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的夏天不要了,我是我自己的太阳
作者:is嘿嘿大王
主角:夏屿森林知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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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夏屿森林知夏的短篇言情小说《烂掉的夏天不要了,我是我自己的太阳》,本书是由作者“is嘿嘿大王”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你知道这么多年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少比你好的女人吗?医生说我爷爷活不过明年了,他就想看着孙子出生,你让我怎么办!」「我和夏夏……

章节预览

两个月前的一次宿醉,我意外怀孕了。发现时,他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在准备离开了。

谈了八年的地下恋爱,我很爱他,却从未答应见他父母,因为夏父夏母不可能接受我,

我也接受不了他们。我也不知道,他的高兴里掺杂了多少虚假的成分。

所以当他捧着显示着二条的验孕棒,蹲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和我说「能和我爸妈说吗?

周末他们过来吃饭,免得他们天天撮合我和林知夏了。」我还是点头答应了。

1.夏屿森将二条珍而重之的放到礼盒里,拍了张照,发给了夏母,揽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给我剥葡萄。「在我剥完这盘葡萄之前,我妈绝对要打电话过来。」见他兴奋到冒光的脸,

我的心跳也不禁快了几分。我的出生是不被欢迎的,我爸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无所谓宝宝的性别,我只希望宝宝能在爱中出生。如夏屿森所料,他一颗葡萄都还没剥好,

夏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夏屿森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接通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臭小子!你去嫖娼了!」夏母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情侣之间进行体能运动,应该是合法的吧。「妈,你儿子穷的叮当响,哪有钱嫖娼啊。」

见我戏谑的看着他,夏屿森傻笑两声,接着开口道「周末你和爸过来,见见你们的准儿媳,

还有小孙子。」原本为儿子终身大愁的每天睡不着,这乍一听自己连孙子都要有了,

夏母一下乐的合不拢嘴。他们母子俩激动了半天,絮絮叨叨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却感到了一阵寒意。两个月的胚胎,连医院都没去,仅仅凭借一个二条就说是男孩啊。

明明夏屿森和我说过,他只想要女孩的啊。不是每个父母都爱孩子,

这个道理早在我六岁时就知道了。没有小朋友和我一样,放学后无处可归,

要在大街上游荡到十二点才能等到回家的爸妈。

也不会有家长会允许才上三年级的小孩独自在家做饭。我的父母不爱我,很残忍的事实,

我知道,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直到高一时,弟弟出生,

看着和往日截然不同的他们,我想,大概是我生错了性别。是夏屿森拯救了十六岁的我,

在我躲起来崩溃伤的害自己的时候,找到了我,拿走了刀,哪怕自己也被误伤了,没有责怪,

只是笑着给我包扎伤口,听我断断续续地讲心中的委屈。这是我第一次向他敞开心扉,

他说「如果我将来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一定只要一个女儿。」现在看来,

这句话只是在安慰人。在我把盘中的葡萄吃完的前一秒,

絮絮叨叨的两人终于想起我这个准儿媳。像是在掩饰尴尬,

夏屿森对着手机大声说道「栀栀在吃葡萄呢,保准你孙子是个大眼睛。」

原本已经笑僵的嘴不用再坚持上扬,直接彻底拉平。

然而夏母比我更先一步发作「你说她叫什么?」夏屿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将手机拿远了一点。「这么大声干嘛?我老婆叫沈寒栀,我高中同学,你还见过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最后用敛去笑意的声音说道。「既然是老同学,

见面饭就不用那么正式了,你让她过来给我们做顿饭,人老了,这胃口又被夏夏养刁了,

我看看以后会不会饿死。」自从弟弟出生后,我不再愿意进厨房,夏屿森是知道的。

我以为他会拒绝,可惜,他只是急匆匆的说了声好,就掩饰一般挂断了电话。2.我冷着脸,

心里是止不住的失望。夏屿森连忙凑过来,拿我的手去捧他的脸,

这个动作是我们别样的定情信物。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十六岁的夏屿森脸上,

看着自己小指陷入他的酒窝,沈寒栀想,这个大概就是小太阳的家了。

他知道我爱极了这个动作,所以每次我一生气,他就会这样来哄我。「栀栀老婆,我错了,

你听我解释。」其实不听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过是什么为了让我更容易被他父母接受的话。耐着性子听夏屿森说了半天,

丝毫不提说孩子是男孩的事,我竟有些想笑。「栀栀,一顿饭而已,

以后你也要给我们的孩子做的,就当提前练习一下,再气下去,等一下气到宝宝了怎么办。」

都说,只有在觉得能拿捏你之后,男人才会暴露自己真正的面目。

纵使我对夏屿森的滤镜再厚,这一瞬间,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大概也是一个普通男人,

只会用孩子威胁我。在多少年后想起这件事,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为了那一丝家庭幸福的希望,居然还给了夏屿森继续伤害我的机会。「我去做饭可以,

但是菜你自己去买。」见用孩子“说服”了我,夏屿森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将刚刚露出的不耐烦收了回去,换回了平常的嬉皮笑脸道「就知道栀栀老婆最好了。」

我到底好不好他未必知道,但是他应该是满意极了我听话的样子。

所以周末哪怕室外温度都直逼四十度了,在夏母以节约电费为由把厨房的门关上时,

他也只是陪着他爸妈说话。在感觉自己快要中暑的前一秒,终于把最后一道辣子鸡丁炒好了。

这是夏母点名要吃的菜,她说,林知夏这道菜做的最合她的胃口。

脸上全是还没滴下就干了的汗渍,说不出来的难受,捧了把水,也不顾什么形象了,

把整个脸都埋入水中。等脸上的黏腻感稍微褪去,端起辣子鸡丁转身走出厨房。

让我没想到的是,比冷气更先迎接我的,是被眼前场景刺痛的心凉。

3.「为什么林知夏也在这里。」看着坐在夏屿森和夏母之间的女人,

我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温柔人设。我们两家人的事,为什么会让一个外人来,

尤其还是夏父夏母心中最满意的儿媳妇,从我和夏屿森第一次见面,就阴魂不散的小青梅。

「栀栀姐,我不是故意过来打扰你们的,就是听说屿森哥要回来,我给他送点我烤的曲奇,

要是让你不高兴了,我现在就走。」林知夏矫揉造作地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夏母一把将人拉住。「就你这做饭手艺,咱们夏夏愿意吃都是看在屿森的面子上,你凶什么。

」似乎还不解气,夏母站起来指着这一桌子菜道「叫你做个饭和要你命一样,

心里怕是巴不得把我炒了吧!一个青菜能炒这么老,这个汤更是喝不了,

不知道我高血压不能吃咸的吗!还有这个红烧肉,不如夏夏做的一半好!」

我端着辣子鸡丁的手逐渐抖的不成样子,一块块混着辣椒的鸡肉擦过我手腕掉落在地上,

刺的刚刚烫伤的手腕生疼。最后竟是再也端不住,盘子脱手砸碎在地上。「啊!好疼!」

林知夏弯着腰,捂着自己的小腿,眼圈已然泛着泪光。

刚刚夏母刁难我时还装哑巴的夏屿森倒是心疼他的小青梅,抬起林知夏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看着那还没满月的伤口,眼底露出了藏都藏不住的心疼。这种眼神,

和当初帮我包扎时如出一辙,只是对象换了别人。「平常你任性一点就算了,

在我爸妈面前还乱扔盘子,没父母教难道还没上过学吗?」帮林知夏吹了吹伤口,

夏屿森冲着呆在原地我吼道。「夏夏是腿模,要是让她丢了工作,

你最好祈祷你那点窝囊费可以赔得起她的腿。」也不等我说话,

夏屿森就一把抱起林知夏摔门而去。我没有错过林知夏最后挑衅的眼神,

看着嘴里对我骂骂咧咧的夏母跟着出去跟着出去,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从头到尾充当空气人的夏父对我做了最后的逐客令「沈寒栀,高中的时候我们就警告过你,

收好你的小心思,不要靠近屿森,没想到你一点脸都不要。」十六岁的沈寒栀太需要太阳了,

所以哪怕看见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哪怕被夏父夏母轮番警告,

还是锲而不舍地跟在夏屿森身后。但是就像再炽热的太阳也会熄灭,

二十四岁的沈寒栀也知道,不能再骗自己了。夏屿森早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变得面目全非。

我努力控制哽咽的声音,想要保存最后一丝颜面。「我知道,最多三天,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解开围裙丢在地上,在我踏出门前,夏父慢慢悠悠补了一句。

「屿森爷爷盼着夏夏肚子里的孙子,可不希望蹦出来个野孩子吓到他老人家。」

我说夏屿森哪来的装二条的盒子,原来是买多了送的啊,也难怪,

难怪夏母一直不问孩子妈妈,原来林知夏才是他们夏家的准儿媳。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身体反而不再颤抖。「我会处理好这个孩子,你也最好祈祷你的腌臜事不会把老爷子送走。」

把伪装不下去的夏父关在门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医院。不怪我狠心,我很爱我的孩子,

但是一个拥有恶人基因的孩子,我不确定能不能养成一个好人。4.从医院回来,

天已经黑透了。回到和夏屿森的住处,他还没回来。倒是林知夏发了几条信息给我。

「栀栀姐,不是我不让我让屿森哥回来陪你,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医院」

配图是夏屿森的脑袋枕在一双细白的腿上。「听夏伯伯说你要走了,

千万不要收拾柜子里的衣服,我有点东西不小心落在哪了,怕你见了生气。」

本着让自己彻底心死的想法,将衣服一件一件收入行李箱。清理到底部的时,

一股奇怪的味道愈发的明显。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一股脑把柜子里全部的衣服拿出来。

一件,两件,三件,夏屿森的衣服上滴满了已经干涸的液体,

像是有人全身沾满了粘稠的液体,然后藏在衣柜里蹭上去的。都是成年人了,

我非常清楚那是什么。在最底下,藏了黑的,白的,

红的各种颜色穿过的女士蕾丝**堆在一起,难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被气味**的再也忍不住,冲去卫生间呕吐。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一样,

连夏屿森回来了都没注意。「栀栀老婆喝口水漱一下口。」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

把一杯水都用完,嘴里的味道才稍微散了一点。转头看见夏屿森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衣服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和五花八门的**再次侵袭我的脑袋。再一次没忍住,

抱着马桶吐了起来。其实已经吐不出来东西了,一天没吃饭,更像是在干呕。

夏屿森像是被我吓到了,拉着我问我怎么了。努力克制住厌恶的情绪,指了指房间,

让他自己去看。待我再次遏制住呕吐的冲动回到房间时,那堆**已经被夏屿森收拾好了。

「我不知道夏夏把这些放在这里了,我回头就肯定要骂她一顿。」**着门框,

忍不住冷笑道「到现在你就不用和我装了,骂她,等一下怕是给你们这对狗男女骂激动了吧。

」夏屿森的眉头狠狠皱起,像是不能理解一样。「栀栀你在说什么啊,她在我心里只是妹妹,

我爱的人只有你。」说着还向我走了一步,想要把我拉进怀里。一把将行李箱拉到自己身前,

横在我和他之间。「你爸爸都和我说了,林知夏怀孕了吧,孩子是你的。」

夏屿森脸上的面具终究还是碎了「老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像彻底放弃了一样,

和疯子一样的朝我吼道。「谁叫你死活不愿意和我见父母,

你知道这么多年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少比你好的女人吗?医生说我爷爷活不过明年了,

他就想看着孙子出生,你让我怎么办!」「我和夏夏只是个意外,我喝醉了,走错了了房间,

还让我爸妈撞见了,拉着我们就去医院爷爷说了,医生一查,谁知道一次就怀上了。」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暴躁的男人,如我所愿,心里的不舍全都消失殆尽。不再理会他的怒吼,

迅速把最后一点东西装好。见我的动作,夏屿森恶狠狠地拉住我拉行李箱的手,

正好是今天烫伤的地方。「你放手!」刚刚在医院随便处理了一下,

这一抓怕是把药膏都抓掉了。「你要走可以,把孩子打掉,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你这样神经病的妈妈。」神经病,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当初受了**,

性格变得偏激,爸妈带头,老师默认,同学起哄,都说我是神经病。是夏屿森挡在我面前,

说这是个性。帮我抵挡伤害的是夏屿森,到头来,用这个词伤我最重的居然也是夏屿森。

用力掰开夏屿森的手,拉着行李箱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将病例甩到他面前。

「孩子也不想要你这样的爸爸,自己杀死了自己,你满意了吗?」原本准备三天离开,

是留给做手术的时间,但是这个孩子大概也是心疼妈妈,自己结束了生命。

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的眼泪,最后和这个突然哑火的男人说道「为什么不愿意见你父母,

过阵子我会把答案给你的。」5.直到走出单元楼,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我的胃才停止了翻涌。找了一个酒店住下,给我的顶头上司发去了信息。「我考虑好了,

去北京的事情我接下了。」我的顶头上司是我大学导师的儿子兼师兄,

在大学时就预定了我这个直系牛马。他说,师承一派,牛马指哪打哪。说起来,

师兄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夏屿森。一次实验结束,很晚了,夏屿森来接我,

师兄看了一眼就一直劝我分手。「此人面相不好,师兄掐指一算,他有一烂桃花在暗处,

小栀要擦亮眼睛啊,切勿被自己眼里的西施给迷惑了。」不得不说,师兄还是太全面了,

竟是一语成谶。师兄性子急,看我没睡直接打来电话「你不是怀孕了嘛,去什么去,

安心养胎。」师兄算是我半个家人,虽然抱怨过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他知道,

其实更多的是欣喜。一个被家抛弃的人,对亲情总会有着极致的渴望,

二十岁就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的我更是。今天一整天,我都是一个人的战斗,

自己以为坚硬的盔甲,在师兄面前,顷刻化为灰烬。哭着和师兄将夏屿森痛骂一顿,

什么好聚好散都是骗人的。夏屿森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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