平也救不了他,他不仅亏光了所有本金,

还倒欠了期货公司和**一**债。倾家荡产。负债累累。第一步,成了。

我关掉期货交易的窗口,点开另一个页面。娱乐版头条,

赫然是林晚晚新剧《凤鸣九霄》的签约发布会直播预告。时间,下午两点。

我拿起那个新手机,给老刀发了条信息:【龙哥那边,可以动了。林晚晚的‘礼物’,

准时送。】下午两点。发布会现场直播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林晚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正站在巨大的背景板前,和导演、制片人一起,

接受着台下闪光灯的洗礼和主持人的吹捧。她意气风发,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凤鸣九霄》是我非常珍视的作品,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她对着话筒,声音甜美而自信。就在这时,

直播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现场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不是欢呼,是惊呼!

是混乱的尖叫!镜头疯狂晃动,对准了入口处。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脸凶相,正是那位“龙哥”!保安想拦,被龙哥身后的壮汉一把推开。

龙哥径直冲向台上,目标明确——林晚晚!“林晚晚!你个臭**!敢耍老子?!

”龙哥的怒吼通过现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也传到了直播信号里!

台上的林晚晚瞬间花容失色,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龙……龙哥?你怎么……”她声音发抖。“我怎么来了?”龙哥几步冲上台,

一把揪住林晚晚精心打理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倒在地!昂贵的礼服被扯破,

高跟鞋甩飞出去。“老子给你投钱,给你铺路,**转头就敢爬别人的床?还他妈录下来?

想留着当把柄?臭**!老子今天让你红透半边天!”会场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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