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傅医生哭着求我回头》是胖子哥2035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许知意傅斯年宋娇娇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排列很整齐……”但是,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他的喉结在滚动,眼神有些飘忽。他的手撑在操作台上,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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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沾着石楠花味的白大褂深夜十一点,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许知意蜷缩在沙发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怀孕三个月的妊娠反应折磨得她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面前茶几上那碗早就凉透的鸡汤,散发着一股让她作呕的油腻味。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倒计时着这段婚姻的寿命。“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傅斯年推门进来,一身寒气。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
里面是挺括的衬衫西裤,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看起来依然是那副人模狗样的精英医生做派。“怎么还没睡?”傅斯年换鞋的动作有些急躁,
眉头微皱,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
今晚有急诊手术,不用等我。”许知意强忍着胃里的酸水,撑着沉重的身子站起来,
声音虚弱却透着一丝讨好:“斯年,你回来了。我给你炖了鸡汤,虽然凉了,
但我去热一下……”“不用了,我在医院吃过了。”傅斯年冷冷地打断她,
一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一边往浴室走,“累了一天,全是消毒水味,我先去洗澡。
”他随手将脱下的白大褂扔在沙发扶手上,动作潇洒得像个刚下手术台的英雄。然而,
就在白大褂离手的那一瞬间,许知意闻到了一股味道。那不是医院特有的刺鼻消毒水味。
那是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极其特殊的、令人不适的汗味。
许知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香水味她太熟悉了。那是圣罗兰的“反转巴黎”,
号称“斩男香”,甜美中带着一丝狂野的诱惑。而这种味道,
绝不可能出现在傅斯年那些刻板严肃的女同事身上,除了一个人——傅斯年的直系师妹,
刚转正不久的护士,宋娇娇。许知意的手指微微颤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件白大褂。
衣服还带着傅斯年的体温。她把脸埋进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轰——!那一瞬间,
许知意只觉得天旋地转。除了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还有一股更浓烈、更暧昧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那是男女欢好后特有的气息,
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这股味道如此浓郁,甚至盖过了消毒水的气息,
仿佛在嚣张地向她宣告:这件衣服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纠缠。
“呕——”许知意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一楼的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全是酸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不是因为孕吐,是因为恶心。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恶心。良久,她用冷水泼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逐渐冰冷的女人。“许知意,你还在期待什么?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她擦干脸,走出洗手间,重新拿起那件白大褂。这一次,
她的眼神不再是妻子的温柔,而是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她的手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左边口袋,是一支钢笔和听诊器。右边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团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
许知意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那团东西拽了出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而且,是一条已经报废的**。**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在极度急切的情况下被蛮力扯烂的。许知意的手在发抖,
那条**像是一条毒蛇,缠绕在她的指尖,吐着信子嘲笑她的愚蠢。“急诊手术?
”许知意死死盯着那条**,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什么样的急诊手术,
需要把女护士的**撕烂塞进口袋里?什么样的手术,会让他身上沾满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傅斯年正在洗去一身的“疲惫”。许知意攥紧了那条**,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想冲进去,把这条**甩在他脸上,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
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许知意,
是京圈顶级财阀沈氏集团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千金,
虽然为了所谓的“真爱”隐姓埋名嫁给傅斯年,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现在冲进去,傅斯年有一万种理由搪塞。“这是病人塞给我的。”“这是恶作剧。
”“你怀孕了疑神疑鬼。”她太了解傅斯年了。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最会骗人的嘴,
和一颗最虚伪的心。许知意深吸一口气,将**拍了张照,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甚至连褶皱都还原得一模一样。她把白大褂挂好,转身走向浴室。浴室的门没有锁。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傅斯年健硕的身影。许知意推门而入。“你怎么进来了?
”傅斯年正在冲头,泡沫顺着他的发丝流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侧过身,
似乎在遮掩什么。“我给你拿浴巾。”许知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浴巾,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傅斯年的身体。水流冲刷着他的背脊。
许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缩。在傅斯年的脖颈处,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吻痕!
那个吻痕很深,呈现出暧昧的紫红色。这绝对不是磕碰,也不是意外。
这是一个女人在极度动情时,狠狠吸吮留下的烙印!“斯年,”许知意指着那个吻痕,
故作惊讶地问道,“你脖子上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块?”傅斯年浑身一僵,
迅速抓过浴巾擦了擦脖子,遮住了那个痕迹。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哦,这个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今晚急诊送来一个皮肤过敏的病人,我不小心蹭到了过敏源,有点痒,刚才抓了几下。
没事,涂点药膏就好了。”“过敏?”许知意挑了挑眉,眼神玩味,“这过敏挺会挑地方啊,
专挑锁骨咬?还是紫红色的?”傅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许知意,
你什么意思?我在医院累死累活救人,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
你是觉得我会骗你?”来了。又是这一套。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的不信任。以前的许知意,听到这话肯定会愧疚,
会觉得自己不懂事,会立刻道歉。但今天的许知意,只觉得恶心。“我只是心疼你。
”许知意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寒意,“既然是过敏,那肯定有病历记录吧?
明天我去医院看看,顺便给你拿点药。”傅斯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掩饰过去,
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还要去医院闹?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赶紧出去,
我要穿衣服了。”说着,他几乎是把许知意推出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知意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声,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心虚了。傅斯年,
你也有怕的时候?许知意回到卧室,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傅斯年有个习惯,
为了方便工作,他的手机和家里的iPad是云同步的。但他大概忘了,
或者他根本没把许知意这个“家庭主妇”放在眼里,觉得她根本不懂这些高科技。
许知意熟练地打开iPad,登录了傅斯年的云账号。相册里空空如也,显然是被清理过了。
但是,傅斯年不知道的是,有些聊天软件的“阅后即焚”功能,
在云端同步时会有几秒钟的延迟缓存。许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利用她曾经在国外修读计算机双学位时学到的小技巧,恢复了最近的一条缓存视频。
视频加载出来的瞬间,许知意的呼吸都要停滞了。画面背景是医院的值班室。光线昏暗,
但依然能看清那张熟悉的办公桌。镜头正对着桌子,一个女人正坐在上面。那是宋娇娇。
她身上穿着那件被撕烂的黑色**,上身只挂着一件敞开的护士服。她对着镜头,眼神迷离,
手里还拿着傅斯年的听诊器,在自己胸口慢慢滑动。
“师兄……”视频里传来宋娇娇娇媚入骨的声音,
“你的听诊器好凉……但我好热……你刚刚在车上太坏了,
把人家的**都撕坏了……下次你要赔人家一条新的……”视频只有短短十秒。但这就够了。
这就是傅斯年口中的“急诊手术”。这就是他所谓的“过敏”。
许知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爆发。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iPad砸在傅斯年脸上,让他看看自己这副丑陋的嘴脸!但是,
她忍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视频发送的时间——就在傅斯年进门前五分钟。也就是说,
他在车里刚跟宋娇娇鬼混完,甚至可能一边上楼一边还在回味这段视频,然后推开家门,
对着怀孕的妻子演了一出“辛苦医生”的戏码。真是精彩。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许知意深吸一口气,将视频保存到了自己的私密云盘里。这是第一份证据,
也是将来让他身败名裂的第一颗子弹。这时,傅斯年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身上的味道被沐浴露的清香掩盖了不少,
但许知意依然能闻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渣男味。“老婆,还有吃的吗?
”傅斯年似乎心情不错,大概是洗了个澡让他放松了警惕,他走到许知意身后,
假惺惺地抱住她的肩膀,“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太累了。现在有点饿了。
”许知意忍着把他过肩摔的冲动,僵硬地笑了笑:“有,我去给你热菜。”她转身下楼,
走进厨房。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饭菜,许知意的眼神比冰柜里的冻肉还要冷。吃?傅斯年,
这恐怕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吃我做的饭了。以后,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几分钟后,
许知意端着热好的饭菜放到餐桌上。傅斯年坐下来,拿起筷子刚要吃,
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
因为傅斯年的工资卡绑定的是许知意的手机号(这是当初结婚时他为了表忠心做的,
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所以每一笔消费许知意都能第一时间收到。许知意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12月19日23:30分在“维多利亚的秘密情趣内衣店”消费人民币5200.00元。
许知意的目光凝固了。23:30分。那个时候,傅斯年刚刚进门。也就是说,
这笔消费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或者是在车里,直接刷卡支付的。情趣内衣。5200元。
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啊。许知意抬起头,看着正在大口吃肉的傅斯年,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仅渣,而且蠢。“斯年,”许知意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菜咸不咸,“你刚刚买了什么?5200块?
”傅斯年夹菜的手一顿,目光扫过屏幕,瞳孔微微一缩。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秒回:“哦,
那个啊。科室里有个同事结婚,大家凑份子送礼物,我负责刷卡买的。
回头他们会把钱转给我。”“同事结婚送情趣内衣?”许知意冷笑,
“你们科室的文化还真是开放啊。”“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嘛,都玩得花。
”傅斯年面不改色地撒谎,“再说了,那是人家指定要的牌子。老婆,你别多想,
我哪有空逛那种店。”“是吗?”许知意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地收回手机。就在这时,
她的微信朋友圈突然跳出一个红点。那是宋娇娇的头像。许知意点开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发布时间就在一分钟前。配图是一张**。照片里,
宋娇娇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对着镜子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
那套内衣的吊牌还没摘,上面赫然写着“维多利亚的秘密”。而更讽刺的是,
宋娇娇的脖子上,还挂着傅斯年那个标志性的听诊器。配文只有一句话,
后面还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谢谢师兄的奖励,这颜色好显白,
今晚穿给你看~爱心.jpg”许知意看着那条朋友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挑衅。
这是**裸的挑衅!宋娇娇知道许知意能看到这条朋友圈,她就是故意的。她在向正宫宣战,
在炫耀她的战利品,在嘲笑许知意的无能!傅斯年还在低头吃饭,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许知意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宋娇娇那张嚣张的脸。突然,她笑了。
笑得明艳动人,笑得让人心惊肉跳。“斯年,”许知意温柔地叫了他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既然同事结婚这么喜庆,那我也送份大礼吧。
”傅斯年抬起头,有些茫然:“什么?”许知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多吃点。”“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路。”窗外,
一道惊雷划破夜空。暴雨,将至。
----------------------2隔着单向玻璃的“检查”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卧室,却驱不散满屋的阴霾。许知意一夜未眠。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精致的脸,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预约好的产检单。今天,
是她怀孕12周建档的日子。原本,傅斯年答应陪她一起去。但就在十分钟前,
他发来一条微信:“科室临时有重症会诊,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去吧。注意安全。
”连个电话都懒得打。许知意冷笑一声,将手机扔进包里。重症会诊?
恐怕是“重症**”吧。她换上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裙,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又特意化了一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些。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因为是傅斯年的关系,许知意挂的是专家号,不用排队。
刚走到B超室门口,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
“嫂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宋娇娇的声音又甜又脆,带着一股子让人酥麻的嗲劲儿。
她今天没戴护士帽,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风情万种。
那件紧身的护士服被她改过,腰身收得极细,胸前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许知意看着这张脸,胃里那股恶心劲儿又翻涌上来。昨晚视频里那个浪荡的样子,
和眼前这个看似清纯热情的师妹,渐渐重合。“斯年忙,我就自己来了。
”许知意淡淡地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宋娇娇的脖子。那里,用遮瑕膏盖着几个红印。
虽然遮得很厚,但在医院这种冷白色的灯光下,依然若隐若现。“哎呀,师兄也真是的,
嫂子怀着孕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跑上跑下的。”宋娇娇亲热地挽住许知意的胳膊,
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许知意的手臂,“正好今天B超室的刘主任去开会了,我是轮转过来的,
我来给嫂子做检查吧!”许知意心里警铃大作。宋娇娇给她做检查?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用了,我等刘主任回来。”许知意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刘主任开会要一上午呢,
嫂子你身体虚,哪能等那么久。”宋娇娇不由分说,直接把许知意往B超室里拉,
“放心吧嫂子,我的技术是师兄手把手教的,绝对专业。再说了,咱们自己人,
我也想看看小侄子长什么样呢。”“师兄手把手教的”。这句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许知意的耳朵里。她被半推半就地拉进了B超室。B超室里光线昏暗,
只有仪器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嫂子,躺上去吧,把衣服撩起来。
”宋娇娇戴上一次性手套,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许知意躺在检查床上,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子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宋娇娇拿着探头,
在许知意的肚子上滑动。“啧啧,嫂子这肚子,看着也不大啊。”宋娇娇一边操作,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师兄总说嫂子太瘦了,摸起来没手感,看来是真的。
”许知意闭上眼睛,强忍着怒火:“孩子健康就好。”“那是自然。”宋娇娇盯着屏幕,
突然说道,“哎呀,听听这胎心,多有力啊。咚、咚、咚……”仪器里传出胎儿的心跳声。
那是生命的律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然而,就在这时,B超室的门被推开了。“娇娇,
那个3床的病历……”傅斯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看到躺在床上的许知意,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闪躲:“知意?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刘主任给你做吗?
”“刘主任开会去了,我帮嫂子做呢。”宋娇娇抢先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师兄,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小侄子,心跳可强了。”傅斯年关上门,反锁。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让许知意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走到B超机前,站在宋娇娇身后,
目光落在屏幕上,装模作样地看着:“嗯,发育得不错,头围和股骨长都在正常范围内。
”许知意躺在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两人的侧面。宋娇娇坐在椅子上,
右手拿着探头在许知意肚子上滑动,左手却悄悄地伸了过去。那是B超机的操作台下方,
一个视线的死角。但是,B超机旁边有一个立式的不锈钢器械柜。光洁如镜的柜门,
倒映出了桌底下的画面。许知意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清晰地看到,宋娇娇的左手,
正肆无忌惮地放在傅斯年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傅斯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依然看着屏幕,
依然在用那种专业的、医生的口吻跟许知意说话:“知意,你看,这是孩子的脊柱,
排列很整齐……”但是,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他的喉结在滚动,眼神有些飘忽。
他的手撑在操作台上,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师兄,
你看这里……”宋娇娇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小点,身体前倾,
故意用后背紧紧贴着傅斯年的手臂。桌底下,她的手还在继续向上游走,带着明显的挑逗。
“嗯……”傅斯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怎么了斯年?”许知意死死盯着天花板,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不舒服吗?”“没……没有。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有点岔气。”“是吗?
”许知意冷笑,“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嫂子放心,我会帮师兄‘放松’的。
”宋娇娇转过头,对着许知意甜甜一笑。那一瞬间,许知意看到了她眼底的疯狂与挑衅。
在这个神圣的医院里,在许知意这个正牌妻子面前,在未出世的孩子强有力的心跳声中,
这对狗男女竟然在公然调情!咚、咚、咚。胎心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那是孩子在求救,
还是在哭泣?许知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比昨晚更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好了吗?
”她猛地坐起来,推开宋娇娇的手,“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宋娇娇的手被迫收回,
她也不尴尬,顺势理了理头发,笑道:“好了好了,嫂子别急嘛,照片还没打出来呢。
”“不用了。”许知意抓起包,逃也似地冲出了B超室。身后,传来宋娇娇肆无忌惮的笑声,
还有傅斯年低声的呵斥:“你疯了?万一被她看见……”“看见又怎么样?师兄,
刚才你不是很享受吗?心跳都快成那样了……”……许知意冲到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
锁上车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太脏了。真的太脏了。她拿出湿纸巾,
疯狂地擦拭着刚才被宋娇娇碰过的肚子,直到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破了皮。“傅斯年,
宋娇娇……”许知意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哭有什么用?
哭能让这对狗男女死吗?不能。只有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生不如死,
才能解心头之恨!许知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盯着电梯口。果然,不到十分钟,傅斯年和宋娇娇就出来了。
傅斯年换了一件便装,依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宋娇娇挽着他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那是傅斯年的车,
也是当初结婚时许知意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许知意发动车子,
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
也许是想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还能**到什么地步,也许是想找机会拍下更多的证据。
车子驶上了滨海大道。这条路平时车不多,路况很好。前面的奥迪车开得有些飘忽,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甚至好几次压到了实线。许知意皱起眉头,保持着安全距离。
透过前车的后挡风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突然,许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
副驾驶上的宋娇娇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探过身去!在行驶的过程中!
在时速八十公里的主干道上!宋娇娇整个人几乎趴在傅斯年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疯狂地亲吻着他,完全不顾正在开车的危险。车身开始剧烈晃动。“疯子……这两个疯子!
”许知意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冷汗。这简直是在玩命!前面的奥迪车彻底失控了,
像一条喝醉了的蛇,在马路上画起了“S”型。就在这时,一辆重型卡车从对向车道驶来,
疯狂地鸣笛。傅斯年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想要推开宋娇娇踩刹车,但宋娇娇正缠着他,
挡住了他的视线和动作。“啊——!”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奥迪车猛地向右打方向盘,
试图避开卡车。但是,车速太快了。奥迪车失控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然后反弹回来,
横在了路中间。许知意跟在后面,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死死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味和尖锐的啸叫声。“砰——!”一声巨响。
许知意的车头狠狠地撞上了奥迪车的侧面。巨大的冲击力让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狠狠地砸在许知意的脸上。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声,
眼前是一片血红。剧痛从腹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剥离。
“孩子……”许知意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染红了米色的针织裙。那是血。大量的血。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支离破碎。
透过破碎的前挡风玻璃,许知意看到了前面的奥迪车。车门被踢开了。
傅斯年满头是血地爬了出来。他看起来伤得不重,至少还能动。许知意张了张嘴,
想要呼救:“斯年……救我……孩子……”傅斯年听到了声音。他转过头,看向许知意这边。
那一刻,许知意以为他会冲过来。毕竟,她是他的妻子,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可是,没有。
傅斯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焦急,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然后,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奥迪车的副驾驶门(撞击后宋娇娇滚到了副驾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把宋娇娇抱了出来。宋娇娇只是额头擦破了一点皮,
正缩在傅斯年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师兄,我好怕……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有我在。”傅斯年紧紧抱着她,像抱着稀世珍宝,温柔地安抚着,“别怕,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他抱着宋娇娇,背对着许知意,一步步走向路边安全地带。从头到尾,
没有再看许知意一眼。许知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彻底死了。原来,在生死关头,
人的本能反应是最诚实的。他的本能里,只有那个小三,没有她这个发妻。
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笛声。许知意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
她被抬上了担架。模糊中,她看到傅斯年也上了同一辆救护车,
但他一直紧紧握着宋娇娇的手,不停地嘘寒问暖。救护车内,空间狭小而压抑。
许知意戴着氧气面罩,意识游离在昏迷的边缘。突然,
她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她的肚子。她费力地睁开眼缝。是宋娇娇。
趁着医护人员在调试仪器的间隙,宋娇娇凑到了许知意耳边。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眼神却阴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师兄说他根本不爱你,
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的钱。”“这是天意啊,嫂子。”“只要你的子宫没了,
他就只能跟我生孩子了。”“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位置,我会替你坐好的。
”许知意想要尖叫,想要撕烂这张恶毒的嘴脸。但是,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滴——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报警声。“病人大出血!休克了!快准备除颤!
”“通知手术室!立刻准备子宫切除手术!”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许知意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3那张签了字的同意书手术室外的走廊,
死一般的寂静。“手术中”的红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长椅上的傅斯年。
傅斯年双手抱头,衬衫上还沾着几滴许知意的血,但他此刻脑子里想的并不是许知意的安危,
而是——完了。这次车祸闹得这么大,交警肯定会介入。如果查出是因为车震导致的失控,
他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该死!”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椅子扶手。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气密门“嗤”的一声开了。傅斯年猛地抬头。出来的不是主刀医生,而是宋娇娇。
她依然穿着那身绿色的洗手服,口罩挂在耳朵一边,露出那张精致却带着一丝潮红的脸。
她的领口有些凌乱,锁骨上还残留着车祸时留下的细微擦伤,看起来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怎么样了?”傅斯年冲上去问道。宋娇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左右看了看,
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一把拉住傅斯年的手臂,将他拖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紧紧贴着傅斯年的手臂,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师兄……”宋娇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情况不太好。
嫂子大出血,止不住。”“什么?”傅斯年心里一惊,“怎么会止不住?只是车祸撞击,
并没有伤到大动脉啊!”“哎呀,师兄你是外科,不懂妇产科的事。
”宋娇娇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嫂子本来体质就弱,
再加上……再加上刚才撞击太猛烈了,子宫破裂,如果不切除,恐怕会失血性休克,
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切除子宫?”傅斯年愣住了。作为一个医生,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知意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意味着他江家要绝后了(虽然他以为宋娇娇怀了他的种)。“必须切吗?”傅斯年犹豫了,
“如果切了,我妈那边……”“师兄!”宋娇娇突然打断他,语气变得急切而诱惑,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想想,如果嫂子死了,这起车祸就会变成交通肇事致人死亡,
你要坐牢的!到时候你的前途、你的名声全都没了!”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惨白。坐牢。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他仅存的一点良知。宋娇娇见状,趁热打铁。她踮起脚尖,
凑到傅斯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勾人的香气:“而且……师兄,
你想想,如果她没了子宫,以后就再也不能拿孩子来绑架你了。你就自由了呀。
”“只要你签了字,保住她的命,车祸的事我们就能用钱摆平。以后,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会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说着,
她抓起傅斯年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师兄,
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你的骨肉了呢。”傅斯年的手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
欲望、恐惧、贪婪、自私,在他眼中交织成一张狰狞的网。他看着宋娇娇那张充满诱惑的脸,
又看了看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他咬了咬牙。“拿来。”宋娇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迅速从身后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子宫切除手术知情同意书》和一支笔。“师兄,快签。
晚了就来不及了。”傅斯年接过笔,手有些抖。但他没有再看一眼同意书上的内容,
也没有再问一句许知意的情况。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江、临、舟。三个字,
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签完最后一笔,他像是虚脱了一样,把笔一扔。“好了,快去吧。
”傅斯年别过头,不敢看那张纸。宋娇娇拿起同意书,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然后在傅斯年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师兄真棒。”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手指暧昧地勾了勾他的掌心,“等手术结束,我去休息室找你……刚才在车上没说完的话,
我们继续?”傅斯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瞬间燃起了一团火。“快去快回。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宋娇娇嫣然一笑,转身走进了手术室。看着她的背影,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医生休息室。至于手术台上的许知意?
既然签了字,那就死不了。只要死不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手术室内。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许知意躺在手术台上,身体被固定带死死绑住。
麻醉师刚刚给她推了一针麻醉剂,但不知道是不是剂量不够,还是她的意志力太强,
她的意识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清醒。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器械在身体里搅动。
她能听到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她甚至能听到医生们的交谈声。“血压稳住了吗?
”主刀医生问。“稳住了。”“好,准备缝合子宫破口。虽然破损比较严重,
但修补一下还是能保住的。”主刀医生说道,“毕竟患者还年轻,还没生过孩子。
”许知意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能保住!医生说能保住!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李主任,家属签字了。”宋娇娇拿着那张同意书走了进来,
声音冷漠得像个陌生人,“家属强烈要求切除子宫,以绝后患。”“什么?
”李主任愣了一下,“这……没必要吧?修补一下完全可以啊。”“家属说了,
不想承担二次出血的风险。”宋娇娇把同意书递过去,“字都签了,如果我们不切,
万一术后出问题,家属闹起来,谁负责?”李主任看着那张签了字的同意书,叹了口气。
在医疗纠纷频发的今天,家属的意愿往往是第一位的。既然家属坚持切除,
医生也没办法强行保。“行吧。准备全子宫切除术。”许知意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不……不要……傅斯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医生说能保住的啊!你为什么要签字!她想喊,
想叫,可是喉咙里插着气管插管,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像被鬼压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宋娇娇走到主刀位旁边,作为第一助手协助手术。“李主任,
我来止血吧。”宋娇娇主动请缨。“好,小心点,别伤到输尿管。”宋娇娇手里拿着止血钳,
伸进了许知意的腹腔。许知意虽然看不见腹腔里的情况,但她能感觉到宋娇娇的动作。
那不是止血。那是破坏。宋娇娇的动作很隐蔽,她在夹闭血管的时候,故意“手滑”了一下,
钳尖狠狠地戳在了旁边的组织上。“哎呀!”宋娇娇惊呼一声,“不好意思主任,
刚才手滑了,好像碰到动脉了!”噗——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视野。“怎么回事!
”李主任大惊失色,“快!吸引器!止血钳!血压掉了!”手术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在一片混乱中,许知意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宋娇娇的脸。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许知意,眼角弯弯,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凑近许知意的耳边,
借着调整铺巾的动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嫂子,你看,这可不是我要切的。
”“是师兄让我切的。”“他说,你不配生他的孩子。”“再见了,你的子宫。”那一刻,
许知意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碎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剧烈的,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傅斯年。宋娇娇。你们这对魔鬼!如果我有来生,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许知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普通病房了。**效过了,
腹部传来钻心的剧痛。那是失去了一个器官的空虚和疼痛。窗外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