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系统让我攻略病娇,我直接躺平 》,讲述主角林晚楚厌的爱恨纠葛,作者“含喜”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她对着空气说。系统:【?】“我说,不干。”林晚翻了个身,抱住柔软的羽绒枕,“情节太累,男主太疯,我选择躺平。”【宿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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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咸鱼穿书,开局摆烂林晚被活活累死后,穿进了一本古早狗血病娇文《囚爱》,
成了同名女主。脑子里的“甜宠攻略系统”正**澎湃地宣讲:【宿主,
请按情节走完‘强取豪夺-虐身虐心-带球跑-火葬场-终成眷属’流程,
即可获得完美人生!现在开启首阶段任务:被男主楚厌囚禁于别墅,开启虐恋序章!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林晚瘫在奢华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
前世加班到猝死的记忆还新鲜着,灵魂深处只有一种被掏空的疲惫。“不干。
”她对着空气说。系统:【?】“我说,不干。”林晚翻了个身,抱住柔软的羽绒枕,
“情节太累,男主太疯,我选择躺平。”【宿主不可消极怠工!否则将遭受电击惩罚!
】系统威胁道。“哦,电吧。”林晚闭上眼,“正好我肩膀有点酸,电一电当理疗。
”系统:【……】电流如期而至,酥麻感窜过身体。林晚眉毛都没动一下,
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力道还行,下次频率可以调高点。
”系统第一次遇到这种滚刀肉宿主,数据流都紊乱了。它决定先观察。傍晚,
情节关键人物——男主楚厌登场了。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冷白,眉眼深邃,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此刻,他那双黑沉的眼眸正落在林晚身上,
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按照原著,此刻林晚应该惊慌失措,瑟瑟发抖,
泪眼朦胧地祈求他放过自己。林晚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嘀咕道:“出去记得关门,空调冷气要跑了。”楚厌:“……”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不怕我?”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
林晚睁开眼,认真看了看他,诚恳地说:“你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看起来有点虚。
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有点重。建议多喝热水。”楚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无数或恐惧或谄媚或憎恨的话语,
唯独没听过这种充满人文关怀还且不着调的点评。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林晚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这个动作通常能带来极致的恐惧和屈服。林晚被迫仰头,眨了眨眼,
忽然说:“你手有点凉,是不是体寒?我有个中医APP推荐给你……”【宿主!
这是展现你柔弱害怕的时候!快哭!快发抖!】系统急得跳脚。
林晚在脑子里回它:“哭累了,不想动。”楚厌盯着她清澈见底、毫无惧意的眼睛,
心底那股熟悉的、想要摧毁和掌控的欲望,第一次遇到了软钉子。他松开手,直起身,
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有意思。”他丢下三个字,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了。
林晚揉了揉下巴,嘟囔:“手劲还挺大。”然后她摸到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按了一下。
很快,管家的声音传来:“林**,有什么吩咐?”“晚饭我想吃火锅,”林晚说,
“麻辣牛油锅底,毛肚黄喉鸭肠虾滑肥牛都要,再来瓶冰可乐。对了,
再帮我买个泡脚桶和艾草包送上来,谢谢。”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才传来管家有些变形的声音:“……是,我这就去安排。
统已经快死机了:【宿……宿主……情节不是这样的……男主应该被你柔弱的反抗激起兴趣,
然后强制……】“强制什么?强制请我吃火锅吗?”林晚重新躺好,
“我觉得我这个发展也挺好,民以食为天嘛。”【……】系统觉得自己需要杀毒。
2反向攻略楚厌并没有限制林晚在别墅内的自由。于是,
林晚开始了她的“别墅度假”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穿着舒服的居家服在花园里晒太阳,
看园丁打理那些名贵的玫瑰,还能指点两句“这边剪多了”或者“那个虫可以用辣椒水喷”。
中午享用米其林三星主厨定制的午餐(虽然她偶尔还是会想念火锅),
下午在影音室看老电影,
或者去书房找两本闲书翻翻——虽然楚厌的书房大多是晦涩的商业典籍和哲学著作,
但她硬是翻出了一套《世界美食图鉴》和几本漫画。晚上泡个精油澡,用着顶级护肤品,
早早睡觉。她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以及“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楚厌对她的观察,从最初的兴味,变成了某种持续的、难以理解的好奇。
他有时会突然出现在她晒太阳的躺椅边,沉默地站一会儿;有时会在她看电影时,
坐在后排的阴影里;有时则会在她对着美食图鉴流口水时,淡淡地问一句:“想吃?
”林晚通常的回答是:“还行,看看就行。”或者“你要是能弄来新鲜松茸,
我可以考虑夸你一句。”系统发布的任务越来越抓狂:【请故意打碎男主珍爱的古董花瓶!
激发他的怒火!】林晚拿起一个花瓶看了看底款:“哦,清乾隆的,挺值钱,碎了可惜。
”然后小心地放回去。【请偷偷哭泣,让男主发现你的脆弱!】林晚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眼泪生理性地流下来,正好被路过的楚厌看到。楚厌脚步一顿,却听见她嘀咕:“困死我了,
这破纪录片太催眠。”【请……请尝试逃跑一次!哪怕只是到花园门口!
】林晚看着外面炽热的阳光,摇了摇头:“太晒了,会中暑。等晚上凉快点再说。
”然后她晚上也忘了这茬。楚厌的心情越来越微妙。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这个女人的“异常”举动。当她安分守己地吃饭睡觉看书时,
他会觉得无趣。当她偶尔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话,比如建议他用泡脚养生,
或者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比如想吃某种特定产地的水果时,他反而会暗自记下,
并吩咐人去办。这种情绪,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不是占有,不是摧毁,更像是一种投喂,
或者观察宠物做出有趣反应的新奇感?
系统终于在一次林晚对着楚厌差人送来的、空运到的北海道海胆,真诚地说“谢谢啊,
虽然我更想吃麻辣小龙虾”之后,彻底崩溃了。【逻辑错误!情感分析失效!
男主行为严重偏离‘暴怒-惩罚-愧疚-补偿’循环!】【警告:世界线稳定性下降!
】【核心协议冲突……尝试重启……】【滋啦——哔——】系统陷入了一片沉寂的黑暗。
临死机前,它最后的数据流是:这届宿主和男主,都有毒。林晚脑海里的噪音终于消失了。
她惬意地吃了口海胆,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嗯,这个也不错。”她点评道。
楚厌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晒太阳的猫。他胸口某个地方,
微微动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
他忽然开口:“明天让人空运小龙虾。”林晚惊讶地看向他。楚厌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补充道:“……正好我也想吃。”3囚禁?不,是宅家邀请好景不长。
楚厌生意上的对家不知怎么查到了林晚的存在,试图用她来威胁楚厌。
虽然楚厌的安保滴水不漏,对方连别墅区都没摸进来,
但这件事还是触动了楚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恐惧。
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冰锥刺骨般的恐惧。不是恐惧自己,而是恐惧有失去她的可能性。
哪怕现在的林晚,看起来对他并无多少眷恋。但仅仅是她存在在他的领地里这个事实,
就让他无法忍受任何失去的风险。于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楚厌对正在玻璃花房里看多肉植物的林晚宣布:“从今天起,你暂时不要离开主楼了。
”林晚正在戳一棵生石花的**(据说这样能促进开花),头也没抬:“哦。
那我能把电竞房搬到卧室隔壁吗?不然晚上打游戏走来走去麻烦。
”楚厌准备好的各种威逼利诱、强制手段的说辞,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预料过她的反抗、哭泣、质问,甚至冷笑,
唯独没料到这种……顺水推舟、还趁机提要求的态度。“你……不问我为什么?
”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问。林晚终于抬起头,想了想:“是不是你仇家找上门,怕我被绑了,
你还得付赎金,麻烦?”楚厌:“……”某种意义上,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怕付赎金”这个理由,让楚厌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道在她眼里,
他就这么抠门?还是她觉得自己不值钱?“不是钱的问题。”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那就是面子问题。”林晚了然地点点头,“理解。大佬的女人被绑了,传出去不好听。
行吧,我配合。记得给我升级一下网速,我要玩的那个游戏最近更新,网卡。
”楚厌看着她重新低头去研究多肉,一副“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的模样,
胸口那团郁气更重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宣布囚禁,而是在发布一个……“宅家邀请”,
而对方还嫌弃网络条件不够好。“林晚。”他声音沉了下去,“我是认真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能踏出主楼一步。我会加派人手。”“好的,知道了。”林晚敷衍地摆摆手,
“晚上吃啥?能点菜不?”楚厌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你会失去自由。”林晚也看着他,
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楚厌浑身一僵):“兄弟,别这么紧张。
多大点事。就当提前体验退休生活了。你也别太累,看你黑眼圈又重了。要不要一起泡个脚?
我新买的艾草包挺好用的。
”楚厌:“……”他所有的狠话、所有的警告、所有关于危险和掌控的宣言,
都在她“一起泡脚”的邀请里,化为了荒谬的泡沫。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到花房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网速会给你升级。
晚上……吃火锅。”说完,他快步离开,耳根似乎有点发热。林晚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
对旁边那盆多肉说:“看,他答应了。所以啊,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是不能用一顿火锅解决的。如果有,就两顿。”多肉自然不会回答她。但林晚觉得,
这被“囚禁”的日子,好像也不坏。至少,火锅自由了。
4误会的诞生平静的“宅家”生活过了几天,一个不速之客到访——楚厌的母亲,
一位精致威严、掌控欲极强的贵妇。她是来施压的,
要求楚厌尽快和某个商业伙伴的女儿联姻,并且处理掉林晚这个“不清不楚的女人”。
谈话不欢而散。楚母离开时,
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抱着平板看美食视频的林晚,
对楚厌说:“你就是被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迷住了?她眼里根本没有你。”这句话,
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楚厌心底最不安的地方。他回到客厅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晚正好看到视频里介绍一种复杂的古法糕点,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看起来好麻烦,
不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楚厌却听成了别的。他想起母亲的话,
想起林晚平日里对他的“无所谓”,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好吃?”他走到沙发前,
抽走她手里的平板,声音冰冷,“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麻烦’?
是不是早就想走了?去找那个……会给你做这种麻烦糕点的人?”林晚愣住,
抬头看他充满戾气和……受伤的眼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糕点?谁要做?
”她的茫然,在楚厌看来就是心虚和掩饰。“还在装?”他冷笑,逼近一步,
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林晚,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这座房子,你吃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就不能……就不能稍微看我一眼,哪怕只是假装在乎一下?
”他的声音到最后,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他在质问,更是在乞求。
他害怕听到答案,又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林晚终于明白他在发什么疯了。她叹了口气,
有点无奈。这病娇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楚厌,”她叫他的名字,平静地看着他,“第一,
我没想走,这里包吃包住挺舒服的。第二,我看你了啊,你长得好看,我天天看。第三,
我在乎啊,不然谁管你黑眼圈重不重,会不会猝死?”她顿了顿,
补充道:“至于麻烦……你确实有点麻烦。情绪不太稳定,容易胡思乱想。建议少熬夜,
多喝热水,没事可以找我泡脚,养生。”楚厌所有的怒火和猜忌,
被她这一番有理有据、还附带养生建议的“解释”给打得七零八落。他僵在那里,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她说了“在乎”。虽然是那种“在乎你死不死”的在乎。她承认他“麻烦”。
但好像……也不是那种他以为的“麻烦”。她甚至……邀请他继续泡脚?
巨大的失落和一种更加汹涌的、酸涩的情感淹没了他。他想要的,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而她给的,永远不是他期待的样子。他猛地直起身,转身背对着她,肩膀微微抖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说:“……那个糕点,我让厨师学。”说完,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客厅。林晚挠挠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平板,继续看视频,
嘀咕道:“古法糕点……也不知道他家的厨师会不会做。算了,还是火锅靠谱。”那天晚上,
楚厌没有出现。但林晚的晚餐,除了一如既往的丰盛菜肴外,
多了一小碟精致得不像话的、一看就极其费工的古法糕点。林晚尝了一块,甜而不腻,
入口即化。“嗯,好吃。”她点点头,把一整碟都吃完了。深夜,楚厌独自坐在书房里,
面前摆着同样的糕点,一口没动。他眼前反复回放着林晚白天说话时的表情,平静,坦然,
还有那么一点……对他“发病”的无奈。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要的,好像不是这个。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他可能永远也得不到他真正想要的那个“在乎”。这种清醒的认知,
比任何误会和争吵,都更让他痛苦。5生病与反向照顾也许是情绪大起大落,
也许是深夜在书房吹了冷风,向来身体强健的楚厌,居然病倒了。高烧,咳嗽,
整个人昏昏沉沉。家庭医生来看过,开了药,叮嘱要好好休息。但楚厌性格强硬,
烧刚退一点,就挣扎着要去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件。管家和手下劝不住,急得团团转。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林晚耳朵里。她正琢磨着下午是看电影还是拼图,闻言挑了挑眉。
她趿拉着毛绒拖鞋,慢悠悠地晃悠到了楚厌的卧室门口。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林晚推门进去。楚厌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眼下青黑,嘴唇干裂,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下意识想把文件藏起来,动作却因为虚弱而显得笨拙。“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林晚走到床边,
看了看他床头柜上原封不动的水和药,又看了看他烧得有点湿润的眼睛。
“听说某个不听话的病人,不肯好好休息。”她伸手,非常自然地拿走了他手里的文件,
放到一边。楚厌的手空了一下,指尖微蜷。“我没事……”“你有事。”林晚打断他,
拿起水杯和药片递过去,“吃药,喝水。”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楚厌看着她平静的脸,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乖乖接过药片和水杯,吃了药。林晚又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微凉柔软的掌心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楚厌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还有点烧。
”林晚收回手,评价道,“躺着,睡觉。”“……文件……”楚厌试图挣扎。
“文件比我做的麻辣香锅还重要?”林晚瞥了他一眼。楚厌瞬间闭嘴。
他想起上次林晚心血来潮下厨,
那锅色彩诡异、气味冲天的“麻辣香锅”支配了整个厨房乃至半个别墅的恐惧。
林晚满意地点点头,替他拉了拉滑下去的被子:“闭眼。”楚厌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药效上来,也许是她在身边的缘故,
一直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上。迷迷糊糊中,
他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她似乎没走,就坐在床边。然后,一只微凉的手,
很轻很轻地,覆上了他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凉的手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样覆盖着,
传递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楚厌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开。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满足感,
混杂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席卷了他。心脏像是泡在温盐水里,又软又胀,还带着刺痛。他想,
就算是错觉,是怜悯,是出于她那种奇怪的“责任心”,他也认了。不知过了多久,
他沉沉睡去。睡得前所未有的沉,连梦都没有。等他再醒来时,已是黄昏。烧退了大半,
身上轻松了许多。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转过头,
床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和一张便签纸。
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戴着王冠的小人,举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按时吃药,
多喝热水,楚厌小朋友。”字迹幼稚,画风清奇。楚厌拿起那张便签,看了很久很久。
指尖摩挲过那些幼稚的笔画,胸口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稚嫩的线条,
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有温暖的光,和剧烈的痛楚,一起涌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便签折好,放进了贴身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然后,他端起那杯温水,
慢慢地,一口一口喝光。水温正好,一直暖到心底最冰冷的角落。原来,被人在乎,
哪怕是这种像对待宠物或者小朋友一样的在乎,是这样的感觉。又暖,又疼。
6失控的边缘病好之后,楚厌变得有些……黏人。当然,以他的性格,
这种“黏人”表现得极为别扭和隐晦。他会更频繁地出现在林晚的视线范围内,
但又不主动靠近,只是待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或处理工作,或看书,
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他会留意她随口说的每一句话。她说窗外的鸟叫有点吵,
第二天那棵引鸟的树就被移走了;她说某部老电影里的裙子好看,没过几天,
一条相似款式的高定裙子就会出现在她的衣帽间(虽然林晚从来没穿过)。
他甚至开始尝试下厨。在又一次炸了厨房(险些触发消防系统)后,
他终于端出了一碗勉强能看的蔬菜粥,紧张地(虽然他面上不显)放在林晚面前。
林晚尝了一口,咸淡适中,米粒软烂。“还行。”她给出评价。楚厌的眼底瞬间亮了一下,
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但他很快又绷起脸,淡淡“嗯”了一声,只是耳根有点红。
系统虽然沉寂,但世界线似乎还在以某种惯性推动。楚厌的一个商业对手,
眼看正面对抗不过,便又打起了林晚的主意。这次他们买通了别墅里的一个临时园丁,
企图制造一场“意外”。那天,林晚正在花园的玻璃温室里看书。那个被收买的园丁,
假装修剪藤蔓,实则暗中弄松了温室顶部一根装饰梁的固定件。
楚厌恰好从书房窗户看到这一幕。他瞳孔骤缩,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冲了出去。林晚正看到有趣的地方,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头顶有阴影落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扑倒在地,紧紧护在身下。沉重的装饰梁擦着楚厌的后背落下,
砸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细碎的玻璃和木屑飞溅。温室内一片狼藉。
林晚被护得严严实实,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和压在身上沉重的重量。
她闻到了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合着一丝……血腥味?“楚厌?”她试图动弹。
身上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头埋在她的颈窝,
呼吸粗重而滚烫,身体甚至还在微微发抖。他在后怕。极致的恐惧过后,
是滔天的怒火和暴戾。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他的人!“别动。”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