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贪便宜我在网上找了个上门通下水道的师傅，结果进门的男人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的工具箱居然是纯银的！虽然我不懂行，

但他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怎么看都不像是通马桶的料。

看着他蹲在厕所里那副严谨得像是在做精密手术的样子，我莫名觉得有点亵渎神明。

帅哥技术倒是挺好，就是洁癖有点重，通完那一刻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正当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快乐水想感谢他的时候，医院急救中心的电话打进来了。

电话那头的小护士带着哭腔喊道：“沈教授！院长求您别因为不想相亲就跑去修马桶了，

病人等着您开颅呢！”1为了省那几十块上门费，

我在某同城APP上找了个“特价通下水道”。半小时后，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个男人。

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关键是他穿这一身，不太像通下水道的，

倒像是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白大褂一尘不染，里面是熨帖的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手里提着的那个工具箱，反光特别厉害。我定睛一看，纯银的？“您是……师傅？

”我试探着问。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下水道堵塞？”“啊对，厕所，味道有点大。

”他皱了皱眉，那种嫌弃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但他还是进来了。没有套鞋套，

而是从那个纯银箱子里拿出一双类似手术室用的无菌鞋套，动作优雅地穿上。走到厕所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我有点不好意思：“那个，

昨晚吃得有点杂……”他没理我，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我不认识的工具，

每一件都闪着寒光，不想扳手钳子，倒像是什么精密仪器。他蹲下的姿势很奇怪。

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微开，重心极稳。那双手伸出来的时候，我都看呆了。修长，白皙，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骨节分明。这双手去弹钢琴我都信，用来通马桶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带上一双特制的乳胶手套，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开始操作。

动作严谨得像是在做精密手术。我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好像他在拆炸弹。“弯管堵塞，

异物大概在距离入口三十厘米处。”他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据。“啊？

哦……”他换了个工具，眼神专注得让人害怕。那种肃穆感，

让我觉得自己此刻蹲在厕所门口看他，是对某种神明的亵渎。“噗——”一声闷响，

水流漩涡般冲了下去。通了。下一秒，这帅哥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口罩，

冲着洗手池就是一阵干呕。“呕——”那动静，撕心裂肺。脸都白了。这洁癖程度，

干这行不是找罪受吗？我赶紧从冰箱拿出一瓶快乐水递过去：“师傅，没事吧？喝口水压压。

”他摆摆手，根本不想碰那瓶水，又是一阵干呕。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居然是急促的心电监护仪报警声，听得我心惊肉跳。他接起电话，

语气虚弱但冷硬：“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护士带着哭腔的喊声，

声音大到我都听见了：“沈教授！院长求您别因为不想相亲就跑去修马桶了，

病人等着您开颅呢！血库都备好了！”空气突然安静。沈教授？开颅？

我看了看他还沾着点不明液体的白大褂，又看了看我家刚通完的马桶。后来我才知道，

这个在我家厕所里干呕的男人，居然是医学界最年轻的天才神医沈清川！他挂了电话，

脸色难看地提起那个纯银箱子。“多少钱？”他问。我傻了：“啊？不是我给你钱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哦，五十。”我赶紧扫码。他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我：“以后少吃金针菇，不消化。”说完，他逃一样地冲了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金针菇……那是昨晚火锅剩下的。这医生，看得真特么准。

2原本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谁知道第二天，我妈那个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林小满！

今晚六点，帝豪酒店，不去我就死给你看！”“妈，我才二十四，不用这么急吧？

”“人家条件好得不得了！海归博士，年轻有为，还是个医生！多少人排队想嫁呢！”医生？

我脑子里莫名闪过昨天那个通马桶的帅哥。不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被我**得没办法，

我只能稍微收拾了一下，去了帝豪酒店。对方迟到了。我坐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搅着咖啡。

六点半，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抱歉，刚下手术台。”声音有点耳熟。我一抬头，

手里的勺子差点飞出去。白衬衫，金丝眼镜，那张禁欲系的脸。沈清川！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原本准备拉椅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某种……看笑话的神色？

“是你？”“是你？”我和他异口同声。他坐下来，姿态依旧优雅，

完全看不出昨天在厕所干呕的狼狈。“林小满？”他看了眼手机上的资料。“沈清川？

”我也看了眼我妈发的微信。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我想起昨天那句“少吃金针菇”，

脚趾头差点抠出一座城堡。“那个，沈医生**做得挺广泛啊。”**笑着找话题。

沈清川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那种让人想犯罪的手腕：“不想相亲，找个借口出去透气，

顺便体验生活。”“体验生活去通下水道？”“那是随机派单。”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损。“沈医生昨天看得很准嘛，

金针菇确实不消化。”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他嘴角微微勾起，不明显，

但确实笑了：“职业习惯。以后注意饮食结构，肠胃不好容易长痘。”我下意识摸了摸脸。

这人嘴真毒。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还没走近，

那种浓烈的香水味就冲得我打了个喷嚏。“清川哥哥！”女人声音嗲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她无视我，直接走到沈清川身边，手就要往他肩膀上搭。沈清川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

那动作，比昨天躲我家马桶水还快。“赵**，请自重。”他声音冷了下来。赵雨晴，

我听我妈说过，是院长的女儿，一直在追沈清川。她也不尴尬，顺势坐在了沈清川旁边，

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全是轻蔑。

“这就是阿姨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怎么穿得跟菜市场大妈似的。

”我今天穿的是件优衣库的T恤，舒服怎么了？我刚想怼回去，沈清川开口了。“赵**，

如果你的审美还停留在靠logo堆砌的阶段，我建议你去挂眼科。

”赵雨晴脸色一变：“清川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有，我和林**正在用餐，

这属于私人时间。”沈清川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压迫感极强，“请你离开。

”赵雨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了。我心里暗爽。

这沈医生，虽然嘴毒，但护短啊。“谢谢啊。”我说。“不用谢。”他看着我，

“我只是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污染空气。”我：“……”所以我也是空气净化器的一环吗？

3吃完饭，沈清川坚持送我回家。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越野，

跟他那个斯文败类的形象反差挺大。车里很干净，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那个，沈医生，今天的相亲……”“我会跟家里说不合适。”他目视前方。我松了口气，

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哦，那就好，免得大家都尴尬。”“但我会说，是你没看上我。

”“啊？”我瞪大眼睛，“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被安排下一场。”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理由，你应该也不吃亏。”我想了想，能拒绝一个海归天才医生，

这牛逼够我吹半年的。“行，成交。”车子开到我家楼下。刚停稳，

我就看见楼道口围了一群人，乱哄哄的。还有救护车的灯光在闪。我心里一紧，

那是我家单元楼！“怎么了？”沈清川也察觉不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我推开人群挤进去，

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瘦小身影。是我奶奶！她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旁边有一摊血。

“奶奶！”我冲过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邻居大妈拉住我：“小满啊，

你奶奶刚才下楼买菜，被一辆电瓶车撞倒了，头磕在台阶上了！

”救护车上的医生正在做检查，摇了摇头：“瞳孔放大，颅内出血严重，

必须马上送医院手术，但是……”那个急救医生看着我，面露难色：“这种伤势，

就算是市一院最好的专家，成功率也不到两成，而且费用……”我脑子嗡的一声。两成？

我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她要是走了，我就真成孤儿了。“救！不管多少钱都救！

”我哭着喊。“小姑娘，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现在就算送过去，能不能撑到手术台都难说，

而且这手术难度极大，只有……”急救医生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奶奶的颈动脉上。沈清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他神色冷峻，

完全没有了刚才吃饭时的那种慵懒。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

“硬膜外血肿，伴有脑疝迹象。”他声音冷静得可怕。急救医生一愣，看清他的脸后，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沈……沈教授？！”沈清川没理他，直接下令：“立即插管，

建立静脉通道，通知手术室准备，我十分钟后到。”“是！是！”急救医生像打了鸡血一样，

刚才的犹豫一扫而光。周围的邻居都看傻了。这谁啊？这么大口气？我抓着沈清川的袖子，

手都在抖：“沈医生，我奶奶她……”沈清川站起来，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有我在，阎王爷收不走。”他说完，直接上了救护车。

我也想跟上去，却被那个急救医生拦住：“家属坐后面那辆车，别耽误沈教授急救！

”到了医院，我才知道“沈清川”这三个字的分量。整个急诊科像炸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给他让路。手术室灯亮起。我在外面坐立难安。这时候，

缴费处的护士跑过来：“林小满是吧？预交手术费十万。”十万？我卡里只有两万，

还是这几年攒下来的嫁妆钱。撞人的那个骑手是个送外卖的小哥，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全身上下翻遍了也就几百块。“能不能……宽限几天？”我求护士。“不行啊，这是规定，

系统锁住了，不交钱药开不出来。”护士也很为难。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一只手递过来一张黑卡。“刷这张。”是刚才那个赵雨晴。她穿着高跟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万块都拿不出来，还想高攀沈清川？”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为了奶奶，尊严算什么。“谢谢，我会还你的。”我伸手去接卡。赵雨晴手一缩，

卡掉在地上。“捡起来啊。”她笑得花枝乱颤，“想借钱，就得有个借钱的态度。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指指点点。那个外卖小哥想冲过来，被保安拦住了。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弯下腰。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张卡的时候，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了卡上。我抬头。

沈清川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手术服还没换，身上带着血腥气。他眼神冰冷地盯着赵雨晴，

脚尖用力一碾。那张象征着羞辱的黑卡，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我的病人，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付钱了？”4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赵雨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清川哥哥……我是在帮她啊……”她声音发颤，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沈清川看都没看地上的碎卡一眼，直接跨过我面前，

把我拉了起来。他的手很热，甚至有点烫。“帮？让家属跪在地上捡钱，

这就是赵大**的‘帮’？”他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渣子。“手术很成功。

”他转头对我说了句。这一句话，比这一万句安慰都管用。我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被他一把捞住腰。“谢谢……谢谢……”我只会说这两个字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盖在我脸上：“擦擦，丑死了。

”赵雨晴气得浑身发抖：“沈清川！你为了这个穷丫头，居然敢这么对我？我爸可是院长！

”“那是你爸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清川冷冷地说，“还有，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

保安，把闲杂人等请出去。”保安早就看赵雨晴不爽了，以前是碍于院长面子，

现在既然沈教授发话了，那还客气什么。“赵**，请吧。”赵雨晴被架着胳膊往外拖，

嘴里还尖叫着：“林小满！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拿下方巾，

看着沈清川：“那个手术费……”“记我账上。”他转身往更衣室走，“从我工资里扣。

”“那不行！那是十万啊！”我追上去，“我给你写欠条，我一定会还的！”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还？通下水道还？

”我：“……”这梗是过不去了是吧？“分期付款！利息按银行最高算！”我急了。“行啊。

”他居然答应了，“既然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那加个微信不过分吧？”他掏出手机，

二维码递到我面前。我扫码加上。他的头像居然是一张大脑核磁共振图。

网名更是简单粗暴：S。“还有，”他收起手机，“鉴于你现在负债累累，

我不建议你吃医院食堂，太贵。”说完，他从更衣柜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妈做的爱心便当，我不吃胡萝卜，你要是敢剩下一块，利息翻倍。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抱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饭盒，站在走廊里。打开一看，

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还有……铺满一层的胡萝卜。沈清川，你大爷的。但这胡萝卜，

怎么吃着有点甜呢？5奶奶转入了ICU观察，情况稳定。为了尽快还钱，

我除了本职的文案工作，开始疯狂接私活。但我那点工资，杯水车薪。一周后，

我去医院给奶奶送汤，顺便去还第一笔款——五千块。到了沈清川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