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面八方来财66”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为救白月光,他亲手断掉女儿的生路》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江哲悦悦苏晴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一份是离婚协议,一份是财产赠与协议。江哲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房子,车子,还有五百万。只要我签了字,立刻生效。“林女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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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你冷静点!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我老公江哲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是,这不是选择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血泪从眼角滑落,“这是在要我女儿的命!”“可那也是两条命!是我的儿子!
”他双眼赤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所以,我女儿就该死吗?
”他眼里的挣扎瞬间被狠厉取代,猛地甩开我,冲着医生嘶吼:“用我的肾,
去救苏晴那两个孩子!”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1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八个小时。
我的女儿悦悦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鸣叫,只响了不到一分钟。那条直线,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将我的心剖成了两半。江哲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步履虚浮,
被他的情人苏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甚至没有往悦悦的病房看一眼。我站在走廊尽头,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看着他们。苏晴的脸上挂着泪,却是喜悦的泪,她依偎在江哲怀里,
声音又软又媚:“阿哲,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我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江哲虚弱地笑了笑,手抚上她的肚子,那里曾经孕育了他“心心念念”的双胞胎儿子。
他轻声说:“傻瓜,他们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救。”多可笑。当初苏晴怀孕,
他欣喜若狂,全然不顾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他跟我提离婚,我不同意,
他就夜不归宿,用冷暴力逼我。直到悦悦查出肾衰竭,急需换肾。我们全家都做了配型,
只有江哲成功了。我以为悦悦有救了,我甚至想,只要他能救女儿,我可以同意离婚,
可以什么都不要。可偏偏,苏晴那对早产的双胞胎,也查出了同样的问题。同一个父亲,
同样的遗传病,同样需要那唯一匹配的肾源。医生说,一个肾,只能救一个孩子。
江哲的身体状况,短期内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手术。他可以救我的女儿,
也可以救他的一个儿子。而他,选了第三条路。他用他那颗健康的肾,劈成两半,
给了苏晴的那对双胞胎。因为医生说,幼儿之间的移植,虽然风险更高,
但一个成人的肾脏能量,劈开后足以支撑两个幼儿的生命。而我的悦悦,
就这样被他彻底放弃了。“林微。”江哲终于看到了我,他让苏晴扶着他走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愧疚。“悦悦……怎么样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我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苏晴尖叫一声:“你干什么!阿哲刚做完手术!”江哲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没有还手,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哲,”我指着悦悦空无一人的病房,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女儿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他身体晃了晃,
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痛苦。可那痛苦转瞬即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林微,
我很抱歉。但我是为了救两个,放弃一个。从……从概率上说,这是最优解。”最优解。
我的女儿,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以被放弃的概率。我的心彻底冷了。“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林微,我知道你难过,但……”“我让你滚!”我猛地冲上去,
像个疯子一样捶打着他,“带着你的情人,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苏晴尖叫着护住江哲,
江哲的脸色越来越白。医院的保安很快冲了过来,将我死死架住。
我看着江哲在苏晴的搀扶下,狼狈地离去,连一个背影都写满了决绝。我被保安松开,
浑身力气被抽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麻木地掏出来,
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江哲给我转了三百万。附言是:忘了悦悦吧,这是补偿。补偿。
我死去的女儿,在他眼里,就值三百万。我笑出了眼泪,笑得浑身发抖。江哲,苏晴。
我女儿的命,不是一笔可以被补偿的交易。是债。血债。我要你们,用一辈子来偿。
2悦悦的葬礼,简单得可怜。江哲没有来。他派了他的母亲,我的婆婆,送来一个信封。
“林微,这是江哲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以后好好过日子。
”婆婆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暗红色衣服,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反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五十万。旁边还有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上面说,
夫妻感情破裂,我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江哲说了,只要你签了字,
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了。房子车子你就别想了,那是我们江家的,以后要留给我大孙子的。
”婆婆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女儿的死,给我五十万,让我滚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想起悦悦在世时,她是如何嫌弃悦悦是个女孩,
是如何怂恿江哲在外面找人“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江哲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这个老虔婆“功不可没”。我捏着那份离婚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我女儿的骨灰,
还没冷。”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婆婆不耐烦地撇撇嘴:“人死不能复生,
总要往前看。江哲也是为了我们江家着想,那可是两个带把的孙子!你一个女人家,
别这么想不开。”“想不开?”我气得发笑,“那也是你的亲孙女!你就一点不心疼?
”“心疼什么?一个赔钱货而已!”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干咳一声,
“反正事已至此,你纠缠也没用。赶紧签字,别耽误我们家阿哲开始新生活。
”我死死盯着她,将那张支票和离婚协议,一寸一寸地撕得粉碎。然后,
我抓起桌上的骨灰盒,猛地朝她砸了过去。“滚!带着你的儿子孙子,都给我滚!
”婆婆没想到我敢动手,尖叫着躲闪,额头还是被骨灰盒的边角磕出一个口子,流下血来。
“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她捂着额头,又惊又怒。“再不滚,我杀了你!”我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婆婆被我的样子吓到了,骂骂咧咧地跑了出去,
临走还放狠话:“你等着!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她走后,我才瘫软在地,
小心翼翼地抱起悦悦的骨灰盒,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悦悦,不怕,妈妈在。
”“妈妈一定,为你讨回公道。”江哲很快就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怒火。“林微你疯了吗!
你竟然敢打我妈!你还想不想离婚了?”“江哲,”我抱着骨ar灰盒,声音平静得可怕,
“婚,我会离。但不是现在。”“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房子,车子,你名下所有的财产,
我要一半。否则,这婚,我一辈子都不离。我要让你那个情人,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她的儿子,一辈子都是私生子!”电话那头传来江哲粗重的喘息声,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林微,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三百万,又给你五十万,已经仁至义尽了!”“仁至义尽?
”我冷笑,“江哲,那是我女儿的命,不是菜市场的白菜!你觉得这点钱,
够买我女儿的命吗?”“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怒吼一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眼神落在悦悦小小的骨灰盒上,一片冰冷。江哲,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要的,是让你尝遍我所受的痛苦,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悔不当初!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整理悦悦的遗物。她小小的衣服,可爱的玩具,
画的歪歪扭扭的画……每一件,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我把它们一件件收好,
放进一个箱子里。这不是告别,而是铭记。我要记住这份痛,记住这份恨,
它们是我接下来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江哲没有再联系我,婆婆也没有再上门。他们大概以为,
我在用这种方式,逼他们妥协,多要点钱。他们不懂。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心里剩下的,
除了仇恨,再无他物。这天晚上,我正在整理悦悦的书桌,江哲的备用手机忽然响了。
是他落在家里,忘了带走的。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江总,那两个孩子的后续费用,
您什么时候结一下?苏**那边催得紧。”我的心,猛地一跳。后续费用?什么费用?
苏晴生孩子,江哲花了重金请了最好的医生,住了最贵的私立医院,这些我都知道。
可为什么,会有“后续费用”?而且还要通过第三方来催款?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3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那条短信。发信人的号码很陌生,
我尝试着拨打过去,却提示是空号。显然,对方很谨慎,用的是一次性的号码。
“苏**那边催得紧……”这句话在我脑中反复回响。苏晴催什么?
江哲为她和孩子几乎倾尽所有,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
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这样偷偷摸摸,通过第三方来传话的?我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
我开始疯狂地翻找江哲留在家里的东西。他的书房,他的衣柜,甚至是他床头柜的夹层。
终于,在一个他平时用来放旧文件的抽屉最深处,我找到了一份被揉成一团的纸。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一份医院的收费详单。上面的抬头,
是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私人医疗咨询机构。收费项目写着:基因筛查与优选服务,
费用:两百万。付款人,是江哲。日期,是在苏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基因筛查与优选?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立刻上网查询这家机构,
发现它在业内的名声非常神秘,
专门为顶级的富豪提供一些……游走在法律和伦理边缘的“特殊服务”。其中就包括,
在胚胎植入前,进行基因筛选,以确保生出“最健康”、“最聪明”,
甚至是……指定性别的后代。江哲,他为了要一个儿子,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做了这种事!
难怪苏晴能“恰好”怀上一对双胞胎儿子。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处心积虑,
砸下重金策划的一场阴谋!为了他所谓的“传宗接代”,他从一开始,
就没把我和悦悦放在心上。巨大的愤怒和恶心涌上我的心头。可随即,
一个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如果孩子是经过基因“优选”的,
怎么可能还会遗传到江哲的肾脏疾病?这完全说不通!除非……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惊悚。我必须证实它。
我将那张收费详单小心地收好,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表哥,是我,
林微。”电话那头,是我在市公安局做刑侦的表哥,李浩。“微微?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太对劲。”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表哥,
我想请你帮我查个人。”“谁?”“苏晴。”我报上了苏晴的身份证号码,
这是我之前无意中在江哲车里看到的,“还有,我想知道,她怀孕前后,
有没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李浩沉默了一下,问:“微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和江哲有关?”“表哥,你别问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李浩叹了口气:“好吧。你等我消息。自己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我知道,我正在走一步险棋。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我可能会彻底激怒江哲,最后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江哲……他将会为他的愚蠢和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两天后,我接到了江哲的电话。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示好。“林微,
我们谈谈吧。你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冷笑一声:“怎么?
你的小情人等不及要转正了?”“……是。”他没有否认,“苏晴的身体很虚弱,
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们这样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完整的家庭?
”我反问,“那我女儿呢?她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你给过她吗?”江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对不起悦悦。林微,算我求你,我们好聚好散,
行吗?”“可以。”我平静地说,“我要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有你那辆车。另外,
再给我五百万。答应我,我马上签字。”电话那头,江哲的呼吸猛地一滞。“林微,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比起我女儿的命,这点钱算什么?”我寸步不让,“江哲,
这是我的底线。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还有你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和私生子,我都会让全市的人都知道。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就是要逼他,逼得他狗急跳墙。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表哥的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而那个结果,将会是我手中,最致命的王牌。
我赌江哲现在不敢和我撕破脸。他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公司也有一堆事要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要维护自己“深情好男人”的人设,
安抚好苏晴和那两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他耗不起。果然,第二天下午,
表哥的电话就打来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微微,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说话吗?
”“方便,表哥,你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查了那个苏晴。她的社会关系很复杂,
而且……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什么事?”“在她怀孕前三个月,
她和一个叫赵德龙的男人,来往非常密切。”“赵德龙?”这个名字很陌生。“对。
这个人是个职业老赖,在外面欠了一**的赌债。但是,就在苏晴怀孕之后不久,
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一个欠了赌债的老赖,
和苏晴来往密切,然后就消失了?这太不正常了。“表哥,能不能查到这个赵德龙的血型,
或者他家人的健康状况?”我颤抖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微微,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表哥,求你,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试试。
”李浩的声音充满了担忧,“这个赵德龙的资料不多,我需要点时间。但是微微,
我必须提醒你,你查的这些东西很危险,你到底想做什么?”“表哥,我只想为我女儿,
讨回一个公道。”我挂了电话,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赵德龙……苏晴……江哲……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我,就是那个拉网的人。
4第三天,江哲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来的人,是他的律师。律师带来了两份协议,
一份是离婚协议,一份是财产赠与协议。江哲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房子,车子,
还有五百万。只要我签了字,立刻生效。“林女士,江先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和平解决。
他对您和您女儿的遭遇,深表歉痛。”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江哲”两个字龙飞凤舞,刺得我眼睛生疼。他这么爽快,
反倒让我觉得不对劲。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吃亏的人。“他人呢?”我问。“江先生身体不适,
正在家休养。”我冷笑。是身体不适,还是不敢来见我?“协议我先看看,明天给你答复。
”我没有立刻签字。律师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律师,我立刻给表哥打了电话。“表哥,查到了吗?”“查到了。
”李浩的声音很疲惫,“那个赵德龙,找到了。不过……他上个月因为赌债纠纷,
被人打死了,尸体前两天才在城郊的河里被发现。”我的心猛地一沉。死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不过,”李浩话锋一转,“我在查他的社会关系时,
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他的亲弟弟,三年前因为尿毒症去世了。我托了医院的朋友,
调出了他弟弟当时的病历档案。”“他弟弟……也是肾病?”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是。
非常严重的遗传性肾病。”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一切都串起来了。
苏晴和有遗传肾病史的赵德龙来往密切。苏晴“恰好”怀上了江哲梦寐以求的双胞胎儿子。
那对双胞胎,又“恰好”遗传了和江哲一模一样的肾脏疾病。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江哲的!是那个赵德龙的!她为了钱,
为了上位,和赵德龙做了一场交易。借种生子,再用江哲的钱去做所谓的“基因优选”,
伪装成是江哲的孩子。而那个致命的遗传病,就是这场骗局里,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江哲,那个自作聪明的傻子!他为了一个骗子和野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这个认知,
让我浑身冰冷,却又涌起一股病态的狂喜。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江哲,你的报应,来了。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给江哲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协议我签好了,你随时可以来拿。”“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和江哲,当面交接。”第二天,我约了江哲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来了,
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眼下的乌青很重,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大概是觉得,
用钱终于摆平了我这个麻烦,可以和他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他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协议带来了?”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他面前。他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林微,谢谢你的成全。”他甚至还想对我挤出一个微笑,
“以后,你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不必了。”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的寒意,“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江哲,你后悔过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会想起悦悦?
会为你放弃她而后悔?”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协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干涩。“有意义。
”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愚蠢。”“你什么意思?
”他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用偷偷拿到的一根属于双胞胎的头发,
和江哲掉落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去做的加急鉴定。结果,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江哲看着那份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自己看。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报告。当他看到最后一栏,那清晰地写着“经鉴定,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的结论时,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一样,“这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微!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三滥?”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江哲,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你好好想想,苏晴为什么早不怀孕晚不怀孕,
偏偏在你最想要儿子的时候怀上了?为什么那么巧,就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为什么花了那么多钱做了基因筛选,孩子还会遗传你的病?”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不会的……小晴不会骗我……”他还在自欺欺人。“是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放在他面前。那是我用一个陌生号码,假装是赵德龙的债主,打给苏晴的。
录音里,苏晴惊慌失措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赵德龙!
你们找错人了!”“苏**,别装了。赵德龙借了我们一百万,说是你让他去做的代孕,
事成之后你给他两百万。现在他死了,这笔账,我们只能找你了。”“……你们胡说!
我没有!钱江哲已经给他了!不关我的事!”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咖啡馆里,一片死寂。
江哲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江哲,”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如刀,“你为了两个野种,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现在,后悔了吗?
”5江哲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尊石化的雕像。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捏得变形。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大仇得报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悦悦……妈妈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抱着悦悦的骨灰盒,坐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天黑,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尖利而惊恐的声音。“林微!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跟江哲说了什么!”“说什么?”我明知故问。“你别装了!江哲他疯了!
他像疯子一样冲到医院,要给孩子做亲子鉴定!还要拔掉孩子的氧气管!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听得我心情莫名地舒畅。
“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他而已。”我淡淡地说。“真相?什么真相!林微,你这个**!
你就是嫉妒我给江哲生了儿子!你见不得我们好!”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是吗?
”我轻笑一声,“苏晴,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江哲。你猜,
当他知道自己为了两个野种,害死了亲生女儿之后,他会怎么对你?”电话那头,
苏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恐惧的抽泣声。“还有,
”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别忘了那个赵德龙。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背后的那些赌债,
现在他死了,那些人……会找谁来要呢?”“你……你……”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冷冷地说,“苏晴,
好好享受你用谎言和欺骗换来的一切吧。希望你,能承受得起代价。”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将她的号码拉黑。游戏,已经进入了下半场。而我,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观众,
欣赏他们的狗咬狗。果然,没过多久,我就从表哥那里听到了消息。江哲在医院大闹了一场,
非要当场给孩子抽血做鉴定。苏晴和她家人拼死阻拦,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医院报了警才平息下来。江哲被警察带走,苏晴和那两个孩子,
则连夜办理了出院手续,不知所踪。江家也乱成了一锅粥。我那个前婆婆,
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大孙子竟然是野种之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
江哲的公司,因为他突然“发疯”,股价大跌,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也被紧急叫停。
短短几天,他从一个春风得意,家庭事业双丰收的人生赢家,变成了一个众叛亲离,
事业岌岌可危的疯子。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当初那个冷血自私的决定。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拿着江哲给我的五百万,加上卖掉房子和车的钱,离开了这座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