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感儿媳逼我搬走?我反手带走全部家当!她破防了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番桃夭夭精心打造。故事中,赵雅琪李明浩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赵雅琪李明浩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赵雅琪李明浩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我带走的,不只是一些家具家电。我带走的,是这个家的根基!“那……那房产证呢?”赵雅琪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颤声问道。李明浩的……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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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是个精致的女人,朋友圈里永远是鲜花、瑜伽和下午茶。
她说为了保持婆媳间的“边界感”,让我搬出去。我没反驳,默默收所有东西,
连我当初陪嫁的古董花瓶都带走了。她以为我会在附近租个小房子,随叫随到。
我直接带着我的全部家当和退休金,去了女儿的城市。半个月后,
我儿子半夜三点打电话给我,语气崩溃:“妈,你快回来吧,她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01清晨五点半,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窗外的天色还是深沉的墨蓝,
只有远处的地平线泛着一点微弱的鱼肚白。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开始了在这个家里第三年的保姆生活。淘米,煮粥,蒸上几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再调一碗小孙子小宝最爱吃的鸡蛋羹。厨房的暖光灯下,一切都井然有序。七点整,
儿媳赵雅琪的房门才悠悠打开。她穿着真丝睡袍,打着哈欠走下楼,
光滑的脸上看不见一点毛孔,只有被精心呵护的慵懒。她看了一眼餐桌上丰盛的早餐,
什么话也没说,理所当然地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那姿态,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一个碰巧会做饭的佣人。我默默转身,
开始收拾被她昨晚丢在水槽里的咖啡杯和甜品盘。“妈。”她叫住我,
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小宝醒了,您去给他穿衣服洗漱吧,我要敷个面膜,今天约了人。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瞬间被她这句话浇得冰冷。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她把孩子完全推给我,自己却要去追求那份所谓的“精致”。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走进卧室,抱起还在揉眼睛的小宝。
“奶奶……”小宝软软糯糯地叫我,小胳膊紧紧圈住我的脖子。只有在这一刻,
我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点意义。送完小宝去幼儿园,我提着菜篮子回家,刚一开门,
就被客厅里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几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围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笑着,
茶几上摆满了空掉的甜品盒子和零食袋。赵雅琪正举着手机,和她的闺蜜们拍着合照。
“雅琪,你真是好福气,有婆婆帮你带孩子做家务,我们都快累死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羡慕地说。赵雅琪撩了撩她新烫的卷发,
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刚进门的我,那眼神里没有感激,
只有一点被撞破的尴尬和不易察গরের嫌弃。她当着我的面,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哎,
别提了,婆婆在家总感觉不自在,私人空间都没有了。想做什么都要顾忌着老人家的感受,
挺累的。”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换来的却是“不自在”和“累赘”。我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进厨房,将菜放进冰箱,
然后开始收拾客厅的狼藉。那些女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审视和轻蔑。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晚饭时,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做了四菜一汤,赵雅琪却没怎么动筷子。儿子李明浩夹了一筷子我做的红烧肉放进她碗里,
被她嫌恶地推开了。“油腻死了。”饭快吃完时,赵雅琪突然放下了筷子,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她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虚伪又真诚的笑容。“妈,
我和明浩商量了一下,觉得为了咱们婆媳关系能更和谐长久,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看着儿子李明浩,他低着头,拼命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你们想让我搬出去?
”赵雅琪立刻接话,生怕我误会似的。“妈,您别多想,这不是赶您走。
现在都讲究‘边界感’,您看网上那些婆媳关系好的,都是不住在一起的。这样偶尔见个面,
才亲切嘛。”“边界感”?多时髦的词。我看着儿子那懦弱到不敢为我说一句话的表情,
心一点点地冷下去,冷到发疼。我突然想起我那过世五年的老伴,他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地嘱咐我:“秀云,儿子……靠不住的,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当时我还觉得他多虑,儿子再怎么样也是我亲生的。现在看来,老伴比我看人看得透彻。
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哭闹,只是点了点头。“好。”一个字,我说得异常清晰。
赵雅琪和李明浩似乎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脸上同时闪过一点错愕。赵雅琪很快反应过来,
脸上堆满了笑。“妈,您真是太开明了!”我没再看他们,默默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赵雅琪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她在跟闺蜜打视频电话。“搞定了!
终于搞定了!以后这个家,就真正是我一个人的了!”**在门板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我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着一点犹豫的心,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给在另一个城市当律师的女儿李文君发了一条消息。“文君,
妈想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几乎是秒回。“好啊!妈,我明天就给您订票!
您什么时候想来都行!”看着女儿温暖的回复,我的眼眶终于湿了。我嘴边,
却浮起一点冰冷的笑意。赵雅琪,你想要边界感,想要这个家?好,我成全你。但愿你,
能撑得起这个家。02第二天一早,我依旧五点半起床。但我没有去厨房,而是打开了衣柜,
开始系统性地打包我的东西。赵雅琪起床后,看到我房间里堆着几个大纸箱,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她故作关心地走过来。“妈,您这么快就开始收拾了?
不用这么急的。您在附近租个小房子就行,离得近一点,我们有什么事,
还能叫您过来帮帮忙。”她的话,像抹毒的蜜糖。还想把我当成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往箱子里装着我的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然后,
我走到客厅,指着那套我当年陪嫁过来的红木家具,对跟在我身后的赵雅琪说:“这些,
我也要带走。”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妈,那些老家具又重又占地方,
放在房间里碍事,您要搬走就搬走吧,正好我准备换一套新的意式极简风。
”她不以为意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我。那套红木家具,是我母亲当年请了最好的师傅,
用上好的花梨木给我打的,是我唯一的念想。在她眼里,却成了碍事的老古董。好,很好。
我没再跟她废话,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夹。那里面,是我这三年来,
为这个家添置的所有物品的发票和购物清单。“这张双人床,我买的。打包。
”“厨房里那台西门子冰箱,还有那台Miele的洗衣机,我买的。打包。
”“客厅这台75寸的TCL电视,也是我买的。打包。”我每说一样,
就在清单上打一个勾,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标签纸,贴在对应的物件上。赵雅琪的脸色,
从一开始的不在意,慢慢变成了慌张。“妈!这些东西您都拿走了,我们用什么啊?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她。“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
发票都在这里。我带走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不再理会她,走进我的卧室,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一个带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保险箱。我当着她的面,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证书,和一些金银首饰。我拿出了最上面的那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
赵雅琪瞥见了上面的字,下意识地问:“妈,您拿房产证干什么?”我抬起头,
第一次用那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冰冷的语气对她说:“我的东西,当然要我自己保管。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我将房产证和那些发票、清单一起放进我的随身背包里,拉上拉链。第三天,
搬家公司的卡车准时停在了楼下。我指挥着师傅们,
将那些贴了标签的家具、电器一件一件地搬下楼。邻居们都围在楼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赵雅琪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因为我手里拿着所有东西的购买凭证,
她理亏。当最后一个箱子被搬上车,整个房子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原本温馨的家,
此刻像一个被洗劫过的毛坯房,只剩下四面苍白的墙壁和一些她自己买的零碎装饰品。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三年心血的地方,没有一点留恋。
我拎起装着房产证和所有重要文件的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下楼。赵雅琪跟在我身后,
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和乞求。“妈……您真的要走吗?”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是你让我走的。”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上了早已等候的出租车。车子开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赵雅琪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我拿出手机,给搬家公司发了女儿家的地址,
然后直接订了去往女儿城市的高铁票。再见了,我愚蠢的儿子。再见了,我精致的儿媳。
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高铁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在椅背上,
看着手机里女儿发来的信息,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解脱。03我走后的第一天,
赵雅琪的精致生活,就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化为乌有。早上七点,
小宝的哭声准时响起。“我要奶奶!我要吃奶奶做的鸡蛋羹!”赵雅琪被吵得头疼,
只能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走进空荡荡的厨房。她学着我的样子,从冰箱里拿出鸡蛋。
结果,第一个鸡蛋打下去,蛋壳碎了一半在碗里。第二个,用力过猛,蛋液溅得到处都是。
第三个,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打好了,加水搅拌,放进蒸锅。十分钟后,她端出来的,
是一碗布满蜂窝、又老又硬的“蛋块”。小宝看了一眼,哭得更凶了。“这不是奶奶做的!
我要奶奶!”赵雅琪气得把碗往桌上一摔,最后只能从冰箱冷冻层里翻出一包速冻水饺。
水饺煮好后,小宝哭着一口都不肯吃。“我要奶奶!奶奶做的好吃!
”赵雅琪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还要给他穿衣服洗漱,等她终于把小宝送到幼儿园时,
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幼儿园老师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毫不客气地批评了她。“小宝妈妈,
您是怎么当家长的?孩子这么晚才来,早餐也没吃,这样会影响他一天的情绪和学习的!
”赵雅琪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空无一物的家,她看着堆在角落里的一大堆脏衣服,第一次感到茫然。
那台崭新的Miele洗衣机是我买的,也被我带走了。
现在只剩下一台儿子多年前买的老式波轮洗衣机。她把衣服一股脑塞进去,倒了半瓶洗衣液,
对着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钮研究了半天,按来按去,显示屏上都是错误代码。最后,
洗衣机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彻底**了。下午,闺蜜打电话约她喝下午茶,
发来了新开的网红咖啡店定位。赵雅琪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和乱得像垃圾堆一样的家,
第一次找借口推掉了聚会。“不了,今天家里有点事。”挂了电话,她随便点了一份外卖。
当她吃着那份油腻的、充满了味精味道的快餐时,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我做的那些家常菜。清蒸鲈鱼,香菇炖鸡,
番茄炒蛋……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饭菜,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美味。
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把外卖扔进了垃圾桶。下午去接孩子放学,更是灾难。
小宝在幼儿园玩滑梯时,不小心磕破了膝盖,流了好多血。赵雅琪一看到血,
就觉得头晕眼花,腿都软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幼儿园老师看不下去,
拿来碘伏和创可贴,帮小宝处理了伤口。晚上八点,儿子李明浩终于加班回到家。
他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客厅里堆积如山的杂物,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和妻子崩溃绝望的脸。“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乱成这样?”李明浩一脸茫然。
赵雅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还好意思问!你妈走了,
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帮帮忙吗?我一个人又带孩子又要做家务,我快累死了!
”李明浩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无奈地解释:“公司有个项目很急,我走不开,我怎么请假?
”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夜里十一点,赵雅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朋友圈。屏幕上,她的那些“闺蜜”们,有的在晒老公送的爱马仕,
有的在晒米其林餐厅的晚餐,有的在晒婆婆帮忙带娃后夫妻俩的二人世界。每一张照片,
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精致生活”,
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她突然意识到,她的精致,是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的。
没有了我这个免费的后勤部长,她什么都不是。黑暗中,她捂着脸,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那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委屈和绝望。04崩溃,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对赵雅琪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小宝连续吃了三天的外卖,肠胃终于不堪重负,
开始上吐下泻,半夜发起高烧。夫妻俩手忙脚乱地把孩子送到医院挂急诊。医生检查完,
皱着眉头问:“孩子平时都吃些什么?”赵雅琪支支吾吾,脸上一阵滚烫,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明浩只好硬着头皮说:“最近……工作忙,吃了几天外卖。
”医生的脸色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们怎么当父母的?孩子这么小,
肠胃多脆弱,能天天吃外卖吗?还是要吃清淡、卫生的家常饭!”赵雅琪站在一旁,
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从医院回来,刚把孩子哄睡,家里的热水器又坏了。大冬天的,
没有热水,澡都洗不成。赵雅琪打电话给客服,对方在电话里指导了半天,
说了一堆她完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水压”、“参数设置”、“安全阀”。
她对着那个机器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烦躁地挂了电话,
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突然想起,以前家里无论什么东西坏了,
灯泡、水龙头、煤气灶……都是我默默地找人来修,或者自己就解决了。
她从来没有操心过这些琐碎的事情。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为这个家付出的,
远不止做饭和带孩子。在她的闺蜜群里,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发了一张婆婆在厨房忙碌的照片,配文:“感谢我亲爱的婆婆,下班回家就有热饭吃,
太幸福了!”下面一堆人附和,羡慕不已。赵雅琪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忍不住发了一句:“婆婆住在一起很烦的,没有私人空间。”结果,这次没有人再附和她。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才有人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也比自己累死强啊。
”赵雅琪感觉自己像个小丑,默默地退出了聊天界面。真正的暴击,在几天后到来。
物业管家打来电话,声音公式化。“您好,是1201的业主吗?
您家本年度的物业管理费、公共维修基金和车位管理费一共八千三百元,该缴纳了。
”赵雅琪想都没想,就把事情推给了李明浩。“老公,你去交一下物业费。
”李明浩拿着银行卡去了物业中心。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脸色煞白,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手里捏着一张缴费单,手抖得厉害。“怎么了?
”赵雅琪看他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李明浩抬起头,
声音干涩地开口:“物业说……说这套房子的户主,是我妈。”赵雅琪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击中。“不可能!这房子不是你婚前买的吗?房本上不是你的名字吗?
”李明浩的嘴唇都在哆嗦。“当年买房的时候,是我妈出的全款。为了让我好找对象,
房产证上写了我的名字,但是……但是物业那边登记的产权共有人,我妈占70%,
我只占30%。”“物业说,按照规定,这些费用的大头,
都应该由主要产权人李秀云女士来缴纳。他们之前也都是直接联系我妈的。
”李明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赵雅琪的心里。她突然想起了我搬走那天,
从保险箱里拿走的那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当时她还没在意,现在才明白过来。
我带走的,不只是一些家具家电。我带走的,是这个家的根基!“那……那房产证呢?
”赵雅琪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颤声问道。李明浩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绝望地摇了摇头。
“妈走的时候,一起带走了。”赵雅琪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精心营造的上流生活,
她引以为傲的“精英太太”人设,原来都只是建立在一场巨大的谎言之上。
她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只是一个寄生在我身上的、可悲的租客。而且,
现在连房东都走了。05就在赵雅琪的生活一地鸡毛时,我的新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女儿李文君的家,在另一个繁华又温暖的南方城市。我到她家的第一天,
她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妈,欢迎回家!”她给我准备的房间,
是整个家里采光最好的那间,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朝南的小阳台。
房间里换上了全新的床上用品,摆着一束淡雅的香水百合。“妈,您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晚饭我来做,您什么都不用管。”文君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女婿小张是个很斯文的IT男,话不多,但很细心。他下班回来,看到我,
立刻笑着打招呼:“妈,您来了。”然后就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地做饭。
我想去帮忙,被文君一把拉住。“妈,您坐着。在这里,您就是客人,
偶尔帮我们搭把手就行,千万别把自己当保姆。”女儿的话,像一股暖流,
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心。吃完饭,女婿主动去洗碗,文君则陪我坐在沙发上聊天。
她的小女儿,我的外孙女依依,黏在我身边,给我讲幼儿园的趣事。文君下班后,
会主动接过孩子,对我说:“妈,您辛苦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晚上我们自己带。”周末,
文君非要拉着我去逛商场。“妈,您都多久没买新衣服了?我给您挑几件好看的。
”我推辞说自己一把年纪了,穿什么都一样。文君却很坚持。“谁说的?我妈气质这么好,
就是平时太不爱打扮自己了。您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开开心心的。
”她给我挑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一条素雅的丝巾。我穿上身,
看着镜子里那个似乎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己,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发现,
我住的小区环境特别好,社区活动中心里有很多老年人的兴趣班。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报了一个老年书法班。我年轻时就喜欢写字,只是后来为了家庭和孩子,
把这个爱好彻底放下了。几十年没动笔,手都生了。但当我重新拿起毛笔,闻着熟悉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