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献祭我后全家跪求我原谅》由梧桐叶落卿不归精心编写。主角沈鸢沈天雄陆风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城南张屠夫家丢了一头猪,报了官府,查了三天毫无头绪。张屠夫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了听雨-楼。灵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然后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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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为了家族,这是你最后的价值了。”父亲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她的心脏。
“姐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强。”弟弟沈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未婚夫陆风站在一旁,始终沉默,那沉默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剑。沈鸢笑了,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看着这些她曾拼尽全力守护的亲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今日我若不死,来日,
我必将你们……一一拖入地狱。”说完,她纵身一跃,
坠入了身后那片被称为“归墟”的无尽深渊。是他们不要她的。所以后来,
当他们跪在她脚下,哭着忏悔时,她只是觉得吵闹。1归墟的风,带着撕裂魂魄的力量,
刮在沈鸢的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寸被分解,灵脉被寸寸撕裂。很痛。
比她为了救弟弟沈浪,硬生生替他扛下三道天雷时还要痛。比她为了给父亲寻药,
闯入万兽林,被妖兽撕掉半边翅膀时还要痛。可这些痛,都比不上心口的那个窟窿。
那个被她最亲的家人,亲手凿开的窟窿。沈家,青州城的第一修仙世家。曾几何时,
这是沈鸢最骄傲的归属。她是沈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期,
是整个家族的希望。她爱自己的家人,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可她没想到,这份爱,
在家族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沈浪,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为了讨好青州第一大宗门“天衍宗”宗主的女儿,竟偷了宗门的至宝“镇魂珠”。事情败露,
天衍宗宗主雷霆震怒,扬言要灭了沈家满门。沈家怕了。父亲沈天雄,
那个永远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一夜白头。母亲哭得死去活来,抱着沈浪不肯撒手。
“不能让浪儿去顶罪啊,他还那么小!”“老爷,你快想想办法,
浪儿是我们沈家唯一的根啊!”沈浪是根,那她沈鸢又是什么?是可以随时为了家族利益,
被牺牲掉的枝叶吗?答案是肯定的。沈天雄一夜之间做出了决定。对外宣称,
镇魂珠是沈鸢偷的,她觊觎天衍宗的功法,行差踏错。为了平息天衍宗的怒火,
沈家愿意“大义灭亲”,将沈鸢交由天衍宗处置。而处置的方式,
就是将她扔进这九死一生的归墟。没有人问过她一句。
当天衍宗的执法长老带着人来到沈家时,她正在为沈浪炼制修复灵脉的丹药。
沈浪前几日修炼出了岔子,伤了根基,是她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才保住了他的修为。
可当她端着丹药走出房间时,看到的却是父亲冰冷的脸,和弟弟躲闪的眼神。
还有她那即将成婚的未婚夫,陆风。他是青州城另一大家族陆家的继承人,
也是她年少时的爱慕。他们曾是青州城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可此刻,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她,一言不发。“为什么?”沈鸢的声音都在发抖。沈天雄没有回答她,只是挥了挥手,
沈家的护卫便一拥而上,用缚仙索将她捆住。灵力被封,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爹!
你做什么!”她不敢置信。“沈鸢,你太让我失望了。”沈天雄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偷盗天衍宗至宝,你可知会给家族带来多大的灾祸?”沈鸢如遭雷击。
她猛地看向一旁的沈浪。沈浪的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她。她瞬间就明白了。心,
一瞬间凉了个彻底。“不是我!”她嘶吼着,“爹,是沈浪!是沈浪偷的!”“住口!
”沈天雄怒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甚至污蔑自己的亲弟弟!
我沈天雄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浪适时地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抢了爹娘的宠爱,
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没想到沈家大**是这种人。”“为了自己,连亲弟弟都污蔑,太恶毒了。”“就是,
沈浪公子多好的人啊,怎么可能有这种姐姐。”沈鸢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觉得可笑。
她将最后的希望投向陆风。“陆风,你信我吗?”陆风的眉头紧紧皱着,
他看着被缚仙索捆着,狼狈不堪的沈鸢,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沈鸢,收手吧,
别再错下去了。”别再错下去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将沈鸢打入了深渊。原来,
在他们所有人心里,她就是那个罪人。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牺牲,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被押到了归墟崖边。父亲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鸢,为了家族,
这是你最后的价值了。”“你能用你的命,换沈家和天衍宗的和解,也算是死得其所。
”“我们会为你立一座碑,告诉世人,你是为了家族荣耀而牺牲的。”多么冠冕堂皇。
多么冷血无情。沈鸢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又看向一旁的沈浪,
他正被母亲紧紧护在怀里,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鸡。她再看向远处的陆风,他站在人群中,
身姿挺拔,却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好。真好。这就是她用命去守护的家人和爱人。
“我诅咒你们。”沈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诅咒你们沈家,
永世不得安宁。”“我诅咒你们,终将失去你们最珍视的一切。”然后,
她不等天衍宗的长老动手,自己挣脱了护卫的钳制,向后一仰,坠入了那片黑暗。
在身体不断下坠的过程中,她仿佛听到了母亲的惊呼,弟弟的尖叫,
还有……陆风那一声迟来的“不要”。可那又如何呢?一切都晚了。归墟的风,
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吞噬。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胸口处,一块从小佩戴的古玉,
突然发出了灼热的光芒。那光芒形成一个护罩,将她包裹起来。紧接着,
一股庞大而古老的信息,涌入了她的脑海。“吾之后人,身负‘审判’血脉,可断善恶,
可判功过。”“今以归墟为炉,以汝身为鼎,重塑仙骨,觉醒神格。”“从今往后,
世间再无沈鸢。”“你,是执掌因果的审判之主。”无尽的黑暗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天真,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和足以冻结一切的……恨意。
沈家。陆风。沈浪。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审判了吗?2三年后。青州城,沈家府邸。
今日的沈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只因为,今天是沈家大少爷沈浪,
和天衍宗宗主之女林雪儿的大喜之日。三年前,沈家“大义灭亲”,
将“罪女”沈鸢投入归墟,不仅平息了天衍宗的怒火,还因此搭上了天衍宗这条大船。
沈天雄凭借着出色的手腕,让沈家的生意和势力在这三年里膨胀了数倍,
隐隐有成为青州第一世家的势头。而沈浪,也因为即将成为天衍宗宗主的女婿,
地位水涨船高,成了青州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人人都说,沈家牺牲了一个女儿,
却换来了泼天的富贵,这笔买卖,划算。此刻,沈天雄正满面红光地招呼着来往的宾客,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恭喜沈家主啊,马上就要和天衍宗结为亲家了!”“是啊,
沈公子年少有为,和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沈天雄抚着胡须,
哈哈大笑:“哪里哪里,都是小儿侥幸,得了林**的青睐。”嘴上谦虚着,
眼里的骄傲却快要溢出来。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穿着大红喜袍,被众人簇拥着的儿子沈浪,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沈天雄的儿子,沈家的未来!
至于那个女儿……沈天雄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影子,随即被他挥去。
一个为了家族牺牲的人,理应被铭记,但也仅此而已。在沈家后院的祠堂里,
确实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爱女沈鸢之墓。碑前,香火缭绕。沈夫人,
也就是沈鸢和沈浪的母亲王氏,正跪在蒲团上,拿着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那块冰冷的石碑。
“鸢儿,你看到了吗?你弟弟要成亲了,娶的是天衍宗宗主的女儿。”“你若是在天有灵,
也该为他高兴吧。”“娘知道,当初委屈你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你弟弟……他才是沈家的根啊。”王氏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与其说是在祭奠女儿,不如说是在寻求心安。三年来,她时常会梦到沈鸢。
梦到她坠入归墟时,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每每从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没有错,她是为了儿子,为了沈家。就在这时,
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大门外……大门外来了一个女人,送了一份贺礼!
”王氏皱了皱眉:“什么贺礼,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那下人咽了口唾沫,
声音都在发颤:“是一口……一口钟!”“什么?”王氏猛地站了起来。大喜之日,送钟?
这是何等恶毒的诅咒!王氏脸色一白,提着裙摆就匆匆往外走。沈家大门外。
此刻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被四个黑衣大汉抬着,
重重地放在了沈家大门口。钟身上,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一个身穿黑纱,面带帷帽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钟前。她身形高挑,即便看不清容貌,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孤傲,也让人无法忽视。“你是何人?为何在我沈家大喜之日,
送来如此晦气之物!”沈家的管家站出来,厉声呵斥。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她的手,白皙如玉,纤细修长,美得不像凡人。她轻轻地,在那青铜古钟上,敲了一下。
“咚——”一声沉闷的钟鸣,仿佛不是敲在钟上,而是直接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
围观的宾客们只觉得心神一震,气血翻涌。修为低一些的,甚至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沈家的管家离得最近,更是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那个黑纱女子。这到底是什么人?仅仅一声钟响,就有如此威力!
“放肆!”一声怒喝传来。沈天雄带着一众沈家高手,从府内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口大钟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阁下究竟是谁?与我沈家有何冤仇?
”沈天雄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他看不透这个女人的修为。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黑纱女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又带着一丝空灵的飘渺。“无冤无仇。
”“只是听闻沈家有喜,特来送一份贺礼。”她顿了顿,缓缓吐出三个字。“送……钟。
”“你找死!”沈浪也冲了出来,他今天本是主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抢了风头,
早已是怒不可遏。他想也不想,直接祭出一柄飞剑,朝着黑纱女子刺去。“浪儿,不可!
”沈天雄大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飞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就到了女子面前。
然而,女子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在飞剑即将刺中她眉心的前一刹那。“铛!”一声脆响。
那柄上品法器级别的飞剑,竟然……寸寸碎裂,变成了一堆废铁,掉落在地。全场,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浪更是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一般。
那可是他的本命飞剑啊!竟然……就这么碎了?黑纱女子缓缓抬起头,帷帽下的视线,
落在了沈浪的身上。沈浪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被一头来自洪荒的凶兽盯上了,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你……你到底是谁?
”沈浪的声音都在颤抖。女子没有回答他。她只是伸出那只白玉般的手,指向了沈浪。
“今日,我为你送钟。”“来日,我为你送终。”话音落下,她转身便走,身形几个闪烁,
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只留下那口巨大的青铜古钟,和一群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的人。
沈天雄死死地盯着那口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沈家的好日子,
到头了。人群中,陆风也站在那里。他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女子的身形,还有她说话的语调,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透过黑纱,
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像极了……三年前,坠入归墟的沈鸢。不,不可能。陆风摇了摇头,
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掉进归墟的人,从无生还的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乱了起来。3.婚礼最终还是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继续了。
但所有宾客都心不在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那个神秘的黑纱女人。沈家的脸,
算是丢尽了。沈天雄的脸色一直阴沉着,他派出了家族里所有的好手,
去追查那个女人的下落。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
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在青州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让沈天雄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洞房花烛夜。沈浪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扶进了新房。新娘子林雪儿,
天衍宗宗主的掌上明珠,正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边。“雪儿,我……”沈浪打了个酒嗝,
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想要掀开盖头。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异变突生!房间里,
那对燃烧着的龙凤喜烛,火苗突然暴涨,变成了诡异的绿色。紧接着,一声幽幽的钟鸣,
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咚——”正是白天那口大钟的声音!沈浪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谁?谁在那里!”他惊恐地四处张望。房间里空无一人。但那钟声,却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密集,仿佛就在他的耳边敲响。“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他的神魂之上。“啊!”沈浪惨叫一声,抱着头蹲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无数的幻象,开始在他眼前浮现。他看到了沈鸢。
看到了她为了救自己,被天雷劈得皮开肉绽。看到了她为了给自己找药,
在万兽林里被妖兽追杀,浑身是血。看到了她被缚仙索捆着,被家族抛弃时,
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没用!是你自己该死!
”沈浪疯狂地嘶吼着,在地上打滚。床上的林雪儿,早已吓得掀开了盖头。
她看着如同疯魔了一般的沈浪,花容失色。“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她想上前去扶,
却被沈浪一把推开。“滚开!你这个**!”沈浪双眼赤红,已经分不清幻象和现实,
“都是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去偷镇魂珠!姐姐她就不会死!
”林雪-儿被他吼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沈浪!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沈浪狂笑起来,“我偷镇魂珠,是为了送给你当定情信物!结果呢?事情败露,
你们天衍宗要灭我沈家满门!最后是我姐姐替我顶了罪!是我亲手把她推下了归墟!
”“哈哈哈哈……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这些话,像一道道惊雷,
劈在了林雪儿的头上。也劈在了闻讯赶来的沈天雄和王氏的头上。他们站在门口,
听着沈浪颠三倒四的疯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沈天雄。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儿子会在新婚之夜,把三年前的真相,全都抖了出来。还是当着天衍宗宗主女儿的面!
“孽子!”沈天雄怒吼一声,冲进去一掌劈在了沈浪的后颈上。沈浪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晕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雪儿粗重的喘息声。她看着沈天雄,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沈伯伯,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沈天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林雪儿深深一揖。“雪儿侄女,此事……是沈家的错。”“当初浪儿年少无知,
犯下大错,我们也是为了保全他,才出此下策。”“还望你看在两家即将结为亲家的份上,
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林雪儿冷笑一声。“保全他?出此下策?”“所以,
你们就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把她推下深渊?”“沈家主,你们沈家的人,
心都是石头做的吗?”她站起身,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凤冠,狠狠地摔在地上。“这门亲事,
我不同意!”“你们沈家,肮脏!恶心!”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王氏腿一软,
瘫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沈天雄的身体也在摇晃,
他看着地上那顶摔得变形的凤冠,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局面,
竟然就因为一个神秘女人送来的一口钟,毁于一旦!“来人!”沈天雄嘶吼着,“去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我要将她碎尸万段!”然而,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家主!不好了!
我们……我们放在城东的那个灵石矿……塌了!”“什么?”沈天雄如遭雷击。
城东的灵石矿,是沈家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占据了沈家将近三成的收入。怎么会突然塌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塌?”那护卫哭丧着脸:“不知道啊!就是突然之间,
整个矿脉都崩了!里面干活的几百个矿工,全都被埋在下面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而且……而且在矿洞的入口,我们发现了……发现了一口钟!
”“和门口那口一模一样的青铜古钟!”沈天雄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一股寒气,
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那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送钟,
是真的在给沈家……送终!这不是诅咒。这是……审判!4沈家出大事了。新婚之日,
新娘子跑了,最重要的灵石矿塌了,死了几百个矿工。一夜之间,沈家从云端跌落谷底,
成了整个青州城的笑柄。天衍宗那边,很快也传来了消息。宗主大怒,不仅解除了婚约,
还下令彻查三年前镇魂珠失窃一案。沈天雄焦头烂额,四处奔走,送出了无数珍宝,
才勉强让天衍宗暂时压下了怒火。但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和天衍宗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沈家,大势已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神秘的黑纱女人,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她留下的那口钟,和那句“来日为你送终”的预言,却像一朵乌云,
笼罩在所有沈家人的心头。沈浪醒来后,得知了一切,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仅失去了即将到手的妻子和靠山,还成了整个青州城的罪人。当年之事被翻出,
人人都在唾骂他卑鄙**,害死亲姐。他不敢出门,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酗酒度日,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王氏看着日渐消沉的儿子,心如刀割,终日以泪洗面。
整个沈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与沈家的凄风苦雨不同,青州城的另一边,
一座名为“听雨楼”的阁楼,却悄然开业了。听雨楼,不做任何生意。
它只做一件事——断案。无论你是凡人还是修士,无论你遇到了什么奇案悬案,冤假错案,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听雨楼的主人,都能为你查明真相,还你公道。听雨楼的主人,
是一个自称“灵”的女人。她同样身穿黑纱,面带帷帽,无人见过她的真容。
但所有见过她出手的人,都对她敬畏有加。因为她的手段,神鬼莫测。开业第一天,
城南张屠夫家丢了一头猪,报了官府,查了三天毫无头绪。张屠夫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来到了听雨-楼。灵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然后递给他一张纸条。“去城西的李铁匠家,
猪在他家的地窖里。”张屠夫将信将疑地去了,果然在李铁匠家的地窖里,
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猪。原来是李铁匠的儿子嘴馋,半夜偷了猪,准备过几天杀了吃肉。
此事一出,听雨楼名声大噪。越来越多的人,带着各种离奇的案子,找上了门。
有小到鸡鸣狗盗,大到灭门惨案。无论案情多么复杂,线索多么稀少,到了灵的手中,
总能迎刃而解。她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任何谎言和伪装,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渐渐地,听雨楼成了青州城一个特殊的存在。官府解决不了的案子,会送到这里。
各大世家之间的纠纷,也会请她来仲裁。“灵”这个名字,也成了公正和审判的代名词。
这一日,听雨楼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陆风。三年来,他已经顺利接管了陆家,
成为了陆家的家主。他比三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内敛。只是眉宇间,
总是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他看着端坐在珠帘后的那个黑纱女子,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珠帘后的女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姓名,
生辰八字,失踪地点。”“沈鸢。”陆风的声音有些干涩,“三年前,坠入了归墟。
”珠帘后的女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归墟,有死无生。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找一个死人做什么?”“我不信她死了。
”陆风固执地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三年来,沈鸢坠崖时的那个眼神,
时常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后悔了。当年,他为什么会选择沉默?
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污蔑,被推入深渊?如果当时他能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日夜折磨着他。
尤其是沈家出事后,那个神秘的黑纱女人出现后,他心中的那个荒谬的念头,
就再也挥之不去了。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代价。”珠帘后的女子,吐出两个字。
“只要你能找到她,或者她的下落,陆家……任你驱使。”陆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珠帘后的女子,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讽。“陆家主,
真是情深义重。”“可惜,我不接死人的单子。”“不过……”她话锋一转,
“我倒是可以帮你算一算,你和这位沈鸢姑娘的……姻缘。”陆风一愣。
只见女子伸出纤纤玉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下。几道金色的符文,在她指尖流转,
最后汇聚成一面水镜。水镜中,画面流转。出现了年少时的他和沈鸢。他们在桃花树下练剑,
在集市上猜灯谜,在月光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一幕幕,都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画面。
陆风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然而,画面一转。水镜中,出现了沈家大殿。
沈鸢被缚仙索捆着,绝望地看着他。而他,却移开了视线。画面再转。归墟崖边,
沈鸢坠入深渊。而他,只是站在人群中,沉默地看着。陆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够了!
别再放了!”他嘶吼道。女子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你的姻缘线,早在三年前,
你选择袖手旁观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你和她,缘分已尽,此生……再无可能。
”水镜“啪”的一声,碎裂开来。陆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灵主。”女子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对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侍女走了进来。“送客。”“陆家主,请吧。
”侍女对着陆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风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道珠帘。“你到底是谁?
”“你和沈鸢,到底是什么关系?”珠帘后的女子,没有回答。陆风被“请”出了听雨楼。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那块牌匾,心中翻江倒海。他更加确定了。这个“灵”,
一定和沈鸢有关系!她可能就是沈鸢!或者,她认识沈鸢!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他一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5.陆风并没有放弃。他动用了陆家所有的力量,
开始暗中调查听雨楼,调查那个神秘的“灵”。然而,听雨楼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那些在听雨楼做事的侍女和护卫,
仿佛都是凭空出现的,身家背景一片空白。而“灵”本人,更是深居简出,除了断案,
从不踏出听雨楼半步。陆风派去监视的人,要么被发现后打断了腿扔出来,
要么就是回来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几次三番下来,陆风不仅一无所获,
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这让他越发觉得,这个“灵”不简单。就在陆风一筹莫展的时候,
沈家,又出事了。沈天雄为了挽回家族的颓势,
将所有的宝都压在了一批即将运往外地的货物上。那批货,价值连城,
几乎是沈家现在全部的流动资金。只要能顺利出手,沈家就能缓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