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江驰作为《扮演聋哑三年,我在妻子生日宴上送她一副银手镯》这本书的主角,招财光环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都市生活小说了,讲述了: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握着我的手,口型夸张地说:「老公,别怕,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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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裂痕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第一次发现沈薇的秘密。当时我从外地出差回来,
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卧室的门,一股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暧昧的酒气,
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入我的鼻腔。沈薇正背对着我,
和一个年轻男人在阳台的落地窗前说话。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白衬衫,
侧脸的线条在城市霓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是她的新助理,江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在原地。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却盖不住他们压低了的笑声。沈薇的笑声很清脆,
带着一种我许久未曾听过的、属于小女孩的娇憨。她伸手,
极自然地拂去江驰肩上的一点灰尘,指尖在他的衬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无限拉长。江驰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沈薇没有抽回手。她只是偏过头,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口。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试探和挑衅的笑意。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结婚五年,
我以为我们是商场上最默契的伙伴,是生活里最亲密的爱人。
我陪着她从一个岌岌可危的小公司,做到如今市值几十亿的集团。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甘愿做她身后的影子,为她处理所有棘手的难题。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吃软饭的,
靠着老婆上位。我从不在乎。因为我爱她,爱到可以忽略全世界的非议。可是现在,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看到江驰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沈薇笑着推了他一下,
然后才慢悠悠地朝我走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我死死地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虚和慌乱。但没有。她坦然地迎着我的目光,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声。这嗡鸣声,从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消失过。第二天,我告诉沈薇,
我可能因为那晚的**,耳朵听不见了。我看着她,努力地分辨着她说话的口型。
她先是震惊,然后带着我去全市最好的医院,做了一系列繁琐的检查。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突发性神经性耳聋」,病因不明,或许是压力过大,或许是精神**。
那一刻,我看到沈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怜悯,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握着我的手,口型夸张地说:「老公,别怕,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看着她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默剧。我点点头,
露出一个温和而依赖的笑容。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聋子。
一个活在她和她的小情人眼皮子底下的,无害的、可怜的、什么都听不见的聋子。
02.默剧失聪后的日子,世界安静得可怕。我开始学习唇语。起初很困难,
我只能捕捉到一些简单的词汇。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尤其是在你只剩下一种感官去窥探真相时。半年后,我已经能基本读懂大部分对话。
我的世界,从一片死寂的黑白默片,变成了一部有“字幕”的荒诞剧。而沈薇和江驰,
就是这部剧里最拙劣的演员。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便在我面前越发肆无忌惮。在公司,
沈薇开董事会,江驰会坐在她身旁,看似在做会议纪要,但桌子下的脚,
却暧昧地勾着沈薇的高跟鞋。有一次,一个老董事对沈薇的激进决策提出质疑,
沈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江驰在桌子底下,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手心。
我看到沈薇的嘴角重新勾起,她看着我,用口型对江驰说:「别担心,他听不见。
这个老东西,也该退休了。」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变冷,变硬。
我只是微笑着,像个完美的背景板,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一幕幕温情。在家里,
情况变本加厉。他们会当着我的面,在客厅的沙发上,借着讨论工作的名义靠得极近。
江驰的呼吸喷在沈薇的颈侧,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薇姐,你真美。」
我读懂了他的唇语。沈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瞥向正在看书的我,压低声音,
用口型说:「疯了?他还在呢。」江驰笑得更放肆了:「怕什么,一个聋子而已。他现在,
不过是你养的一条狗。」狗。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我握着书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书页被我捏得变了形。但我没有抬头。
我只是缓缓地翻过一页,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懂。我必须忍。
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在猎物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我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
我的桌面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加密文件夹。里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我拍下的照片,
录下的视频。每一次他们在我面前亲昵,每一次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无知无觉的摆设,
都成了我日后送他们上路的铁证。沈薇对我的“病情”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关爱。
她会每天提醒我吃药,会对着我一遍遍重复她的话,甚至还专门去学了手语。
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不离不弃的妻子角色,感动了我们身边所有的人。我的父母,
她的朋友,公司的员工,都对她赞不绝口。只有我知道,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藏着多么冷酷的算计。她需要我这个“聋子丈夫”来装点她的门面,来衬托她的深情与伟大。
而我,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她的演出。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开始转移公司的资产。
那是一笔三千万的款项,以“项目预付款”的名义,打入了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皮包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赫然写着江驰的名字。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我知道,
她终于要动手了。她不满足于偷情带来的**,她开始觊觎我们共同打下的江山。那一晚,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温和无害的脸,慢慢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沈薇,游戏该结束了。
03.鱼饵沈薇和江驰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那三千万,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她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各种复杂的手段,
陆陆续续从公司转移了将近两个亿的资金。她做得非常巧妙,账目上看几乎天衣无缝。
她设立了十几家空壳公司,利用关联交易,将利润左手倒右手,
最终都流进了她和江驰的私人腰包。如果不是我对公司的财务系统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我每晚在她睡着后,像个幽灵一样坐在书房里,一点点地追踪那些资金的流向,
恐怕连我都难以发现其中的猫腻。江驰,那个曾经青涩的大学毕业生,在沈薇的“教导”下,
也迅速成长为一个贪婪的蛀虫。他不再满足于当一个助理。沈薇为他成立了一个投资部,
让他担任总监。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经验,却手握上亿的资金,
在投资市场上呼风唤雨。当然,所谓的“呼风唤雨”,不过是拿公司的钱,
去投那些早已内定好的、他自己或他亲戚持股的项目。我看着公司的利润被一点点蚕食,
看着那些兢兢业业的老员工因为“项目效益不佳”而被裁员。我的心,早已麻木。
我像一个最高明的钓鱼佬,放出了长长的线,任由那条贪婪的鱼,将带着倒钩的鱼饵,
一口口地吞进肚子里。为了让他们更加放松警惕,我开始表现得更加“无能”和“依赖”。
我辞去了公司的一切职务,每天待在家里,养花,看书,像一个真正的废人。
我对沈薇的依赖,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会在她开会的时候,给她发信息,
问她中午吃什么。我会在她和客户应酬时,打电话过去,
用含糊不清的发音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所有人都觉得,陈楷彻底废了。
曾经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商业奇才,如今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老婆的巨婴。沈薇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喜欢在众人面前,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温柔地用手语告诉我「乖,我在忙」。
那种掌控一切,将曾经的强者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无比沉醉。江驰更是得意。有一次,
他送喝醉的沈薇回家。在玄关处,他扶着沈薇,眼神却轻蔑地扫过我。
我读懂了他的唇语:「你看他那样子,真可怜。」沈薇醉眼迷离地靠在他怀里,
笑着说:「可怜?他现在拥有我全部的爱,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说完,她踮起脚尖,
当着我的面,吻上了江驰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了炫耀和挑衅的吻。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直到他们分开,我才走上前,从江驰怀里“抢”过沈薇,
吃力地将她扶进卧室。关上门,我能听到江驰在门外发出的一声嗤笑。我将沈薇扔在床上,
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洗我的脸。镜子里,
我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我对着镜子,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快了。」
04.布局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在董事会里有足够分量,
并且对沈薇的所作所为同样不满的人。我的人选是徐叔。徐叔是公司的元老,
也是我岳父生前最信任的伙伴。岳父去世时,将公司交给了我和沈薇,
并嘱咐徐叔好好辅佐我们。起初,徐叔对沈薇的能力颇为赞赏。
但随着江驰的出现和沈薇的日益专断,徐叔渐渐被边缘化。我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我选择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去了徐叔常去的茶馆。我没有提前打招呼,
只是静静地坐在他隔壁的包间,点了一壶一样的茶。半小时后,
我让服务员递了一张纸条过去。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徐叔,
如果您还记得我岳父当年的嘱托,请来隔壁一叙。」我没有署名。但我知道,他会懂。果然,
不到五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徐叔略显疲惫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挥手让服务员退下,关上了门。「陈楷?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惊讶。我没有回答,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平板电脑,
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视频的场景是公司的地下车库,沈薇和江驰在车里拥吻,
动作激烈。徐叔的脸色瞬间变了。我面无表情地划过屏幕,下一张,是那三千万的转账记录,
以及收款公司的法人信息。再下一张,是另外几个皮包公司的流水,
每一笔都清晰地指向沈薇和江驰的关联账户。证据一条条地在我指尖划过,整个包间里,
只有平板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和徐叔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这……这……」他指着屏幕,
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清晰地开口,说出了三年来的第一句话。「徐叔,我的耳朵,
从来就没聋过。」我的声音因为太久没有正常说话,显得有些沙哑和干涩,
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徐叔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你……」
「我装了三年。」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如果我不装聋,恐怕我连命都保不住。」
徐叔的身体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恍然,
有愤怒,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你这孩子,受苦了。」我摇了摇头:「苦,
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将平板电脑收回包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徐-叔,
下-个-月-十-八-号,是-沈-薇-的-三-十-岁-生-日。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让他看清我的口型。
我要让他知道,在我“聋”了的这三年里,我学会了什么。徐叔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明白了我的意图。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家丑,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夺回公司,
清理门户的战争。「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他沉声问道。我微微一笑,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份,是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
以及……对现有董事会成员的股权优化方案。」徐叔拿起文件,只看了第一页,
瞳孔就再次放大。那上面,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宏大而精密的商业帝国蓝图。
而在这个蓝图里,没有沈薇,也没有江驰。05.假面离沈薇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
我需要继续扮演好我的角色。一个深爱着妻子,对她百依百顺的“聋子”丈夫。
我开始更加“黏人”。沈薇在书房处理工作,我就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她。她有时会不耐烦地挥挥手,
用口型说:「出去,别烦我。」我就会露出受伤的表情,然后委屈地端着水果离开。我知道,
她书房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她需要记录下这些瞬间,向她的律师,向董事会的某些人证明,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再持有公司的股份。她在为最后的收网做准备。而我,
也在为我的盛宴,精心布置着舞台。生日宴的地点,定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
一个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空中花园。沈薇对这场生日宴极为重视。这不仅是她的三十岁生日,
更是她准备向所有人宣布,她将成为集团唯一主宰的加冕仪式。她邀请了全市所有的名流,
商界的巨擘,政界的关系。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沈薇,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而我,
这个“没用的丈夫”,自然也是这场盛宴里,最重要的道具之一。沈薇亲自为我挑选了礼服,
一套和她礼服颜色相配的白色西装。她站在镜子前,满意地看着我们。「老公,你看,
我们多般配。」她笑着,用手语比划着。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张美得令人心动的脸,
和她身后,正在为她整理裙摆的江驰。江驰的手,“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腰线,
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镜子里的三个人,构成了一副无比讽刺的画面。我微笑着,
同样用手语回应她:「你今天,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她的笑容僵了一下。新娘?
或许在她心里,这场生日宴,就是她和江驰的“婚礼”吧。她很快恢复自然,
娇嗔地拍了我一下:「说什么呢,是寿星。」宴会筹备期间,江驰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他几乎是以男主人的姿态,和沈薇一起,处理着宴会的各种细节。他们一起挑选鲜花,
一起确定菜单,一起商议宾客名单。而我,只是像个影子一样,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有一次,他们因为背景音乐的选择产生了分歧。沈薇喜欢古典乐,而江驰偏爱爵士。
他们争执了起来,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就用爵士!古典乐死气沉沉的,像葬礼一样!」
江驰的口型有些激动。「胡说!这代表品味!」沈薇反驳。我默默地走到音响师旁边,
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递了过去。「用《SymphonyNo.5》。」
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又名《命运交响曲》。音响师愣了一下,看向沈薇。
沈薇和江驰也注意到了我的举动,停止了争吵。「老公,你怎么……」我没有看她,
只是对音响师笑了笑,指了指纸上的字,然后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沈薇皱了皱眉,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听你的。」她对音响师说,「就用这首。」
她大概觉得,这是我这个“废人”最后一点无伤大雅的坚持。她不知道,「命运」,
就是我为她这场生日宴,选定的唯一主题。当那恢弘而充满压迫感的旋律响起时,
一切都将被打败。而我,就是那个敲响命运之门的,复仇者。06.暴雨生日宴的前一天,
天气预报说有暴雨。乌云从清晨就开始在城市上空聚集,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薇一早就去了酒店,做最后的确认。江驰自然是形影不离。我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别墅里,
将所有的证据,最后检查了一遍。
照片、视频、录音、转账记录、关联公司的股权穿透图……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拼图,
共同构成了一张指向地狱的地图。下午三点,徐叔打了电话过来。我没有接,
等它自动挂断后,我用加密的通讯软件回复他:「一切就绪。」
徐叔很快回了两个字:「放心。」我知道,董事会那边的老家伙们,已经被徐叔说服了。
他们都是看着沈薇长大的,对她抱有很深的感情。但这份感情,
在公司巨大的利益和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我给出的未来蓝图,
远比沈薇的涸泽而渔,要诱人得多。傍晚时分,暴雨如期而至。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有千军万马在窗外奔腾。闪电划破天际,将我的脸映得一片煞白。
沈薇和江驰是晚上九点才回来的。两人都淋湿了,衣服狼狈地贴在身上,
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兴奋和春风得意。他们以为,明天过后,整个世界都将是他们的。
「累死了,我去洗个澡。」沈薇将包扔在沙发上,对我比了个手语。江驰跟在她身后,
眼神火热。「薇姐,我也帮你吧。」我读懂了他的唇语。沈薇回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指了指我。江驰无所谓地耸耸肩:「怕什么,反正明天,他就要从这里滚出去了。」我的心,
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去厨房给他们煮姜茶。
当我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出来时,浴室里已经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以及……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笑闹声。他们甚至,连门都没有关严。
我将姜茶放在茶几上,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的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人影纠缠的轮廓。
他们的动作是那样的激烈,那样的旁若无人。我静静地站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
我回忆了我和沈薇从相识到相恋,从创业到结婚的十年。那些曾经美好的画面,如今看来,
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我掏出手机,没有录像,也没有拍照。
我只是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放在了门口的地毯上。然后,我转身,走回客厅,
端起那杯属于我的姜茶,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姜茶很辣,灼烧着我的喉咙,
却暖不了我早已冰冷的心。半小时后,他们出来了。沈薇裹着浴袍,脸上带着潮红,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惊讶。「还没睡?」她比划着。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姜茶,
又指了指她,做了一个“喝”的动作。她笑了,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真乖。」她端起姜茶,喝了一口,
然后转头对江驰说:「你先回去吧,明天早点来接我。」江驰点点头,临走前,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拥有的一切,
很快就是我的了。我回以一个温顺的微笑。夜里,我躺在沈薇身边。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
像是在为这座城市,清洗掉某些即将到来的肮脏。07.盛宴生日宴当天,雨过天晴。
天空被洗得像一块湛蓝的宝石,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酒店的空中花园被布置得如同梦境。
上万朵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白色郁金香,组成了花的海洋。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
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美食和金钱混合的味道。沈薇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她穿着一身由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定制的银色鱼尾长裙,裙摆上镶嵌着上千颗碎钻,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皆是女王般的气场。
我穿着那套白色的西装,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陪衬。
每当有宾客上前来祝贺,我都会露出一个得体的、温和的微笑。「沈总真是好福气,
陈先生虽然听不见了,但对您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啊。」一位合作方的老总感叹道。
沈薇优雅地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是幸福的笑容:「是啊,他离不开我。」她一边说,
一边在我手心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江驰今天也穿得人模狗样,
一身黑色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以“特别助理”的身份,
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客人,俨然是半个男主人。他会时不时地走到沈薇身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两人的姿态亲密无间,引来不少人探究的目光。但沈薇毫不在意。她今天,
就是要向所有人展示她的权力和魅力。她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不仅能掌控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还能让两个男人为她倾倒。宴会进行到一半,
主持人上台,用激昂的声音宣布,有请今晚的女主角——沈薇女士,上台致辞。
在热烈的掌声中,沈薇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女王。「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三十岁生日宴。」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三十岁,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今天,
我不仅要庆祝我的生日,还要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决绝。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要宣布,因为我的“健康原因”,我将把我名下所有的集团股份,**给她。
她要在这场盛大的加冕仪式上,完成对我最后的剥夺。台下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徐叔坐在主桌,
对我微微点了点头。时机到了。我整理了一下领结,推开椅子,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
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我一步一步,向着舞台走去。沈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以为,
我是要上来“捣乱”。「老公,你干什么?快下去,乖。」她压低声音,用口型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