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渣男死无全尸
作者:无关紧
主角:顾长轩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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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让渣男死无全尸》,代表人物顾长轩林晚,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无关紧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不待众人反应,转身便走。裙裾拂过地上断裂的步摇,毫不留恋。顾长轩呆立当场,脸色红白交错。他筹谋许久,眼看就要将林晚连同她……

章节预览

前世,我掏出全部嫁妆助他平步青云,却被他与婆婆合谋毒杀,尸骨无存。

重生回到他当众求娶那天,我当众撕了婚书。他慌了,跪下发毒誓:“若负你,五马分尸!

”我笑着同意了婚事,亲手助他实现誓言。1重生林晚睁开眼时,

正对上顾长轩那双含情脉脉的眼。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墨发以玉冠束起,

端的是翩翩公子模样。此刻他微微俯身,手中捧着一支镶着南海明珠的鎏金步摇,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儿,这是我特意寻来的定情信物。嫁给我可好?

”四周响起一片吸气声。花厅里坐满了宾客,林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几位婶娘交头接耳,

都说林晚好福气,能得顾小侯爷这般青睐。是了,今日是林府赏花宴,

也是顾长轩当众求娶的日子。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林晚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寒意。

再抬眼时,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她缓缓起身,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接过那支步摇。

顾长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下一刻,林晚松手。“啪嗒”一声脆响。步摇落地,明珠滚落,

金翅折断。满堂寂静。“顾小侯爷,”林晚的声音清凌凌响起,不高,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这门亲事,我不同意。”2前世前世,

林晚就是在这一刻点了头。她那时刚及笄,是户部侍郎嫡女,母亲早逝,

父亲续弦后对她虽不算苛待,却也疏于关心。顾长轩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进了她寂寞的深闺。

他会在她被继母所出的妹妹刁难时,巧妙解围;会在她思念亡母时,带她去城外寺庙上香,

说“我知你心中苦”;会在无数个细节里,表现得温柔体贴,尊重有加。

更别提他那副好皮囊,以及永昌侯府嫡子的身份。京中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姻缘。

父亲乐见其成,祖母更是欢喜。于是她欢欢喜喜地嫁了,

带着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十六抬金银首饰,十二箱绫罗绸缎,京郊两处田庄,

城南三间铺面,还有母亲娘家陪嫁的一匣子南洋珠宝。新婚头三个月,顾长轩待她确实好。

婆婆永昌侯夫人也和颜悦色,拉着她的手说:“晚儿,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

以后你就是我亲女儿。”但从第四个月开始顾长轩以“交际应酬”、“为前程铺路”为由,

频繁向她索取银钱。起初是三五百两,后来是上千两。她稍有迟疑,他便蹙眉叹息:“晚儿,

我知你嫁妆丰厚,可我如今在衙门当差,处处需要打点。你既嫁我为妻,夫妻一体,

我的前程不就是你的前程?”婆婆也在一旁帮腔:“男人在外头辛苦,我们做女人的,

理应在后头支持。长轩若能早日袭爵或在朝中站稳,你脸上也有光不是?

”她想着既已成夫妻,便该同心协力,于是陆陆续续,将现银、首饰,乃至铺面的收益,

都交了出去。又过半年,顾长轩说她嫁妆里的田庄位置好,侯府想扩大产业,

不如交由侯府统一管理,“收益定按时给你”。她虽觉不妥,

但拗不过丈夫和婆婆的软硬兼施,田庄的地契便也换了主人。她的身体,

也是在那时开始不好的。起初只是容易疲乏,时常头晕。请了大夫,说是气血两亏,

开了许多补药。药是婆婆亲自煎的,说下人粗手笨脚,她这做婆婆的得亲自照顾儿媳才放心。

可那药越喝,身子越重。后来竟起不了床,整日昏沉。顾长轩起初还常来探望,

握着她的手落泪:“晚儿,你快些好起来。”后来便渐渐少了,说衙门事务繁忙,

说怕过了病气反而耽误她养病。她缠绵病榻第二年冬天,某个雪夜,高烧得迷迷糊糊时,

听到外间传来压低的声音。是顾长轩和婆婆。“娘,那最后一匣子珠宝,她藏得紧,

死活不说在哪儿。”“嘘……小声些。左右她也活不过这个冬天了。等咽了气,

她院子里的东西还不都是我们的?仔细翻找便是。”“也是。只是可惜了,

林晚模样性情其实都不错,若不是她嫁妆实在丰厚,又挡了柔儿进门的路……”“心软什么?

柔儿是你表妹,与我们才是一条心。林晚父亲如今外放,天高皇帝远,她死在这里,

谁能说什么?病故罢了。”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屋外的冰雪更冷。她想喊,

却发不出声音;想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原来,

所有的温情都是算计,所有的体贴都是毒药。他们要她的嫁妆,要她的命,

还要给她安一个“病故”的名头,好让顾长轩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名正言顺地进门。

她是在开春咽的气。死前最后看到的,是顾长轩携着那位叫柔儿的表妹,

在院里赏新开的桃花。两人相依相偎,笑语嫣然。而她躺在冰冷的床上,

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人送。3天机花厅里落针可闻。顾长轩脸上的温柔面具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晚……晚儿,你可是在说笑?

”他强笑道,“这步摇你若不喜欢,我再去寻更好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林老夫人也回过神来,急声道:“晚丫头,胡说什么!小侯爷诚意求娶,这是天大的好事!

”林晚转身,面向祖母和满堂宾客,脊背挺得笔直。前世她软弱顺从,换来了什么?这一世,

她再不重蹈覆辙。“祖母,各位叔伯婶娘,”她声音清晰坚定,“并非晚儿不知好歹。

只是前日偶遇一云游道长,为晚儿卜了一卦,道是晚儿命格与顾小侯爷相冲,若强行结合,

恐有血光之灾,且会累及家宅安宁。晚儿不敢拿自家与侯府的前程冒险。”“荒唐!

”顾长轩脸色铁青,“子不语怪力乱神!晚儿,你定是听了什么小人挑唆!”“是不是挑唆,

晚儿心中自有判断。”林晚直视他,目光如冰,“道长还说了些别的。比如,

小侯爷命中注定有一段自幼青梅竹马、坎坷难成的姻缘,若强求其他,反而三方俱损。

不知小侯爷府上,可有一位姓苏名柔的表亲?”顾长轩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

看向林晚的眼神活像见了鬼。满堂哗然。永昌侯府确实有位寄居的表**苏柔,

与顾长轩情谊深厚,在京中闺秀圈子里并非秘密。但林晚一个深闺少女,

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还说什么“坎坷难成的姻缘”、“三方俱损”?林老夫人也怔住了,

看向顾长轩的眼神带上了审视。“况且,”林晚趁热打铁,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笺,

“道长还留了箴言。‘明珠蒙尘,锦书染血,双燕分飞,各安天命’。晚儿愚钝,

参不透深意,但‘血’字不祥,晚儿万万不敢试。今日当着诸位长辈的面,

晚儿郑重声明:与顾小侯爷的婚事,就此作罢。往日若有口头之约,亦不作数。

”她将素笺放在桌上,朝祖母和宾客行了一礼:“晚儿身体突感不适,先行告退。”说罢,

不待众人反应,转身便走。裙裾拂过地上断裂的步摇,毫不留恋。顾长轩呆立当场,

脸色红白交错。他筹谋许久,眼看就要将林晚连同她那令人垂涎的嫁妆收入囊中,

怎会突然横生枝节?那劳什子道长,那该死的箴言!还有她怎么会知道柔儿?他猛地想起,

前几日似乎确有下人说,有个游方道人在林府后门徘徊过……难道是真的?不,不可能!

定是有人捣鬼!他想追上去,却被林老夫人客客气气地拦住:“小侯爷,

晚丫头今日怕是受了惊吓,婚事……暂且不提也罢。老身还需请个大夫给她瞧瞧。来人,

送小侯爷。”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了。顾长轩看着满厅宾客各异的神色,知道今日事已不可为。

他勉强维持着风度,拱手告辞,转身时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晚,你逃不掉的。

他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寒光。而此刻,已回到自己院中的林晚,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

春日的阳光温暖明媚,她却觉得骨子里还透着前世的寒气。撕破脸只是第一步。

顾长轩和永昌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觊觎的不仅是她这个人,更是她背后丰厚的嫁妆。

父亲远在外省,继母巴不得她嫁出去好掌控家产,祖母虽疼她,却更看重家族联姻的利益。

前路艰险。但,那又如何?她抚上胸口,那里跳动着一颗死过一次、因而格外冷硬的心。

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岂会再怕人间魑魅?顾长轩,永昌侯府,还有那些害过她的人。这一世,

咱们慢慢算。窗外,一树海棠开得正艳,红得像火,也像血。4自燃三日后,

顾长轩果然又来了林府。这次他换了策略,不再大张旗鼓,只称是来探望林老夫人,

顺道给林晚捎带些小玩意。花厅里,林老夫人看着眼前礼数周全的顾小侯爷,

想起前日他那当众被拒的难堪,心下不免有些歉疚。毕竟永昌侯府的门第摆在那里,

若非那道长之言实在惊心……“老夫人,”顾长轩一揖到底,态度恭谨,“前日是长轩唐突,

吓着晚妹妹了。回去后辗转反侧,深觉不妥。今日特来赔罪。

”他示意身后小厮捧上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羊脂玉观音,雕工精细,宝相庄严。

“这是家母在慈恩寺供奉多年的玉观音,请高僧开过光,最能安神定惊。一点心意,

望老夫人代为转交晚妹妹,只求她莫要再因前日之事惊惧伤身。”礼不轻,话也说得漂亮。

林老夫人面色缓和不少:“小侯爷有心了。”“另外,”顾长轩从怀中取出一个明黄色锦囊,

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神色肃穆,“晚辈深知晚妹妹忧心那‘相冲’之说。故此,

昨日特上灵觉寺,跪求了慧明大师整整一日。大师慈悲,赐下这道平安符。”他将锦囊打开,

取出一道以朱砂绘就、盖着金印的符纸。符纸古旧,朱砂殷红如血,隐隐有檀香散发。

“慧明大师乃得道高僧,这道符更是寺中珍藏,加持数十年。大师亲口所言,

此符可化解一切煞气厄运,庇佑佩戴者平安顺遂。”顾长轩抬眼,

眼中满是恳切与真诚:“晚辈不敢奢求其他,只求老夫人将此符转交晚妹妹。

若她佩戴后仍觉不安,或身体仍有不适,晚辈绝不再提婚约之事。只求……给她,

也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话说到这份上,姿态放得极低,又是请高僧,又是求灵符,

诚意满满。林老夫人沉吟不语。灵觉寺的慧明大师确实德高望重,他的符箓在京中一符难求。

若此符真能化解那劳什子相冲之说……“祖母,”一道清凌凌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林晚不知何时已站在花厅外,今日穿了一身水青色襦裙,素净淡雅。她缓步走进来,

目光平静地扫过顾长轩手中的符纸。“晚儿,你来得正好。”林老夫人招手,

“小侯爷特为你求了灵觉寺的平安符,说是能化解……”“孙女听见了。

”林晚在老夫人下首坐下,看向顾长轩,“有劳小侯爷费心。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命理之事玄妙,一道符箓怕是难以更改天意。”“晚妹妹此言差矣。”顾长轩忙道,

双手将符纸递近些,“慧明大师佛法精深,此符更是供奉多年,灵力非同一般。

大师亲口许诺,定能保你平安。你若不放心,可亲自查验。”他目光灼灼,

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期盼。心中却是冷笑:什么道长箴言,不过是装神弄鬼。

但这符确是灵觉寺的真品,他花费重金才得来。待林晚接下,佩戴几日,

他再安排些“祥瑞”或“好转”之兆,流言自然不攻自破。女子最是心软,

届时他再深情款款一番,何愁她不回心转意?林晚静静看着他手中的符纸,

忽而微微一笑:“小侯爷一片赤诚,倒显得晚儿不识抬举了。”顾长轩心头一喜。

却见她缓缓伸出右手:“既如此,便让晚儿亲眼看看,这高僧之符,

是否真能驱散我心中不安。”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慢慢探向那道符纸。顾长轩屏住呼吸,

紧紧盯着她的动作。就在林晚指尖即将触到符纸的刹那——异变陡生!那朱砂黄符,

竟毫无征兆地自她指尖处窜起一簇青白色的火苗!火苗极小,却异常醒目,幽幽燃烧着,

瞬间吞噬了符纸一角,并迅速蔓延!“啊!”顾长轩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抽回手,

却已来不及。符纸在他手中燃烧起来,火焰冰冷中带着诡异的蓝边,

转眼间就将整道符吞噬大半,化作片片黑色灰烬,飘落在地。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

花厅里一片死寂。林老夫人瞠目结舌。顾长轩僵在原地,捧着残余的一点灰烬,

手还在微微发抖。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更是吓得掩住了嘴。无火自燃!

就在林晚即将触碰的瞬间!林晚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寒意。

她垂眸看着地上犹带火星的灰烬,声音轻得像叹息:“看来,

连慧明大师的符……也压不住这命格相冲的煞气。”她抬起眼,看向面无人色的顾长轩,

眼中是恰到好处的悲悯与无奈:“小侯爷,天意如此,强求无益。您……还是请回吧。

”“不!不可能!”顾长轩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尖厉,风度尽失,“这符是真品!

我从慧明大师处亲求!怎会……怎会自燃?!”他猛地盯住林晚,“是你!定是你动了手脚!

”“小侯爷慎言。”林晚神色一冷,“符纸一直在您手中,晚儿指尖尚未触及,如何动手脚?

满厅之人皆可作证。莫非,”她语气转淡,“小侯爷是觉得,晚儿有隔空引火之能?

还是觉得,慧明大师的符……本就不灵?”顾长轩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红。是啊,众目睽睽之下,林晚的手根本没碰到符纸!

可若不是她……难道真是什么见鬼的“煞气”、“相冲”?他心中又惊又怒,

更有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慌。这桩婚事,这些年的谋划,眼看就要到手的一切,

难道真要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天意”毁于一旦?不!他不甘心!“晚儿!

”顾长轩忽然上前一步,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一跪,石破天惊。永昌侯府小侯爷,

竟当众向一个侍郎之女下跪!“我顾长轩对天发誓!”他仰着头,眼眶发红,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若娶你为妻,此生必珍之爱之,护你周全!

若有半分怠慢欺瞒,若让你受一丝委屈,

若这婚事真给你带来任何灾厄——我顾长轩愿受五马分尸之刑,不得好死!”毒誓!

而且是极重极惨的毒誓!花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林老夫人也惊得站了起来:“小侯爷,这、这如何使得!快起来!”顾长轩却不动,

只死死盯着林晚,眼中是破釜沉舟的执拗与疯狂。他不信,他发下如此重誓,

她还能无动于衷!林晚垂眸看着他。前世的画面碎片般闪过:他温柔含笑递过毒药,

他握着苏柔的手赏桃花,他冷眼看着她气息一点点微弱……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她心中只想冷笑。可惜,她已不再信他半分誓言。“小侯爷,”她缓缓开口,

声音没有半分波动,“誓言再重,不过口舌之利。晚儿自幼读《女诫》《内训》,

深知女子本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亦需天意成全。如今连高僧灵符都自燃示警,

可见天意难违。”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恳切:“小侯爷是永昌侯府嫡子,肩负家族重任,

更该爱惜自身,孝顺长辈。岂可因一时意气,发此重誓,徒惹侯爷与夫人担忧?

若因晚儿之故,令小侯爷与家人心生芥蒂,令侯府蒙上阴霾,晚儿万死难辞其咎。”她屈膝,

朝顾长轩行了一礼,姿态恭谨,却疏离如隔山海:“小侯爷,请回吧。日后……不必再来了。

”说罢,她不再看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顾长轩,

转身扶住犹在震惊中的林老夫人:“祖母,您受惊了。孙女扶您回去歇息。

”祖孙二人相携离去,留下顾长轩一人跪在满地灰烬之中。花厅里伺候的下人噤若寒蝉,

悄悄退开。不知过了多久,顾长轩才猛地一拳砸在地上,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林晚……你好,你很好!他摇摇晃晃站起身,眼中最后一点伪装的情意褪尽,

只剩下冰冷的怨毒与狠绝。软的不行,便来硬的。这京城里,

还没有他顾长轩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他拂袖而去,背影戾气横生。而回到自己院中的林晚,

屏退左右,独自走到铜盆前,将双手浸入清水之中,仔细搓洗。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极淡的、来自磷粉的微妙触感与气味。白磷易燃,见光易氧化,

稍加处理,藏于指甲缝中,伺机弹上符纸……并不难。难的是时机,是那份镇定自若,

是算准了顾长轩急于证明、必会让她“亲自查验”的心态。今日这场戏,他演得投入,

她配合得默契。只是,狗急跳墙。今日之后,

顾长轩怕是不会再试图用“情意”或“诚意”来打动她了。她拭净双手,走到窗边。庭院里,

几株晚开的玉兰在风中摇曳。风雨欲来。她轻轻抚上窗棂,指尖冰凉,眼神却锐利如刀。

来吧,顾长轩。让我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这一世,我等着。

5暗棋顾长轩果然狗急跳墙了。连续三日,林府后巷总有些不三不四的生面孔徘徊。

两个守角门的婆子也嘀咕,说有人塞钱打听大**的出行时辰。“他想故技重施。

”林晚倚在窗边,指尖轻叩窗棂。前世,他便用过类似手段——安排一场“意外”,

再“及时”出现相救,既博了感激,又能顺理成章提出尽快完婚。只是这一世,

她连院门都未踏出一步。“去告诉老夫人,我这几日心绪不宁,要在小佛堂为母亲诵经祈福,

不见外客。”她吩咐贴身丫鬟。又暗中加派信得过的仆役,盯紧各门。铁桶一般。

暖阁里静悄悄的,唯有博山炉中暖香袅袅。林晚摊开掌心,

那日符纸自燃后留下的、一丝似有若无的焦味仿佛还萦绕鼻尖。顾长轩不会罢休。一次不成,

必有下次。明的暗的,永昌侯府有的是手段。她握着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

薄薄的纸页重若千钧。这泼天财富,此刻竟像烫手山芋。父亲远在任上,继母虎视眈眈,

祖母虽疼她却更重家族利益,无人能真正护住她,护住这些母亲用命为她攒下的依仗。

小儿持金于闹市。她必须找到一座更大的靠山。一座连永昌侯府都不得不忌惮的山。

记忆如幽暗潮水,翻涌出前世濒死时模糊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些来看望婆婆的贵妇们,

在屏风外压低的交谈:“听说……五皇子快回京了?”“那位爷?整日游山玩水,

不务正业……”“嘘!今时不同往日……东宫病重,那位……可是嫡出……”“皇上近来,

似乎常问起五皇子幼时功课……”最后那段时日,她高热昏沉,却又奇异地听见更多。

丫鬟们偷闲嚼舌:“新皇登基了!大赦天下!”“哪位殿下?”“还能是谁?五皇子啊!

真是没想到……”后来她便死了,不知新帝年号,不知世事如何。只记得,

那个如今在京中名声只是“闲散皇子”、“性好山水”的五皇子萧执,会在不久的将来,

登上那至高之位。一个念头,如惊电劈开迷雾。若她能在他尚是“闲王”时,以恰当的方式,

投下一份恰到好处的“诚意”呢?不必姻亲,不必美色。她有的,是钱,

是母亲留下的、遍布南北的商铺人脉,是能生金的聚宝盆。而一位有野心的皇子,

无论表面上多么淡泊,暗中都需要钱。大量的钱。林晚缓缓握紧掌心,纸张发出细微脆响。

窗外的玉兰落了,新叶初萌。她眼底深处,却亮起一点幽微而决绝的火光。

6棋局已开五皇子萧执在城南有处别院,对外说是品茗赏画的雅舍,

实则是个消息灵通的暗桩。林晚没走正门,

她让乳母之子——如今在她暗中扶持下已成西市一间当铺掌柜的赵诚,递了样东西进去。

不是拜帖,不是金银。是一本薄薄的、用蝇头小楷抄录的账目。记的不是银钱往来,

而是过去三年,江南三州丝价、米价、盐引兑价的涨落规律,

以及其中几处微妙“巧合”背后可能牵涉的官场脉络。

末尾附了一行小字:“闻殿下雅好集古,偶得前朝张择端《漕运图》残卷影本,若蒙不弃,

可呈雅鉴。”图是假的,她手里根本没有。但“漕运”二字,与那账目隐隐呼应。三日后,

赵诚带回一个狭长的锦盒。盒中无图,只有一枚乌木牌,刻着云纹,

中间一个“靖”字——五皇子萧执,封号靖王。“主子说,**慧眼。”赵诚压低声音,

“三日后申时,西郊落霞山,梅亭。”林晚摩挲着木牌,冰凉坚硬。第一步,成了。

暮春诗会,长公主府。林晚本不欲来,但祖母说闭门太久反惹疑心。她坐在水榭角落,

看着满园姹紫嫣红,心头却一片冷清。顾长轩果然寻了过来。他瘦了些,眼下有青影,

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添了几分阴郁的执着。他避开人,在水榭外的竹丛旁拦住她。“晚儿。

”他声音沙哑,眼底布满血丝,竟真有几分憔悴模样,“这些日子,我辗转反侧,

心中唯有你。我知道,先前是我思虑不周,惹你忧惧。”他急急道:“那平安符之事,

定是有人作祟!我已派人去查!至于……至于那些无稽之谈,我更不在乎!我只要你!

”林晚静静看着他表演。前世,这情真意切的模样骗了她一辈子。“小侯爷情深义重。

”她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远处正被几位贵女围着的、一个身穿浅碧衣衫的纤弱身影——苏柔。

她今日也来了,眉眼含愁,我见犹怜。林晚声音轻飘,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与芥蒂:“只是,

晚儿自幼便想,若得一心人,必要白首不相离,眼中、心中,唯彼此而已。

最见不得……与人分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之情’,看着也觉刺心。”她收回目光,

看向顾长轩,眼中闪过一丝脆弱,随即又被强装的平静掩盖:“罢了,是晚儿心胸狭隘。

小侯爷不必再为晚儿费心,您与苏姑娘……想必更投契些。”句句未提要求,字字都是陷阱。

顾长轩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猛地迸发出狂喜!她介意!她只是介意柔儿!不是真的厌恶他,

也不是什么见鬼的天意!“我懂了!晚儿,我懂了!”他激动得声音发颤,“你放心!

我心中从来只有你!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会处理干净!

一定让你安心!”他几乎是雀跃着离开的,步伐都轻快起来。

林晚看着他消失在花丛后的背影,嘴角那点虚伪的弧度慢慢抹平,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

果然,在泼天的利益面前,所谓青梅竹马的情分,薄得像纸。不到十日,

京城便传开两桩消息。一是永昌侯府那位寄居的表**苏柔,定了亲事,

许的是顾小侯爷一位远房堂兄,在外省任个七品县令,年纪已近三十,前头死过一任妻子。

二是顾小侯爷亲自出面,为这位堂兄活动,竟在京兆尹衙门谋了个从六品主簿的实缺,

算是给苏柔的“补偿”和“添妆”。一时间,人人都赞顾小侯爷重情义,

为表妹前程尽心尽力。只有苏柔,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午后,

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地冲到林府侧门,不顾阻拦,跪在了林晚院外。“林姑娘!林大**!

”她声音凄楚,雨水混着泪水淌了满脸,“求您开恩!柔儿……柔儿自知身份低微,

从不敢奢望正妻之位!只求您容我留在表哥身边,为奴为婢,为妾为侍,

绝不敢与您争抢半分!求您……求您别让我嫁去外地,求您了!”她磕着头,额头很快红肿,

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酸。前世,林晚便是被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骗过,

还曾真心怜惜过她。如今再看,只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皮下,藏着怎样一副贪婪狠毒的心肠。

林晚撑伞站在廊下,隔着雨幕看她,声音清晰冷淡:“苏姑娘此言差矣。你的婚事,

是侯爷、夫人与小侯爷共同定下,与我何干?我尚未出阁,更无权过问侯府家事。

姑娘还是请回吧,莫要自误误人。”“不!我知道!表哥都是因为你!”苏柔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怨毒,又被绝望覆盖,“林晚!你何必如此狠心!我已经愿意伏低做小!

你为何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活路?”林晚轻轻重复,伞沿雨水如断线珠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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