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玥江淮谢砚之《顶流影后重生在死对头婚礼现场》是由大神作者大榕树林的林大娘写的一本爆款小说,顶流影后重生在死对头婚礼现场小说精彩节选 我站起身,把捡起的文件仔细理好,放回茶几。然后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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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来得猝不及防。
冰冷的液体蛮横地灌进鼻腔,气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每一丝空气都成了奢侈。耳朵里嗡嗡作响,却还能清晰地听见两个声音——一个温柔得令人心寒,一个啜泣得虚伪至极。
“晚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值钱了。”
“淮哥,快走吧……她、她好像没气了……”
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不断下坠。
“虞渺!你发什么呆!”尖锐的女声像根针,猛地扎进混沌的意识里。我浑身一颤,骤然睁开了眼睛。视线先是模糊一片,随后慢慢聚焦。眼前是一面镶嵌着灯泡的化妆镜,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二十出头的年纪,妆容被眼泪晕得一塌糊涂,眼下挂着浓重的黑青,嘴唇上廉价的口红已经斑驳。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劣质的浅粉色蕾丝伴娘裙,布料粗糙,腰间还系着个俗气的蝴蝶结。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已经泛白的戒痕。
“虞渺!我口红呢!”那声音更近了,带着不耐烦的怒气。我有些迟缓地转过身。
林星玥。那张脸,我烧成灰都认得。三年前金狮奖颁奖礼上,以一票之差输给我之后,连夜买通稿说我“资方内定”、“睡上去的”的流量小花。此刻,她穿着价值不菲的纯白缎面婚纱,头上戴着镶钻的皇冠,正拧着精心描画的眉,满脸不耐地瞪着我。
而她身后化妆间的壁挂电视屏幕上,娱乐新闻的主播正用刻意沉痛的声音播报:“突发消息!年仅二十八岁的三金影后虞归晚,于家中意外坠亡,初步调查疑因长期抑郁症发作……圈内好友纷纷表示痛心惋惜……”
画面里,是我前世那张黑白遗照。笑容温婉,定格在最好的年华。日期醒目地标注在屏幕一角:2025年12月18日。是我“死后”的第三个月。
“看什么看?”林星玥劈手从我僵硬的指间夺走那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补着唇妆,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快意弧度,“一个戏子,死了就死了,还天天占着头条。真是晦气。”
她侧过脸,斜睨着我,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命令:“喂,等会儿婚礼仪式的时候,你给我站近点,哭得惨一点。记者就爱拍这种‘感动落泪好姐妹’的镜头,听见没?”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陌生的、指节有些粗大的手。它们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不是颤抖,是兴奋。是从灵魂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这具年轻胸膛的、近乎癫狂的喜悦!
我重生了。不是重生在某个平凡的时刻,而是重生在我前世死对头林星玥,和我那“深情”前夫江淮的——世纪婚礼上!
“嗡——”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去,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微信弹了出来。
江淮:“渺渺,委屈你再忍最后几个小时。等婚礼结束,我就立刻跟林星玥摊牌。她那些珠宝、房产、存款,够我们远走高飞,逍遥一辈子了。”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点开。酒店走廊暖昧的灯光下,江淮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的腰,低头在她发间轻嗅。那女人侧着脸,笑容温柔羞涩,是我的“好闺蜜”——苏雨柔。照片的时间戳,赫然是昨天凌晨两点。
我看着屏幕,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原来是这样,原主虞渺,是林星玥没什么存在感的远房表妹,也是江淮精心挑选的、用来麻痹林星玥的“地下情人”。这场盛大婚礼,原来是三个人的戏码——风光无限的新娘,深情款款的新郎,还有在角落里等着“转正”、做着白日梦的可怜伴娘。
可惜啊。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具卑微的身体里,如今醒来的,是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回来的、满腔恨意与怒火的灵魂。
“各位尊贵的来宾!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最美丽的新娘——林星玥**,以及最幸福的新郎——江淮先生!”司仪激昂澎湃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
林星玥立刻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不耐和刻薄瞬间消失,换上了完美无瑕的甜美笑容。她最后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然后昂首挺胸,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我跟着她,走上铺满新鲜玫瑰花瓣的长廊。两侧是娱乐圈半壁江山,闪光灯亮得刺眼,几乎连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海。台上,聚光灯下,江淮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正朝着红毯尽头望过来。那张脸依旧英俊温柔,眉眼深情。也是这张脸,在我拿下大满贯影后那晚,亲手喂我喝下掺了强效安眠药的牛奶,然后冷眼旁观着苏雨柔将昏迷的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星玥。”他伸出手,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哽咽,“今天,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牵起你的手,告诉全世界,我等到你了。”
林星玥娇羞地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相视一笑,转身面向台下无数宾客和上百个正在直播的镜头。
司仪按照流程,用庄重的语调问道:“江淮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星玥**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忠诚于她,直至生命尽头?”
江淮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凝视着林星玥,用他那副练习过无数遍的深情嗓音缓缓道:“我愿意。星玥,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是黑白电影;遇见你之后,才有了色彩。你是我此生唯一的……”
“——苏苏,林星玥那个蠢货的财产,够我们花三辈子了。等她手里的股份和房产过户,我们就去北欧。”
一道清晰的、带着笑意的男声,毫无预兆地通过婚礼现场价值百万的顶级音响系统,炸响在每一个角落!
是江淮的声音。语调轻松,带着宠溺和算计,与此刻台上那副情深不渝的模样,判若两人!原本充斥着浪漫音乐和祝福掌声的宴会厅,瞬间死寂。江淮脸上深情款款的表情彻底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
林星玥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音响控制台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工作人员茫然失措的脸。
而我,站在舞台侧面厚重的阴影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第二段录音,流畅地接踵而至:
女声(苏雨柔,带着撒娇的鼻音):“淮哥,那……虞归晚的那份巨额意外险,理赔金什么时候能到账呀?人家看中了一个爱马仕的包……”
江淮(轻笑声):“急什么?等警方那边最终以‘意外失足’结案,八千万立马到手。至于林星玥嘛……结了婚,她那些珠宝、房产,可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苏雨柔(咯咯娇笑):“一箭双雕呀!一个影后,一个顶流,全都栽在你手里。淮哥,你好厉害!”
“轰——!”台下沉寂的火山终于爆发了!宾客席哗然,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响成一片。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了似的往前挤,长枪短炮不顾一切地对准台上那对脸色惨白如纸的“新人”。
林星玥一把扯下头上的白纱,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开来,她失态地尖声叫道:“谁干的?!这是假的!是AI合成!是有人恶意诬陷!”
我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聚光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我的身影。我走到司仪身边,拿起他失手掉在讲台上的话筒,试了试音。清晰的呼吸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然后,我看向台上面容扭曲的新娘,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说:“星玥姐,新婚快乐作为伴娘,我总得送份像样的贺礼。”
说完,我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另一个小巧遥控器,对准舞台后方那面巨大的、原本用来播放婚纱照的LED屏幕。
轻轻按下了红色按钮。屏幕瞬间亮起。不是温馨的婚纱照,而是高清的九宫格照片,开始自动轮番播放。
第一张:三个月前,深夜地下车库,江淮与苏雨柔在车内拥吻,车窗映出两人模糊却可辨的身影。
第二张:两个月前,马尔代夫碧海蓝天,两人穿着同款情侣装,苏雨柔笑着喂江淮吃水果。
第三张:一个月前,某私立妇产科医院门口,苏雨柔挽着江淮的手臂,笑容甜蜜,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单。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时间线清晰,场景各异,亲密无间。
最后一张,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时间戳:昨天。画面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截图,像素很高。江淮搂着苏雨柔的腰,正低头深情地亲吻她的额头。而照片的右下角,不经意地拍到了半开房门内茶几的一角——上面放着一份摊开的婚礼策划方案,烫金的封面上,林星玥&江淮的名字清晰可见。
“啊——!!!”林星玥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像头被激怒的母兽,面目狰狞地扑向身边的江淮,长长的指甲直往他脸上抓挠:“江淮!你这个王八蛋!你骗我!你说早跟那个**断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江淮狼狈不堪地躲闪着,试图去抢我手里的话筒,眼神凶狠:“这是P的!虞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是谁指使你的?!”
我侧身轻松避开他抓过来的手,脚步不停,径直走到舞台边缘。然后,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我从伴娘裙看似普通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部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着一个直播平台的界面。
观看人数像疯了一样跳动上涨:537万……550万……580万……
满屏的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字:
【******!年度魔幻现实大戏!直播了?!】
【所以新郎不光出轨,还一出出俩?伴娘和大姨子?!时间管理大师啊!】
【林星玥刚才还说虞影后晦气,笑死,现在到底谁晦气?】
【伴娘姐姐太刚了!直接直播拆台!这操作我服!】
我把手机镜头转向自己,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留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实时观众破六百万了,恭喜二位,连社死,都死得这么轰轰烈烈,万众瞩目。”
江淮的眼睛彻底红了,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猛地推开抓挠他的林星玥,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后背狠狠撞在舞台冰冷的背景板上,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他凑近我,五官扭曲,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是不是谢砚之?!是不是他?!”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疼痛让我格外清醒。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疯狂与恐惧的脸,忽然笑了。
用尽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说:“江…江……”他瞳孔骤然收缩。“你后背……那个蝴蝶形状的胎记下面……”我艰难地扯动嘴角,“是不是……还纹着……‘爱晚’?”
江淮掐着我脖子的手,像是突然被滚油烫到,猛地松开了!他踉跄着倒退两步,活像大白天见了索命的厉鬼,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出来。
那个纹身,是前世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时,他偷偷去纹的。他说:“归晚,你是我的晚,也是我的唯一。我要把你刻在身上,刻进命里。”除了我和他,这世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他后来的“真爱”苏雨柔。
“你……你到底是……”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目光惊骇欲绝。
我没理他,抬手慢慢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蕾丝衣领,指尖拂过脖子上迅速浮现的刺目红痕。然后,我转向那部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微微扬起下巴,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别碰我,你碰过的地方——连空气,都需要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