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醉醺醺地羞辱我时,我笑了
作者:爱次菠萝蜜
主角:裴让虞晚靳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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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裴让虞晚靳凛在爱次菠萝蜜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裴让虞晚靳凛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猩红的火点在绝对的黑暗里明灭,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只剩下冰冷杀意的眼睛。后悔?……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章节预览

虞晚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靳凛,

知道裴让多厉害吗?”她凑近我,呼吸带着陌生的酒气,“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男人。

”我看着她精心描绘的唇一张一合,吐出最恶毒的炫耀。“你这种废物,

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以为我会崩溃,会哀求。可她错了。我看着她得意扭曲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们会在地狱里后悔今天。第一章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虞晚回来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渗进来一点模糊的光。她没像往常一样开灯,也没换鞋,

高跟鞋被她随意甩脱,发出两声闷响。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径直朝沙发这边走过来,带着一股浓烈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和酒气。我坐在黑暗里,没动。

从她下午发来那条“晚上不回来吃饭,别等”的短信,我就坐在这里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上面是几张照片。虞晚和一个男人,在餐厅,在车里,

最后一张,是酒店大堂的旋转门,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很紧。男人叫裴让,

虞晚公司新来的副总,年轻,据说家里有点底子。“靳凛?”虞晚的声音带着点微醺的慵懒,

还有一丝刻意压制的亢奋。她摸索着按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瞬间铺开,

照亮了她精心打扮过的脸,眼线微挑,唇色鲜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像刚捕猎归来的母兽。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还没睡啊?在等我?”她咯咯笑起来,声音有点尖利。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目光扫过我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那上面还亮着酒店大堂的照片。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反而是一种……炫耀。“哦,看到了?”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嘴离我的脸很近,陌生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着,

直冲鼻腔。“怎么样?裴让,帅吧?年轻,有活力,不像你……”她拖长了调子,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死气沉沉。”我依旧沉默,

手指在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无意识地收紧。“靳凛,”她凑得更近了,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恶毒的甜蜜,“知道裴让多厉害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我绷紧的下颌线,“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男人。”她直起身,

夸张地扭了扭腰肢,像是在回味什么,“那种感觉……啧,你这种废物,

大概一辈子都想象不到。”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晃荡。“你这种窝囊废,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转过身,

背靠着酒柜,挑衅地看着我,抿了一口酒,“知道吗?就在你每天窝在这个破房子里,

对着你那堆破代码的时候,我跟他,在最好的酒店,最贵的套房……那才叫活着!

”她以为我会暴怒,会像以前吵架时那样砸东西,或者至少会痛苦地质问她为什么。

她甚至可能期待我像个可怜虫一样跪下来求她别走。

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种期待——期待看到我的崩溃,我的狼狈,

那会让她扭曲的虚荣心得到更大的满足。我慢慢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上。

客厅的灯光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鬼魅。心脏的位置像是被冰锥狠狠凿穿,

寒气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但奇怪的是,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沉甸甸地坠着。“说完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木头,但异常平稳,

没有一丝波澜。虞晚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她皱起眉,

不耐烦地晃了晃酒杯:“怎么?哑巴了?还是被我**傻了?靳凛,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

受够这死水一样的生活!我们完了!听懂了吗?是我甩了你!因为裴让比你强一万倍!

”“嗯。”我应了一声,很轻。然后,我缓缓站起身。我的动作很慢,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我比她高一个头,站起来时,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撞在酒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杯里的红酒晃出来几滴,

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慌乱,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我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裴让搂着她进酒店的照片。

我当着她的面,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退出了相册,锁屏。手机屏幕暗下去,

像一块黑色的墓碑。“虞晚,”我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缓慢而清晰地钉进空气里,“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我都记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记住?

记住又怎么样?靳凛,你能怎么样?打我?骂我?去我公司闹?省省吧!

你除了会写那些没用的破程序,你还会什么?窝囊废!”我扯了扯嘴角,

那大概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肌肉无意识的抽搐。“我不打你。”我的目光越过她,

投向窗外那片被霓虹染成暗红色的夜空,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打你,太便宜你们了。”“你们会在地狱里后悔今天。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对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此刻却无比憎恶的脸,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我绕过她,走向卧室。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裴让古龙水的香水味浓烈得令人作呕。我没有停留,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靳凛!**装什么深沉!”虞晚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酒杯被她狠狠掼在地上,

猩红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四溅开来,像一滩肮脏的血。“滚!你给我滚出去!这房子是我的!

是我爸……”“砰!”卧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她歇斯底里的叫骂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黑暗中,

我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猩红的火点在绝对的黑暗里明灭,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只剩下冰冷杀意的眼睛。后悔?不,

我靳凛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只有血债血偿。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成了冰窖。虞晚彻底撕下了伪装,她不再掩饰,甚至变本加厉。

裴让送她的昂贵包包、首饰,被她故意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开始夜不归宿,

或者深更半夜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高跟鞋踩得震天响,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有时,她会在我坐在电脑前工作时,穿着性感的睡衣晃到我身后,对着屏幕嗤笑:“哟,

还在捣鼓你这些垃圾呢?能换几个钱?够裴少请我喝杯酒吗?”她俯身,

带着恶意的气息喷在我耳后,“知道昨晚我们在哪吗?‘云顶’的顶层套房,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整个城市的夜景都在脚下……那感觉,啧,你这辈子都别想。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屏幕上的代码行冰冷地反射着光。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回应。沉默是我此刻唯一的武器,也是淬炼我恨意最好的熔炉。“哑巴了?没劲!

”她得不到回应,觉得无趣,扭着腰走开,故意把音响开到最大,播放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

我关掉了音响。世界又安静下来。我打开一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些年利用技术积累下的“资源”——一些灰色地带的人脉,

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信息渠道。我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

“老K,帮我查个人。裴让。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我敲下发送键。

屏幕那头很快有了回应,一个简单的句号。这是老K的规矩,接了。等待的时间,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虞晚的炫耀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却持续地放血,

让我的神经绷紧到极限。她甚至开始把裴让带回家。那天下午,

我提前结束了手头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回到家。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虞晚放荡的笑声和一个男人低沉的调笑。“阿让,你看他那个破电脑,还在那儿呢!

跟个宝贝似的,笑死人了!”虞晚的声音甜得发腻。“呵,码农嘛,都这样,死脑筋。

”裴让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也就只能玩玩这些没用的东西。晚晚,跟着我,

以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世界。”我推开门。客厅里,裴让大喇喇地坐在我的沙发上,

虞晚像没骨头似的依偎在他怀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虞晚没有丝毫尴尬,

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裴让则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旧家具,充满了不屑和嘲弄。“哟,主人回来了?

”裴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臂故意收紧,把虞晚往怀里带了带,“不好意思啊,

借你地方坐坐。晚晚说这里‘亲切’。”虞晚配合地娇笑起来,

手指在裴让胸口画着圈:“是啊,特别‘亲切’,毕竟住了这么多年窝囊废,

空气里都是那股子穷酸味。”我站在玄关,没换鞋,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裴让确实有一副好皮囊,穿着考究,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眼神里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他搂着虞晚的手,

手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夸张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靳凛,杵在那儿干嘛?

当门神啊?”虞晚不耐烦地挥挥手,“要么滚进来,要么滚出去!别碍着我和阿让的眼!

”裴让轻笑一声,端起虞晚喝过的酒杯,抿了一口,

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在我身上逡巡:“晚晚,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

看着是挺……朴实的。”他把“朴实”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讽刺。我依旧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们。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裴让,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怎么?不服气?听说你是个搞技术的?一个月挣那点仨瓜俩枣,

够给晚晚买条丝巾吗?”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压迫感,“识相点,

自己收拾东西滚蛋。这房子,晚晚说了,是她的。你赖着也没意思,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虞晚立刻附和:“听见没?阿让你让你滚!赶紧的!看见你就恶心!”我缓缓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我迎上裴让带着威胁和鄙夷的目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客厅里令人作呕的甜腻空气:“裴让,是吧?”裴让挑眉:“怎么?

想认识认识?”“认识?”我扯出一个极淡、毫无温度的笑,“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认识。”我的目光转向虞晚,她正用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快意的眼神看着我。

“至于这房子,”我顿了顿,“该滚的,总会滚。”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

转身走进书房,反锁了门。门外传来虞晚气急败坏的骂声和裴让带着怒意的冷哼。

**在门后,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泵出冰冷的毒液。电脑屏幕右下角,

加密通讯软件的头像在闪烁。老K的消息来了。一个压缩包。我点开。裴让的资料,

详尽得令人发指。从他在国外读书时参与的地下赌局,

到他家族企业“启明科技”近几年的财务漏洞和几笔见不得光的关联交易,

甚至包括他个人隐秘的银行账户流水和几个情妇的信息……厚厚的文档,

像一本摊开的罪证之书。我一行行看下去,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

缓缓加深。裴让,启明科技少东家?很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三章报复的齿轮,

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转动。裴让的命脉,是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和财富。启明科技,

这家表面光鲜、实则内里早已被蛀空的企业,就是最好的靶子。老K提供的资料里,

那几笔数额巨大、流向不明的关联交易,以及刻意做平的财务漏洞,

就是埋藏在地基下的**。而我,只需要找到那个最合适的引爆点。

我没有直接动用那些最致命的证据。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钝刀子割肉,

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点崩塌,在绝望中挣扎,最后才给予致命一击。

我选择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切入点——启明科技旗下一家负责海外市场拓展的子公司。

这家公司是裴让父亲为了历练他,特意交给他练手的。账目相对独立,

但也正因为是“太子爷”的地盘,监管松懈,猫腻更多。资料显示,这家子公司为了冲业绩,

签下了几笔风险极高的海外订单,为了弥补巨大的资金缺口和可能的亏损,

裴让挪用了母公司一笔短期过桥资金,数额不小,而且即将到期。这就是第一个破绽。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海外邮箱。然后,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我开始工作。

利用我这些年积累的技术和人脉,我伪造了一系列“匿名举报信”和“内部审计线索”。

对手、一直虎视眈眈的几家投资机构、还有……税务局稽查科一个以铁面著称的负责人邮箱。

内容并不直接指向裴让挪用资金,而是暗示这家子公司存在严重的虚增业绩、合同造假问题,

并可能涉及非法转移资金。措辞严谨,引用的数据片段真实得可怕,足以引起警觉,

却又留有余地,让人忍不住想深挖。做完这一切,我清除了所有操作痕迹,

像幽灵一样退回到黑暗中。接下来,是等待。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仅仅三天后,

启明科技的股价开始出现异常波动。市场上开始流传关于那家海外子公司业绩造假的传闻。

嗅觉灵敏的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挖掘。紧接着,税务局和经侦部门的人,

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出现在了启明科技的总部大楼。裴让的好日子戛然而止。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东家,

而是焦头烂额地应付着来自公司内部质疑、外部调查和父亲雷霆震怒的“麻烦精”。

家里的气氛也随之变了。虞晚脸上的得意和炫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和不安。

她不再把裴让送的东西显摆出来,深夜里回来的次数也少了,即使回来,也总是阴沉着脸,

或者对着电话那头低声下气地抱怨着什么。“阿让,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些记者烦死了!

还有你爸……他骂你了?”一天晚上,我路过她虚掩的房门,听到她压着嗓子打电话,

声音带着哭腔和埋怨,“你不是说没事的吗?怎么搞这么大?……什么?资金链?

那……那我们的钱……”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那种恐慌,清晰地透过门缝传递出来。

又过了几天,情况急转直下。启明科技发布了一则措辞模糊的公告,

承认海外子公司存在“管理疏漏”,正在配合调查。这无异于坐实了传闻。

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裴让挪用母公司资金的事情,在巨大的压力下,似乎也捂不住了。

有内部消息灵通人士开始在小范围传播。这天晚上,虞晚回来得特别晚,脸色惨白,

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连灯都没开。我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

看到她这副样子,脚步顿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怨毒,

像找到了发泄口:“靳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喝了口水,

平静地看着她:“我搞什么鬼?”“阿让公司的事!那些举报!那些调查!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一定是你!你这个阴险小人!

你嫉妒他!你见不得我好!你毁了他!你毁了我!”我微微侧身,避开她带着酒气的呼吸。

“毁了他?”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自己**不干净,怪得了谁?

挪用公款,财务造假……哪一条冤枉他了?”虞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白转青,

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放屁!阿让是被陷害的!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废物在背后使阴招!

你除了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什么!”“我会什么不重要。”我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重要的是,你的裴少,

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我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指望他给你买‘云顶’的套房?给你买那些名牌包包?呵,虞晚,你押错宝了。

”“你闭嘴!”虞晚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阿让家有的是钱!

这点事算什么!他很快就能摆平!你等着!等阿让缓过来,第一个弄死你!”“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表情,“那我等着。不过,

在他弄死我之前……”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裙子,

“你最好祈祷,他还有钱给你买下一季的新款。”“靳凛!我杀了你!”虞晚彻底崩溃了,

她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我轻易地侧身躲过。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砸在墙上,

碎裂开来,玻璃渣四溅。“省点力气吧。”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再看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转身回了书房。关上门,隔绝了她绝望的哭骂。电脑屏幕上,启明科技的股价K线图,

正呈现出一条令人心寒的、几乎垂直向下的绿色直线。裴让的“帝国”,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虞晚的恐慌,裴让的焦头烂额,

只是这场复仇盛宴的开胃小菜。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百倍、千倍地奉还。

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绿色,我心底那片冰冷的死寂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名为“快意”的火焰。

第四章裴让的麻烦远未结束,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启明科技被推上风口浪尖,

股价一泻千里,银行抽贷,供应商催款,合作伙伴纷纷观望甚至解约。

他父亲裴正宏被气得住了院,公司大权暂时旁落,几个虎视眈眈的叔伯辈股东趁机发难,

要求彻查裴让的“管理责任”和挪用资金问题。焦头烂额的裴让,

自然没空也没钱再哄着虞晚了。虞晚的“豪门阔太”梦,像肥皂泡一样,

还没升到最高点就“啪”地一声破灭了。她开始频繁地给我打电话,不再是炫耀,

而是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哭诉,把一切不幸都归咎于我。“靳凛!你这个扫把星!瘟神!

都是你害的!阿让现在根本不理我!他公司快完了!我的钱!我投进去的钱怎么办!

”她在电话那头尖叫,声音嘶哑。“你的钱?”我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语气毫无波澜,“你哪来的钱?这些年,你赚过一分钱吗?”“你管我哪来的钱!

那是我自己的!我告诉你,要是我的钱没了,我跟你没完!”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

她的恐慌和绝望才刚刚开始。失去了裴让这个金主,又彻底撕破了脸,

她在这个城市几乎一无所有。除了……她那个同样虚荣、刻薄,把她当摇钱树的妈。

虞晚开始频繁地往她妈那里跑。每次回来,脸色都更差一分,

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也盖不住浓浓的烟味。她变得暴躁易怒,

眼神里充满了戾气和一种……空洞的茫然。时机差不多了。我联系了老K。这次的目标,

不是裴让,而是虞晚。“帮我找个‘药引子’。”我在加密通讯里敲下指令,

“要那种……能让人‘快乐’,但沾上就甩不掉的。找个‘可靠’的人,

想办法‘送’给虞晚。要快,要自然。”老K回了个“懂”。他办事,向来干净利落。

几天后,一个自称是虞晚“旧友”的女人,

在一个虞晚常去的、已经降格消费的酒吧“偶遇”了她。那个女人叫莉莉,画着浓妆,

穿着暴露,眼神飘忽,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她热情地招呼着失魂落魄的虞晚,请她喝酒,

听她哭诉“负心汉”裴让和“阴险小人”靳凛。“晚晚姐,别为那些臭男人伤心!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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