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觉醒反套路系统后,我送海王师尊进炼魂炉》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爱笑的陈小小”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时锦州沈惊澜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极其短暂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驳杂不纯的暗色痕迹,以及一缕极淡的、与柳青青隐隐相连的“标记”微光,在……
章节预览
我苦恋师尊五百年,弹幕却笑我是恋爱脑。他们还剧透,师尊其实是个海王,
靠吸徒弟气运飞升。我醍醐灌顶,连夜扛着寒洞跑了。系统提示我,按弹幕指示反向操作,
就能修为暴涨。我悟了,师尊深情告白,我反手送他进炼魂炉。小师弟哭求原谅,
我微笑点了他当炉鼎。弹幕狂欢:[对对对!就这么发疯!修为涨了涨了!
]后来我成了三界第一魔尊,师尊跪求再见一面。
我弹了弹新收的第十八房小炉鼎下巴:“乖,去,给他讲讲规矩。”---寒洞的冷,
是能嚼碎骨头、吮尽骨髓的那种。第一百年,这冷是磨刀石,把思念磨得锋利雪亮,
每一寸刮过神魂,都带着近乎自虐的清醒。师尊时锦州青衫落拓的身影,
他指尖一点温凉拂过眉心传授心法,他于云海之巅回眸时,
那缕被风撩起的发丝……是这无边酷寒里,唯一能攥住的一点虚妄暖意。**着这点暖意,
对抗着能把魂魄冻出裂纹的绝对寂静。第二百年,思念成了习惯,甚至成了这囚牢的一部分。
我学会了在识海里反复描摹他的容颜,从眉峰到唇角,每一次重温,都像饮鸩止渴,
痛得真切,也沉溺得真切。骨头确实又硬又犟,冻透了,反而有种异样的、执拗的硬度。
小师弟沈惊澜告发我时那混合着恐惧与隐秘得意的眼神,早已模糊,只剩下师尊听闻后,
那双总是盛着三月春水般的眼眸里,骤然跌碎的星光,和随之而来的、冻结一切的失望。
“孽徒,冥顽不灵。”他的判决和这寒洞的寒气一样,不容置疑。第三百年,
第四百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愈发厚重的冰层,
和几乎要与这玄冰融为一体的、僵化的“思念”。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念”下去,
直到神魂彻底冷却,或者五百年刑期结束——如果我能撑到那天的话。直到第五百年,
某一个冰晶生长得格外缓慢的瞬间。毫无征兆。
眼前那万古不变的、微微泛着幽蓝的玄冰洞壁上,突然划过几行扭曲跳动的字迹,
散发着与这死寂寒洞格格不入的、近乎聒噪的活气:【女主这恋爱脑,真是绝了,
这都几百年了,还念着呐。】我猛地一颤,封冻的思维艰难转动。幻……幻象?心魔?
紧接着,又一行字蹦出来,带着鲜明的、我从未见过的符号和语气:【呃,
其实也不能全怪女主,分明是时锦州这老登,他故意勾引的女主。】时锦州?老登?勾引?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石破天惊,像一道裹着滚烫岩浆的闪电,
劈开我冻僵了五百年的天灵盖。什么东西?那字迹还在滚动,快得像受惊的蜉蝣:【保真吗?
楼上剧透注意点!这才哪到哪!不过姐妹真相了,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养鱼呢,
专吸徒弟气运助自己飞升,女主是这条鱼里最肥而不自知的那条。惨。】【+1,女主快跑!
这寒洞就是吸你根基的!你越惨他越爽!】吸……气运?养鱼?寒洞……吸我根基?
五百年来构筑的、名为“倾慕”的冰雕,
这一连串陌生、尖锐、荒诞却又莫名惊悚的“弹幕”(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个词)冲击下,
轰然炸裂,冰碴子溅了一灵魂。
“呃……”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人能发出的气音从我喉咙里挤出。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认知被彻底打败的眩晕和……荒谬。这些是什么?谁在说话?为何能出现在我眼前?
它们说的……是真的?可“故意勾引”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记忆最细密的褶皱。
那些曖昧的靠近,欲语还休的凝视,若有若无的触碰,
独处时比对待其他弟子更温柔三分的语调……曾经被我反复咀嚼、奉为甘霖的细节,
此刻被这句话一照,陡然变了颜色,渗出粘腻冰冷的算计。
还有“吸徒弟气运”……修炼时偶有滞涩,突破时莫名的心悸,
有时甚至会短暂流失一丝极细微的本源……师尊总是温言安抚,说是心魔作祟,
或是根基不稳,需更加勤勉,亦需……更加贴近他,感受他的道韵指引。
贴近……道韵……一股寒意,比寒洞最深处的玄冰更甚,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不是幻觉。
这些弹幕携带的信息,与我记忆、感知中那些一直被我刻意忽略或美化了的“不对劲”,
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就在这时,
一个与弹幕截然不同的、平板的、非男非女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叮!
检测到高强度怨念与认知打败波动……适配中……‘反套路修仙弹幕辅助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苏渔。状态:被囚禁恋爱脑(觉醒中)。
绑定环境:高阶气运汲取阵法核心(伪·寒洞)。】【本系统宗旨:信弹幕,
得永生;反着干,涨修为;搞死渣男,造福三界。
】【新手任务发布:逃离当前气运汲取阵法核心(寒洞)。
任务奖励:修为恢复至被困前水平,
并额外提升一个小境界;解锁弹幕基础互动功能(可点赞,不可回帖)。】系统?任务?
逃离?信息量太大,砸得我神魂嗡嗡作响。但那个“气运汲取阵法核心”和“逃离”,
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一切犹豫。跑!必须立刻跑!什么五百年刑期,什么师尊失望,
什么思念成狂……全是狗屁!全是饵料!这寒洞就是个慢刀子放血的屠宰场!
求生的本能和滔天的怒意,压过了五百年积习的“痴恋”和浑身冻僵的麻木。
我尝试调动灵力,经脉滞涩如锈死的铁链,丹田空荡如被洗劫的废墟。弹幕说得对,
这鬼地方在不停吸我!【看!女主眼神变了!她是不是看见了?】【肯定看见了!
系统都绑定了!姐妹们,准备见证历史性的一刻——恋爱脑的觉醒!】【快跑啊姐姐!
别愣着!扛着寒洞跑!】扛着寒洞跑?倒是个有创意的想法。我扯了扯嘴角,
却感觉脸颊肌肉僵硬如石。不能硬来。得用巧劲。我回忆着被关进来前,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除了这身早已褴褛的宗门制服,
只剩下一枚材质普通、师尊早年随手所赐的劣质清心玉佩(当时还感动得不行),
以及……小师弟沈惊澜告发我那天,偷偷塞给我的一颗据说能“暂时抵御寒气”的蜡封药丸。
他那时的眼神,除了告发者的闪躲,似乎还有一丝极复杂的、欲言又止的东西。
蜡丸……我艰难地移动几乎冻僵的手指,从贴身内袋摸出那颗蒙尘的药丸。
弹幕没说这个有问题。死马当活马医吧。捏碎蜡封,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极其霸道却短暂的热流,猛地冲开一丝经脉的桎梏!就是现在!
我将残存的所有意念、所有被欺骗被利用五百年的愤怒与憋屈,
统统灌注进那枚劣质清心玉佩,
狠砸向洞壁某个我早已观察了无数遍、冰层流转略有异常的点位——那是五百年死寂观察中,
唯一发现的、可能并非天然形成的“纹路”。“给我——开!”玉佩碎裂的脆响被轰鸣淹没。
洞壁幽蓝的冰晶光芒大盛,无数细密繁复的暗金色纹路瞬间浮现、游走,
组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缓缓旋转的庞大阵法虚影,核心处传来的吸力陡然加强!但同时,
阵法被外力冲击,也出现了一刹那极其细微的不稳定波动。就是这波动!
我呕出一口带着冰渣的鲜血,借着丹药最后的推力与阵法反噬的混乱,
像一道脱弦的、燃烧残魂的箭,朝着那波动最紊乱处,不计代价地撞了过去!
“咔嚓——哗啦!”不是冰层破碎的声音,
更像是某种结界被强行撕开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眼前光影疯狂扭曲,
极寒与某种空间乱流混合在一起,撕扯着我的身体和神魂。【**!真跑了!女主威武!
】【玉佩爆阵眼!这操作骚啊!以低级法器引动高阶阵法反噬,利用反噬间隙脱身!
学霸就是学霸,恋爱脑不影响智商啊!】【修为修为!快看系统提示!任务完成了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又是一百年。我重重砸落在一片松软潮湿的枯叶堆上,
浓烈的草木腐败气息和久违的、属于外界的驳杂灵气扑面而来。月光惨白,
透过虬结的枝桠洒下破碎的光斑。这里是宗门后山,禁地边缘,离寒洞出口起码百里。【叮!
新手任务‘逃离寒洞’完成。奖励发放:修为恢复至金丹中期(原为金丹后期,
被汲取跌落),额外提升至金丹后期巅峰。弹幕基础互动功能解锁。】一股暖流凭空而生,
迅速席卷干涸的经脉与丹田,久违的力量感回归,甚至比被关押前更加凝实澎湃!
金丹后期巅峰!我撑着地面坐起,低头看着自己枯瘦如柴、沾满污秽的手掌,缓缓握紧。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传来,无比真实。不是梦。弹幕是真的。系统是真的。
师尊的算计……也是真的。“嗬……嗬嗬……”压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逸出,起初低哑,
渐渐变得尖锐,带着五百年来所有的痴傻、冤屈和此刻喷薄欲出的杀意。眼前,
那些跳动的字迹依然在,而且因为“功能解锁”,似乎更清晰了些:【哇!修为涨了!
系统诚不欺我!】【女主笑了!我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是不是该找老登算账了?直接打上门?】【楼上别急,按剧本……啊呸,
按这破系统的套路,肯定有任务指引。看看任务列表啊姐姐!】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这并不清新、却象征着自由的空气,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丝属于“痴恋师尊的苏渔”的温软,彻底冻结,沉入无边寒渊。心念微动,
系统界面在脑海展开,简陋但清晰。除了个人状态和已完成的那个任务,
果然多了一个闪着微光的新任务:【主线任务(一):初试锋芒。
任务要求: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予时锦州或其忠实爪牙第一次公开打击,
揭露其部分伪善面目。
任务奖励:修为提升至元婴初期;解锁弹幕屏蔽/高亮功能;随机获得低阶反套路道具×1。
】意想不到的方式?公开打击?我环顾四周阴森的后山密林,一个模糊的计划轮廓,
借着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冰冷火焰,逐渐成形。时锦州,我的“好”师尊。你喜欢养鱼,
喜欢看鱼儿为你痴狂,为你耗尽一切是吧?那就让你看看,
这条你以为早已捏在手心、榨干价值的鱼,是怎么拖着鱼钩,掀翻你的鱼塘的!
我没有立刻离开后山,而是寻了一处隐蔽的妖兽废弃洞穴,布下简单的隐匿阵法。当务之急,
是熟悉刚刚恢复并提升的力量,以及……研究这个系统和弹幕。修为恢复至金丹后期巅峰,
距离元婴仅一步之遥,体内灵力运转虽还有些滞涩,但雄浑程度远胜从前。更重要的是,
心态已然不同。每一次灵力流转,想到的不再是“师尊会喜欢我这样精进吗”,
而是“这力量,能让我撕开多少伪君子的画皮?”系统界面很简单,
个人状态、任务列表、储物空间(目前空空如也),还有一个“弹幕互动区”,
里面能看到实时滚动的弹幕,旁边有小小的“点赞”标识,
以及“屏蔽词设置”和“高亮用户”的选项(尚未解锁)。弹幕依旧热闹,
大部分是在讨论我,讨论情节,抱怨更新慢,猜测后续发展,
间或夹杂着一些对我外形的点评(“瘦脱相了但骨相真好,病娇感有了!
”)和对时锦州、沈惊澜等人的“剧透”式吐槽。我很快发现,弹幕虽然知道很多“内情”,
但似乎受限于某种规则,不能直接告知我全部真相和具体步骤,
更多的是评论、吐槽、以及在我做出某些选择或遇到关键节点时,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碎片。
比如,他们提到“寒洞是汲取阵法”,提到时锦州“养鱼吸运”,但具体怎么吸,
有多少“鱼”,他们不会一次性说完。而系统任务,则像是一个引导,
将我推向与原来命运轨迹截然相反的方向,并给予实实在在的奖励。这很有趣。
像是一场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打败剧本的游戏。而我,苏渔,
曾经的主角(或许只是自以为的主角),现在要亲手撕烂这个剧本。三日后,
初步适应了力量,
拼凑出:时锦州近日似乎要为他新收的、备受宠爱的某位“小师妹”举办一个小型庆贺宴会,
庆祝其筑基成功。地点就在他所在的“凝翠峰”侧殿,
届时会有几位与他交好的长老和亲近弟子出席。一个“小型”、“亲近”的场合,恰到好处。
我仔细梳理了自己。枯瘦的身形暂时无法改变,
破烂的弟子服换成了在洞穴深处发现的、不知哪位陨落前辈留下的陈旧黑衣,
用一根枯藤束起长发,洗净脸上污垢。镜子(一片平静的水洼)里映出的,
是一张苍白、瘦削、眼眸幽深如寒潭的脸,再无半分从前娇憨痴缠的模样。很好。
凝翠峰侧殿,张灯结彩,丝竹隐隐。时锦州一袭天水碧广袖长袍,眉目温润,笑意清浅,
正接受着几位长老的恭维。他身侧站着一位娇俏明媚的少女,巧笑倩兮,
正是新晋筑基的“小师妹”柳青青。沈惊澜也在,坐在下首,面色有些苍白,
神情恭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目光偶尔掠过柳青青,又迅速垂下。一派和乐融融。
我隐匿了气息,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侧殿。金丹巅峰的修为,
加上刻意隐藏,瞒过殿外值守的普通弟子不难。殿内欢声笑语传来。“青青天资聪颖,
又得时师兄悉心教导,前途无量啊!”“是啊,时长老门下真是人才辈出,前有苏渔……呃,
不提也罢。如今青青师侄,更是青出于蓝。”时锦州笑容不变,眼底却极快地闪过一丝晦暗,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宽容:“苏渔那孩子……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只盼她在寒洞中能幡然醒悟罢。倒是惊澜,近日修行似有些懈怠,可是心有挂碍?
”突然被点名,沈惊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忙起身:“弟子不敢,
只是……只是近日修行略遇瓶颈。”柳青青眼波流转,娇声道:“沈师兄定是太用功了。
师尊,您快帮帮师兄嘛。”时锦州微笑颔首,正欲说什么。殿门外,一道沙哑、平静,
却如同冰锥般刺破和乐气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师尊,五百年未见,别来无恙。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愕然回头。殿门处,逆着光,一道瘦削的黑影站在那里。
黑衣,枯藤束发,脸色苍白,唯独一双眼睛,亮得瘆人,直直望向主座上的时锦州。
时锦州温润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缩。沈惊澜手中的酒杯“啪”地掉落在地,
酒液溅湿衣摆。柳青青惊呼一声,躲到了时锦州身后。“苏……苏渔?”一位长老失声道,
“你怎会在此?寒洞禁闭未满,你竟敢私自逃出?!”我缓缓走入殿内,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目光扫过一张张震惊、厌恶、警惕的脸,最后定格在时锦州身上。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但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怒与……贪婪?(是我看错了吗?)被我精准捕捉。
“私自逃出?”我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弟子日夜思念师尊,度日如年。
想着五百年刑期将至,或许师尊能看在弟子诚心悔过的份上,提前赦免。
今日听闻峰上有喜事,特来……恭贺。”我的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却平铺直叙,
听不出半点“思念”或“悔过”。【来了来了!高能预警!】【女主这语气,这眼神,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是黑化了吗?是黑化了吧!】【时老登表情管理快失控了哈哈哈!
】【打起来!打起来!(掏出虚拟瓜子)】时锦州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下来,
带着威压:“胡闹!寒洞之罚,乃宗门律令,岂容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念你初犯,
立刻回去,为师或可酌情减免你些许刑罚。”回去?再进那个吸食我根基的阵法?
我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师尊还是这般……关心弟子。”我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只是弟子在寒洞中,
日夜反思,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比如……为何每次靠近师尊修炼,总会莫名心悸,
灵力滞涩?为何弟子当年筑基、结丹时的天象,总比预估的弱上三分?
为何……小师弟告发弟子慕恋师尊那日,师尊您赐下的那杯‘定心茶’,味道格外苦涩,
之后弟子便浑噩了数日,被他‘恰好’撞破心事?”每问一句,我便向前一步。
身上的气势不再掩饰,金丹后期巅峰的威压混合着五百年寒洞积攒的阴冷煞气,弥漫开来。
几位修为稍低的长老脸色微变。时锦州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眼中温润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和一丝被触及隐秘的怒意:“苏渔,你疯了?在寒洞中关出了癔症,
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师长?!”沈惊澜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剧烈波动,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柳青青尖声道:“你胡说!师尊待我们恩重如山,怎会害你!
定是你自己心术不正,走火入魔了!”我嗤笑一声,不再看他们,
转而面向那几位惊疑不定的长老,抬手,指尖逼出一缕极其细微、几乎消散,
却带着特殊阴寒气息与本命印记的灵力残丝——这是我在寒洞中,最后时刻,拼着损伤神魂,
从那阵法核心剥离出的一丝与我自身本源紧密相连、却被缓慢抽离的“气运”痕迹。
“诸位长老皆见多识广,可识得此物?”我将那缕残丝悬浮于掌心,它微弱地闪烁着,
却与大殿灵气格格不入,隐隐指向时锦州的方向,“此乃弟子被禁锢于寒洞时,
从阵法中剥离出的、属于弟子的本源气运痕迹。那寒洞,根本非是惩戒之地,
而是一座以玄冰为掩、窃取弟子根基供养某人的——噬灵大阵!”“轰!”此言一出,
满殿哗然!“噬灵大阵?不可能!”“苏渔,证据何在?单凭这一缕残丝,如何取信?
”时锦州勃然变色,拍案而起:“孽障!竟敢炼制此等邪物,构陷于师!今日饶你不得!
”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化神期的威压毫不留情地朝我碾压过来,显然是要将我当场拿下,
甚至……灭口!【**!直接掀桌了!爽!】【时老登急了!他急了!】【证据呢?
光有残丝不够啊!女主快上实锤!】【系统道具呢?是不是该来了?】化神威压如山崩海啸,
我金丹期的修为在其面前如同怒涛中的一叶小舟,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喉头腥甜上涌。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就在那威压即将临体的瞬间,我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致命威胁,符合‘意想不到’与‘公开打击’条件,
主线任务(一)判定进行中……宿主成功揭露部分伪善面目,引发在场者怀疑,
任务完成度70%……奖励预发放:修为提升至元婴初期!解锁弹幕屏蔽/高亮功能!
随机低阶反套路道具抽取中……抽取完毕,获得‘真相回响符(低阶)’×1。
使用说明:在一定范围内,短暂强制激发目标对象内心深处最真实情绪波动,
并外显为微光痕迹(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元婴初期的灵力洪流瞬间冲垮瓶颈,
涌入四肢百骸!力量暴涨带来的充盈感,暂时抵住了化神威压的冲击!同时,
一枚古朴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符箓出现在我系统储物空间。就是现在!我顶着滔天压力,
猛地将体内新旧灵力混合着五百年寒洞积攒的阴煞之气,尽数灌入手中那缕气运残丝,
并同时激活了刚刚获得的“真相回响符”,目标——时锦州!“师尊!”我厉喝一声,
声音因灵力鼓荡而嘶哑破裂,“你可敢让诸位长老探查你的‘清心道韵’?
看看其中是否混杂了不止我苏渔一人的、被剥离的本源痕迹!看看你今日为柳青青庆贺筑基,
她身上是否已有被你悄然标记、预备徐徐汲取的气运引子!
”“真相回响符”的无形波动掠过时锦州。他周身那完美无瑕的“清心道韵”光晕,
极其短暂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驳杂不纯的暗色痕迹,
以及一缕极淡的、与柳青青隐隐相连的“标记”微光,在那白光掠过时,显现了不到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且微弱,但在场的都是元婴以上修为的长老,眼力何等毒辣!“那是……!
”“驳杂气运痕迹!不止一道!”“青青师侄身上……确实有未成型的牵引标记!
”几位长老脸色大变,看向时锦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他们或许不能立刻断定这就是“噬灵大阵”,
但这绝非正道修士、尤其是一峰之主应有的纯净道韵!时锦州身形巨震,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狰狞的慌乱,他猛地收回了压向我的威压,试图稳定道韵,
但那瞬间的破绽已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妖女!你用何邪术惑众!”他气急败坏,
再无半分仙风道骨,抬手便是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光,直刺我眉心!这次是真正的杀招!
【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全部发放!宿主修为稳固于元婴初期!
】元婴初期的力量让我反应快了一丝,我疾步后退,同时厉声喝道:“诸位长老都看见了!
他要杀我灭口!今日若我苏渔死于此处,明日他便可继续用这噬灵邪阵,吸取青青师妹,
吸取惊澜师弟,吸取你们门下任何有资质的弟子!”沈惊澜浑身剧颤,猛地看向时锦州,
又看向柳青青,脸色惨白如纸。柳青青也吓呆了,不知所措。几位长老相互对视,
眼神惊疑不定。时锦州这一系列反应,太可疑了!但时锦州毕竟积威已久,修为高深,
他们一时不敢轻易插手。剑光已至面门!我避无可避,正要拼死一搏。忽然,
一道沉稳苍老的声音如暮鼓晨钟般响彻大殿:“住手。”一道无形屏障挡在了我面前,
将那青色剑光消弭于无形。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拙的老者,拄着蟠龙拐,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正是宗门内常年闭关、极少露面的执法堂首座,清虚真人,
一位辈分极高、修为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他目光如电,先扫过我,在我身上略微停顿,
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向时锦州,又扫过那几位长老,
最后落在地面上那缕已渐渐消散的气运残丝和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真相回响”波动上。
“时师侄,”清虚真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此事,
你需要给宗门一个解释。”时锦州脸色煞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还想辩解:“清虚师叔,
此乃苏渔这孽徒……”“够了。”清虚真人打断他,拐杖轻轻一顿,“是非曲直,
执法堂自会详查。在查明之前,凝翠峰主时锦州,暂停一切事务,于峰内静思,非召不得出。
涉事弟子苏渔、沈惊澜、柳青青,一并带回执法堂,分别问询。”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苏渔,你随我来。”尘埃,暂时落定。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时锦州树大根深,今日只是撕开了一道口子。但,足够了。
我在几位执法弟子(看我的眼神如同看怪物)的“陪同”下,走向殿外。
经过面无人色的沈惊澜身边时,我脚步微顿,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极轻地说了一句:“师弟,那枚蜡丸,多谢了。”沈惊澜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到极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收回目光,不再停留。殿外,
月光依旧惨白。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脑海中,弹幕已经彻底沸腾,
疯狂刷屏:【赢了!第一局完胜!虽然靠了系统和清虚老头,但女主操作亮眼啊!
】【时老登道心受损了吧?看他那表情,哈哈哈哈!】【沈惊澜果然有问题!蜡丸?
伏笔回收!】【女主修为元婴了!坐火箭都没这么快!系统牛逼!
】【下一步是不是该去执法堂对质了?期待!】【只有我关心随机道具吗?
‘真相回响符’立功了!低阶就这么顶,高阶还得了?】我屏蔽了大部分过于吵闹的弹幕,
只高亮了几条看起来比较理性分析后续的。迎着清冷的夜风,我深深吸了口气。师尊,
时锦州。我们的账,慢慢算。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次,制定规则的人,该换一换了。
第二章审判与“馈赠”执法堂的“问询”,远非我想象中简单的对质。没有公堂,
没有刑架,只有一间布满古旧阵纹的静室。清虚真人盘膝坐在唯一的蒲团上,
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第三个人。“苏渔,”他开口,声音不带情绪,“你可知,
指认一峰之主修炼邪法、残害门徒,是何等重罪?若查无实据,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我迎上他看似浑浊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弟子知晓。但弟子更知,若任由邪法存续,
今日是我,明日便不知是哪位同门。弟子在寒洞五百年,剥离出的那一缕气运残丝,
与弟子神魂本源相连,做不得假。时……师尊道韵中驳杂的痕迹,诸位长老亦有目共睹。
”清虚真人沉默片刻,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气运之道,玄之又玄。时锦州解释,
那是他早年游历所得一门‘融汇百家’的独特心法所致,虽略显庞杂,却绝非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