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房还砸家?我请死亡摇滚教你做人》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用户32737230创作。故事围绕着老黑熊熊展开,揭示了老黑熊熊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老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那是我们刚签的电子租房合同的打印件。“小伟把这房子租给我们了,这是合同,白纸黑字。”“不可能!”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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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家的小孩要来城里借住读补习班。我有洁癖且家里放着很多易碎手办,实在不方便。
我提议可以出钱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个精装公寓。婶婶满脸堆笑答应,
却趁我加班一周把孩子塞进我家,还砸碎了我所有的**款。我冷笑,行啊,
既然不拿我当外人,那就都别见外!
我直接把房子低价租给了一个专搞这种重金属噪音排练的地下摇滚乐队。
1我拖着加了一周班的疲惫身体,站在自家门口。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原本预想中冷清却整洁的家并没有出现。一股浓烈的螺蛳粉味混合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差点把我顶个跟头。客厅的地板上全是黑乎乎的脚印,像是有野猪群刚刚迁徙过。
沙发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脏衣服,甚至还有一条男士**挂在我的落地灯上。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我鞋都顾不上换,
疯了一样冲向书房。书房门大敞着。
原本那面让我引以为傲、甚至专门装了恒温恒湿系统的手办展示墙,
此刻像是个被洗劫过的废墟。玻璃碎了一地,在这个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那个全球**十体的初音未来,双马尾断成了三截,脑袋滚在墙角。
那个我排了三天队才抢到的钢铁侠MK50,胸口的反应堆被扣了下来,不知道扔哪去了。
还有那个价值六位数的BJD娃娃,脸上被人用记号笔画了个大大的王八。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愤怒,
只有一种灵魂出窍的茫然。“哎呀,表哥你回来啦!”一个公鸭嗓突然在背后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身。只见我那个刚上初三的表弟熊熊,手里正抓着我那个绝版哥斯拉的尾巴,
当成痒痒挠在背上蹭来蹭去。他嘴里还叼着一根辣条,油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这玩意儿还挺硬,背上那个刺儿挠痒痒正好。”他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掰。“咔嚓”一声。
哥斯拉背鳍断了一根。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炭。厨房里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婶婶系着我的爱马仕丝巾当围裙,
手里端着一碗红油汤走了出来。“哎哟,小伟回来啦?正好,刚煮好的螺蛳粉,来一口?
”她满脸堆笑,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指着书房,
手指都在抖:“那些东西……是谁弄的?”婶婶探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熊熊这不是学习压力大嘛,我看你那一屋子塑料小人儿挺多的,
就让他进去放松放松。”“小孩子嘛,没轻没重的,碰坏两个怎么了?”“你是当哥哥的,
还能跟个孩子计较?”“再说了,那不就是堆破塑料吗?值几个钱?
回头婶婶给你买两斤那种批发的,让你摆个够。”她一边说,
一边把那碗臭气熏天的粉放在我那个两万块的茶几上,甚至没垫隔热垫。
我看着她那张开合的嘴,听着那些理直气壮的屁话。愤怒到了极致,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冷静。我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满地的残骸,那是我的心血,是我的青春,是我的精神寄托。现在,它们成了垃圾。
而制造垃圾的人,正站在我面前,让我大度。好。真好。既然你们不拿我当外人,
觉得是一家人。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见外了。我突然笑了。笑得比婶婶还要灿烂,还要和煦。
“婶婶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几个破玩具算什么。”我弯下腰,捡起那个断头的初音,
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只要熊熊开心,把房子拆了都行。”婶婶眼睛一亮,
拍着大腿笑道:“我就说嘛!小伟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还是大城市混过的人,格局就是大!
”“那当然。”我把手办残骸扔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既然熊熊要补习,
这环境确实得放松。”“这样吧,婶婶,这几天我正好要去公司出差,这房子就留给你们住。
”“你们随意,想怎么住怎么住。”婶婶乐得合不拢嘴:“哎呀,
那多不好意思……不过你放心去吧,家里我给你看着!”我看着她贪婪的眼神,心里冷笑。
看着?我会让你看着这房子,变成真正的地狱。我转身回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
全程没有再提一句手办的事。临走前,我甚至还给熊熊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
让他“好好学习”。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那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现在在搞地下摇滚乐队。
专搞死亡重金属,噪音大到能把死人吵醒的那种。“喂,老黑。
”“你上次说你们排练室涨价租不起了?”“我这有个地儿,精装修,隔音不好,但随便躁。
”“房租?不要钱。”“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们得在那住,每天必须排练够八小时。”“对,
越吵越好。”“家里还有俩亲戚?没事,他们最喜欢摇滚了,尤其是重金属。”“记得,
带上你们那个功率最大的音响。”挂了电话,我看着这栋高档公寓楼,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2我在隔壁街区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行政套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软件。家里客厅和书房我都装了隐形摄像头,本来是为了防盗,
没想到防了家贼。屏幕里,婶婶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哎呀,这城里的房子就是舒服,这沙发真软乎。”熊熊正拿着我的iPad打游戏,
声音开得震天响。“妈,表哥那个傻X真好骗,我把他那些破烂砸了他都没敢放个屁。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马。”婶婶得意洋洋,“他从小就怂,咱住这儿是给他面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顺手点了录屏保存。这些都是证据,以后法庭上见。晚上十点。
门铃响了。婶婶一脸不耐烦地去开门:“谁啊?大晚上的!”门一开,
五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为首的老黑留着一头脏辫,画着烟熏妆,穿着满是铆钉的皮衣,
脖子上挂着骷髅项链。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奇装异服的兄弟,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巨大的乐器箱子,还有两个半人高的专业音响。
婶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找谁?”老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牙:“大姐,
这是小伟家吧?”“是……是啊。”“那就对了!”老黑一挥手,“兄弟们,进!
”五个人鱼贯而入,像坦克一样碾进客厅。他们把沉重的音响往地上一顿,
地板都跟着颤了颤。“哎!哎!你们干嘛的!”婶婶急了,拦在老黑面前。
老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那是我们刚签的电子租房合同的打印件。
“小伟把这房子租给我们了,这是合同,白纸黑字。”“不可能!”婶婶尖叫,
“他让我们住这儿的!”“那我就不知道了。”老黑耸耸肩,“反正我有合同,
这房子现在的使用权归我。”“而且小伟说了,你们是他亲戚,让我们‘好好照顾’。
”老黑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婶婶还要撒泼,
老黑身后的鼓手把手里的鼓棒一折,“咔嚓”一声脆响。那个鼓手身高一米九,满臂纹身,
看着像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婶婶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了。熊熊也被吓傻了,
缩在沙发角里瑟瑟发抖。“行了,别愣着,干活!”老黑一声令下。他们迅速接好线,
架好鼓,插上电吉他。此时,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正是夜深人静,适合睡觉的时候。
老黑对着麦克风试了试音,那刺耳的啸叫声差点把婶婶送走。
“One!Two!Three!Four!”“轰——!!!
”狂暴的鼓点像重锤一样砸在心脏上。贝斯低沉的轰鸣让窗户玻璃都在共振。
电吉他的失真音效像电锯一样切割着空气。老黑扯着嗓子,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死嗓咆哮:“啊————!!!毁灭吧!!!这腐烂的世界!!!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地狱的大门被踹开了。婶婶捂着耳朵尖叫,但在巨大的声浪面前,
她的声音就像蚊子叫一样微不足道。熊熊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手里的iPad都掉在了地上。我看着监控画面,惬意地抿了一口红酒。这就是艺术。
多么美妙的乐章。老黑他们很敬业,第一首就来了个十分钟的加长版。一曲终了,
婶婶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你们……你们这是扰民!我要报警!
”她歇斯底里地喊。老黑掏了掏耳朵:“报警?大姐,这房子隔音做了专业处理的,
外面听着动静不大。”“而且我们是合法租户,在自己家练琴,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再说了,”老黑凑近婶婶,阴森森地笑,“我们可是搞艺术的,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才刚开始呢。”说完,鼓手又敲了一下镲片。“哐!”婶婶吓得一哆嗦。“下一首,
《血腥玛丽的复仇》,走起!”音乐再次炸响。这一次,比刚才更狂躁,更激烈。
我看着婶婶和熊熊在沙发上抱成一团,像暴风雨中的两只鹌鹑。
我给老黑发了条微信:“干得漂亮,夜宵我包了,点最贵的。
”老黑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这一夜,注定无眠。对于他们来说,是噩梦。
对于我来说,是安魂曲。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婶婶的电话轰炸醒的。我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手机上有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婶婶打的。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叫了个精致的早餐,才回拨过去。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婶婶带着哭腔的咆哮。
“赵小伟!你个杀千刀的!你找的什么人啊!”“一晚上啊!整整一晚上啊!
他们敲那个破鼓敲了一晚上!”“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熊熊吓得尿了两次裤子!
”“你赶紧让他们滚!马上!”我咬了一口流心的班尼迪克蛋,语气惊讶又无辜。“啊?
婶婶,怎么了?他们是我朋友,搞音乐的艺术家。”“艺术家都比较有个性,
可能作息跟咱们不太一样。”“再说了,您不是说熊熊要考重点高中,压力大吗?
”“我觉得这种重金属摇滚特别解压,真的,我平时听了都想去工地上搬两吨砖。
”“这叫‘休克疗法’,对熊熊这种青春期躁动特别有效。”“你放屁!”婶婶破口大骂,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赶紧回来把他们赶走!”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为难。“婶婶,
这我也没办法啊。”“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的。”“我要是违约赶人,得赔十倍违约金,
那可是几十万啊。”“我现在手头紧,哪有钱赔?”“要不这样,您先忍忍?
或者您帮我把这违约金出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咒骂。“没钱?
你那一屋子破烂玩具有钱买,没钱赔违约金?”“我不管!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平!
不然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冷笑一声。
赖着不走?行啊,我看你们能赖到什么时候。我切回监控画面。客厅里一片狼藉。
老黑他们几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补觉,呼噜声震天响。那呼噜声也是一绝,
跟重金属现场不相上下,此起彼伏,居然还有节奏感。婶婶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眼神呆滞。熊熊趴在餐桌上,手里拿着笔,但脑袋一点一点的,
显然是困迷糊了。突然,那个一米九的鼓手翻了个身,一条毛茸茸的大腿直接搭在了茶几上,
正好压在婶婶那碗没吃完的螺蛳粉上。汤汁四溅。婶婶尖叫一声跳起来,却因为腿麻,
直接跪在了地上。鼓手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挠了挠胸口的护心毛。“吵什么吵?
让不让人睡觉了?”他瞪着牛眼看向婶婶。婶婶吓得把话憋了回去,
只能小声嘟囔:“这……这也是我家……”“你家?”鼓手冷笑,
“合同上写的是我们的名字。”“再吵吵,信不信我晚上给你加个专场?”婶婶瞬间闭嘴,
那模样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时候,老黑也醒了。他伸了个懒腰,
从兜里掏出一盒东西。“兄弟们,饿了吧?整点早餐!”他打开盒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那是鲱鱼罐头。真正的生化武器。
“呕——”熊熊本来就没睡好,闻到这味儿,直接对着作业本吐了出来。婶婶也捂着嘴,
脸都绿了。“这……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屎?”老黑抓起一条滑腻腻的鲱鱼,塞进嘴里,
一脸享受。“大姐,这叫鲱鱼,瑞典特产,高蛋白。”“来一条?补补脑子。”说着,
他把沾满汤汁的手伸向婶婶。婶婶尖叫着往后躲,结果撞到了背后的吉他架子。“咣当!
”一把吉他倒了下来,砸在她脚背上。“哎哟!我的脚!”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我在屏幕这头笑得肚子疼。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仅是精神上的折磨,还要有嗅觉上的暴击。
我给老黑发了个红包:“鲱鱼罐头好评,中午给你们安排榴莲炖臭豆腐。
”老黑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竖起大拇指的骷髅。我知道,婶婶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
但这还不够。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抵偿我那些宝贝的万分之一。我要让他们自己滚出去,
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在这时,监控里传来敲门声。警察来了。4监控里,
两个民警站在门口。婶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开门。“警察同志!救命啊!
这群流氓私闯民宅!还要杀人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老黑他们控诉。
老黑他们倒是很淡定,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上的鲱鱼汁,站了起来。“警察同志,
别听这疯婆子瞎说。”老黑从包里掏出那份租房合同,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以及我和他的聊天记录打印件。“我们是合法租客,这是房东签的字。
”“这两人是房东的亲戚,赖在这儿不走,我们也没赶他们,还请他们吃鲱鱼呢。
”警察接过合同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身份证信息。“这合同没问题啊。
”年长的警察皱着眉看向婶婶。“大姐,这房子户主是赵小伟,他把房子租给这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