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集团年终奖发放现场。裴景川端出一大盆腥气冲天的折耳根，

当众宣布吃一根折耳根发一万块年终奖。全公司名媛网红捂住口鼻作呕，

骂这是猪都不吃的生化武器，我却被推上台当众出丑。

裴景川居高临下地把整盆折耳根扣在我面前：“舒沁，你这种穷酸底层，

吃一根都算你这辈子造化。”他不知道，我老家不仅是川渝的，

我家还是全国最大的折耳根供应商。1裴氏集团的年会定在京城最豪华的柏悦酒店。

台下坐着的一半是豪门名流，一半是打扮精致的职场精英。

我穿着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旧礼服，缩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手心里全是汗。裴景川站在台上，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刻薄。

他指着桌上那一盆还带着泥土芬芳、腥气直冲天灵盖的折耳根，笑得顽劣。

“今年的年终奖规则改了，不看绩效，看胆量。”他敲了敲桌子，

声音传遍全场：“谁能吃下一根折耳根，我就给一万块现金。上不封顶。”全场哗然，

随即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嫌恶声。“呕，那是什么东西？闻着像死鱼烂虾的味道。

”“裴少真会开玩笑，这种垃圾怎么能给人吃？那是喂猪的吧？”裴景川的视线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舒沁，听说你家欠了不少债？过来，

这可是你翻身的好机会。”我感觉到无数道鄙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坐在我旁边的姜蔓故意往旁边挪了挪位子，满脸嫌弃。“舒沁，裴少叫你呢，还不快上去？

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她故意拔高了音调，引得周围的人嗤笑连连。我低着头，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裴景川是京圈出了名的疯批，

他最喜欢看底层人在他面前为了钱摇尾乞怜。而我，因为拒绝了他的潜规则，

成了他这段时间疯狂针对的目标。“怎么，嫌少？”裴景川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叠支票，“只要你吃得下，我裴家哪怕破产也赔得起。”2我缓缓站起身，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走向舞台。那一盆折耳根被洗得并不干净，白森森的根茎蜷缩在一起，

确实像某种怪异的虫子。裴景川拿起一根，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吃啊，舒沁，

让我看看你的骨气值多少钱。”我看着那一盆折耳根，胃里不仅没有翻江倒海，

反而分泌出了一丝唾液。作为地道的川渝人，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不是生化武器，是命。

但我脸上依旧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惨淡表情。“裴总，真的吃一根给一万？”我声音颤抖，

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裴景川眼底的轻蔑更甚，他随手又洒下一叠钞票。

“全京城的人都看着，我裴景川说话算话。你要是能吃完这一盆，我不仅给你钱，

还当众给你道歉。”我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手，夹起了一根。

姜蔓在台下尖叫：“天呐，她真的要吃！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真恶心！”我闭上眼，

将那根折耳根塞进嘴里。那种熟悉的、辛辣中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

我忍住想要高呼“巴适”的冲动，故意皱紧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咽下去。

”裴景川盯着我的喉咙，语气冰冷。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一万。

”我小声提醒。裴景川嗤笑一声，示意财务当场转账。手机叮的一声，

一万块到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响亮。我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又抓起两根，

胡乱塞进嘴里。裴景川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他看着我一根接一根，

虽然表情痛苦得像是要当场去世，但速度却越来越快。“第三根，第四根……第十根！

”台下有人开始帮我计数。裴景川的脸色开始发青。3十分钟后，那一小盆折耳根见底了。

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污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裴总，一共五十根，五十万，请结算。

”裴景川眯起眼，眼神阴鸷。“舒沁，你倒是挺能忍。”他挥了挥手，财务再次转账五十万。

我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显然这五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我的“顺从”让他失去了某种羞辱的**。“五十万就满足了？

”裴景川突然站起身，对着后台打了个响指。几个保镖抬着三个巨大的红色塑料筐走上台。

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还带着水珠的折耳根，少说也有几百斤。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

“裴少这是要玩死她啊！”“这么多吃下去，胃都要烂穿了吧？”裴景川凑近我耳边，

恶魔般低语：“舒沁，这些吃完，就是几千万。敢不敢赌？”我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在外人看来，我这是被吓坏了。实际上，我是在拼命压抑自己想狂笑的冲动。这么多折耳根，

要是拌上辣椒油、蒜泥和香醋，我能炫到天荒地老。“裴总，

我怕我吃不下这么多……”我声音哽咽。“吃不下就滚出京城，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裴景川怒喝。我抬起头，眼神里带了一抹决绝。“好，我吃。但裴总，

这么多我得带回家吃，可以吗？”裴景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张狂地笑了起来。“带回家？

舒沁，你想玩赖？不行，就在这吃，全公司的人陪着你吃！

”他转头看向全场员工：“今天大家不准走，看舒**表演吃草。每吃一斤，

我给在座的每人发一千块红包！”全场瞬间沸腾了。刚才还嫌恶不已的同事们，

此刻纷纷变了嘴脸。“舒沁，快吃啊！别墨迹了！”“就是，裴少给你机会赚钱，

你别不识好歹！”4姜蔓更是冲上来，抓起一把折耳根往我嘴里塞。“吃啊！你这种穷鬼，

一斤就是一百万，你全家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泥土蹭到了我的脸上，

姜蔓的手劲很大，掐得我生疼。我看着这些人贪婪又丑恶的嘴脸，

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我推开姜蔓，直接抓起一大把折耳根往嘴里塞。没有调料，

生啃确实有点涩，但那种独特的鱼腥草味让我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一斤大概有两百根左右。裴景川说一根一万，那这一筐起码值五千万。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大口大口地吞咽。裴景川从最初的戏谑，到后来的疑惑，

再到现在的震惊。他的脸色从青变白，最后变成了紫红色。“停！”他突然大喊一声。

我已经吃完了整整半筐。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绿色的叶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裴总，还有两筐半，结算一下，刚才那半筐……大概两千五百万。”财务的手在发抖，

他看向裴景川，不敢操作。裴景川一把夺过财务的电脑，死死盯着我。“舒沁，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正常人吃这么多早就吐了！”我打了个饱嗝，

一股清新的折耳根味在大厅里弥漫。“裴总，我只是太穷了，穷怕了。”我低声说。

台下的同事们开始骚动。“裴少，红包还没发呢！”“舒沁加油，再吃一筐，

我们就又有红包领了！”裴景川被架在了高台上。他这种人，最看重面子，

尤其是在这么多生意伙伴面前。“给！给她转！”裴景川咬牙切齿，“我就不信，

你这胃是铁打的。”两千五百万到账。我的手机不停地弹出银行短信。我看着裴景川，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裴总，其实这些还不够。您刚才说，只要我吃得下，

裴家破产也赔得起？”裴景川冷哼：“没错，我裴家资产百亿，这点钱算什么？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爸，

把咱们在京城仓库里存的那一百吨折耳根，全部运到柏悦酒店门口。”全场死寂。

裴景川愣住了，姜蔓愣住了，连端盘子的侍应生都愣住了。裴景川顺着我的手指往外看，

看到远处隐约驶来的重型卡车，腿一软，差点当场跪第二次，

嘴里喃喃自语：“一百吨……这娘们是要把我祖坟上的草都薅了抵债吗？

”“你……你说什么？一百吨？”裴景川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收起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舒沁，川渝舒家折耳根产业园的继承人。

”“我们家垄断了全国百分之七十的折耳根供应。”“裴总，您刚才吃的、看的，

其实都是我家仓库里最次的一批货。”我指了指窗外，

远处传来了重型卡车轰鸣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百吨，按照一根一万的价格，裴总，

您可能真的要破产了。”5裴景川猛地拍桌而起：“舒沁！你耍我！”我冷笑一声，

从礼服的夹层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裴总，刚才您说的话，全场都听到了，录音也在这。

白纸黑字，上不封顶。”“现在，请裴总准备好钱，我要开始炫了。”酒店门口，

十几辆重型挂车一字排开。满载着新鲜折耳根的麻袋堆成了小山。路过的行人都驻足观看，

甚至有人报了警，以为是生化袭击。我站在酒店大堂的台阶上，看着面如土色的裴景川。

“裴总，这一百吨，我是分批吃，还是您直接折现？”裴景川的身体晃了晃，

他身后的律师急忙上前小声耳语。“裴少，刚才的承诺在法律上属于赠与合同的要约，

如果对方真的履行了条件……”“滚！”裴景川一脚踹开律师。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舒沁，你故意设局阴我？”我摇了摇头：“裴总这话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