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新后赐我一杯酒,她指尖蔻丹红得像血》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卫琰卫煜的惊险冒险之旅。卫琰卫煜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爱好写作的鱼1的笔下,卫琰卫煜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不然,你和你母后,都得死。”卫琰吓得不敢哭。我低着头,扫着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冬天很快就来了。下了第一场雪。很大。……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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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贵妃喜欢在她的长春宫里焚一种极特殊的香,叫“合欢暖”。她说,这香能安神,
能让陛下在她这里歇得舒心。宫里的人都夸贵妃娘娘体贴。只有太子殿下,
每次从长春宫出来,脸色都比进去时更白一分。他从不说什么,只是回到东宫,
会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很久。有一次,他将我单独留下,问我:“赵安,你说,
孤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不敢答。我只是个给他磨墨的哑巴太监。后来,太子被废,
囚于冷宫。姜贵妃穿着大红的凤袍,成了新的皇后。她办了一场盛大的宴席,
亲手为陛下斟酒,笑意盈盈。她说:“臣妾愿与陛下共享这万里江山,岁岁年年。
”陛下大悦。无人记得冷宫里的废太子,也无人记得,当初那合欢暖的香料,
是西域进贡的奇毒,慢性,无解。它只会让本就多疑的君王,变得更加猜忌、狂躁,
亲手毁掉自己最出色的儿子。姜皇后赢了。她站在最高处,俯视着我们所有人。
她也时常召见我,赏我点心,和我闲聊。她夸我懂事、手巧。她不知道,我不是哑巴,
也不是太监。我更记得,我家被满门抄斩的那天,来宣旨的总管太监,是她宫里的人。
1长春宫的香长春宫的香我叫赵安。这是总管太监给我起的名字。他说,进了这宫里,
前尘旧事就都了了,往后只求一个“安”字。我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邦邦作响。他不喊停,我就不停。直到额头见了血,他才慢悠悠地让我起来。“是个听话的。
”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还算干净,去东宫伺候太子殿下笔墨吧。
”那年我八岁。家里人是怎么死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火很大,血很多。
一个嬷嬷把我从狗洞里拖出来,捂着我的嘴,一路带到了宫里。净身的时候,
嬷嬷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买通了掌刀的太监。他手起刀落,偏了一寸。我活下来了。
成了个假太监。这事儿,只有我和那个拿了钱的老太监知道。他说:“你记着,
这条命是捡来的。想活,就得比谁都闭得紧嘴巴,弯得下腰。”我记住了。东宫很大,
也很冷清。太子卫煜,是皇帝唯一的嫡子。他那年十岁,已经生得很好看,
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坐在书案前看书。他不像别人,拿我当个物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问:“你叫什么?”我跪下,没说话。进宫前,嬷嬷嘱咐过,言多必失,让我装哑巴。
卫煜看我不说话,也不追问。他指了指旁边的砚台,“以后,你便负责为孤磨墨。”我磕头。
我在东宫一待就是五年。这五年,我没说过一句话。每天的工作就是磨墨,
伺候太子读书写字。卫煜对我很好。他看书,会让我站在一旁,有时候会指着书上的字,
一个一个念给我听。他写的字,废弃的稿纸,也允许我收起来。晚上没人的时候,
我会在自己那间小小的杂物房里,借着月光,一遍一遍地学。我不识字,
但记得住那些字的形状。宫里的日子,像一口深井,看不见天。皇帝不常来东宫。
他更喜欢去长春宫,姜贵妃那里。姜贵妃是二皇子卫琰的生母。卫琰比太子小一岁,
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会讨皇帝欢心。每次皇帝过去,长春宫里都笑声不断。姜贵妃很美,
也很香。她宫里常年点着一种叫“合欢暖”的熏香。她说,那是西域进贡的,
有安神助眠的奇效。皇帝很喜欢那味道。有时候,他从长春宫出来,
身上带着那股甜腻的香味,会顺路来东宫看看。他一来,整个东宫的人都紧张。
卫煜每次都要恭恭敬敬地迎出去,考校功课,回答政事。皇帝总是皱着眉。“仁义道德,
终究是虚的。”“身为太子,你要学的是帝王心术,是制衡。”卫煜低着头,说是。
但皇帝走后,他会一个人在书房坐很久。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姜贵妃宫里的合欢暖,
味道很怪。闻久了,我头晕。我见过二皇子卫琰。他经常来东宫。
名义上是来找兄长请教功课,实际上每次都带着新奇的玩意儿。会飞的木鸟,
西域来的琉璃珠。卫煜很有耐心,一遍遍教他写字。卫琰却总是坐不住,
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有一次,他把一整块墨锭甩了出去,砸在了我的额角上。
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我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卫琰吓了一跳,哇地哭出来。
卫煜赶紧放下笔,拿自己的手帕给我捂住伤口。他的手很暖。“不碍事,孤去叫太医。
”他转身就要走,我拉住了他的衣角。我摇摇头。宫里,一个太监的命,不值得惊动太医。
卫煜看着我,眼睛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他最后没去叫太医,而是亲自去拿了药箱,
笨拙地给我上药。“疼吗?”他问。我还是摇头。其实很疼。但这点疼,
比不上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慌。我怕给太子惹麻烦。2一碗冰酪一碗冰酪额角的伤,
留了道浅浅的疤。卫煜觉得过意不去,对我更好了些。他会把皇帝赏赐的点心留给我。
有时候,他看书累了,会让我给他捶捶肩。他的肩膀很瘦,隔着衣料,
我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很好闻。长春宫那边,依旧圣宠不衰。
姜贵妃生辰那天,皇帝为她大办了一场寿宴。整个皇宫都热闹起来。我们这些东宫的下人,
也跟着忙活。宴席摆在太和殿。我和几个小太监负责在殿外候着,随时听候差遣。
隔着高高的门槛,我能看到里面的衣香鬓影,听到丝竹管乐。皇帝坐在最上面,
姜贵妃坐在他旁边。她穿着一身金丝凤袍,头上的珠钗晃得人眼晕。她给皇帝敬酒,
笑得花枝乱颤。二皇子卫琰坐在她下首,正埋头跟一块桂花糕作斗争。太子卫煜坐在另一边。
他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过。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杆标枪。但我觉得,他很孤独。
宴到中途,皇帝大概是喝多了,兴致很高。他让太子和二皇子当场作诗。以“月”为题。
卫琰抓耳挠腮半天,憋出一句“月亮圆圆像盘子”。皇帝哈哈大笑,说他赤子之心,
赏了他一块玉佩。轮到卫煜。他站起来,声音清朗。“寒月映深宫,清辉锁梧桐。
愿化千里光,遍照边关戎。”诗一念完,全场都静了。几个老臣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皇帝的笑容却淡了。他端着酒杯,看了卫煜很久。“好一个‘清辉锁梧桐’,太子的心,
不在宫里,在边关啊。”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卫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跪下,“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行了。”皇帝摆摆手,
“坐下吧。”那晚的宴席,后面的气氛就有些冷。回去的路上,卫煜一言不发。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很苍白。我提着灯笼,跟在他身后。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快到东宫门口,他突然停下。“赵安。”我停住,抬头看他。“你说,孤是不是又错了?
”我没法回答。我只能跪下。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起来吧,不怪你。”他没再说什么,
径自走进了寝殿。那天晚上,他房间的灯,亮了一夜。第二天,皇帝下了一道旨意。
说太子体弱,让他暂停参与朝政,在东宫静养。明眼人都明白,这是变相的禁足。东宫的门,
一下子就冷清了。以前那些时常来拜访的官员,一个都不见了。连送菜的内侍,
给的都是些不新鲜的叶子。宫里的人,最会见风使舵。卫煜的话更少了。他每天就是看书,
练字。写的都是些兵法策论。写完,就让我拿去烧了。纸在火盆里,卷成黑色的灰。
像一只只挣扎的蝴蝶。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入了夏。天热得像个蒸笼。内务府送来的冰,
少得可怜。只够给太子一个人用。那天下午,卫煜看我热得满头大汗,
把他自己那碗冰酪推了过来。“你吃吧。”我吓得赶紧跪下,拼命摇头。这是僭越。
“孤让你吃,你就吃。”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他看着我,“这东宫里,如今也只剩你,
还肯陪着孤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没敢再推辞。我端起那碗冰酪,
用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很甜,也很冰。冰得我牙齿打颤。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我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自己。卫煜没看我,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赵安,
你说,这秋天,什么时候才来啊?”3巫蛊之祸巫蛊之祸秋天没来,祸事先来了。八月十五,
中秋家宴。皇帝的意思,是家宴,一切从简。但姜贵妃还是操办得极为奢华。
宴席就设在她的长春宫。那天,卫煜也去了。他穿了一件绛紫色的常服,人清瘦了不少,
但精神看着还行。宴席上,他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喝酒。酒过三巡,皇帝说头有些晕,
要回去休息。姜贵妃扶着他,柔声细语。二皇子卫琰喝得满脸通红,嚷嚷着要去看烟花。
众人也就散了。卫煜也起身回东宫。我跟在他身后,总觉得心神不宁。
长春宫那股“合欢暖”的味道,今天似乎格外浓郁。浓得让人反胃。刚回到东宫,
宫门还没关严实。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闯了进来。为首的,
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王振。王振捏着嗓子,扬了扬手里的拂尘。“太子殿下,
得罪了。奉陛下口谕,彻查东宫。”卫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站在台阶上,看着王振。
“王总管,这是何意?”“殿下,您自己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王振一挥手,
禁军像狼一样扑了进去。东宫里,顿时一片狼藉。箱子被撬开,柜子被推倒。
宫女太监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我被人推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嗡嗡作响。
我看见卫煜的拳头,握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但他一动没动。他知道,动了,
就更说不清了。很快,一个禁军从太子的寝殿里,捧着一个木盒子跑出来。“找到了!
”王振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人。小人身上,
用朱砂写着皇帝的生辰八字。头顶和胸口,钉着两根长长的铁钉。是巫蛊。
宫里最忌讳的东西。“太子殿下,”王振把木盒子举到卫煜面前,“您还有什么话说?
”卫煜看着那个木头小人,笑了。那笑声,又轻又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只说了这八个字。然后,他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孤随你去见父皇。”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星。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一片死寂。
我被关进了东宫的柴房。和我关在一起的,还有东宫所有的下人。
我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风声,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哭声。三天后,门开了。
王振站在门口,背着光。“陛下有旨,”他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太子卫煜,
行巫蛊之术,意图谋逆,废为庶人,终身圈禁于冷宫。东宫上下,知情不报,一律……杖毙。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柴房里,一片死寂。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几个宫女,
当场就吓晕了过去。禁军冲进来,开始拖人。我被人架着,往外走。腿是软的,
一步都走不动。我看见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条条长凳。我看见了血。
我看见了平日里一起扫地,一起吃饭的伙伴,被人按在长凳上。棍子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吐了。吐得昏天暗地。轮到我了。我被按在长凳上,脸贴着粗糙的木头。木头上,
有别人的血,还是热的。我闭上眼。我想,就这样吧。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不用再害怕了。“等等。”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睁开眼,
看见一双绣着金线的靴子。是王振。他蹲下来,用拂尘拍了拍我的脸。“你,叫什么?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旁边一个行刑的太监替我回答:“回总管,他是个哑巴。
”“哑巴?”王振眯起眼,“抬起头来。”我慢慢抬起头。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这小子,我看着眼熟。好像是……姜娘娘宫里前些年走失的那个?”他说得很随意。
但我心里,却像炸开一个响雷。我不是。我从来没去过长春宫。但这话,我不能说。说了,
就是死。王振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行了,别打了。既然是姜娘娘宫里的人,
就送回去吧。娘娘心善,想必会为他求个情。”他走了。我被人从长凳上拖起来,
扔到了一辆推杂物的板车上。车轮滚滚。我看着天空。天是灰色的。我活下来了。
以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身份。4冷宫的雪冷宫的雪我被送到了长春宫。姜贵妃,哦不,
现在应该叫姜皇后了。皇帝在废太子的第二天,就下了册封的旨意。二皇子卫琰,
被立为新太子。长春宫,成了椒房殿。宫殿还是那个宫殿,但里面的人,气势完全不一样了。
宫女太监们,走路都带风。我被带到姜皇后面前。她斜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金剪刀,
正在修剪一盆牡丹。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王振说,你是本宫以前宫里的人?”她的声音,
很软,很糯。像裹了蜜的糖。我跪在地上,磕头。“抬起头来。”我抬头。
她终于放下了剪刀,仔仔细细地打量我。“看着是有点眼熟。”她笑了笑,“叫什么?
”旁边的宫女替我答了。“哑巴?”她挑了挑眉,“也好,哑巴嘴严。”她挥挥手,“以后,
你就留在本宫身边,负责打扫庭院吧。”我又磕了个头。就这样,我在椒房殿住下了。
我的工作,是扫落叶。秋天,风大。院子里的金桂,叶子落了一地。我每天从早扫到晚。
扫干净了,风一吹,又是一层。永远扫不完。就像这宫里的恩怨。永远了不了。
我很少见到姜皇后。她很忙。忙着和皇帝恩爱,忙着教导新太子。新太子卫琰,还是老样子。
不爱读书,就喜欢斗蛐蛐。姜皇后拿他没办法,只能请了最好的老师,逼着他学。
我好几次看到卫琰被罚跪在书房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姜皇后就在旁边看着,
眼神冷得像冰。“卫琰,你给本宫记住。”“你想一辈子斗蛐蛐,就得先坐稳这个位子。
”“不然,你和你母后,都得死。”卫琰吓得不敢哭。我低着头,扫着地,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冬天很快就来了。下了第一场雪。很大。一夜之间,整个皇宫都白了。
我负责扫出一条路来。雪很厚,我的手冻得通红,没有知觉。扫到宫殿的西北角,我停下了。
那里,是冷宫的方向。废太子卫煜,就被关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
我提着扫帚,一步一步,朝冷宫走去。冷宫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他们缩着脖子,在烤火。
看见我,其中一个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指了指地上的雪,又指了指手里的扫帚。意思是,我是来扫雪的。侍卫大概是冻坏了,
也懒得管我。“快点扫,扫完赶紧滚。”我走进了冷宫的院子。这里比东宫还要破败。
院子里的杂草,被雪压着,露出枯黄的秆。只有一棵梅花,开得正艳。红得像血。
一个穿着灰色旧棉袍的人,正站在梅花树下。他伸出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
雪花在他手心,很快就化了。是卫煜。他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
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布条随意地束着。但他站得很直。像那棵梅花树一样。他听到脚步声,
回过头。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是你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着他,眼圈一热。我跪下,给他磕头。雪地很冷,刺骨的冷。“起来吧。”他说,
“这里不兴这个。”他扶我起来。他的手,很冰。“你怎么来了?”他问。我指了指扫帚。
他明白了。“有心了。”他没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死。我们都心照不宣。
有些事,不能问,也不能说。“你过得……还好吗?”他问。我点点头。其实不好。
但我不能说。说了,只会让他更难过。我们站在雪地里,相对无言。只有雪花,
簌簌地往下落。过了很久,他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好地方。
”我看着他,没动。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是一块小小的、雕刻成兔子形状的玉佩。温润,光滑。“这个,给你。
就当是……那碗冰酪的回礼吧。”他转身,走回那间破旧的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握着那块玉佩,站在雪地里。玉佩上,还有他的体温。但我浑身,都冷得发抖。
5公主远嫁公主远嫁开春的时候,宫里出了一件大事。北边的蛮族,又来犯边了。
打了好几场败仗,边关告急。朝堂上,吵成一锅粥。有主战的,有主和的。皇帝焦头烂额。
最后,还是姜皇后的主意,占了上风。和亲。把皇帝最疼爱的安宁公主,卫菱,
嫁给蛮族的老可汗。那个老可汗,比皇帝年纪都大。听说,还喜欢虐待女人。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宫里都炸了。安宁公主卫菱,是皇帝的嫡长女,卫煜的亲妹妹。
她才十五岁。生得娇俏可爱,性子又温柔。宫里没人不喜欢她。我见过她几次。
她会来东宫找卫煜。看见我,会甜甜地叫我“小安子”。还会把她自己的零食,偷偷塞给我。
她的手,总是暖烘烘的。卫菱把自己关在公主府里,不吃不喝。皇帝去看过她几次,
都是被哭着赶出来的。姜皇后也去了。我那天正好在公主府外面扫地。
我听见里面传来卫菱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不要嫁!皇嫂,你求求父皇,
我不要嫁给那个老头子!”姜皇后的声音,很平静。“菱儿,这是你的命。
”“身为大卫的公主,享受了尊荣,就要承担责任。”“你嫁过去,能换来边境十年的太平,
能救下千千万万的士兵和百姓。这是你的福气。”“福气?”卫菱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笑,
“用我一个人的不幸,去换别人的福气吗?”“这是皇家子女的宿命。”里面安静了。
过了很久,我听见姜皇后说:“你若不嫁,你猜猜,你父皇会拿谁去平息蛮族的怒火?
”“你那个被废的哥哥,在冷宫里,过得可不安生啊。”“砰”的一声。
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然后,再也没有声音了。第二天,公主府的门开了。卫菱同意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