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三年,他抱着我的骨灰发疯》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可爱酱心喵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傅谨言沈栀顾辞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我把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肉里,利用疼痛保持清醒。胃部的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在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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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癌晚期,生命只剩三个月。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确诊单,坐在漆黑的客厅里。
大门被人推开,灯光刺痛了适应黑暗的视网膜。傅谨言搂着姜柔走了进来。
姜柔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长裙,小腹微微隆起。“沈栀,阿柔怀孕了,把主卧腾出来。
”傅谨言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吩咐一个保姆。我把确诊单揉成一团,塞进掌心。
“如果我不腾呢?”姜柔缩进傅谨言怀里,瑟缩了一下。“谨言哥,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
为了宝宝,我还是走吧。”傅谨言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沈栀,
别给脸不要脸。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我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
掌心的纸团被汗水浸透。“好,我腾。不仅主卧,傅太太的位置,我也腾给她。
”第1章“你说什么?”傅谨言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我把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肉里,利用疼痛保持清醒。胃部的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在翻搅。
“我说,我们要不要离婚。”“沈栀,你又要玩什么把戏?”傅谨言松开姜柔,
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为了逼走阿柔,你连这种话都敢说?
上次是假装自杀,这次是以退为进?”姜柔走上来,挽住傅谨言的手臂。“谨言哥,
你别怪姐姐。姐姐这么爱你要是真离婚了,她怎么活呀?姐姐只是在气头上。”她转过头,
对着我笑。那笑容天真无邪,却藏着最深的恶意。“姐姐,我和宝宝只需要一个房间就好,
不会打扰你们的。”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怀孕?三个月前,傅谨言才刚做完结扎手术。
为了不让我受生育之苦。现在,另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多讽刺。“姜柔,这孩子是谁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啪!”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铁锈味。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傅谨言收回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掌心,嫌恶地丢进垃圾桶。
“沈栀,你的教养呢?阿柔也是你能污蔑的?”我捂着脸,缓缓转过头。没有哭,也没有闹。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傅谨言,你打我?”“打你需要挑日子吗?
给阿柔道歉。”傅谨言指着姜柔,语气不容置疑。姜柔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拉着他的衣角。
“谨言哥,别这样,姐姐脸都红了……”“道歉。”傅谨言重复了一遍,音量提高。
胃里的翻涌感越来越强。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涌上喉咙的腥甜咽了下去。“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滚出傅家。停掉你所有的卡,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他太了解我的软肋。
我是个孤儿,离开傅家,我一无所有。以前我怕。怕没钱治病,怕流落街头。可现在,
一个将死之人,还怕什么?我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好。
”傅谨言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沈栀,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拉起拉杆,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柔宠溺,和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人判若两人。“傅谨言,祝你们,
百年好合,断子绝孙。”我拖着箱子,转身走向大门。身后传来花瓶碎裂的巨响。“滚!
让她滚!我看她能在外面活几天!”第2章暴雨倾盆。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雨水瞬间打湿了衣服,冰冷刺骨。胃部的疼痛因为寒冷而加剧。
我不得不蹲在路边的公交站台,蜷缩成一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谨言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照片里,姜柔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配文:【床单换了新的,
旧的扔了,嫌脏。】我看着屏幕,手指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疼。
疼得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呕——”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被雨水冲刷,
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眼的红。我擦了擦嘴,靠在广告牌上喘息。原来,人到了极限,
真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顾辞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哟,这不是傅太太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顾辞是傅谨言的死对头。
两人从大学斗到现在。我没力气理他,闭上眼假寐。车门打开,顾辞撑着伞走到我面前。
“傅谨言那个瞎子,为了个绿茶把你赶出来了?”他蹲下身,
视线落在那滩被雨水冲淡的血迹上。原本戏谑的神情瞬间凝固。“沈栀,你吐血了?
”我睁开眼,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番茄汁,顾少信吗?”顾辞没说话,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闭嘴。不想死在他家门口就老实点。”他把我塞进副驾驶,暖气开到最大。
车子发动,向着医院疾驰。手机又响了。傅谨言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顾辞瞥了一眼。“不接?”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沈栀,你死哪去了?”傅谨言的咆哮声传遍车厢。“阿柔肚子疼,
你是不是在她水里下了药?你这个毒妇!”**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
“傅谨言,我有病吗?我走的时候连口水都没喝。”“还敢狡辩!
阿柔说看见你在厨房鬼鬼祟祟。你现在立刻滚回来,给阿柔磕头认错,否则我要你的命!
”顾辞突然笑了一声。“傅总好大的威风。”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顾辞?沈栀,你行啊,
刚出门就上了野男人的车?既然这么缺男人,怎么不去卖?”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听到这句话,心脏还是像被撕裂一样疼。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在佛前求了五百遍平安的丈夫。“傅谨言。”我对着话筒,一字一顿。
“你会后悔的。”“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车厢里回荡。顾辞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这孙子,嘴真臭。
”我把手机关机,扔进储物格。“顾辞,送我去海边吧。”“你有病?去医院!”“求你了。
”我转过头看他。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了我的脸。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顾辞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他死死盯着我。“沈栀,你到底怎么了?
”“胃癌晚期,没救了。”第3章顾辞把车停在海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他点了一根烟,手一直在抖。“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一周前。”“傅谨言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我打开车窗,任由海风灌进来。“顾辞,帮我个忙。”“说。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顾辞把烟掐灭,转过头看我。“净身出户?
你觉得他会签?”“他会签的。只要姜柔想上位,他什么都肯做。”顾辞沉默了许久。“好,
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治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看着漆黑的海面,
摇了摇头。“太疼了,顾辞。化疗太疼了,我不想死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管子。
”“那我带你去国外,去最好的疗养院,舒舒服服地走。”我没有拒绝。只要能离开傅谨言,
去哪里都好。第二天,顾辞带着律师和协议去了傅氏集团。我坐在顾辞的别墅里,
看着电视上的直播。今天是傅氏集团的发布会。傅谨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姜柔挽着他的手,站在聚光灯下。记者蜂拥而上。“傅总,听说您和沈**感情破裂,
是真的吗?”“傅总,这位**是您的新欢吗?”傅谨言对着镜头,神情冷漠。
“我和沈栀正在办理离婚手续。至于姜柔,她是我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那沈**呢?
”“她?”傅谨言冷笑一声。“一个贪慕虚荣、心肠歹毒的女人,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关掉电视。胃里一阵痉挛。跑到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全是血。
这次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保姆吓得尖叫,连忙给顾辞打电话。半小时后,顾辞冲进别墅。
看到地上的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沈栀!”他抱起我,疯了一样往外冲。
“我不去医院……顾辞,我不去……”我抓着他的衣领,声音微弱。“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死了……也好……”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傅谨言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门口。
他看着被顾辞抱在怀里的我,怒极反笑。“好啊,躲在这儿呢。沈栀,
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顾辞把我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傅谨言,这是我家,
滚出去。”“你家?”傅谨言大步走进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把我从顾辞怀里拽出来。
“啊——”剧烈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他正好抓在我布满针孔的手臂上。
那是这几天打止痛针留下的。“装什么装?碰一下就叫唤?”傅谨言看都没看我的手臂,
拖着我就往外走。“阿柔大出血,需要输血。你是熊猫血,跟我去医院。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你说什么?”“阿柔为了给你求情,跪在地上动了胎气。沈栀,
这是你欠她的。”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我不去!傅谨言,你是畜生吗?
我也……”我也在流血啊。我的命也在流逝啊。“闭嘴!今天你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
”顾辞冲上来想要抢人。几个保镖瞬间围住他,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傅谨言!你会后悔的!
她得了……”“砰!”傅谨言一拳砸在顾辞脸上,打断了他的话。“顾辞,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插手。”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上车。车门锁死。
我蜷缩在后座,绝望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傅谨言,如果有一天你知道,
你亲手把得了绝症的妻子送上手术台,去救那个害死她的凶手。你会不会疯?
第4章医院走廊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姜柔躺在急救室里,红灯刺眼。
护士拿着抽血的工具走过来,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傅先生,
这位**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很差,真的要抽吗?而且一次要抽400cc……”“抽。
”傅谨言连头都没回,一直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只要死不了,就给我抽。”护士叹了口气,
把针头扎进我血管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身体越来越冷。视线开始模糊。
我看着那袋血,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被抽离。“傅谨言。”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他终于回过头,眉头紧锁。“又怎么了?疼就忍着。”“我们离婚吧。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离婚。心平气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解脱。傅谨言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怎么,想用离婚来威胁我?沈栀,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在乎?
”“我是认真的。协议顾辞已经拟好了,就在你邮箱里。字我已经签了。”我闭上眼,
不再看他。“只要你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要。”“放你走?”傅谨言走到我面前,
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睁开眼。“做梦。你要赎罪。阿柔什么时候好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滚。”血袋满了。护士拔掉针头。我按着棉签,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头晕目眩。“傅谨言,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输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长椅上。
那是我的死亡通知单,还有那张被揉皱的胃癌确诊书。本来想当面甩在他脸上的。
现在没力气了。“这里面的东西,算是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希望你看了,还能笑得出来。
”傅谨言看都没看那个信封一眼。“装神弄鬼。沈栀,你最好祈祷阿柔没事。
”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傅总,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但是孩子……”傅谨言立刻冲了过去。“孩子怎么了?”“孩子保住了,但是需要静养。
”傅谨言松了一口气,跟着推床走了。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看那个信封。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电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出了医院大门,
顾辞的车已经在等我了。他脸上带着伤,看到我出来,立刻冲上来扶住我。“怎么样?
他把你怎么样了?”“没事,抽了点血。”**在他怀里,感觉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顾辞,带我走吧。去机场。”“现在?”“嗯,就现在。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城市了。
”顾辞没有多问,把我抱上车。车子启动。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医院大楼。傅谨言,
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半小时后。傅谨言安顿好姜柔,坐在病床边削苹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的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万元。
】紧接着是律师的电话。“傅总,沈**刚才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都变卖了,
钱全部转到了您的账上。她说……这是还这七年的抚养费。”傅谨言手中的刀一偏,
削掉了半块果肉。“她疯了?”“还有,沈**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并且……注销了户口。
”“注销户口?”傅谨言猛地站起来,苹果滚落在地。“她要去哪?出国?”“不知道。
但是……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沈**登机了。飞往瑞士。”一种莫名的恐慌突然涌上心头。
傅谨言挂断电话,视线落在长椅上那个被遗忘的信封上。那是沈栀走之前留下的。临别礼物?
他大步走过去,拿起信封。手竟然在微微颤抖。撕开封口。两张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一张是离婚协议书,上面签着沈栀的名字。字迹潦草,像是用尽了全力。
另一张……傅谨言捡起那张皱巴巴的纸。【诊断报告:胃癌晚期,多发性骨转移。
】【建议:姑息治疗。】日期是一周前。轰——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响起沈栀刚才虚弱的声音。“傅谨言,你会后悔的。”“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输血。
”“我走的时候连口水都没喝。”“番茄汁,顾少信吗?”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她苍白的脸,她嘴角的血迹,她颤抖的手,她决绝的背影。“沈栀!!!
”傅谨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攥着那张确诊单,疯了一样冲向电梯。
周围的人惊恐地看着他。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此刻像个丢了魂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