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螺蛳粉的小李的小说《直播背叛我,假结婚证让他们疯》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沈聿徐清源季灵禾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沈聿徐清源季灵禾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像是淬了毒的蜜糖。我听见我名义上的妹妹,假千金季灵禾带着哭腔的附和。“姐姐,你别怕,清源哥也是为了你好,克服一下心理障碍……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1“咔哒。”冰冷的铁锁扣死,我被彻底封死在了一具狭窄的棺材里。黑暗瞬间吞没了我,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喉咙。幽闭恐惧症,发作了。我开始尖叫,用尽全力捶打着头顶的棺材盖,
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直到十指鲜血淋漓。棺材外,是我“丈夫”徐清源的声音,
隔着厚重的木板,却清晰得残忍。“念念,这是我们节目的最后一个环节,‘生死考验’,
你只要在里面坚持三十分钟,我们就赢了。”他的声音温文尔雅,一如既往,
像是淬了毒的蜜糖。我听见我名义上的妹妹,假千金季灵禾带着哭腔的附和。“姐姐,
你别怕,清源哥也是为了你好,克服一下心理障碍,大家都在看呢。”上一世,
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我以为这真的是一场考验夫妻默契的游戏。我忍着巨大的恐惧,
在黑暗中蜷缩着,等待着我的丈夫来“拯救”我。可我等来的,却是通过棺材缝隙里,
工作人员手机直播屏幕上,那铺天盖地的恶意。徐清源对着全国观众,声泪俱下。
“我无法再忍受了。我的妻子季念,在嫁给我之前,就和野男人有了一个私生子!
”季灵禾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她……她一直逼我保密,
我真的好痛苦。清源哥那么好的人,不该被这么欺骗!”弹幕疯了。而最先冲上来撕咬我的,
是我的亲生家人。父亲:“家门不幸!我没有这种女儿!”母亲:“立刻给我滚出季家,
我们季家丢不起这个人!”我的亲哥哥季邵许,更是直接在弹幕里@了徐清源。“徐教授,
我们支持你!让她净身出户!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不配得到一分钱!”我百口莫辩,
被全网唾骂。幽闭恐惧症和巨大的精神打击,让我彻底崩溃。最终,我在抑郁中,
葬身于一场被伪装成“意外”的火灾。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徐清源和季灵禾依偎在一起,
瓜分着我的财产和学术成果。我看见我的家人,为终于甩掉了我这个“污点”而举杯庆祝。
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砰!砰!砰!”剧烈的捶打声再次响起,
却不是来自我的手。棺材里的尖叫,早已停止。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
棺材盖被工作人员用撬棍强行打开。刺眼的光线涌入,我慢慢地坐起身。
徐清源和季灵禾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为错愕。“念念?你怎么……”我没有理他。
我脸色苍白,扶着棺材边缘,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眼神却平静得可怕。现场的导演慌了,
连忙跑过来。“季老师,您没事吧?这是游戏环节,您……”我接过他递来的麦克风,
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甚至对着镜头,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大家好,
感谢收看《心动密室》。”“我是这档节目的制片人兼最大投资方,季念。”一句话,
让喧闹的现场和沸腾的直播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2徐清源和季灵禾的脸,
刷地一下,白了。他们脸上的错愕,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慌。“念念,你……你说什么?
”徐清源的声音在发抖,他试图上前来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我攥着麦克风,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说,这档节目,从策划到拍摄,每一分钱,都是我投的。
”我的目光扫过他,又落在旁边已经彻底呆住的季灵禾脸上。“包括,支付给你们二位,
作为‘特邀嘉宾’的片酬。”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几秒,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爆发了。
【**?什么情况?投资人亲自下场玩密室?
】【所以刚刚徐教授说的那些……是在演剧本吗?】【不可能!你看季家人的反应,
那可是真金白银在骂啊!】季灵禾最先反应过来,她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麦克风,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知道你被揭穿了很难堪,但你不能为了报复,
就污蔑清源哥和你自己的家人啊!”她演得真好。楚楚可怜,声嘶力竭。
好像我才是那个为了掩盖罪行,不惜拖所有人下水的恶人。徐清源也立刻回神,
他站在季灵禾身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保护者姿态。“念念,收手吧。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回家再说,不要在外面丢人了。”回家?
上一世,我就是听信了这句“回家再说”,才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被他们按在泥潭里,
再也无法翻身。我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徐清源和季灵禾齐齐打了个寒颤。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徐清源那张伪善的脸上。“徐教授,你刚刚在全国观众面前,
指控我婚前生子,不守妇道。”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可我很好奇,
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全场死寂。徐清源的瞳孔猛地一缩。“季念,你疯了!
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我身后,
原本播放着节目LOGO的巨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那是我用藏在书房的微型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视频里,是八年前的我,和年轻的徐清源。
他拿着一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歉意。“念念,对不起。
我刚评上副教授,学校规定青年教师在事业上升期不能公开婚恋状况,
这会影响我的职称和分房。”“我们先领证,暂时不办婚礼,不公开关系,委屈你了。
等我评上正教授,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当年的我,信了。
我沉浸在他描绘的未来里,心甘情愿地做了他八年的“隐形妻子”。视频播放结束,
画面定格。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冰冷地在演播厅回响。“这本结婚证,
是他从路边花了五十块钱,买的假证。”话音刚落,
屏幕上弹出了民政系统官方网站的查询页面。我和徐清源的身份证号码,
清晰地输入在查询框内。而下面那一行猩红的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经查询,
二人无婚姻登记记录】。3“轰!”直播间彻底炸了。【假……假结婚证???
所以他们根本不是夫妻?】【**!这比电视剧还**!所以徐清源是以结婚为名,
骗了季念八年?】【顶流教授,知法犯法,伪造国家证件?这他妈是重罪吧!】【等等,
如果没结婚,那就不存在‘婚前生子’这个说法啊!徐清源刚刚那番声泪俱下的控诉,
不就成了个笑话?】徐清源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季念,
是你P的图!是你为了脱罪伪造的!”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开始疯狂地反咬。“大家不要信她!她是为了洗白自己!我们明明领了证!
”我冷漠地看着他最后的挣扎。“徐教授,官网服务器就在那里,
任何人只要输入我们的身份证号,都可以查到结果。”“你觉得,
是我有能力黑进国家民政系统,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在撒一个弥天大谎?”我的话,
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的侥幸。他彻底慌了。“八年。”我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八”。
“徐清源,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只是你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
一个帮你代笔写论文、帮你拿下所有学术荣誉的**!”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压抑了整整一世的恨意。随着我的话音,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第二份证据,
出现了。那是徐清源这些年来,所有署着他名字发表的核心期刊论文,
和他口中所谓的“学术专著”。而在这些成果旁边,
是我一份又一份的原始手稿、实验数据记录、以及我和他之间的邮件往来。每一封邮件,
都清晰地记录着,我将成稿发给他,他回复“收到,辛苦了”,然后转头就署上自己的名字,
拿去发表,拿去评奖,拿去换取他如今“最年轻博导”的赫赫声名。【我的天……学术剽窃!
这是学术圈最顶格的丑闻了吧!】【邮件记录和手稿笔迹都对得上!这锤得死死的啊!
】【呕!亏我以前还拿他当偶像,称他为学术界的清流!他就是个**的学术小偷!
】【利用女方资源上位,剽窃女方成果,最后还要在全国观众面前毁掉女方名声?
这是什么世纪顶级渣男啊!】全场哗然!“教授夫人”竟是“同居保姆”!
学术大牛竟是“学术小偷”!人设的崩塌,只在顷刻之间。徐清源彻底疯了,他冲向屏幕,
似乎想用身体挡住那些不堪的证据。“不是的!是她自愿的!是她爱我,心甘情愿为我付出!
这些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爱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徐教授,你配谈爱情吗?”我转向镜头,也转向那个一直躲在徐清源身后,
此刻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季灵禾。“你说完了你的,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我的声音一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幕上,
出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报告的抬头,是两份样本的基因比对。一份,
是那个被他们称为“野种”的孩子。而另一份……不是我。是季灵禾。鉴定结果那一栏,
用加粗的黑体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支持送检样本A(孩子)与送检样本B(季灵禾)之间存在亲子关系。
】4“啊——!”季灵禾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你胡说!季念你这个**!
你伪造证据陷害我!”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面目狰狞,
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柔弱无辜的模样。两个工作人员眼疾手快地将她拦住。我站在原地,
动也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胡说?”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那是一段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时间是五年前。画面里,一个年轻女孩戴着帽子和口罩,
鬼鬼祟祟地抱着一个襁褓,将它放在了医院妇产科的长椅上,然后惊慌失措地跑掉了。
虽然她遮掩得很好,但在她转身逃跑的一瞬间,口罩滑落,露出了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正是十八岁的季灵禾。“五年前,你和校外的混混厮混,意外怀孕,不敢告诉任何人。
”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上。
“你在校外的小诊所里生下孩子,却嫌他是个累赘,会毁了你‘季家大**’的名声和前途,
于是把他遗弃在了医院。”“是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去,
看到了那个在襁褓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孩子。”“是我,不忍心他被送去福利院,
把他抱回了家。”“也是我,为了保全你那可笑的名声,为了不让爸妈和哥哥对你失望,
对外宣称,这个孩子,是我在孤儿院收养的。”我闭上眼睛,上一世的画面历历在目。
我抱着那个小小的、脆弱的婴儿,季灵禾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姐姐,你最好了,
你帮帮我!我不能让爸妈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我以后还要嫁进豪门,不能有这个污点!
”“姐姐,你反正也不爱交际,名声对你没那么重要。你就说是你收养的,好不好?
我一辈子都感激你!”我当时,竟然心软了。我觉得她还小,我应该保护她。
可我拼尽全力保护的“妹妹”,却在我死后,指着那个孩子,
笑着对徐清源说:“幸好当年把这个拖油瓶甩给了季念,不然我们现在哪有这么轻松。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爆炸,而是核爆了。【**!**!**!
我今天到底在看什么啊!】【所以孩子是季灵禾的?她自己生的孩子,遗弃了,
还让姐姐背锅?最后反咬一口说姐姐有私生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他妈是畜生吧!】【季灵禾滚出娱乐圈!不!滚出地球!太恶毒了!】【心疼季念,
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季灵禾还在疯狂地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是你!
都是你设计的!季念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没有一丝波澜。
“杀了-我?”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对着麦克风,说出了一句让她瞬间噤声的话。
“忘了告诉你,季**。”“你现在租住的,
用来彰显你‘二线小花’身份的那套陆家嘴高级公寓,房东,是我。”季灵禾的尖叫,
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今晚第一个,
真正称得上是“笑”的表情。“很不巧,你已经拖欠了三个月房租,并且在租住期间,
多次违规举办派对,对房屋造成了多处损伤。”“按照租赁合同,
我现在有权单方面收回房子。”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实时视频通话。
视频的另一端,是那套公寓的入户门。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旁边站着一个锁匠和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人。我对视频那头的人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下一秒,刺耳的电钻声通过麦克风,响彻了整个演播厅。警察对着镜头,
出示了法院的强制执行令。“我们现在依法对该房屋进行清空处理。”“砰!
”房门被强行破开。镜头跟随着搬家工人,走进了那间被季灵禾弄得一片狼藉的屋子。
名牌包包,高定礼服,粉丝送的昂贵礼物……所有象征着她虚假繁荣的东西,
被工人们毫不留情地一件一件,像垃圾一样,打包,扔出门外。
“不……不要……”季灵禾瘫软在地,瞳孔涣散,嘴里发出绝望的呢喃。
“我的东西……我的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家?你很快就没有家了。”“另外,
我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你恶意诽谤、造谣,并对我的名誉造成了巨大损失。
我的律师,会向你索要一笔,你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赔偿。”5演播厅里,死寂一片。
只有季灵禾绝望的喘息,和从我手机里传出的,她那豪华公寓被清空的嘈杂声音。我的手机,
在此刻疯狂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季邵许”。我的亲哥哥。紧接着,
是“父亲”、“母亲”的连环夺命call。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大火吞噬了我的房间,我在浓烟中拼命呼救。
我给他们每一个人打电话。季邵许不耐烦地挂断:“季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别来烦我!
”父亲冷漠地说:“你死在外面,也比给我们季家丢人强。
”母亲的声音最为刻薄:“你欠我们季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早点死了,早点投胎,
下辈子做个干净的人吧。”电话被我一通一通地挂断,最后,我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整个世界,清净了。我重新看向镜头,也看向了直播间里,那千千万万的观众。“我知道,
我的家人现在一定在看直播。”“他们一定很生气,气我为什么要把家丑外扬。
”“他们一定很着急,急着打电话来骂我,让我闭嘴。”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凉意。“但是,太晚了。”大屏幕上,出现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封措辞严谨的律师函。“我,季念,在此正式声明:”“自即日起,我将主动与季家,
包括我的亲生父母季卫国、赵慧兰,以及我的兄长季邵许,断绝所有亲属关系。
”“这份声明,已经由我的律师,在十五分钟前,公证并发布在了所有主流媒体平台。
”弹幕疯了。【断……断绝关系?这么狠的吗?】【干得漂亮!这种家人,留着过年吗?
】【早就该断了!他们根本没把季念当人看!】我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同时,我的律师团队已经整理完毕。八年来,
我作为季家的一份子,为家庭支付的所有开销,
包括但不限于:”“为我父亲的公司填补亏空,三百二十万元。
”“为我母亲购买奢侈品、支付美容会所账单,一百一十二万元。
”“为我哥哥季邵许购买婚房、豪车,一百五十五万元。”“共计,五百八十七万元。
”“所有转账记录、消费凭证,都已作为证据提交。我要求季家,在一个月内,全额偿还。
”现场已经有人在倒吸冷气了。所有人都以为,季念是依附于季家和徐清源的菟丝花。
谁能想到,她反而是那个一直在输血的人!季邵许的电话打不进来,开始疯狂地发短信。
【季念你疯了!你敢这么对爸妈!你这个不孝女!】【你那些钱不都是我们季家给你的吗?
现在居然有脸要回去?】【我命令你,立刻停止这场闹剧,滚回来给爸马下跪道歉!
】我看着那些可笑的文字,直接将手机屏幕对准了镜头。让全国观众,
都看看我这个好哥哥的嘴脸。然后,我放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最后,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为什么会被季家找回。”“因为,我是二十多年前,
被他们在医院里,恶意调换的真千金。”“而我的亲生父母,一对普通的知识分子,
在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后,意外车祸身亡。”“季家,利用我真千金的身份,伪造文件,
侵吞了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全部遗产。”“而这份证据,包括当年的知情人证词,
以及他们伪造文件的所有流程证据,一个小时前,我已经亲手交给了警方。”“我想,很快,
就会有警察,去‘请’你们喝茶了。”6“游戏,结束了。”我扔掉麦克风。
那小小的金属物体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却像一声惊雷,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
和一个新纪元的开始。徐清源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他的学术生涯,他的名誉地位,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这个晚上,被我亲手砸得粉碎。等待他的,将是学校的除名,
学术界的封杀,以及……伪造证件和诈骗的牢狱之灾。季灵禾也彻底瘫软了。她看着手机里,
自己那被搬空的“家”,看着弹幕里对她铺天盖地的咒骂和**,
看着那些曾经追捧她的品牌方,一个个火速发出解约声明。她引以为傲的美貌,
她赖以为生的事业,她虚假堆砌的“名媛”生活,在顷刻间,化为泡影。她的人生,从云端,
笔直地坠入了地狱。而我,在他们两人的崩溃、在工作人员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
在后台导演那如释重负的叹息里,转身,走向了后台。手机关机前,我最后瞥了一眼屏幕。
上面是季邵许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充满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威胁。我甚至能想象到,
电话那头的季家人,是如何在疯狂地跳脚,如何歇斯底里地咒骂我这个“白眼狼”。
但那又如何呢?上一世,他们联手将我推入地狱,让我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去。这一世,
我重生归来。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亲手为他们所有人,打造了一座永世不得翻身的,
法律与道德双重审判的地狱。让他们也尝尝,被全世界抛弃,被踩进泥潭,
永无翻身之日的滋味。走出喧闹的演播厅,外面是深夜的冷风。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抬头看向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我的心里,却从未有过的明亮和轻松。我自由了。
从一段虚假的婚姻,一个吸血的家庭,一场长达八年的骗局中,彻底解脱了。手机开机,
无数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没有理会季家和徐清源那边的任何信息,
而是点开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对方只发来了一句话。“我在电视台门口等你。”落款,
是一个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沈聿。7沈聿。这个名字,
像一颗被埋在记忆深处的石子,被我此刻的心绪搅动,泛起了层层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