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嫁文侯,却被送上将军床
作者:修者小梁
主角:萧澈姜明薇陆子昂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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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姜明薇陆子昂是小说《本该嫁文侯,却被送上将军床》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修者小梁”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01“姐姐,喝了这杯合欢酒,祝你和侯爷,永结同心。”庶妹姜明薇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亲自为我奉上酒盏。她的眉眼总是那样……

章节预览

我乃当朝太傅嫡女,与那温润如玉的安远侯指腹为婚。大婚当日,

我的庶妹姜明薇端来一盏合欢酒,笑得温婉纯良,“姐姐,喝了它,与姐夫从此琴瑟和鸣,

百年好合。”我信了她。再睁眼,大红的喜烛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冷峻如霜的陌生面孔。

那人一身玄色暗金蟒袍,肩宽腰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煞气,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脸侧,破坏了那份惊心动魄的俊美。他不是我的安远侯。

他是京中人人谈之色变的铁血将军,权倾朝野的镇北王,萧澈。

一个传闻中生啖人肉、喜怒无常,死在他手里的侍妾能从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口的活阎王。

而此刻,我的庶妹正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嫁衣,与我的心上人,拜堂成亲。是了,她算计我,

毁我姻缘,将我送入虎口,只为抢走我的侯夫人之位。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被那残暴的镇北王折磨至死。可他们不知道,这位活阎王,

夜里抱着我时,滚烫的身躯抖得厉害,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求。“婵儿,别看他们,看我。

”01“姐姐,喝了这杯合欢酒,祝你和侯爷,永结同心。

”庶妹姜明薇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亲自为我奉上酒盏。她的眉眼总是那样柔顺,

声音也总是那样温软,像一只无害的小鹿。我没有丝毫怀疑,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作为太傅府唯一的嫡女,我自幼便与安远侯陆子昂定下婚约。

陆子昂是京城有名的翩翩君子,貌比潘安,才高八斗,是无数名门贵女的梦中情郎。而我,

姜月婵,便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幸运儿。我的人生,本该是一帆风顺,锦绣无忧。酒液入喉,

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随即,一阵灭顶的眩晕袭来。视线开始模糊,

红烛的光晕在我眼前分裂成无数个光点,喜娘和丫鬟们的笑脸变得扭曲。我最后看到的,

是姜明薇嘴角那一抹与她纯良面容格格不入的,得意的冷笑。再次睁开眼时,头痛欲裂。

入目是陌生的陈设,没有半点喜气,反而透着一股军营般的肃杀与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冷铁的味道,与安远侯府那风雅的熏香截然不同。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醒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就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身形高大魁梧,

一身玄色常服也掩不住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滞了。那张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划过,

让他看起来愈发凶神恶煞。镇北王,萧澈!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镇北王府!我应该在安远侯府,和我的子昂哥哥……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换亲!姜明薇算计了我!她把我送上了镇北王的花轿!

“你是谁家的女儿?”萧澈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强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太傅府,姜月婵。”“姜月婵?

”萧澈重复了一遍,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剖开,“本王要娶的,是太傅府的庶女,姜明薇。”什么?我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要娶的,是姜明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是你那好妹妹,

不想嫁给本王这个‘活阎王’,便把你送了过来。”萧澈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道疤痕随之扭动,显得愈发骇人。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如此。

原来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不是姜明薇觊觎我的安远侯夫人之位,而是父亲和她,

联手将我推入了火坑!镇北王萧澈,战功赫赫,权势滔天,但也凶名在外。

传闻他三年前在北境战场上伤了根本,不仅容貌尽毁,性情也变得残暴嗜血,府中侍妾,

非死即伤,无人能活过一个月。这样一门亲事,父亲怎舍得他娇弱的庶女去受苦?所以,

就牺牲了我这个嫡女。用我的终身幸福,去换取与镇北王的联姻之利。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我自以为是的父慈妹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巨大的悲愤与屈辱涌上心头,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闹、求饶,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

只会是无用的噪音。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王爷,这桩婚事,

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我并非心甘情愿,想必王爷也不愿娶一个心中另有所属的女人。

不如……”“不如什么?”萧澈打断我,忽然倾身靠近。属于他的,

那股混杂着血与铁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姜月婵,你以为镇北王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警告,“花轿已经入了府,

你人也已经在本王房中。从此刻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不管你心里装着谁,

都给本王烂在肚子里。”“至于你那个好妹妹,”他冷笑一声,“她既然敢算计到本王头上,

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以为,安远侯府,还敢要她吗?”我浑身一颤。是啊,偷换新娘,

欺君罔上,这是何等的大罪!姜明薇和陆子昂,他们的美梦,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破碎。

萧澈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收起你那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镇北王妃,本王保你一世荣华。

若敢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夜,他没有碰我,只是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可我却一夜无眠。窗外风声鹤唳,

仿佛冤魂的哭嚎,一如我此刻的心境。我躺在冰冷的喜床上,一遍遍回想过去十几年的生活,

那些温馨和睦的画面,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精心上演的戏剧。原来,

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天蒙蒙亮时,王府的管家福伯前来通传,说宫里来了旨意。

我与萧澈并肩跪在堂前接旨。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因太傅府教女无方,嫡庶不分,

险些酿成大错,罚太傅闭门思过三月。而安远侯陆子昂,御前失仪,被陛下斥责,禁足府中。

至于我和姜明薇,陛下“仁慈”,准许我们“将错就错”。我,姜月婵,

正式成为了镇北王妃。而姜明薇,则被以“妾室”之礼,送入了安远侯府。从侯府正妻,

到人人不齿的妾。这就是她处心积虑算计我,得来的结果。我跪在地上,

听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心中没有半分报复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接完旨,

萧澈看也未看我一眼,径直换上朝服,准备上朝。临出门前,他脚步一顿,

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记住你的身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偌大的正厅,

只剩下我一个人,穿着那身刺眼的大红嫁衣,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02镇北王府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枯燥和压抑。整个王府都像萧澈那个人一样,

冰冷、肃穆,没有一丝活气。府里的下人走路都是低着头的,说话声也压得极低,

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猛兽。新婚第三日,按规矩,是回门的日子。

我本以为萧澈不会陪我,毕竟我们之间连相敬如“冰”都算不上。没想到,

他竟一早就等在了门口。依旧是一身玄衣,衬得他愈发冷峻。马车缓缓驶向太傅府,一路上,

我们相对无言。我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不过短短三日,

我的人生已经天翻地覆。到了太傅府,父亲领着一大家子人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萧澈,

父亲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王爷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萧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马车都没下。他掀起车帘,目光转向我,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门口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妃,到家了,下去吧。本王军务繁忙,

就不进去了。”我愣住了。他就这样让我一个人回门?这无疑是在当众打我的脸,

也是在打太傅府的脸。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屈辱,冲着车内的男人福了福身。“是,恭送王爷。

”直到王府的马车消失在街角,父亲才敢直起腰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与审视,

再无从前的半分慈爱。“进去吧。”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便甩袖走在了前面。

回到我曾经的院子,一切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欲言又止。

而父亲,则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月婵,如今你已是王妃,当以王爷为天,凡事顺着他,

切不可再使你的大**脾气。”他的语气,是命令,是警告。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父亲,”我轻轻开口,“您把我送上镇北王花轿的时候,可曾想过,

他是一个传闻中会杀人的活阎王?”“放肆!”父亲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父母之命,

媒灼之言!你的婚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能嫁给镇北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

在他们眼里,牺牲我一个,换来整个家族的利益,确实是天大的福气。“是啊,福气。

”我低声重复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寒,“这份福气,妹妹怎么就没接着呢?哦,我忘了,

妹妹金枝玉叶,自然是要嫁给安远侯那样的如玉君子,享受一世荣宠的。”“你!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老爷!”母亲连忙出来打圆场,

“月婵刚嫁过去,心里有气也是难免的。王爷……王爷待她可好?”我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

心中微暖,但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刺。“母亲觉得呢?您觉得一个新婚第三天,

连家门都不肯进的女婿,会对我有多好?”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正在这时,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二**……二**在侯府,

被……被打了!”什么?我猛地站起身。姜明薇被打了?我们匆匆赶到安远侯府时,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姜明薇披头散发地跪在院子里,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嘴角还挂着血丝。而她面前,站着安远侯的老夫人,一脸怒容。我的前未婚夫陆子昂,

则站在一旁,看着姜明薇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悔恨。看到我们来了,

陆子昂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震惊,有懊悔,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贪婪。“月……月婵……”他喃喃地开口。我没有理他,

目光落在姜明薇身上。她也看到了我,眼神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嫉妒与怨毒。“姜月婵!

你这个**!是你害我!”她嘶吼着,就要朝我扑过来,却被旁边的婆子死死按住。“住口!

”安远侯老夫人厉声呵斥,“我们侯府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妾室!竟敢谋害嫡姐,

偷换姻缘!若不是看在太傅府和王妃的颜面上,今日便将你乱棍打死!”我这才明白,

原来安远侯府也知道了真相。也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母亲,”陆子昂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儿子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

负了月婵……”他说着,竟朝我这边走来,眼中带着祈求。“月婵,你……你还好吗?

那镇北王,他……他没有为难你吧?”他的关心,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靠近,语气疏离而冰冷。“侯爷慎言。我现在是镇北王妃,您的弟妹。

这些关怀,还是留给你的爱妾吧。”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陆子昂和姜明薇的脸上。陆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姜明薇,

则用一种淬了毒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

转身便要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刚走两步,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是萧澈。

他不知何时来的,一身煞气地站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他甚至没有看陆子昂一眼,

只是将目光落在我被他攥住的手腕上,眉头微皱。“谁准你碰她的?”冰冷的声音,

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去。

03陆子昂被萧澈的气势吓得脸色煞白,触电般松开了手。“王……王爷……”他结结巴巴,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萧澈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拉着我,转身就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包裹着我的手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被他拉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上了王府的马车。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萧澈一言不发,

只是闭目养神,但周身散发的冷气,却比数九寒冬还要冻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侯府,也不知道他刚才那番举动是何用意。是在维护我?

还是在维护他镇北王府的颜面?我不敢问,也不想问。回到王府,

他依旧一言不发地回了书房。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只觉得身心俱疲。晚膳时,

他破天荒地来了我的院子。饭桌上,依旧是沉默。他吃饭的姿势很优雅,

和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截然不同。但他吃得很快,带着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陆子昂,

是你以前的未婚夫?”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握着筷子的手一紧,点了点头。“嗯。

”“你还喜欢他?”他又问,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探究和……一丝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不喜欢。”我回答得很快,

也很坚定。或许曾经有过少女的憧憬与爱慕,但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

那点可笑的情愫早已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如今的陆子昂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个愚蠢又虚伪的男人。萧澈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挑了挑那道伤疤狰狞的眉。

“哦?”“王爷,”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问这些。

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过去的一切,于我而言,都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是您的王妃,

我会安分守己,做好我该做的事,绝不会给您和王府丢脸。”这是我的承诺,

也是我的生存之道。萧澈盯着我看了半晌,眸色深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最好如此。”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从那日之后,

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对我视而不见,虽然话依旧很少,但每天晚膳,

都会来我这里用。我们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坐一张饭桌,

却各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王府的生活依旧枯燥,为了打发时间,

我开始打理王府后院那片荒芜的花园。福伯说,王爷不好花草,所以后院一直空着。

我找来花匠,买了许多花种,每日亲手翻土、播种、浇水。看着那些种子一点点发芽,

长出绿叶,我的心情也仿佛跟着明媚了起来。这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给新开的月季剪枝,

萧澈竟突然来了。他穿着一身劲装,似乎刚从演武场回来,额上还带着薄汗。

他站在花园入口,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以及在花丛中忙碌的我,一向冷硬的脸上,

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怔忪。“你倒是清闲。”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放下花剪,

朝他福了福身。“王爷。”他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开得正盛的花朵。

“本王不喜欢这些东西。”他皱着眉说。“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但我想,

王府里添些颜色,总不是坏事。王爷若是不喜欢,我让人把它们都拔了便是。”他沉默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花丛中,那股肃杀之气,似乎被这柔软的色彩中和了几分。“不必了。

”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有些生硬,“随你吧。”说完,他便转身要走。“王爷!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回头,疑惑地看着我。我从旁边开得最艳的一丛玫瑰上,

剪下了一朵半开的花苞,递到他面前。“送给王爷。”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澈看着我手里的那朵玫瑰,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难辨。府里的下人早就被我遣开了,

此刻偌大的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风吹过,花香浮动。我举着花,手心都开始冒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该活得如此了无生趣。

就在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甚至会发怒时,他却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

从我掌心,接过了那朵玫瑰。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没有看那朵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握着那朵与他格格不入的玫瑰,大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有些快。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张冰冷的脸上,

看到了一丝……裂痕。记忆锚点:萧澈握着玫瑰离开时,那宽厚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寂,

与他平日的强大形象形成了鲜明反差。04自那天送花之后,我和萧澈之间的气氛,

变得更加微妙。他依然话少,依然冷峻,但看我的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

只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死水。偶尔,我能从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涟漪。

而那朵玫瑰,被他插在了书房的笔筒里。与周围那些冰冷的兵器和泛黄的兵书,格格不入,

却又奇异地和谐。中秋家宴,宫里设宴,我和萧澈必须一同出席。这是我嫁入王府后,

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宫宴,也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以“镇北王妃”的身份亮相。

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坐在萧澈身旁,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王妃。席间,

不少官家女眷前来搭话,言语间满是试探与好奇,

想从我这里探听一些关于镇北王的“秘闻”。我只是微笑着,滴水不漏地应付着。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是陆子昂。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再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甘与悔恨。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坐着姜明薇。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形容憔悴,

在这一片锦绣繁华中,显得格外落魄。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果酒,仿佛没有看到他们。“后悔了?”身旁,

萧澈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转过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王爷指什么?”“看到他那副样子,

后悔嫁给本王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后悔。”我说的是实话。即便没有姜明薇的算计,让我重新选一次,

我也不会再选择陆子昂那样的男人。他看似温润,实则懦弱,没有担当。顺风顺水时,

他可以是完美的良人;一旦遇到波折,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哪怕是牺牲别人。相比之下,萧澈虽然冷酷,却活得真实。“是吗?

”萧澈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那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不后悔。”他说完,

突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坚硬的胸膛。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让我心头一跳。“王爷!”我惊呼出声,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这里是皇宫,是御前!他疯了吗?“别动。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在我耳边低语,“看着陆子昂。”我僵着身子,

下意识地朝陆子昂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死死地盯着我们,双拳紧握,眼睛都红了。那样子,

仿佛一只被抢了心爱之物的野兽。而我,就是那个被抢走的“心爱之物”。

我瞬间明白了萧澈的意图。他是在故意**陆子昂,

也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他对我的“所有权”。这个男人,霸道得不讲道理。“看到了吗?

”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看你的眼神,像要吃了你。”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耳根有些发烫。“姜月婵,”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

“告诉本王,你现在是谁的人?”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温热,又带着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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