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工位上，手里攥着半杯没喝完的美式。再醒来时，我坐在高三教室，"周晓楠！

月考还敢睡觉？"我抬头看见黑板右上角的数字：距离我过劳死还有3287天。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发布任务：考试交白卷，并赢得老师表扬”1"周晓楠！

重点班容不下废物！"班主任的唾沫星子喷在眼镜片上，

长"【警告：任务剩余9分13秒】【生命值-10%将触发猝死预演】口袋里的手机在震。

不用看，就知道是爸妈班级群消息提醒"您女儿交白卷"，配着三个血红感叹号。

校长进来了。我突然开始抽搐，“老师”，手指像上辈子敲代码时那样痉挛。保温杯倒了。

滚烫的水划过完美抛物线。校长的裤裆冒起白烟。"啊！！！"这声惨叫比我预想的还精彩。

全班安静得能听见系统倒计时的滴答声。我继续抽搐着撞翻课桌，用眼角瞥班主任铁青的脸，

他手机屏幕还亮着：《高三（1）班绩效奖金公示表》。"怎么回事！"校长捂着裤裆跳脚。

班主任的嘴张了又合，

最终挤出一句："她...她最近身体不好..."我适时地"苏醒"，

拽住校长湿漉漉的裤管："对...对不起...我只是"咳嗽声恰到好处地打断自己。

校长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他瞥向教室后墙，那里挂着"202**北冲刺榜"，

我的名字在最后一栏飘红。"周同学"班主任的腮帮子在抖，

"带病坚持上课...精神可嘉。

"【任务完成】【奖励：3D打印机使用权限（剩余23:59:59）】下课铃响时，

手机又震了。锁屏上躺着我妈的语音转文字："装病？

今晚加刷三套黄冈密卷"走廊监控探头闪着红光。我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回到家，

客厅的智能音箱在播报："今日学习时长：0小时37分。"我爸把平板摔到我面前。

屏幕里是我房间的实时监控，角度正好对准书桌。"解释一下？"我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上辈子工位上也有这么个玩意儿，直对着我后颈。"马上月考了还偷懒！

"我妈在厨房剁排骨，菜刀声像极了程序员敲机械键盘。

【新任务：伪造10小时学习记录】我反锁房门，从书包掏出捡来的U盘。

学校机房的Python入门教材第三页——循环语句范例。凌晨两点，

监控画面里的"我"开始机械翻书。真身缩在被窝啃辣条，手机亮着《3D建模速成教程》。

"咔哒。"门把手在转。监控画面里的"我"突然卡顿，脖子扭转180度。"啊——！

"我爸的惨叫混着瓷器碎裂声。我秒删脚本，切换成痛哭流涕模式："你们非要逼死我吗！

王浩就是这么跳楼的！"王浩，去年高三的市三好学生，凌晨四点猝死在自习室。

监控屏幕映出我爸发白的脸。2凌晨四点，我往操场跑道倒润滑剂时，

保洁阿姨的洗洁精瓶子还冒着柠檬香。我要搞搞高三的卷王，

宋临川系统在耳边冷笑：【宋临川的晨跑队还有27分钟到达】天台上，我拧开消防水阀。

上辈子公司消防演习学的，顺时针拧到底能增压300%。

宿舍楼传来喇叭声："高三（1）班**！迟到扣德育分！"宋临川的白衬衫一尘不染，

胸口的校徽像块墓碑。他抬手看表的样子，像极了我前世那个掐秒表算加班费的老板。

"预备——"第一排脚踏上跑道瞬间，我按下改装过的遥控器。宋临川飞出去的样子很艺术，

手里《衡水作息表》雪花般散开。水柱把他冲进喷水池时，

我用手机拍特写：他挣扎着抓住的，是印着"天道酬勤"的横幅。校长办公室的灯亮了。

我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吼声："宋同学以身作则！明天开始全校加练晨跑！

"【警告：任务失败】【检测到宿主主动参与内卷行为】池子里的宋临川在笑。妈的，

这**是故意的。3班会课的黑板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数学公式。

我盯着那道被擦了一半的导数题，指尖在课桌下快速敲击着手机。

【系统警告：宋临川U盘已插入教室电脑】那个银色U盘我认识，

上周心理辅导室失窃案里丢的。宋临川的白衬衫袖口沾着打印机墨水，

站在讲台上笑得像个人形二维码。"今天我们讨论心理健康问题。"他点开PPT，

我的病历扫描件赫然出现，"比如某些同学的...表演型人格障碍。

"全班齐刷刷扭头看我。后排传来窃笑："难怪整天装病。

"【检测到心率飙升】【建议：立即启动B计划】宋临川的嘴唇在动，

他手里那份病历第三页，红笔圈出的"自杀倾向"像在渗血。

"...所以抑郁症就是..."我按下手机上的虚拟回车键。

广播喇叭突然爆出刺耳电流声。"救...我..."那个声音响彻全校时，

连宋临川的完美表情都裂了。那是我上辈子最后三十秒的录音。

靠窗的学霸突然打翻了保温杯。热水在课桌上漫延，"关掉！"宋临川去拔U盘，

但大屏幕跳出了代码框，是我昨晚植入的爬虫正在全网搜索"学生猝死新闻"。

走廊传来奔跑声。有人踹开教室门："你们对王浩做了什么？！"王浩的妹妹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哥哥苍白的遗容。照片角落，宋临川送的《高考倒计时手册》还摊在血泊里。

【任务完成】【奖励：你家监控系统出漏洞】放学时，我看见校长室门口围满了家长。

他们举着的标语牌上写着："还我孩子睡眠时间"。

4而我爸的新消息在锁屏闪烁："已安装AI学习监督系统"。客厅的摄像头转了45度，

红外线光点像狙击枪的准星。"今日有效学习时长：2小时17分。"机械女声报出数字时，

我妈的菜刀剁得更响了。我瞟了眼书桌上的"替身"——3D打印的仿生人偶，

正在用0.75倍速翻《五年高考》。

它的睫毛颤动频率都按照"专注微表情"数据库调整过。

【剩余伪造时间：4小时22分】【警告：父亲手机收到异常警报】凌晨两点，

替身突然僵住。它的脖子发出齿轮卡死的声响，脑袋缓缓转向门口。门缝下的阴影在晃动。

"咔嗒。"替身突然咧嘴一笑，这个表情不在程序里——是我昨晚偷偷加的彩蛋。

陶瓷杯砸地的脆响中，我按下手机上的投诉热线快捷键。"喂，教育局吗？

"我掐着大腿挤出哭腔，"我爸妈用监控逼我学习...对，

就是王浩那种..."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三秒后，一个陌生的男声说："王浩是我儿子。

"替身的脑袋还在转。它后颈露出我刻的小字："madeby咸鱼系统"。

5润滑剂的味道像廉价柠檬香精。我蹲在跑道尽头，看着晨雾中的黑影越来越近。

宋临川的喇叭声带着电音："高三（1）班，**！"他今天换了双崭新运动鞋，

鞋底的花纹像电路板。当第一缕阳光照到起跑线时，我拧开了消防水阀。

"预备——"宋临川摔出去的姿势很标准，水柱把他冲进喷水池时，

那本《衡水作息表》正在池底冒泡。"宋同学以身作则！"校长的声音从主席台传来，

"从今天起，晨跑计入综合素质评价！"水池里的宋临川在笑。

他湿漉漉的手指比了个"V"，嘴唇无声开合：你输了。我的手机突然震动。

统弹窗血红刺目：【检测到宿主协助强化内卷制度】【惩罚：体验宋临川今日课表】跑道上，

学生会正在分发新的晨跑签到表。表格最下方印着小字："缺席者推荐信作废"。

喷水池泛起最后一个水泡，映出我扭曲的倒影6教室里死老鼠躺在我的课桌里，

尾巴上系着粉红色丝带——宋临川最爱的颜色。前桌女生捂着鼻子尖叫时，

我注意到她的美甲和老鼠尾巴是同款荧光粉。"某些人连老鼠都不如。

"班主任用教案本扇着风，"至少老鼠还会打洞。

"【系统任务激活：维持废物人设168小时】月考卷发下来的瞬间，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翻页声。我盯着作文题《奋斗的青春最美丽》，

铅笔开始在答题卡上敲击：哒哒哒，哒哒——（你们）哒，哒哒哒——（都是）哒哒，

哒哒哒哒——（耗材）监考老师夺过我的卷子时，钢笔从她口袋里滑落。

笔帽上刻着"XX教育集团二十周年纪念"。"神经病！"她把我的答题卡拍在讲台上。

第二天教育局来巡查时，投影仪突然自动开启。我的摩斯密码被转换成血红大字投在白墙上，

每个笔画都在渗血似的抖动。秃顶的巡查组长突然站起来。他的西装袖口磨得发亮，

领带夹是某互联网大厂的工牌改装品。"这说的"他抹了把脸，

粉笔灰混着泪水在脸上划出沟壑，"不就是我们吗？"走廊里，

保洁阿姨正在清理"高考冲刺100天"的横幅。撕下来的塑料布在她车里堆成小山，

我认得那辆车，是王浩妈妈收废品的三轮。宋临川父亲的诊断书飘到地上，

公章红得像血滴子。"电击治疗很安全。"白大褂袖口露出百达翡丽，"就像给电脑重启。

"我盯着诊疗室墙上的锦旗——"妙手回春"四个字下面，落款是三家上市教育机构的名字。

【生命值剩余37%】【建议：启动终极嘲讽模式】直播镜头对准我手里的药瓶时，

宋临川还在念台词："大家不要学她自暴自弃..."维生素片落进可乐的瞬间，

突然爆炸：[这不是XX医院的黑心医生吗][我表妹被他治成真精神病了][热搜第7了！

]宋父的白大褂开始反光，有人把他参加"教育资本峰会"的照片P成了遗照。照片角落，

某位校领导正在接受他递来的信封。"拦住她！"宋临川扑过来时，我按下手机上的发送键。

校门口电子屏突然播放起监控录像：他父亲往学生营养餐里倒精神类药物。

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时，

办公室门禁卡×1】7校长办公室校长和教导主任的争吵声穿透门板："今年清北率再下滑，

你我都得滚蛋！""还不是你克扣体育课经费！"我蹲在茶水间，

往校长保温杯里挤开塞露的动作，和上辈子给老板咖啡加褪黑素时一模一样。

教导主任的茶杯更好找——印着"廉洁从教"的那个。我把举报信折成纸飞机塞进去，

信纸是从他女儿作业本上撕的。"怎么回事？！"校长的咆哮伴随着马桶冲水声。

教导主任撞翻花盆冲出来时，我正好扶住踉跄的校长。他西裤后面湿了一片，

散发着薄荷味泻药的气息。"废物滚开！"主任的假发歪到耳边，露出底下斑秃的戒疤，

据说那是他连续三年带毕业班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