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小叔后,前任哭着求复合
作者:东来紫来
主角:顾聿深顾泽宇江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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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紫来的《吻过小叔后,前任哭着求复合》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顾聿深顾泽宇江悦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站了起来,满脸怒容。「聿深!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你侄子谈了五年的女朋友!你现在娶了她,让泽宇的脸往哪儿搁?让顾家的脸往……

章节预览

顾泽宇的二十五岁生日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了他白月光的手,

高调宣布她怀了孕。我这个谈了五年的正牌女友,瞬间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在一片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中,我端起香槟,一步步走向角落里那个男人。他叫顾聿深,

是顾泽宇血缘上……要恭恭敬敬喊一声的小叔。01「星若,别闹了,给彼此留点体面。」

顾泽宇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此刻的存在,是什么不洁的污点,

玷污了他和白月光圣洁的爱情庆典。体面?我看着台上那个叫江悦的女人,小腹微隆,

一脸幸福地依偎在顾泽宇怀里,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而我,沈星若,

陪了他从一无所有到事业有成的五年,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啧啧,正宫被小三当众逼宫,

真惨。」「什么正宫,听说顾少从没承认过她,玩玩而已。」「五年啊,女人有几个五年?

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的手指死死掐着高脚杯的杯身,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它捏碎。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刀地割着,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顾泽宇的未来,却从没想过,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闹?质问?厮打?

那只会让我更像一个摇尾乞怜的失败者。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与这场喧嚣的盛宴格格不入,

仿佛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浮华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指尖轻轻晃动。

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冷硬得像冰凿的刻痕。那是顾泽宇的小叔,顾聿深。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狠厉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传闻他禁欲、高冷,不近女色,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顾泽宇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说他这个小叔有多么不近人情,

多么冷血。我一直以为,那只是顾泽宇的夸张之词。但此刻,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我信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墨,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野草般滋生。凭什么我要体面退场,成全他们的幸福?

我要让顾泽宇痛,让他后悔,让他每次见到我,都得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挤出一个僵硬却妩媚的笑容,端着酒杯,一步一步,

坚定地朝着那个男人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像是在为我即将开始的复仇,敲响战鼓。顾泽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脸色一变,

想上前来拦我。「沈星若,你敢!」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更快了。终于,

我走到了顾聿深的面前。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带着探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我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霸道又极具侵略性。

我强压下心头的紧张,弯下腰,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顾先生,

想不想……和我结个婚?」02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疯狂擂动的心跳声。顾聿深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尽管极其细微,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抬起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口古井,静静地注视着我。我在他的瞳孔里,

看到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妆容花了,眼圈红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像一只斗败了的、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我以为他会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我,

或者直接叫保安把我拖出去。毕竟,

在一个刚刚被他侄子当众抛弃的女人嘴里听到“结婚”两个字,

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可他没有。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那么看着我,

仿佛要穿透我故作坚强的外壳,窥探到我内心最深处的狼狈与不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准备直起身子落荒而逃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

在我的耳膜上轻轻震颤。「沈**,」他叫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挺直了背脊,

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我当然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足够坚定,「顾聿深先生,三十岁,未婚,顾氏集团现任总裁。

我没说错吧?」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调查过他这件事,感到了一丝兴趣。

「你的筹码是什么?」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这是一个商人的本能,

永远在计算得失与利益。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诱饵。「你的侄子,顾泽宇,

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五年青春。而你的哥哥,也就是顾泽宇的父亲,

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顾氏继承权。」我看到顾聿深的眸光猛地一沉,

周身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外界传闻,顾聿深的父亲,也就是顾家的老爷子,

原本最看重的是这个小儿子,属意他做继承人。但顾聿深年轻时过于桀骜,与家族决裂,

远走海外。等他回来时,他哥哥顾卫国早已在他父亲的扶持下,坐稳了位置。而顾聿深,

只能屈居其下。兄弟二人面和心不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继续说道,「我可以是你**他们父子之间的一根刺。一根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感到恶心,

却又拔不掉的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每一次家庭聚会,

顾泽宇都必须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叫我一声‘小婶婶’。

每一次他带着他的白月光在我面前炫耀,都只能看到我这个‘长辈’对他轻蔑的笑。」

「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痛快的报复吗?」我说完,整个宴会厅仿佛都陷入了死寂。

顾聿深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像是在评估我这笔“交易”的价值。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够。」

我的心一沉。「作为回报,」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你需要扮演好‘顾太太’这个角色。

堵住家里那些老头子的嘴,应付掉所有冲着顾太太位置来的莺莺燕燕。」他顿了顿,

视线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以及,

在必要的时候,履行夫妻义务。」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却像一颗炸弹,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我以为这会是一场纯粹的商业合作,

却没想到……「怎么?」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几分嘲弄,「沈**,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婚姻只是一纸协议吧?」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着他。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压迫感十足。他向我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给我一个让你点头的理由。」我咬着牙问。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一丝蛊惑。「理由?」他俯下身,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求婚这件事,

感到了一点兴趣。」「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你的户口本。过期不候。」说完,

他收回手,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手心全是冷汗。03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户口本,手心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薄汗。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顾聿深说的话,以及他离开时那个冷漠决绝的背影。我甚至一度怀疑,

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被**过度后产生的幻觉。直到我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顾聿深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没有了西装革履的束缚,

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似乎弱了一些,但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户口本,又看了看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后悔了?」他问。

我摇了摇头。开弓没有回头箭。从我决定走向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走吧。」他言简意赅,率先朝着民政局大门走去。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

盖章。不到半个小时,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照片上的我们,面无表情,

眼神疏离,没有一丝新婚夫妻的喜悦,倒像是在签署一份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走出民政局,

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我就这样,

把自己嫁给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甚至有些畏惧的男人。

「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处理后续的搬家事宜。」顾聿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的住址,

他会发给你。」「还有这个。」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这是什么?」我蹙眉。

「作为顾太太的零花钱。」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密码。

想买什么,随便刷。」我没有接。「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直视着他,「我跟你结婚,

是为了报复顾泽宇,不是为了你的钱。」「我知道。」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但你是顾太太,你的体面,就是我的体面。我不想在任何场合,看到我的妻子,

因为钱而显得局促。」他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下午,老宅有个家庭聚会。」他看着手表,说道,「准备一下,下午我来接你。」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打铁要趁热。」他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利,

「我想,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你了。」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场家庭聚会,

就是我作为“顾太太”的第一场战役。也是我送给顾泽宇和江悦的第一份“新婚贺礼”。

下午四点,顾聿深的车准时停在我公寓楼下。我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

化了一个精致却不失攻击性的妆容。镜子里的我,眼神冷漠,红唇似火,

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去顾家老宅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顾聿深似乎察觉到了,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开口:「紧张?」「有点。」我承认。

「记住,」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而有力,「从今天起,你是顾太太。在这个家里,

除了老爷子,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身后站着的是我,顾聿D深。」他的话,

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平静了下来。车子驶入顾家老宅,那是一座占地巨大的中式庭院,

古朴而庄重。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顾泽宇的父亲顾卫国,他的母亲,以及一些旁系的亲戚。

当然,还有顾泽宇和那个挺着肚子的江悦。他们看到我挽着顾聿深的手走进来时,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尤其是顾泽宇,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精彩纷呈。「小……小叔?你……你们……」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聿深没有理他,

只是径直拉着我走到了主位上的顾老爷子面前。「爸,」他声音平静地介绍道,

「这是沈星若,我太太。我们今天刚领证。」一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整个客厅炸开了锅。04「胡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卫国,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满脸怒容。「聿深!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你侄子谈了五年的女朋友!

你现在娶了她,让泽宇的脸往哪儿搁?让顾家的脸往哪儿搁?」顾聿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瞥了顾卫国一眼。「哦?是吗?」他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只知道,沈**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至于她曾经是谁的女朋友,跟我有关系吗?」

「哥,」他看向顾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管好你的人。别什么阿猫阿狗,

都往我身上贴。」他口中的“阿猫阿狗”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顾泽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顾聿深!你别太过分!」他怒吼道。

「放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来自主位上的顾老爷子。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

但威严不减。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冷冷地扫了顾泽宇一眼。「没大没小!

他是你小叔!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顾泽宇瞬间蔫了,不敢再吭声,

只是用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此刻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微笑着看向老爷子,声音温婉柔和:「爷爷好,我是星若。第一次见面,

不成敬意。」我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了上去,那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我早就打听过,

老爷子酷爱书法。老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顾聿深,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接过了礼物。「坐吧。」

这算是……初步接纳了我?我和顾聿深在老爷子下首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意味深长。

它代表着在座的除了老爷子,就属顾聿深的地位最高。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尤其是江悦,

她坐在顾泽宇身边,看似柔弱地抚摸着肚子,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和怨毒。

我只当没看见,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这场家庭聚会,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鸿门宴。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顾泽宇的母亲,

也就是我的“前婆婆”,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呀,星若啊,你这动作可真够快的。

昨天才跟我们家泽宇分手,今天就成了他婶婶。这辈分变得,我们都有点不适应呢。」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伯母,您说笑了。」

我特意加重了“伯母”两个字。她脸色一僵。「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大没小地跟着泽宇乱叫。

现在既然嫁给了聿深,自然要守规矩。」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顾泽宇,「您说对吧?泽宇。」

顾泽宇的脸黑得像锅底。我却像是没看见,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说起来,

我还要感谢泽宇呢。如果不是他让我看清了现实,我也遇不到聿深这么好的男人。」

我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顾聿深的碗里,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尝尝这个,

你最爱吃的。」顾聿深很配合地挑了挑眉,夹起排骨,优雅地送入口中。「嗯,味道不错。」

我们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顾泽宇和江悦的心上。

江悦的脸色发白,攥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她大概是想看我哭哭啼啼的笑话,却没想到,

我不仅没有哭,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好了。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按照顾家的规矩,

晚辈要给长辈敬茶。顾泽宇端着茶杯,磨磨蹭蹭地走到我们面前。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嘴唇哆嗦着,半天都开不了口。顾聿深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着手。我则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

「怎么?」我故作惊讶地问,「泽宇,不认识我了?还是说,不愿意叫?」「没关系,」

我善解人意地说道,「毕竟当了二十多年的侄子,突然要改口叫婶婶,是有点为难。

我可以理解。」我越是“体贴”,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在老爷子冰冷的注视下,

顾泽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小叔……小婶婶……请喝茶。」那声音,

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但我听到了。我笑靥如花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拿着吧,」

我用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口吻说道,「这是婶婶给你的改口费。以后要好好听话,

别再惹你小叔生气了。」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顾泽宇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几乎要把手里的茶杯捏碎。而我,只觉得通体舒畅。这声“小婶婶”,

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悦耳的声音。05从顾家老宅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夜风微凉,

吹散了我心头因为复仇而带来的燥热。坐进车里,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饭桌上,我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那不是我的主场,

我只是一个闯入者,一个复仇者。车内很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顾聿深没有发动车子,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怕吗?」他突然问。「不怕。」我嘴硬道。他转过头,

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你的手在抖。」我低头一看,

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绞在了一起,指尖冰凉。我有些窘迫,想把手藏起来。

他却先一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他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摩挲着我的皮肤,有一种粗糙又滚烫的质感。一股陌生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地方,

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他却加重了力道,

不让我挣脱。「今天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这是在……夸我吗?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反应。

「但还不够。」他话锋一转。「什么?」「你的眼神,」

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那里的皮肤最是娇嫩,被他蹭得又痒又麻,

「充满了恨意和不甘。这不像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新婚妻子。」「演戏,就要演**。」

他凑近了一些,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比在宴会厅时更加浓郁,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从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忘了顾泽宇,你的世界里,

只能有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第一次,对我们这场“交易”,产生了一丝迷惘。

回到顾聿深的住所,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豪无人性”。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冷硬、克制,就像他的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边解着领带,

一边对我说。「主卧的旁边,」他补充道,「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叫我。」分房睡?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拎着行李箱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愣住了。那根本不是一间客房。房间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从礼服到日常穿着,一应俱全,全都是我的尺码。

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很多都是我以前想买却舍不得买的**款。

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我回头,看到顾聿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的生活用品。」他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既然是顾太太,

就该有顾太太的样子。」「可我们只是……」「只是什么?」他打断我,「协议夫妻?

沈星若,我提醒你,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在这场婚姻存续期间,你的一切,

都由我负责。」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看着满屋子为我准备的东西,心里百感交集。顾泽宇跟我在一起五年,

都从未如此细致地为我准备过什么。他总是说,爱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可笑的是,

最后他却因为金钱和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而顾聿深,这个我们名义上的“丈夫”,

却在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地方,给了我一份意料之外的“体面”。洗完澡,

我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浴室,准备睡觉。路过主卧门口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我看到顾聿深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以及指尖明明灭灭的火光。

他在抽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不真实的落寞。这个男人,

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坚不摧。就在这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来。

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骤然相撞。06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隐秘的心事。我做贼心虚般地移开视线,

窘迫地抓了抓睡裙的带子。「我……我只是出来倒杯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声音小的像蚊子哼。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朝着我走了过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他大片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没入浴袍深处,引人遐想。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睡不着?」

他问,声音因为刚抽过烟,带着一丝喑哑的性感。「有点……认床。」「是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沉沉的,震得我耳膜发麻,「我以为,你是在想,

怎么才能更彻底地报复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我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更加尴尬了。

「我没有……」「不用否认。」他打断我,「你的野心,都写在眼睛里。」他抬起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碰,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样的眼神很好,」他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危险,「光有野心还不够,

你得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他。「顾泽宇的公司,

最近在竞标城西的一个项目,对吗?」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我知道,顾泽宇为了这个项目,

已经忙活了好几个月,甚至不惜动用他父亲的关系去疏通。「那个项目,我要了。」

顾聿深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

「没有可是。」他语气强势,「从明天起,你进顾氏集团,以我特别助理的身份,

负责跟进这个项目。」「我要你,亲手,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从他手里抢过来。」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残忍”的光芒。他不仅要让顾泽宇在尊严上被我碾压,

还要让他在事业上,也被我彻底击溃。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第二天,

我顶着“总裁特助”的头衔,空降到了顾氏集团的最高层。所有人都对我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顾聿深在早上的高层会议上,当众宣布了这个任命。他没有介绍我的身份,

只说我是他高薪聘请来的项目负责人。会议室里,坐着的全是公司的核心高管,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没有任何相关履历,

凭什么能坐上这个位置?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顾聿深养在身边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情人。

散会后,一个资历很老,名叫张副总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我。「沈**是吧?

年纪轻轻,就能得到顾总的赏识,真是后生可畏啊。」他的话里充满了讽刺。「只是,

城西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沈**要是没那个金刚钻,还是别揽这个瓷器活,免得到时候,丢了顾总的脸。」我看着他,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张副总说的是。」我点了点头,「我确实没什么经验,

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指教。」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不过,

既然顾总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我,就是对我的信任。我有没有那个金刚钻,您很快就会知道。」

「至于丢不丢顾总的脸,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关心一下,

您手底下那个季度亏损三千万的部门,该怎么跟董事会交代吧。」

张副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

嘴巴竟然这么毒,而且还提前把他部门的烂账摸得一清二楚。这些信息,

当然是顾聿深告诉我的。他就是要让我明白,在顾氏,我最大的底气,就是他。办公室里,

顾聿深听完我的汇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记住,」他一边批阅文件,一边对我说,

「在职场上,对你最大的尊重,永远是你的专业能力。」「从今天开始,

我要你把城西项目所有的资料,都吃透。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可执行的方案。」

他说着,扔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我打开一看,瞬间头大。

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纸和市场分析报告。我虽然在顾泽宇的公司待过几年,

但做的都是行政工作,对这些专业的东西,一窍不通。「我……我可能做不到。」

我有些心虚。他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做不到,就学。」

「沈星若,我身边,不养废物。」他的话很无情,却也激起了我骨子里的好胜心。

凭什么我就不行?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白天跟着项目团队开会,

去工地实地考察。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通宵达旦地研究那些枯燥的资料。

困了就喝咖啡,饿了就叫外卖。顾聿深也没有闲着,他几乎每天都陪我一起加班到深夜。

他不会直接告诉我答案,而是会用提问的方式,引导我去思考,去发现问题。

他像一个严厉的导师,用最苛刻的标准,逼迫着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第三天晚上,

当我把一份厚厚的,标注了无数次修改痕迹的方案书放到他面前时,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他拿过方案,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审判。终于,

他看完了最后一行字,合上了方案。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良久,

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其真实的笑容。「恭喜你,沈特助,」他说,

「你出师了。」07竞标会那天,我代表顾氏集团,站在了台上。

台下坐着的全是业内的大佬和评委。而在我对面,代表对手公司出战的,正是顾泽宇。

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比在家庭聚会上还要精彩。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短短几天,我就从一个被他抛弃的怨妇,摇身一变,成了能与他分庭抗礼的竞争对手。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自信而从容的微笑,开始我的陈述。这几天,

在顾聿D深的魔鬼训练下,我对整个项目早已了然于胸。从市场前景,到设计理念,

再到成本控制和风险评估,我讲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甚至连顾聿深在方案里埋下的几个小小的“陷阱”,我都巧妙地避开了。讲到最后,

我看到了评委席上,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轮到顾泽宇上台。

他的方案,中规中矩,甚至可以说,有些陈旧。看得出来,

他根本没有花多少心思在这个项目上,只是想当然地以为,凭借他父亲的关系,

这个项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在最后的提问环节,

一个评委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专业问题。那个问题,

恰好是我和顾聿深前一天晚上反复推演过的。顾泽宇瞬间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而我,则从容不迫地站起来,用清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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