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裴烈阮知音阮知柔》,火爆开启!裴烈阮知音阮知柔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江从容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弄死你哥,没早点让你也尝尝知柔受过的苦。”“磕头。……
章节预览
我嫁给裴烈的第一年,他说。“你哥欠的债,你这辈子都还不清。”第二年,
他逼我打掉孩子:“你这种**,也配给我生孩子?”第三年,我哥哥病危。
我跪着爬了三十公里求他救人,他没有答应!我慢慢摘掉戴了十年的廉价项链:“裴烈,
我不爱你了。”他像听见天大笑话。裴烈把结婚证扔在我脸上。“你满意吗。”我蹲下去捡。
红底照片上,他面无表情,我努力想笑,嘴角是僵的。像个小丑。
民政局门口停着他的黑色轿车。司机老陈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怜悯。“太太,上车吧。
”“不用。”我拿紧那本证,“我坐公交回去。”老陈叹气,没再劝。我知道裴烈在里面,
他厌恶和我同处一个密闭空间。回到那栋别墅,佣人吴妈接过我的旧帆布包。“先生吩咐,
您的房间在一楼。”不是主卧。是楼梯下面那间储物室改的。十平米,一张窄床,一个柜子。
没有窗户。墙上挂满阮知柔的照片。笑的,娇嗔的,回眸的。每一张都像在看着我。
裴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每晚跪在这里,对着知柔的照片忏悔。”“跪满十个小时。
”“少一分钟,监狱里你哥的日子,就难过一天。”我背对着他,没动。“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大概不满意我这副死样子,脚步声逼近,一把拽过我胳膊。“沈棠,
别给我摆这张丧气脸。”“你哥害死知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的恨意太浓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哥没有推她。”“监控坏了,证人死了,
就凭你哥一张嘴?”他冷笑,甩开我,“法庭判了无期,沈棠,你们沈家都是杀人犯。
”“我不是。”“你是。”他斩钉截铁,“你流着沈家的血,你就是。”他走了。我跪下来。
对着阮知柔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真美,眼睛像含着水,嘴角有两个梨涡。裴烈的心肝。
我的噩梦。膝盖很快麻木,然后是刺痛。时间过得很慢。我盯着墙上的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一天都是如此。这是我嫁给裴烈的代价。凌晨一点,
我听见楼上的动静。女人的笑声,细细碎碎,像针扎在耳膜上。裴烈带人回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继续跪着,手指抠着冰冷的地板。声音越来越大,
床板的吱呀,喘息,还有裴烈低低的闷哼。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发出这种声音。
他碰我的时候,总是很快,很粗暴,像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任务。结束得也快。
然后去浴室冲洗很久。好像我身上有什么病毒。楼上的声音停了。过了一会,有脚步声下楼,
停在房门口。我僵着背。门被推开,走廊的光再次涌进来。
一个穿着裴烈衬衫的女人靠在门框上,头发凌乱,唇妆花了。她上下打量我,
目光落在我跪着的膝盖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了然和嘲弄。“裴少,你家保姆这么敬业?
大半夜还跪着擦地?”裴烈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他没看我。
“不是保姆。”“嗯?”“是杀人犯的妹妹。”他语气随意,像在介绍一件家具,
“替我守夜的。”女人咯咯笑起来。“真有意思。”“困了,上去睡。”裴烈搂着她转身。
女人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好好守夜哦。”门关上了。我慢慢直起僵硬的腰,
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膝盖骨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我挪到床边,躺下。
黑暗里,阮知柔还在笑。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我挣扎着爬起来,
想去倒杯水。刚走到门口,撞见下楼的裴烈。他衣冠楚楚,准备去公司。看见我,眉头皱起。
“脸色这么难看,装给谁看?”“发烧了。”我声音嘶哑。他整理袖扣,“那正好,
今天知柔忌日,你去把墓园打扫干净。”我抬头看他。“下雨。”窗外雨下得很大,
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所以呢?”他眼神冷下来,“知柔死的那天,也是大雨。
”“她躺在冰冷的搅拌机里的时候,你们沈家谁心疼过她?“我哥没有……”“闭嘴!
”他突然暴喝,几步跨过来,一把掐住我脖子,“沈棠,我警告过你,别再提这件事。
”“你也一样。”他松开手,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咳得撕心裂肺。他抽出手帕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墓园地址你知道。”“中午之前,我要看到知柔墓碑前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他走了。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咳得眼泪都出来。吴妈偷偷端来水和药。
“太太,您这样不能出门啊。”我吞下药片,苦味在舌尖蔓延。“没事。
”我换上最厚的外套,撑着伞走进雨里。墓园在郊区,公交转了两趟,
走上去还有一段长长的台阶。雨幕模糊了视线,石阶湿滑。我一步一步往上爬。风很大,
伞几乎撑不住,衣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冷得刺骨。终于找到阮知柔的墓碑。
照片被雨打湿,她依然在笑。我放下工具,开始擦拭墓碑。雨水混着汗水流进眼睛,
一片模糊。肚子突然绞痛起来。一股热流涌出。我低头,看见裤子上洇开的暗红。这个月,
迟了十天。我好像……怀孕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剧烈的腹痛打断。我跪倒在墓碑前,
雨水浇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视线越来越黑。最后看见的,是阮知柔墓碑前,
被我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光滑表面。倒映着我惨白如鬼的脸。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手背上扎着点滴。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床边,穿着米色针织衫,气质温和。“你醒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我叫顾泽。在墓园发现你昏倒,送你来的。”他递过来一杯温水,
“医生说你高烧,劳累过度,还有……”他顿了顿。“先兆流产。”我心脏猛地一缩。
手下意识摸上小腹。那里平坦,冰凉。“孩子……”“暂时保住了。”“但你身体太虚,
需要静养。”门被粗暴地推开。裴烈大步走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他先看见顾泽,
眼神骤然冷厉。“你是谁?”顾泽站起身,不卑不亢。“路过的好心人。”“好心人?
”裴烈冷笑,目光转向我,“沈棠,你真行,给知柔扫墓不忘勾搭男人。”我没力气争辩。
顾泽皱眉。“这位先生,你是她什么人?说话放尊重些。”“我是她丈夫。”裴烈一字一句,
盯着我,“法律意义上的。”顾泽明显愣了一下,看向我。我闭上眼。“出去。
”裴烈对顾泽说。顾泽站着没动。“她需要休息。”“我再说一次,出去。
”裴烈声音里带了狠意,“我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顾泽沉默片刻,对我点点头。
“好好休息,有事可以联系我。”他放了张名片在床头,转身离开。门关上。裴烈走到床边,
俯视着我。“孩子是谁的?”我睁开眼,看着他。“你的。”“我的?”他像听到笑话。
“沈棠,你这种女人,谁知道你背着我跟了多少人。”他弯腰捏住我下巴,“哪次?
你像条狗一样求我要你的时候,我可记得我都戴过套。”我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
“孩子是你的。”他盯着我,眼神变幻,最终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厌恶。“打掉。”三个个字,
斩钉截铁。我手指揪紧床单。“这是你的孩子。”“你不配生我的孩子。”他直起身,
抽出纸巾擦手,“沈家的血**,流着杀人犯基因的孽种,生下来也是个祸害。
”“裴烈……”“明天安排手术。”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苍白的天花板。眼泪终于流下来。滚烫的,灼烧着冰冷的皮肤。孩子。
我摸着小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裴烈的孩子。可他不要。他恨我,恨我哥,恨沈家。
连带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我没有反抗。反抗没用。
裴烈有一万种方法让我就范。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时,我睁着眼,看着手术灯刺目的光。
麻药已经生效。但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像被挖走一块肉,血淋淋的,漏着风回到别墅,
吴妈煮了红糖鸡蛋。“太太,趁热喝点,补补身子。”我摇头,走进那间囚室。
墙上的阮知柔,依然在笑。裴烈晚上回来了,带着阮知音。阮知柔的妹妹。
和她姐姐有七分像,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天然的娇媚和优越。“姐姐,
以后我就住这里啦。”阮知音挽着裴烈的手臂,笑盈盈地看着我,“姐夫说,让我多陪陪他,
免得他总想起我姐姐,伤心。”小腹的钝痛一阵阵传来。“随你。”我转身想回房。“站住。
”裴烈叫住我。我停住,没回头。“知音刚回国,缺些日用品。”他声音平淡,
“你明天陪她去逛街,拎东西。”我慢慢转过身。“我刚做完手术。”“所以呢?”他挑眉,
“扫个墓都能昏倒的废物,流个产算什么大事。”阮知音掩嘴笑。“姐夫,你好凶呀。
”“不过……”她打量我,“姐姐脸色是挺差的,要不我自己去?”“不用。”裴烈盯着我,
“她没那么娇气。”“沈家欠知柔的,欠你们阮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做点小事,
是她的本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和残忍。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第二天,我跟着阮知音出门。
她逛的都是奢侈品店,买起来眼都不眨。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阮知音试了一条裙子,转身问我。“好看吗?”“好看。”“包起来。”她对店员说,
然后看我,“姐姐,你去付钱。”我拿着裴烈给她的副卡。额度不高,但足够她挥霍。
刷完卡,店员把袋子递给我。又一个沉重的负担。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口,阮知音停下。
橱窗里展示着一条钻石项链,灯光下璀璨夺目。“姐姐,你看那条项链,
像不像我姐姐生前最喜欢的那条?”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的确很像。阮知柔十八岁生日,
裴烈送她的礼物。她戴了很久。直到死的那天,项链在混乱中遗失,再也没找到。
“我姐姐真可怜。”阮知音眼圈红了,“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凶手却还活着,
逍遥法外。”“你说对不对,杀人犯的妹妹?”店里还有其他顾客,闻言都看过来。
目光各异。“我哥没有杀人。”“法庭判了,就是杀了。”阮知音提高声音,“你们沈家,
都是杀人犯!”“你住在这里,花着裴烈的钱,心里就不亏得慌吗?”“你晚上睡得着吗?
”“你就不怕我姐姐来找你索命?”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我站在原地,像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聚光灯下。羞辱,难堪,还有深入骨髓的无力。阮知音满意地看着我的表情,
转身进了珠宝店。“这条项链,我要了。”她指着橱窗里那条。“包起来,
送给这位……”她回头看我,嫣然一笑,“送给这位沈**吧。”“就当是,我替我姐姐,
施舍给她的。”店员包好项链,递给我。我没有接。阮知音自己拿过来,塞进我手里。
“拿着呀,姐姐。”“这可是裴烈的钱买的。”“你花自己丈夫的钱,天经地义,对不对?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阮知柔那么像。却比阮知柔恶毒十倍。我接过那个丝绒盒子。
然后当着她和所有店员的面,打开盒子,取出项链,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脏东西,
我不要。”阮知音脸色一变。“沈棠,你!”“我什么?”我看着她,慢慢说,“阮知音,
你姐姐死了,你很伤心,我理解。”“但你凭什么,把她的死,当成你作威作福的筹码?
”“你以为你住进来,就能取代她?”“裴烈心里只有阮知柔,你连她的影子都算不上。
”阮知音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疼得尖叫。“沈棠,你放开我!
裴烈不会放过你的!”“那就让他来。”我松开手,把她往后一推。她踉跄几步,
撞在柜台边。我转身离开。背后的辱骂和议论,像潮水般涌来。我没有回头。走到街上,
冷风一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小腹疼得站不稳。我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阮知音。是因为裴烈。他明明知道,我刚失去孩子。他明明知道,
阮知音会如何羞辱我。他还是让我来了。在他心里,我连阮知音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不。
我连阮知柔拉的屎都比不上。裴烈晚上回来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阮知音哭哭啼啼跟在他身后,眼睛红肿。“姐夫,你看她把我手捏的,都青了!
”她伸出手腕,果然有一圈红痕。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热水袋,没动。
裴烈走到我面前。“道歉。”我抬头看他。“道什么歉?”“给知音道歉。”“现在,立刻。
”“我没错。”“沈棠!”他猛地提高声音,“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知音动手?
”“是她先挑衅。”我平静地说,“也是她先想打我。”“那又怎样?”裴烈俯身,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我圈在他和沙发之间。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还有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沈棠,你给我听清楚。”“在这个家里,
你连知音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她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她让你跪着,
你不能站着。”“明白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厌恶,那么清晰,那么直白。
像一把刀,反复凌迟我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不明白。”我听见自己说。“裴烈,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奴隶。”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顶嘴。随即,他笑了。
笑得讽刺,又残忍。“妻子?”“沈棠,你配吗?”“你不过是任我打骂给知柔赎罪的工具。
”“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觉。”他直起身,对阮知音说。“她怎么对你的,
你就怎么还回去。”“双倍。”阮知音眼睛一亮,走过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脸颊**辣地疼。我没躲。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嘴角破了,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跪下。”裴烈命令。我站着没动。阮知音抬脚踹在我腿弯。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膝盖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腹的伤口被牵扯,剧痛袭来,
我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磕头。”裴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给知音磕头认错。”我撑着手臂,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恨。
“裴烈……”我牙齿都在打颤,“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嗤笑,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弄死你哥,没早点让你也尝尝知柔受过的苦。”“磕头。
”阮知音得意地看着我。“快点呀,姐姐。”“磕完头,我就原谅你。”我慢慢弯下腰。
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磕在刀刃上。血肉模糊。
心里最后一点火星,也熄灭了。我哥在监狱里出事了。狱警打来电话,
说沈繁为了保护一个被欺负的狱友,被一群人围殴,重伤昏迷,正在抢救。我握着电话,
手脚冰凉。“他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情况不乐观,颅内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但监狱医院条件有限……”“转院!”我打断他,“我要求立刻转院到市医院!
”“这需要手续和担保人……”“我来办!”我挂断电话,冲上楼。裴烈在书房。
我直接推门进去。他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我,眉头皱起。“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哥出事了。”我声音在抖,“需要立刻转院手术,求你,帮帮他。”裴烈放下文件,
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求我?”“是,求你。”我走到他书桌前,双腿一软,
跪了下来。“裴烈,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刚刚失去孩子的份上。
”“救我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顶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求你了。”我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裴烈没说话,点燃一支烟,
慢慢抽着。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
我哥等不起。“裴烈……”我声音哽咽,“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救我哥……”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淡。“从这里,爬到市医院。”我猛地抬头。“什么?”“你不是想救你哥吗?
”他弹了弹烟灰,“从这里,跪着爬到医院。”“爬过去,我就让人给你哥办转院。
”“爬不过去……”他笑了笑,“那就听天由命。”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
陌生人不会这么恶毒。“这里到医院……有三十公里。”“我知道。”他吐出一口烟圈,
“所以,抓紧时间。”“你哥的命,可等不起。”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是软的。
小腹的伤口撕裂般疼痛。但我哥躺在监狱医院里,生死未卜。我没有选择。我慢慢地,
趴了下去。手掌贴上冰冷的地面。然后,膝盖。一步一步,爬出书房,爬下楼梯。
吴妈在楼梯口看见我,惊呼一声,想过来扶我。“太太!”“别过来。”我哑着声音,
“谁都别过来。”我爬过客厅,爬过玄关。佣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我。
像看一个怪物。我爬出大门。外面是漆黑的夜,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着膝盖和手掌。很快,皮就破了,**辣地疼。但我不能停。我哥在等我。
三十公里。平时开车只要一小时钟。爬过去,要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停。
手掌磨出了血,混着沙砾,黏腻恶心。膝盖也破了,每挪动一下,都疼得钻心。路上有行人,
有车辆。他们停下来,指指点点,拍照,议论。我全都听不见。眼睛里只有前方漫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