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掌命:七日逆改生死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沈砚秋陆景渊秦峥,也是实力作者知微灬见微知著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此人是父亲最器重的弟子,是她昔日敬若兄长的前辈,为何要行此阴诡之事?更诡异的是,皇室命格牵一发而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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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三十七年,惊蛰。天牢深处的寒气像毒蛇般钻进骨髓,
连空气里都飘着铁锈与腐霉的味道。沈砚秋膝盖抵着冰冷潮湿的青石板,
指尖刚触到那枚温热的青铜令牌,耳边便炸开监牢典狱的暴喝:“大胆罪臣!
竟敢私动镇命司信物,活腻了不成?”令牌上“司命”二字的纹路棱角分明,硌得指腹生疼,
她却像攥着救命稻草般死死不肯松手。三日前,她还是镇命司百年不遇的天才掌印女官,
指尖轻捻便能牵动天下命格丝线;三日后,却成了私通敌国、篡改皇室命格的阶下囚。
父亲沈尚书满门抄斩的血还没干,她这颗头颅,
不过是用来给这场“谋逆案”凑个全须全尾的祭品。“不是我做的。”沈砚秋缓缓抬眼,
眼底布满血丝,却藏着一丝淬了冰的清明,“真正篡改三皇子命格的凶手,
此刻还在镇命司身居高位,笑看我沈家覆灭。”典狱被她眼中的锋芒刺得一怔,
随即冷笑一声,抬脚踹翻她面前的食水碗。瓷碗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清水混着糙米浸湿了她的囚服:“死到临头还嘴硬!明日午时三刻,断头台上见真章,
到时候阎王爷会不会听你分辨,可就难说了!”牢门“哐当”一声上锁,
黑暗如同潮水般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沈砚秋缓缓松开手,掌心除了青铜令牌的深深印记,
还浮现出三道极细的银线——这是她临刑前意外觉醒的“命格回溯”之力,
唯有触碰承载命格气息的信物,才能窥见三日之前那桩阴谋的真相。银线交织旋转,
眼前瞬间浮现出镇命司首座陆景渊的身影。他手持沾了“忘川水”的朱砂笔,笔尖落下,
竟硬生生改写了三皇子原本“早夭”的命格,转而将这份短命之劫,
像转嫁灾祸般嫁接到了太子身上。而那支作案的朱砂笔,正是父亲亲手炼制的“转命笔”,
如今早已成了钉死她沈家的铁证。“陆景渊……”她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此人是父亲最器重的弟子,是她昔日敬若兄长的前辈,
为何要行此阴诡之事?更诡异的是,皇室命格牵一发而动全身,三皇子命格改动如此之大,
司天监那群人为何毫无察觉?分明是有人暗中包庇!就在这时,
掌心的青铜令牌突然滚烫起来,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耳边响起:“砚秋,
持令牌入镇命司密库,寻‘乾坤镜’。七日之内,可逆改全局。切记,信人不如信己,
命格虽定,人心可破。”是父亲的声音!沈砚秋猛地抬头,令牌上的纹路竟缓缓亮起,
在地面投射出一道仅容一人爬行的密道入口。她心中一凛,父亲素有先见之明,
想必早已察觉陆景渊的野心,这才提前留下后路。七日。她只有短短七日时间。
明日午时便是斩刑,眼下第一步,必须先从这天牢里逃出去!沈砚秋撕下裙摆一角,
蘸着掌心的血,在令牌上快速画了一道“隐命符”——这是镇命司不传之秘,
可暂时隐匿自身命格气息,让旁人如同看不见她一般。符咒画成的瞬间,
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如同空气,典狱在外巡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再也没有停留。
她俯身钻进密道,通道狭窄潮湿,腐臭的气味呛得她直皱眉。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终于出现光亮,竟直接通到了镇命司后院的竹林。月色透过竹叶洒下,斑驳陆离,
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她屏住呼吸,如同猎豹般借着阴影的掩护,快步溜向密库方向。
镇命司密库由“四象锁”守护,锁身融合天地四象之力,寻常人别说开锁,连靠近都难。
但沈砚秋自幼跟随父亲学习,早已通晓开锁之法。她将青铜令牌嵌入锁眼,
口中快速默念“青龙开,白虎闭,朱雀升,玄武伏”,四象锁发出“咔咔”的轻响,
应声而开,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密库内摆满了承载天下人命格的玉牌,
每一块玉牌上都系着对应的命格丝线:红为寿元,白为灾厄,黑为死劫,丝丝缕缕,
交织成人间百态。沈砚秋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深处的高台——那里,
一面古朴的铜镜静静矗立,镜身上刻满了晦涩的符文,正是能窥探过去未来的“乾坤镜”。
她伸手触碰镜面,镜面瞬间泛起涟漪,浮现出三日后的景象:太子突发恶疾,药石罔效,
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皇帝悲痛欲绝,下旨立三皇子为储君;而陆景渊,
则以“辅佐新储”之功,一跃升任内阁首辅,权倾朝野,无人敢挡。画面最后,
是她自己身首异处的模样,断头台上的鲜血染红了地面,连全尸都未曾留下。
“好一个陆景渊!”沈砚秋眼神冰冷如霜,语气里淬着寒意,“改命格、害太子、除异己,
步步为营,竟是为了独揽大权,打败王朝!”乾坤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镜中画面骤然切换,
浮现出一行血色字迹,触目惊心:“欲破此局,
需寻三物:太子本命玉、忘川水之源、陆景渊心劫之因。”沈砚秋牢牢记下字迹,
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密库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心中一紧,迅速躲到玉牌架后,
透过缝隙看去,来人竟是镇命司的侍卫统领秦峥。秦峥是父亲的旧部,为人正直,
对沈家忠心耿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沈砚秋正疑惑,就见秦峥走到密库中央,
四处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道:“沈大人,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暗中保护**,
只是陆首座盯得太紧,属下恐难长久支撑。”原来如此。沈砚秋松了口气,
从玉牌架后走了出来,低声道:“秦统领,多谢相助。”秦峥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急切:“**,您怎么会在这里?明日便是斩刑,属下正联合旧部,
准备在法场劫法场!”“不必了。”沈砚秋晃了晃手中的青铜令牌,语气坚定,
“父亲早已留了后路,我需在七日之内,集齐三样东西,方能揭穿陆景渊的阴谋,
为沈家**。只是此事凶险万分,还需秦统领助我一臂之力。”秦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语气铿锵:“沈大人对属下有知遇之恩,**但有差遣,属下万死不辞!”第一日,
沈砚秋乔装成低阶宫女,混进东宫。太子卧病在床,面色惨白如纸,
周身缠绕着浓重的白色灾线,丝丝缕缕钻进他的体内,显然是被命格反噬,已命悬一线。
她悄悄拿出乾坤镜,对着太子的方向照去,
镜中瞬间浮现出太子的本命玉——竟被陆景渊藏在镇命司最森严的“锁魂阁”中。
“锁魂阁守卫森严,由陆景渊的心腹亲卫日夜看守,硬闯必定是自投罗网。
”秦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属下倒是知道,每月初一,锁魂阁会进行全面清扫,
届时守卫会有所松懈,是唯一的机会。”今日正是二十九,还有两日便是初一。
沈砚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那我们先寻忘川水之源。忘川水乃冥界之物,
人间唯有镇命司有少量储存,陆景渊能用它篡改命格,必定有稳定的源头,
这源头必定与他的秘密据点有关。”两人刚离开东宫偏殿,
就迎面撞上了陆景渊的贴身侍女青禾。青禾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乔装后的沈砚秋,
语气带着审视:“这位宫女面生得很,是哪个宫的?竟敢在东宫随意走动?
”沈砚秋心中一慌,秦峥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这是属下远房表妹,刚入宫不久,被分到东宫当差,不懂规矩,
还请青禾姑娘海涵。”青禾冷笑一声,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沈砚秋的手上,
语气刁钻:“入宫之人,皆要佩戴宫牌,你既无宫牌,又面生得很,莫不是混进来的奸细?
”危急时刻,沈砚秋突然想起父亲教过的“换命术”。她暗中催动青铜令牌,
将自己的一丝气息转移到旁边的一株盆栽上。青禾的目光瞬间被盆栽吸引,神色变得迷茫,
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总觉得这株盆栽上,
有不属于此处的命格气息……”“许是姑娘多心了。”秦峥趁机拉着沈砚秋,快步离开东宫,
一路绕到镇命司的偏院,这才停下脚步。“好险。”沈砚秋扶着墙壁,喘了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青禾的命格丝线中藏着一丝黑气,想必是被陆景渊用邪术控制了心智,
成了他的爪牙。”第二日,沈砚秋让秦峥去打探陆景渊的行踪,自己则留在偏院,
专心研究乾坤镜。忽然,镜中泛起红光,浮现出一段画面:陆景渊在一间密室中,
对着一尊诡异的雕像祭拜,雕像前的香炉里,燃烧的香灰竟化作了忘川水的模样,
滴滴答答流入玉瓶。“那是西郊的玄阴观!”秦峥恰好回来,看到镜中的画面,立刻说道,
“玄阴观是陆景渊暗中修建的,平日里禁止任何人靠近,
想必就是他炼制邪术、储存忘川水的据点。”事不宜迟,两人乔装成进山打猎的猎户,
直奔西郊。玄阴观果然守卫森严,门口有四名黑衣人手执长刀,面色冷峻,严密把守着大门。
沈砚秋躲在暗处观察了片刻,发现黑衣人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换班,换班间隙有一炷香的空隙,
是唯一的突破口。“等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潜入密室,拿到忘川水就走,
切记速去速回,不可恋战。”秦峥握紧腰间的佩刀,眼神坚定。沈砚秋点点头,
从怀中掏出一把石子。待换班时间一到,秦峥突然大喊一声,朝着远处的山林跑去,
黑衣人果然中计,以为是有人窥探,纷纷提刀追了上去。沈砚秋趁机溜进玄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