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可乐Coco的大智慧写的《烬土危楼》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按“生存必需-生活改善-应急储备”三级分类,事无巨细。她开着租来的皮卡,直奔粮油批发市场,避开早高峰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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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土危楼鹤娜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凭空出现的短信,指尖冰凉得像攥着一块冰。
【72小时后,全球哺乳动物丧尸化,传染性极强,无药可医。夏季结束,肌肉腐烂,
丧尸失能。】没有发件人,没有归属地,只有一行冰冷的黑字,像一道催命符,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攥着这条短信,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那时她和徐珍妮还是朋友,同在一个格子间里敲键盘,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揣着这份惊惶又隐秘的消息,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踩着高跟鞋往徐珍妮家跑,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一层一层亮上去,又一层一层暗下去,
像她此刻忽明忽暗的希望。她敲开徐珍妮家门时,对方正敷着面膜,穿着真丝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鹤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珍妮,
我收到一条怪短信,说三天后要出大事,所有哺乳动物都会变成丧尸,
我们得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她以为自己是掏心掏肺,是想拉着朋友一起活下去。
可徐珍妮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抬手揭掉脸上的面膜,
露出一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她拍了拍鹤娜的手背,语气轻飘飘的,像羽毛,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鹤娜,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傻了?这种恶作剧短信也信?
”鹤娜急得眼眶发红,还想再争辩几句,把短信翻出来给她看,徐珍妮却已经抽回了手,
嫌恶地擦了擦手腕,转身就往客厅走。没过多久,整个部门都知道了“鹤娜精神失常,
信了丧尸末日的鬼话”的笑话。有人当着她的面窃窃私语,有人假意安慰实则嘲讽,
连部门经理都找她谈了话,问她是不是压力太大,要不要休个长假。那些异样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在那三天里,活得像个跳梁小丑。末日降临那天,
城市彻底乱了套。那天是周五,下班高峰期,写字楼底下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鹤娜刚走出电梯,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汽车的碰撞声、人群的哭喊声,
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像野兽般的嘶吼声。她抬头,看见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
一个人影正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那人的眼睛是浑浊的血红色,嘴角淌着涎水,
指甲抠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秒,玻璃碎裂,那人像疯了一样,扑向楼下的人群。
尖叫声、丧尸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整栋写字楼的人都在疯了似的逃命。鹤娜被裹挟在人流里,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脚踝磕在台阶上,钻心地疼。混乱中,
她的手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早上没来得及吃的一小包饼干,被她塞在大衣口袋里,
包装都被挤变形了。在食物瞬间成了奢侈品的末日里,这包饼干比黄金还珍贵。
她和徐珍妮被混乱的人群冲散,又在消防通道口撞见。徐珍妮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头发乱糟糟的,早就没了平日里的精致模样。她看见鹤娜手里的饼干时,眼睛都直了,
像饿狼看见了猎物。鹤娜没想太多,连忙把饼干塞到她手里,声音发颤:“拿着,垫垫肚子,
我们一起找路出去。”徐珍妮接过饼干,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碎屑沾在嘴角,
她含糊不清地应着:“好,好,我们一起。”消防通道的铁门被丧尸撞得哐哐作响,
门板都在微微变形,眼看就要被冲破。鹤娜拼尽全力推开一扇通往天台的小门,冷风灌进来,
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先把徐珍妮推了上去,自己正想爬上去时,
身后的丧尸已经撞开了铁门,腥臭的风裹挟着嘶吼扑面而来,那股味道,
像腐烂的尸体混着铁锈,令人作呕。鹤娜慌了神,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指甲抠进了水泥地,
磨出了血。就在她的手快要够到天台边缘时,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她猝不及防地回头,撞进徐珍妮那双淬满了冰冷与狠戾的眼睛里。“鹤娜,你那么善良,
就替我挡一下吧。”徐珍妮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扎进她的心脏,
“反正你那么蠢,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失重感瞬间席卷了鹤娜,她直直地坠落下去,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她看见徐珍妮的脸,看见天台的门被狠狠关上,
还恶狠狠地扣上了门栓。然后,她掉进了汹涌的丧尸群里。尖利的啃噬声刺破耳膜,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像有无数把刀,在切割她的皮肉。她最后看到的,
是徐珍妮站在天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那笑容,
和啃噬的剧痛一起,刻进了鹤娜的骨髓里,尖利的笑声混着丧尸的啃噬声,
成了她生命最后一刻的背景音。……意识回笼的瞬间,冷汗浸透了鹤娜的后背衣衫。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窗外的阳光正好,
马路上车水马龙,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可她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没有半分犹豫。打开电脑,敲下辞职报告,发送。然后登录网银,
看着卡里那笔38.6万的积蓄,咬了咬牙,把定期存款也取了出来。她知道,这些钱,
是她活下去的唯一资本。她没有再联系任何人,包括她那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事,
更包括徐珍妮。上辈子的教训,足够她记一辈子——末日里,最不能信的,就是人心。
她直奔城郊那片烂尾楼。那是一栋已经封顶的写字楼,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
钢筋混凝土的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外围圈着一圈锈迹斑斑的铁皮围栏,
铁锁早就坏了,一拧就开。推开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楼里空荡荡的,
只有风吹过玻璃幕墙框架时发出的呜咽声,像鬼哭,又像谁在低声啜泣。工程电梯还在,
停在一楼,落满了灰尘,轿厢壁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水泥渍。鹤娜走过去,
拍了拍电梯的控制面板,还好,线路没坏。她提前联系加油站订了200升柴油,
先拉来两小桶共50升倒进油箱——剩下的150升她让加油站直接送到烂尾楼楼下,
用油桶密封存放在一楼的储物间,避免提前加注导致挥**费。她掐算过,
50升柴油足够支撑建材和第一批物资的运输,后续若需补货,再从一楼取油加注,
这样能最大程度节省油耗。足够支撑电梯高强度运转数十趟了。她径直走进工程电梯,
按下十楼的按钮。选择十楼作为“空中堡垒”,
鹤娜有三个精准的考量:1.高于城市市政管网,
污水倒灌概率低;2.远离地面30米,
丧尸鼠弹跳极限够不着;3.工程电梯最高只到10层,再往上没铺楼板,等于天然断尾。
电梯缓缓上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到达十楼,门一开,一股更浓重的灰尘味涌了进来。
鹤娜迈步走出轿厢,站在这片约1000平米的毛坯空间里,
从背包里掏出激光测距仪和一本防水笔记本,开始了专业的勘测。她举着激光测距仪,
对着墙面的窗洞逐一扫描,数据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她一边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外立面窗洞18个,最大3.2m×2.4m,
m;-电梯井口2.1m×2.1m;-卫生间通风洞0.6m×0.3m。
记录完尺寸,她翻到笔记本的下一页,画了一张1:50的“封堵示意图”,
用红笔在关键位置标注:“240mm一砖墙”“5mm钢板”“发泡剂填缝”,
每一个标注都精准无误,带着工科生特有的严谨。勘测完毕,她拨通了建材市场老板的电话,
声音压低,刻意带上几分工地管理人员的沉稳,用“工地复工”做幌子:“老板,
我要五吨水泥,标号425,今天夜里到;一万两千块红砖,强度MU10;二十张钢板,
Q235材质,5mm厚,
全要2m×1m规格;再租一台3吨内燃叉车、两套电动卷扬机。”老板在那头愣了愣,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晚要货的:“夜里送货加30%运费。”“50%,别问原因。
”鹤娜毫不犹豫地应下,语气不容置疑,“再帮我找两个手艺过硬的砌墙师傅,
今晚必须开工,工钱翻倍。”老板听出了她的急切,也没多问,应了声“行”,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鹤娜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5.34万-叉车+卷扬机租金2000元/天×3=6000元合计7.5万,
占她总资金的19%。她在防水笔记本上一笔一划写下:“还剩31.1万,
必须留10万买生活物资,5万买药品,5万买武器与设备,其余做机动。”写完,
她抬头看窗外,月亮像被咬掉一口的银币,挂在钢筋丛林之上,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落在她的笔记本上,映出一行娟秀却坚定的字迹。傍晚时分,
货车司机带着叉车师傅和两个砌墙师傅赶来了。货车的车灯刺破夜色,
照亮了荒草丛生的烂尾楼。两个师傅看着眼前这破败的景象,眉头皱得老高,满脸狐疑。
鹤娜没解释太多,只是指着墙上的封堵示意图,
言简意赅地交代要求:“240mm厚一砖墙,所有外立面窗户、门洞全封死,
电梯井口砌到和楼板齐平,砂浆必须抹实,缝隙不能留一丝一毫。”两个师傅对视一眼,
虽然觉得奇怪,但架不住翻倍工钱的诱惑,点了点头就开工。叉车突突地低吼着,
引擎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每托红砖重约1.2吨,叉车师傅熟练地操作着操纵杆,
将红砖稳稳地卸到工程电梯口;每桶水泥砂浆50公斤,被工人一桶桶搬上叉车,
再运到电梯旁;还有那些钢板,每张近300斤,得靠卷扬机吊着,缓缓上升。
鹤娜守在电梯口,严格把控每一趟的载重,从不超载——工程电梯额定载重1吨,
她每次只装800公斤,减少电梯电机负荷,降低柴油消耗。她还和师傅们约定,
电梯只在装卸时启动,人上下楼优先走楼梯,避免不必要的油耗。
工程电梯的轿厢被塞得满满当当,每次载重都卡在安全阈值的边缘,
轰鸣声在空旷的楼里撞来撞去,回声阵阵,成了末日倒计时里最紧迫的节拍。
鹤娜盯着每一趟的装卸,不敢有半点松懈。她看着那些沉甸甸的建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都是她活下去的底气。两个砌墙师傅手艺娴熟,
红砖在他们手里码得又快又整齐,砂浆抹得厚实均匀,砖缝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鹤娜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上一杯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些墙面。
她上辈子见过太多因为偷工减料,而被丧尸攻破的避难所,她不能犯同样的错。
不到十个小时,十楼办公区的外立面就被封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扇朝东的小窗。
那扇窗是她特意要求留的,用来通风和观察外界。
电梯井口更是被砌成了一个坚固的混凝土墩子,敲上去邦邦作响,像一块实心的石头。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鹤娜当场结了工钱。看着货车和叉车消失在晨曦里,她才松了口气,
后背的衣服,又被冷汗浸湿了一遍。她检查了电梯油箱,50升柴油还剩12升,
比预估的更省,这让她松了口气。那些没来得及用完的红砖和砂浆,被她堆在房间角落。
她没想过退掉,末日里,这些东西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后来日子久了,
她果然用红砖砌了张矮床,床板用的是厚实的木板,又和着砂浆把零散砖块粘成凳子,
成了避难所里最结实的家当。整间屋子,只留下的那扇朝东小窗,
被她特意量了尺寸定制的钢板严丝合缝地盖住。钢板的边缘焊着一圈角钢,
和墙面贴合得严丝合缝,平时用四根粗大的膨胀螺栓固定死,密不透风。
封死电梯洞口和卫生间上下水洞口,是重中之重。短信里说所有哺乳动物都会丧尸化,
老鼠、蟑螂?不,蟑螂不是哺乳动物,但老鼠绝对是——那些小东西钻洞的本事堪称一绝。
上辈子她见过有人因为没堵好下水道的塑料管道,被一窝丧尸化的老鼠钻了进来,
最终丢了性命。但她清楚,这些丧尸鼠的牙齿远不足以咬穿钢板、钢筋,
更别提厚重的防盗门。它们的尖牙,顶多能啃啃木头和塑料,
威胁只在于钻缝隙、藏在阴暗角落偷袭。砌墙师傅离开前,
鹤娜特意让他们把卫生间的上下水洞口用预制水泥板盖死,水泥板厚达十厘米,
又用砂浆填缝压实,抹了一层又一层。她自己不放心,又在上面压了三层红砖,
最后再抹上一层厚厚的砂浆,还特意买了发泡剂,把所有肉眼可见的缝隙都填得满满当当,
确保连只蚂蚁都钻不进来。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大亮。距离末日降临,还有36小时。
囤货是重中之重,鹤娜的目标是支撑至少两年的独居生活,她列的清单精确到克与毫升,
按“生存必需-生活改善-应急储备”三级分类,事无巨细。她开着租来的皮卡,
直奔粮油批发市场,避开早高峰的人流,直奔仓库区。主食区里,
她一口气订了五十袋50斤装的长粒香大米,真空包装防潮防虫,
按每天500克的消耗量算,足够支撑两年;三十袋25斤装的高筋面粉,
能做馒头、面条、烙饼,调剂主食口味;十桶20升装的非转基因大豆油,烟点高耐储存,
搭配五箱共100斤的压榨花生油,轮换食用避免油脂变质。饮用水是生存命脉,
她搬了五十箱每箱24瓶的矿泉水,又订了二十个20升的食品级储水桶,
准备后期接雨水过滤备用;另外囤了十箱运动饮料,补充电解质,应对可能的脱水情况。
速食和蛋白质储备是关键,她扛了二十箱压缩饼干、三十箱自热米饭、十五箱冻干蔬菜包,
能应对突**况;蛋白质类则选了五十斤真空包装卤牛肉、三十斤鱼干、二十斤脱水鸡胸肉,
还有十箱罐装金枪鱼,保质期长达五年,足够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调味品和干货也没落下,
一百包食盐,不仅能调味,还能腌制食物、消毒伤口;五十包白糖,
快速补充能量;二十包味精、十瓶生抽、十瓶老抽、五瓶醋,
让食物不至于寡淡无味;干货区的十斤干木耳、十斤干香菇、五斤海带,泡发后能丰富菜品,
还能补充矿物质。药品是保命的关键,她跑遍了附近五家药店,把货架上的常用药扫了大半。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各二十盒,
按疗程分装成小袋;五大瓶碘伏、五大瓶医用酒精、十卷纱布、十包创可贴、五卷止血带,
还有两套外科缝合针线、消毒棉球、烫伤膏、抗过敏药,甚至备了三盒胰岛素和血压计,
应对可能的突发疾病。她还买了十瓶复合维生素、五瓶钙片、三瓶驱虫药,确保营养均衡,
远离寄生虫困扰。她把所有药品按“外用-内服-急救”分类,装进五个密封的医药箱,
贴上醒目标签,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每盒药都标注了有效期和用法用量。
生活物资的储备更是细致到极致。二十箱卫生纸、十箱湿巾、五箱女性护理用品,
足够两年使用;十块香皂、五瓶沐浴露、五瓶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