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古玩女神手撕渣男》,是南过北迁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赵砚苏晓晓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咱们在一起五年,店里的一砖一瓦、一器一物都是心血。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吧?”赵砚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心虚时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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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玩界沉浮多年,我早已看透人心比物件更难鉴定。
与男友合伙经营的“涵古斋”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直到表妹挺着孕肚站在我面前,
这场精心编织的戏码才终于拉开帷幕。本文将讲述一个关于背叛、算计与重生的故事,
看女主角如何在古玩江湖中守住本心、夺回属于自己的天地。
正文我和男友赵砚合开的古玩店“涵古斋”,坐落在城南老街上。他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
我是科班出身的行家。凭着几次精准的捡漏,店里渐渐有了名气。那天下午,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博古架上,打工的表妹苏晓晓挺着微隆的肚子,站在我面前。“表姐,
我可没挖你墙角。”她嘴角噙着笑,手轻轻抚着腹部,“是赵砚主动找的我,他说你太强势,
不懂温柔。”我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明代龙泉窑青瓷碗,抬眼打量她。二十出头的年纪,
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谈不上挖墙角。”我转身走向博古架,
指尖划过一排瓷器,“我们早就分了,你安心养胎吧。”苏晓晓显然没料到我是这般反应,
怔了怔,随即笑得更灿烂:“表姐大气!那我先去挑几件孕妇装,
赵砚说下午陪我——”“去吧。”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她扭着腰肢离开店铺,
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我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吐出三个字:“猪脑子。
”然后我开始清点店里的物件。
元青花玉壶春瓶、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汉代谷纹玉璧、唐代海兽葡萄镜……十五件真品,
总值超过八百万。这些是我五年来的心血,也是赵砚觊觎的财富。接下来的三天,
我闭店谢客。通过圈内渠道,将真品分批运出,换上了精心挑选的高仿。
做旧工艺精湛的赝品摆在博古架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以假乱真——当然,只是几乎。
1.铜镜**第四天傍晚,赵砚风尘仆仆地从外地淘货回来。他提着鼓囊囊的旅行包,
脸上带着惯有的、自以为捡漏成功的兴奋。“晚棠,快来看看这几件!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抢到的。”林晚棠是我的名字。祖父取“海棠经雨,晚来更香”之意,
盼我经得起风霜。我接过包,一件件取出:一面铜锈斑驳的战国镜,一尊釉色浑浊的陶俑,
两枚锈蚀严重的刀币。全是近代仿品,做旧手法粗劣。入行五年,赵砚的眼力竟无半点长进。
我摩挲着那面铜镜,指尖感受着化学药剂催生的锈迹,故作随意道:“我妈昨天打电话,
又问起咱俩什么时候定下来。”赵砚正在泡茶的手顿了顿,
声音听不出情绪:“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店里生意刚上轨道,正是攒钱的时候。
”“我二十九了。”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他放下茶壶,
语气里透出不耐烦:“我也三十了!不是早说好了吗?等赚够五百万,风风光光办婚礼。
你现在提这个,不是添乱吗?”我用指甲轻轻刮过铜镜边缘,一层绿色的伪锈剥落。“赵砚,
咱们在一起五年,店里的一砖一瓦、一器一物都是心血。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吧?
”赵砚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动作。“当然不会!我指着你掌眼发财呢,
怎么会自断财路?”这倒是实话。在他心里,我的价值在于鉴宝的眼光,而非感情。
他很快转移话题:“先别说这些了。这几件货,你看能卖什么价?”我放下铜镜,
逐一端详片刻,给出判断:“这套打包,低于一百二十万不出手。
”赵砚双眼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当真?”我点头,心里冷笑:这一包破烂,
你就当传家宝捂着吧。化学锈蚀的铜镜,长期接触对身体有害,尤其是孕妇。
2.家宴惊变苏晓晓接连几天没来店里。
我将博古架上那件“元青花云龙纹梅瓶”擦得锃亮。赝品终究是赝品,釉面贼光过亮,
龙纹线条僵直,懂行的一眼便能看穿。手机响起,是母亲来电。“你小姨晚上请客,
说有喜事宣布。特别嘱咐你必须到场。”我猜到七八分:“告诉小姨,我一定去给晓晓贺喜。
”母亲疑惑:“贺什么喜?你小姨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说。”“去了就知道了。
”我语气笃定。那件真品元青花梅瓶,三天前已被我以一百八十万的价格秘密出手。
架子上这件高仿,赵砚还当镇店之宝供着呢。傍晚,我提着精心准备的孕婴礼盒来到小姨家。
舅舅、舅妈、表哥表姐们齐聚一堂,客厅里烟雾缭绕,喧闹异常。小姨见我手中的礼盒,
脸色微变。我大大方方将盒子放在茶几最显眼处,坐到母亲身边。
母亲暗中掐我胳膊:“你个傻丫头!哪有串门送这个的?多晦气!”我笑而不语,
拿起个苹果啃了一口。亲戚们的目光在礼盒和我之间游移,窃窃私语。
大家都知道苏晓晓在我店里打工,这暗示太明显。苏晓晓坐不住了,给小姨使了个眼色。
小姨清了清嗓子,笑容满面:“今天请大家来,是要宣布晓晓的大喜事!”苏晓晓适时低头,
作羞涩状。小姨声音拔高:“咱们晓晓啊——怀孕啦!”长辈们脸上闪过惊愕。
表嫂心直口快:“晓晓还没对象吧?这……孩子爸爸是谁?
”小姨撇撇嘴:“现在什么年代了?只要嫁得好,先怀孕后结婚有什么大不了!
对方可是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母亲终于反应过来,低声问我:“晓晓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你怎么没提过?”我刚要开口,赵砚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焦急:“晚棠!
上次那个张老板说铜镜是仿品!非要退货!”我稳了稳心神:“他在压价。别理他,
我已经托上海的朋友找买家了,那边出价更高。
”赵砚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这镜子我花了十二万呢!”我瞥了眼眉飞色舞的小姨,
心中一动:“先不说了,我在小姨家。全家都在恭喜晓晓怀孕,说孩子爸爸是青年才俊呢。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随即传来赵砚慌乱的声音:“我、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
”紧接着,苏晓晓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朝我挑衅一笑,斜倚在沙发上接通,
声音甜腻:“喂?我在我妈这儿呢……嗯,全家都在……什么?现在不能说?
好吧……”小姨面露愧色,拉着母亲的手:“大姐,我对不住你……”母亲愣住。
小姨瞟了我一眼,吞吞吐吐:“晓晓这孩子招人喜欢,在店里时间长了,
赵砚他……”话未说完。“妈!”苏晓晓挂断电话,急切地打断小姨,将她拉进卧室,
“砰”地关上门。我似笑非笑:“晓晓,怎么不让小姨把话说完?”苏晓晓从门缝里瞪我,
眼神怨恨。母亲拽着我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赵砚……”“分手了。”我坦然道,
“他和晓晓好上了。”母亲气得发抖:“这个白眼狼!还有晓晓,她怎么能——”“妈,
”我按住她的手,“看戏就好。”亲戚们已然嗅到异常。
三舅妈当年因外婆的遗产分配与小姨结怨,此刻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二妹,
晓晓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啊?怎么藏着掖着?该不会……见不得人吧?”小姨脸色铁青,
硬撑着招呼:“先吃饭!先吃饭!”三舅妈却不依不饶,夹起一块红烧肉:“要我说,
没结婚就大肚子,还敲锣打鼓请客,真是脸皮厚!我要是晓晓,早就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小姨再也忍不住,猛拍桌子:“三嫂!你说话注意点!
”三舅妈“啪”地摔了筷子:“我说错了吗?怕人说就别做丢人事!怎么,敢做不敢当?
”“你!”小姨气血上涌,竟一把掀了桌子!碗盘碎裂,汤汁四溅。一块碎瓷崩起,
直直扎进三舅脚背!鲜血涌出,三舅妈尖叫:“杀人啦!快打120!”客厅乱作一团。
苏晓晓躲在门后,怨毒地盯着我。我回以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3.贪欲陷阱接下来的几天,赵砚似乎急需用钱。他绕着博古架转了好几圈,
试探道:“晚棠,最近有几个老客户问货,咱们是不是出几件周转一下?
”我未置可否:“古玩行最忌货卖大堆。同朝代器物同时抛售,价格起码压三成。
”赵砚焦躁地搓手:“那……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我直视他:“有事直说。
”他眼神躲闪:“我哥看中学区房,首付还差三十万,
想跟咱们借点……”我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的斗彩茶杯。“晓晓好几天没来上班,
电话也不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赵砚明显紧张起来:“你是她表姐都不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从博古架上取下那尊“大明宣德年制”铜香炉。“这是你上个月买的,
花了二十五万。这次出门又花了五十多万。店里账面只剩十八万,还要留着周转。
你哥那边——”“算了算了!”赵砚心虚地打断,“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知道他的小算盘:既想从我这儿抠钱,又怕苏晓晓怀孕的事暴露。于是,
我给他画了张更大的饼。“赵砚,咱们这一屋子宝贝,总价值超过两千万。
我师父正在帮忙联系香港的拍卖行,只要上拍,价格还能翻一番。稳住,用不了多久,
咱们就是千万富翁了。”赵砚的双眼重新燃起贪婪的光芒。
他对我的专业判断深信不疑——毕竟,过去几年我带着他捡了不少漏。“对!不能急!
”他兴奋地搓手,“等拍卖成了,我哥那点钱算什么!
”我趁热打铁:“晓晓在店里也干了大半年,
上次差点把十五万的嘉靖五彩罐当仿品给处理了。她实在不是这块料,
不如让她在家安心养胎,免得影响咱们的大生意。”赵砚向来把钱看得比情重。
苏晓晓的眼力他清楚,烂泥扶不上墙。他咬咬牙:“行!你跟她谈吧!
”我心中冷笑:第一步,清场完成。4.赝品危机然而,赵砚似乎起了疑心。
他开始长时间在博古架前徘徊,拿着放大镜一件件细看。架子上十八件器物,
十四件已被我替换为高仿。剩余四件一时找不到相似赝品,只能暂且留着。我教了他大半年,
虽说他眼力不济,但看久了难保不出纰漏。必须把他支开。怕什么来什么。
之前想买“清雍正粉彩花鸟纹抱月瓶”的周老板,又上门了。当初我要价二十二万,
他犹豫未决。如今杀个回马枪,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品抱月瓶一周前已被我以二十六万售出。
架上这件是我花三千淘来的仿品,釉色呆板,画工滞涩,行家一眼便能识破。
周老板是圈里有名的瓷器藏家,眼光毒辣。赵砚见生意上门,殷勤迎上。我递眼色让他泡茶,
他却不识趣地凑在周老板身边吹嘘:“这抱月瓶可是雍正官窑精品,您上次没拿下,
后悔了吧?”周老板似笑非笑地看我:“林老板,这瓶子……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
”我心里叫苦,面上却从容:“周老板好眼力。上次那件被一位藏家订走了,
这是另一件同款,釉色更润些。”赵砚不明就里,还在帮倒忙:“周老板,您要是真心喜欢,
咱们价格好商量!”我暗骂蠢货,赶紧给周老板递台阶:“周老板,古玩讲究缘分。
您若觉得此瓶不合眼缘,不妨看看这件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器型规整,发色艳丽。
”周老板深深看我一眼,懂了。他摆摆手:“我再考虑考虑。”转身离去。
赵砚懊恼:“怎么又走了?晚棠,你是不是把价喊高了?”我懒得解释,只道:“缘分未到。
”必须尽快行动。5.考古迷局我联系了大学同窗,如今在省考古所任职的沈墨。
“给你们野外考古队找个免费劳力,干粗活,别让他碰文物。”沈墨笑问:“多大仇?
”“夺店之仇,劈腿之恨。”“懂了。下周三,西山汉代墓葬群发掘,让他来报到。
”赵砚听说能参与正规考古队,兴奋不已。他向来向往“官方身份”,
觉得这能抬高自己的身价。“去多久?”他问。“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淡淡道,
“机会难得,我托了好大关系。你若不去,我让给别人。”赵砚纠结再三,
还是决定去——既能镀金,又能暂时避开苏晓晓的纠缠。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开始行动。
通过圈内渠道,我将剩余四件真品分批出手,又购入一批高仿填补空缺。每天忙到深夜,
账上的数字却不断攀升。就在我以为能松口气时,赵砚的母亲来了。老太太姓王,五十多岁,
颧骨高耸,嘴唇刻薄。一进门就摆出老板架势:“晚棠啊,赵砚出差,我来替他看店。
买卖上的事儿,都得经过我同意。”我强压怒火。当初开店,总投资一百万,赵砚只出十万,
却坚持五五分成。我念在情分上让步,如今倒成了他们蹬鼻子上脸的资本。心思一转,
我换上笑脸:“阿姨说得对。您坐镇,我放心。”王老太得意洋洋,开始在店里巡视,
指手画脚:“这瓶子摆得太靠里!搬出来!”“这玉器怎么不放柜台上?锁着谁看得见?
”我一一照办,把几件高仿瓷器挪到最显眼处。午后,我悄悄给学弟陆子鸣发了信息。
半小时后,陆子鸣戴着金丝眼镜,拎着公文包走进来,一副儒商派头。“老板,
有没有上好的古玉?我送长辈。”王老太眼睛一亮,抢在我前面招呼:“有有有!您随便看!
”她哗啦啦打开柜台,将十几件玉器全摆出来——其中三件是真品,价值不菲。陆子鸣会意,
挑中那块“汉代谷纹出廓璧”——真品,市价二十万以上。“这个,五千卖不卖?
”他漫不经心地问。我低头玩手机,默不作声。王老太一愣,掏出手机给赵砚打电话。
考古工地信号全无。陆子鸣故作不耐:“到底卖不卖?不卖我走了。”王老太慌了,
拽我到角落:“这玉进价多少?”我一脸诚恳:“这是赵砚在地摊上淘的,好像……八百?
”王老太眼珠一转,当即拍板:“卖!”五千现金到手,她得意非凡,
开始在家族群视频炫耀:“看看!我刚谈成的买卖!轻轻松松赚四千二!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捧场。王老太愈发飘飘然,举着手机在店里转悠,
镜头扫过博古架上的瓷器。“这些可都是值钱货!随便一件都够买套房!
”她边吹嘘边伸手去摸那件“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高仿,但做工精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