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一个特殊任务,目标是我前女友》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荔枝然然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如何斩断心**最后的羽翼。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忽然换了主角。而我,已无路可退。2血色重逢我把烟按灭在阳台的栏杆上,火星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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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我,代号“猎人”,也有人称我为“分手大师”,专帮富人处理感情纠纷。
先让目标死心塌地爱上我,再亲手毁掉这份感情——这是我的拿手好戏。
直到我接到了一个特殊委托。
目标是我的前女友~那个当年嫌我穷、毫不犹豫甩了我的女人!雇主开出天价,
要求也很简单:让她重新爱上我,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刻,一脚踹了她。我精心策划了重逢,
看着她一步步沦陷。就在我准备收网时,却意外发现——真正的执棋者,正冷眼看着我,
如何斩断心**最后的羽翼。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忽然换了主角。而我,已无路可退。
2血色重逢我把烟按灭在阳台的栏杆上,火星在夜色里猝灭,像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手机屏幕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一个代号“墨”的中间人。“新委托,目标:江晚晴。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巧笑嫣然,眉眼间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
多了一分精致与疏离。五年了,她甚至比记忆里更动人。
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闷的疼。但随即,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快意,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
瞬间将那点不合时宜的疼压了下去。江晚晴。我的……前女友。那个在我最一无所有的时候,
用最温柔的语气,对我说“陆承,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然后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我,
代号“猎人”。拿钱办事,专帮有钱人解决一些“情感烦恼”。最常见的业务,
就是让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目标,死心塌地爱上我的雇主,然后,再由我亲手摧毁这份感情。
规矩有三:不碰未成年,不沾人命案,最重要的一点——绝不对目标动真感情。动情,
是这行的大忌。五年前,我已经用半条命买过教训了。我继续往下翻看资料。江晚晴,
现为“澄空画廊”策展人,交往圈子非富即贵,生活轨迹单调得像一张精心绘制的表格。
委托要求只有一行字,却带着淬毒的寒意:“让她重新爱上你,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候,
用最残忍的方式甩了她。”预付金五千万,高得离谱,几乎是买命的价钱。我盯着那行要求,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摩挲,几乎能想象出她再次被抛弃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
痛苦?还是像当年离开我时那样,带着一丝怜悯的冷漠?真有意思。电话响起,是“墨”。
那边用了变声器,声音雌雄莫辨:“‘猎人’,规矩你懂。目标特殊,你可以选择拒绝。
”我嗤笑一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玻璃上映出我此刻的脸——没什么表情,
眼底却结着一层厚厚的冰。拒绝?我为了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在泥泞里打滚,
把过去的自己一寸寸打碎重塑,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看她从云端跌落,
等她尝尝我当年啃过的泥土。我对着话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游戏,开始了。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
眼神锐利得像开了刃的刀,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会被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的穷学生。
江晚晴。你当年扔掉的野兽。而现在,这头野兽,回来找你了。3画廊猎心澄空画廊,
开幕式。香槟杯碰撞的脆响,衣着光鲜的男女低语轻笑,
空气里弥漫着艺术与金钱混合的特定气味。我站在一幅色彩狂放的抽象画前,
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腕表的价格足够买下这里任意两幅作品。
我的目光掠过那些虚伪的寒暄,精准地锁定了目标。江晚晴。她穿着一身珍珠白的及膝裙,
正微笑着为几位藏家讲解,举止得体,游刃有余。灯光下,她脖颈修长,
侧脸的线条和我记忆里一样干净漂亮。五年,她似乎没怎么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变得更精致,也更像一只被精心呵护在玻璃罩子里的雀鸟。我端起一杯香槟,缓步走过去,
在她讲解告一段落,几位藏家散开时,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江**?”她闻声转头,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在看清我脸的瞬间,那笑容像是骤然冻结的湖面,僵硬,然后寸寸碎裂。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拿着宣传册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真的是你?
”我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克制的欣喜,
扮演着一个偶然遇见旧识的、风度翩翩的成功男士,“好久不见,晚晴。
”我刻意用了过去的称呼,亲昵。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她张了张嘴,喉咙似乎有些干涩,
好几秒才发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承?”“是我。”我笑容温和,
目光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窘迫?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语气自然,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场不堪的分手。“这幅作品很不错,张力十足。你的眼光真好。
”我顺势将话题引向墙上的画,言辞专业,态度诚恳,既恭维了她,
又不动声色地展示了我如今截然不同的层次和见识。她似乎慢慢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
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神始终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太久。“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做点小生意,主要在国外。”我答得模糊,
给她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随即自然地递出早已准备好的名片,“澄空画廊,我早有耳闻,
今天算是来对了。”名片设计简洁,只有名字和一个海外公司的抬头,没有具体职位,
却更显深不可测。她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掌心,冰凉。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晚晴,这位是?”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臂自然而然地想要搭上江晚晴的肩膀,眼神带着审视落在我身上。是资料里提到的,
最近在猛烈追求她的某个建材公司小开,赵霖。江晚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没等他再开口,率先伸出手,姿态从容,
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陆承,晚晴的……老朋友。”“老朋友?”赵霖打量着我,
语气有些酸,“没听晚晴提起过啊。”我笑了笑,没理会他的挑衅,
目光重新落回江晚晴身上,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开幕式结束后有空吗?多年不见,
赏脸喝杯咖啡?”江晚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我曾无比熟悉的眸子里,
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被完美隐藏的好奇。
赵霖的脸色变得难看。周围似乎有若有若无的目光投射过来。我知道,饵已经放下,
鱼儿开始试探了。在赵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江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4旧链惊魂画廊附近的咖啡馆,格调安静,空气里飘浮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
我们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江晚晴坐在我对面,姿态有些紧绷,
小勺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拉花被搅得一塌糊涂。我则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点了杯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苦味能让我保持清醒。“什么时候回国的?”她终于开口,
打破了沉默。“刚回来不久。”我抿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处理些生意上的事,
顺便……看看。”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对旧识的打量,“你看起来很好,
比当年……更耀眼了。”她握着杯柄的手指紧了紧,勉强笑了笑:“是吗?你还是老样子,
说话总是……”她顿了顿,没找到合适的词。“总是惹你不高兴?”我接过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像羽毛轻轻搔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立刻摇头:“不是那个意思。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雷区,谈论着无关痛痒的过去,
现在艺术圈的动态,仿佛真的只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但我能感觉到,
她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她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我手腕上的表,
或者我随意放在桌边的车钥匙——那些无声彰显着财力与地位的符号。这很好。这说明,
她依然在意这些。说明我选择的“武器”非常正确。“那位赵先生,”我状似无意地提起,
“看起来对你很上心。”她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抬眼看我,
语气有些急:“他只是普通朋友,画廊的客户而已。”解释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给她施加无形的压力。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放在桌面的左手手腕,然后,定格。在那只价值不菲的女士腕表下面,
隐约露出了一截编织绳手链,颜色已经褪得发白,编织的结也有些松垮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蜇了一下。那是我当年用暑假打工的钱,跑去寺庙里,
跟着一个老和尚学了好几天,才笨手笨脚编出来的。材料廉价,做工粗糙,
被她当时的**妹嘲笑了好久,她却一直戴着,说这是她的幸运物。分手那天,
我红着眼问她,是不是也要把这个“廉价”的幸运物扔了?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这种没品位的东西,早就被她丢到垃圾桶了。”可现在,它又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名表之下。为什么?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烦躁的情绪,
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的计划里,不该有这种超出掌控的变量。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收了收,用袖子盖住了那截手链。动作仓促,带着被窥破秘密的狼狈。
“怎么了?”她强自镇定地问。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杯,借这个动作掩饰眼底翻涌的波澜。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没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平稳,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是突然想起,你以前,好像也有一条类似的手链。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我满意地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加剧,像受惊的鹿。看来,这场游戏,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猎物,已经开始自己往网里钻了。5真空诱饵从咖啡馆回来后,
我整整一周没有联系江晚晴。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我照常处理工作,赴各种商务宴请,
甚至抽空去了趟马场。生活节奏快得容不下一丝空隙,
仿佛那个下午的咖啡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但我知道,
有一根线已经悄无声息地抛了出去,线的另一端,正悬在江晚晴的心上。我在等。
等那条褪色的手链在她心里发酵,等那句意有所指的“类似的手链”变成她夜不能寐的猜疑,
等她从最初的震惊和慌乱中沉淀出别的东西——比如,不甘,比如,好奇。
“猎人”最擅长的,不是穷追猛打,而是制造真空。让人在失去惯常的关注后,
开始自我怀疑,开始渴望填补那片空白。第八天晚上,我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来自江晚晴。
只有短短一行字,却透着小心的试探:“最近很忙?”我看着那四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鱼,开始咬钩了。我没有立刻回复。晾了她两个小时,
直到夜色深沉,才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嗯,抱歉,海外项目出了点突发状况,
刚处理完。”理由完美,姿态得体,还附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足以激发女人的同情心。
她几乎秒回:“没事,就是问问。你注意休息。”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捧着手机,
斟酌字句的模样。我乘胜追击,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明天晚上有空吗?
算是为上次匆匆结束的咖啡赔罪。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法餐厅。”不是询问,
而是带着笃定的邀请。这一次,我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消息发出去后,
长达五分钟没有回复。我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城市的夜景。一个顶级的猎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终于,手机再次震动。“好。
”我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却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看,多简单。曾经高高在上、决绝离开的她,
如今也不过是一个会被轻易牵动情绪的普通目标。我点开“墨”的对话框,
简洁地汇报:“进展顺利,已建立初步联系。”对面依旧是冰冷的自动回复:“收到。
”放下手机,我重新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我的脸,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跳动着一点幽暗的火光。江晚晴,这才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一点点陷进来,
让你重新习惯我的存在,依赖我的温度。然后,在你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亲手把你推进我曾待过的冰窖里。这才配得上,你当年给我的那份“馈赠”。
6钻石泪光那家法餐厅位于大厦顶层,俯瞰着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人均消费足以让当年的我望而却步。我到的时候,江晚晴已经在了。
她穿了一条黑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颈间只戴了一条简洁的钻石项链,
在柔和的灯光下流光溢彩。她显然精心打扮过,比画廊那次更多了几分动人的韵味。看到我,
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但捏着珍珠手包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几分紧张。
“等很久了?”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自然地扫过她空荡荡的手腕——那块名表和下面的编织手链,都不见了。“没有,
我也刚到。”她声音轻柔。点餐,开酒,一切按照最标准的法餐礼仪进行。
我们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城市的变迁,共同认识一些人的近况,气氛看似融洽,
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直到前菜上来,我切着盘中的鹅肝,
状似随意地开口:“那天在咖啡馆,看你好像很在意那条旧手链。
”她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笑了笑:“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没想到还在。
戴着玩玩而已。”“是吗?”我抬眼看她,目光带着审视,“我还以为,对你来说,
所有‘过去’的东西,都该被清理掉了。”我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她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放下刀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动作有些仓促。“陆承,”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们……一定要谈这个吗?”她这副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决绝离开的身影重叠不上。
一丝莫名的烦躁感,再次爬上我的心头。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反应。她应该窘迫,
或者强装镇定,而不是这样……示弱。我压下那点不适,决定加大剂量。“好,不谈过去。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她迟疑地看着我,
又看看那个盒子,最终还是伸手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铂金材质,镶嵌着细密的钻石,
中间是一颗主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价值不菲,
足以买下几万条那种廉价的编织物。“这是……”她愣住了。“迟到的礼物。
”我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目光锁住她,“五年前,承诺送你的礼物。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眼眶的闸门。泪水迅速在她眼中积聚,然后,
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哭泣的声音。我计划里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