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翠花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用户28691027的小说《毁容妹直播卖惨,我放出她发疯视频》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林婉翠花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痛就对了!”我立马接话,语气兴奋。“这就说明药效进去了!正在杀死你毛孔里的螨虫和黑色素。你想想,换皮能不痛吗?不痛那叫……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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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是个整容狂魔,深信把水银涂在脸上能换皮重生变成绝世美女。
上一世她拿着体温计要砸碎取水银,我拼命阻拦,更是报警才制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可没想到村头翠花偷偷涂了水银,不仅没死还真变成了一线女明星。我妹嫉妒发狂,
趁我睡觉用滚烫的油泼在我脸上。“要不是你多管闲事,现在的大明星就是我,
你毁了我的星途,我就毁了你的脸!”我在剧痛中惨叫打滚,伤口溃烂感染,
最后在没有麻药的手术台上疼死。再睁开眼,我重生到妹妹举着体温计这一刻。
我笑着说:“妹,砸吧,为了变美这点险值得冒,姐帮你把全家的体温计都拿来。”1“姐,
你别拦我!只要用了这个,我就能脱胎换骨!”耳边传来尖锐的嘶吼声。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眼前是一张狰狞扭曲的脸。我妹林婉正举着一只老式的水银体温计,
另一只手拿着锤子,满眼通红地瞪着我。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窒息感。上一世,就是这一刻。
她听信了村里的偏方,说水银是“神仙水”,涂在脸上能杀菌换皮,让人白得发光。
我当时吓坏了,拼命抢**温计,还报了警,让警察来给她科普重金属中毒的危害。
她表面答应不弄了,心里却恨透了我。后来村头的翠花突然变得美若天仙,
还在电视上成了大明星。坊间传闻,翠花就是用了水银秘方。林婉彻底疯了。
她觉得是我阻断了她的青云路,是我毁了她成为顶流明星的机会。于是,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泼下。那种皮肉分离、滋滋作响的剧痛,
我现在想起来还会浑身抽搐。她在火光中狂笑:“你去死吧!如果你不拦着我,
现在最红的人就是我!”我死在了重症监护室,无人收尸。而现在,
看着那根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的体温计。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婉被我的反应弄懵了,举着锤子的手僵在半空。“你笑什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觉得我不配变美?”她咬牙切齿,眼里的恨意已经在那打转。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不是抢夺。而是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妹,你傻啊。”我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悔悟”。
“姐刚才是在想,这一根怎么够?”林婉愣住了:“哈?”我指了指那细细的水银柱。
“你想想,这一根体温计才多少水银?也就绿豆大一点,涂个鼻头都不够。”“咱们要做,
就得做**,做彻底。”“要么不美,要美就得美得惊天动地,美过那个村头翠花!
”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贪婪和欲望被点燃的光芒。“姐,你……你不拦我了?
”“我拦你干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以前是姐不懂事,没见识。
刚才我想通了,那翠花长得跟个倭瓜似的都能变天仙,我妹底子这么好,
用了肯定就是仙女下凡。”“到时候你成了大明星,姐还得跟着你享福呢,是不是?
”这几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婉的肺管子。她激动得手都在抖。“对!对!姐你终于开窍了!
等我红了,我给你买大别墅!”“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一根确实太少了。
”她看着手里的体温计,一脸嫌弃。我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轻快。“你在家等着,
把这根先砸了收集起来。”“姐去把咱爸妈屋里、爷爷奶奶屋里,还有隔壁二婶家的体温计,
全都给你借来!”“既然要换皮,那必须得量大管饱!”林婉感动得眼泪汪汪,
冲着我的背影喊:“姐,你真是我亲姐!”我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亲姐?
当然是亲姐。不亲手送你上路,怎么对得起我上一世受的那锅滚油?2我动作很快。
不到半小时,我搜罗了家里所有的体温计,甚至还去小卖部“赊”了一整盒回来。
一共二十多根。摆在桌子上,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羔羊。林婉看着这些宝贝,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么多!姐,你太牛了!”这时候,爸妈干完农活回来了。一进门,
看见满桌子的体温计,还有拿着锤子蓄势待发的林婉,我妈当时就急了。“作死啊!
买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啥?不过日子了?”我妈这人,视财如命。上一世,我住院需要钱,
她却说:“反正脸毁了也嫁不出去了,治什么治,浪费钱。
”然后眼睁睁看着我伤口感染腐烂。这次,我抢在林婉发飙之前开口了。“妈,您懂什么呀。
”我把妈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您看电视了吗?村头翠花,
现在出场费都几百万了!”提到钱,我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几百万?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翠花以前啥样您不知道?还没婉婉一半好看呢。她就是用了这秘方变美的。
”我指了指桌上的体温计。“婉婉这是要投资自己。你想想,婉婉要是成了大明星,
一年赚个几千万,这点买体温计的钱算个屁啊?”“到时候,您就是星妈,出门都有保镖,
住的是豪宅,吃的是燕窝。”我妈的眼神变了。从心疼钱,变成了贪婪的狂热。
她转头看向林婉,目光里充满了慈爱和期许。“婉婉啊,你姐说得对。”“妈虽然没文化,
但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弄!尽管弄!”我爸在一旁抽着旱烟,
皱了皱眉:“这玩意儿……我听说有毒啊。”我心里冷笑。上一世,你也知道有毒,
可为了省钱不给我治病的时候,怎么不说毒不毒的?林婉一听“毒”字,立马不乐意了。
“爸!你就是老古董!那是排毒反应!翠花都用了,人家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毒?
”我也赶紧帮腔:“爸,这就是这就是‘以毒攻毒’,把脸上的脏东西都杀光,
新皮才能长出来。这就叫科学!”我爸吧嗒了两口烟,最终还是败给了“几千万”的诱惑。
“行吧,小心点,别洒地上了,这玩意儿不好扫。”全票通过。林婉像个得胜的将军,
拿起锤子,“啪”地一声砸碎了第一根体温计。银色的水银珠子滚落出来,
在盘子里欢快地跳跃。她一根接一根地砸。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像是某种诡异的倒计时。很快,盘子里汇聚了一小滩银色的液体。闪闪发光,迷人又致命。
林婉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姐,我涂了啊?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寻求肯定的狂热。我微笑着点头,眼神坚定无比。“涂吧,
这是通往顶流的入场券。”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泛着银光的手指,
狠狠地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地狱大门打开的声音。
3水银涂在脸上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能看到。林婉的脸颊上,
那抹银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她像是在画皮,一点点将那致命的金属液体推开,
覆盖住原本还算清秀的皮肤。“凉凉的,有点刺痛。”林婉皱着眉,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痛就对了!”我立马接话,语气兴奋。“这就说明药效进去了!
正在杀死你毛孔里的螨虫和黑色素。你想想,换皮能不痛吗?不痛那叫洗脸!”林婉听了,
眉头舒展,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姐你说得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帮我**。
”她把盘子里的水银全都抹到了脸上。整张脸,银光闪闪,像个劣质的机器人模型。
但我妈在旁边看得直拍手:“哎哟,真亮!这一涂上去,看着就贵气!
”我爸也凑过来看:“别说,还真有点明星相。”一家人围着林婉,像是围着一尊金佛。
到了晚上,林婉的脸开始发红。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晕,而是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透着一股不祥的紫红色。她开始抓挠。“姐,好痒,好烫。”林婉忍不住想去洗脸。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这时候洗了,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忍住!”我厉声喝道。
“这是关键时刻!现在是‘排毒期’!你脸上的毒素正在往外顶,这时候洗了,
毒素就倒流回去了,到时候烂脸我可不管!”林婉被我吓住了。她缩回手,咬着牙:“好,
我忍!为了变美,这点苦算什么!”我给她拿了把扇子:“扇扇就不痒了。”这一夜,
林婉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在那边哼哼唧唧,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上一世,
我在ICU里疼得想死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她在对着镜子抱怨,
说我的惨叫声吵得她睡不好觉,影响了她的皮肤状态。第二天一早。
林婉顶着一张肿胀的脸出来了。原本的瓜子脸,现在肿成了发面馒头,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皮肤表面渗出了一些细小的水泡,看着触目惊心。我妈吓了一跳:“婉婉,
这……这咋成猪头了?”林婉也慌了,带着哭腔:“姐,是不是搞错了?怎么这么丑啊?
”我淡定地吃着早饭,头都没抬。“慌什么?”我放下筷子,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然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天呐!婉婉,你这体质也太好了吧!”“这叫‘肿胀期’,
是皮肤深层在重组胶原蛋白!你看这水泡,里面全是排出来的脏水和油脂。
”“等这层肿消了,水泡破了,里面的新皮露出来,那就是剥了壳的鸡蛋!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掏出手机,随便搜了几张整容术后肿胀的照片给她看。“你看,
那些大明星整完容都这样,有的比你还吓人呢。这说明药劲大,效果好!
”林婉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真的?那我得肿几天?
”“这就看你对自己狠不狠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抛出了诱饵。“这点水银还是太少了,
只是表层反应。想要快点好,想要彻底换皮,还得加大剂量。”“只有让水银彻底渗透进去,
才能把这层肿皮快速顶掉。”林婉摸着滚烫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加!必须加!姐,
咱们去哪弄更多的水银?”我笑了笑,指了指门外。“听说隔壁镇有个赤脚医生,
手里有点‘存货’,不过价格嘛……”“钱不是问题!”我爸突然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
那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拿去买!只要婉婉能成大明星,这就当是前期投资!
”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我心里冷笑。这钱,上一世可是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救。
现在,却要亲手送他们的宝贝女儿上黄泉路。真是讽刺啊。4拿着我爸给的三万块钱,
我和林婉上了路。林婉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即便这样,
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还是让她如芒在背。“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微调啊!
”林婉冲着路人吼道。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这是汞中毒的早期神经症状,易怒、烦躁。
但我没提醒她,反而夸她:“对,就是要有这种女王范儿!明星都是有脾气的。
”我们到了隔壁镇。我并没有带她去找什么赤脚医生。那种正经医生谁敢卖给她大量水银?
我带她去了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旧址附近。那里常年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倒腾些工业废料。
我让林婉在车里等着,自己钻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存货”。
我早在网上联系好了一个倒卖非法化学品的贩子。对方是个光头,看着我就像看个疯子。
“你要这玩意儿干啥?还要一斤?想死啊?”我把钱拍在他面前:“别管干啥,
你就说有没有。”光头数了数钱,咧嘴一笑:“有钱好办事。不过这东西纯度不高,
混了点别的杂质,你确定要?”“越杂越好,劲儿大。”我面无表情地说。
拿着那个沉甸甸的铁罐子,我回到了车上。林婉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买到了?
快给我看看!”我把罐子递给她:“省着点用,这可是工业级的,比体温计里的劲儿大十倍。
”“真的?”林婉眼睛都直了。回到家,林婉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这一次,
她不再是用手指一点点抹了。她找了个刷墙用的小刷子。把那灰黑色的、粘稠的液体,
像刷油漆一样,厚厚地刷在脸上。一边刷,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
“翠花……呵呵……等我出来,
吓死你……”“我是最美的……我是大明星……”我在门外听着,只觉得后背发凉。
但我没有停手。我打开了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翠花”的消息。果然,那个翠花正在直播。
屏幕里的翠花,皮肤白皙得不正常,五官精致得像个假人。她正在推销一款护肤品。
“家人们,我就是用了这个神仙水,才变得这么美的哦。
”弹幕里全是“求链接”、“女神”。我看着翠花那张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白,
不像是人皮的白。倒像是一层……厚厚的腻子。突然,屏幕里的翠花笑了一下。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她脸颊边的皮肤,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纹路。但很快,美颜滤镜掩盖了一切。
我关掉手机,若有所思。翠花的秘密,绝对不是水银那么简单。而林婉,
正在这条错误的路上,狂奔向死亡。屋里传来林婉的尖叫声。“啊——!好痛!好痛啊姐!
”声音凄厉,像是被剥皮的野兽。我妈想冲进去,被我拦住了。“妈,别进!
这是‘破茧成蝶’的关键时刻!现在进去,见了风,她的脸就毁了!
”“可是婉婉叫得太惨了……”“生孩子不惨吗?变美就是重生,哪有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