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亮哥发财的笔下,陈景山柳如烟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眼神冷得像冰:“张阿姨,我不是在说气话。婚约作废,我说到做到。至于两家的交情……从今天起,也一并作废。”我拿起内线电话,……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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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个破砚台吗?摔了就摔了,回头我给你买个更好的!沈言,
你至于为这点小事跟我甩脸子?”我那身为秘书的娃娃亲未婚妻,柳如烟,正叉着腰,
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在她脚边,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方端砚,
此刻已经四分五裂。我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地拂过那些碎片,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一个血洞。“小事?”我抬起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柳如烟,
婚约,到此为止。”“你和你柳家,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1“沈言!你疯了?!
”柳如烟的尖叫声刺破了总裁办公室的死寂。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漂亮的脸蛋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就为了一个破石头,你要跟我解除婚约?
你知道我们两家的婚约意味着什么吗?”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小心翼翼地,
一片一片地,将那方破碎的端砚收拢到掌心。冰冷的碎片边缘,划破了我的皮肤,
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混着黑色的砚石粉末,触目惊心。可我感觉不到疼。父亲去世那年,
我才十八岁。他临终前,将这方他最心爱的砚台交到我手上,告诉我:“阿言,
这是我们沈家的根。守住它,就是守住我们的风骨。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看到它,
就要记得,人不能没有骨头。”这不仅仅是一方砚台,这是我爸的命,是我的念想,
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支撑我走下去的精神支柱。而现在,它碎了。被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我亲自安排进公司做我秘书的柳如烟,在一次无理取闹的争吵中,随手扫落在地。
“一个破石头?”我终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里的血丝让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骇人,“柳如烟,在你眼里,什么不是破石头?
”“我父亲的遗物是破石头,我对你多年的情分是不是也是破石头?”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地扎进柳如烟的心里。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柳如烟的母亲,我的准岳母张兰,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到女儿通红的眼眶,
立刻母鸡护崽似的将柳如烟拉到身后,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沈言!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如烟!她哪里做得不对了,你要这么凶她?
”她看到了地上砚台的碎片,眉头皱得更紧了:“哎哟,不就是打碎个东西嘛,多大点事儿!
我们如烟又不是故意的。回头让你柳伯伯给你淘换个更好的,保证比这个气派!你至于吗?
”“至于吗?”我冷笑一声,将掌心的碎片和血污展示给她们看,“张阿姨,你觉得不至于?
”张兰看到我手上的血,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划破点皮而已。
我们如烟从小娇生惯养,没做过什么家务,手滑了而已。你一个做总裁的,跟她计较这些,
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对!我就是不小心的!”柳如烟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道,
“谁让你把这么个破玩意儿放在桌子边上的?再说了,我让你陪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你非要加班,我生气推你一下,谁知道会把东西扫下去?”好一个理直气壮。
好一个不是故意。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理所当然的嘴脸,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碾碎成灰。这么多年,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这个从小被宠坏的公主,能在我日复一日的包容下,看懂我的付出,理解我的世界?
是我错了。有些人,天生就是自私的。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我再说一遍。
”我走到办公桌后,抽出两张纸巾,漠然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将那些碎片小心地放在一个空盒子里,“婚约,解除。从今天起,柳如烟你被解雇了。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沈言!你敢!”柳如烟彻底慌了。解除婚约和被解雇,
这两件事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了。张兰也急了,语气软了下来:“哎,阿言,你这孩子,
怎么还说上气话了。你和如烟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
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她说着,还想上来拉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
眼神冷得像冰:“张阿姨,我不是在说气话。婚约作废,我说到做到。
至于两家的交情……从今天起,也一并作废。”我拿起内线电话,
直接拨通了保安部:“上来两个人,把柳**和柳太太‘请’出我的办公室。”“沈言!
你这个**!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柳如烟的尖叫和张兰的劝阻声在保安的“护送”下越来越远,直到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个装着碎片的盒子,眼眶一热。
爸,对不起,我没守好你留给我的东西。但您放心,我也不会再守着一个不值得的人。
那些伤害过我们,轻视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比这砚台破碎千倍、万倍的代价。
我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许久未曾动用过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小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王叔。”我的声音沙哑,
“柳家的那张网,可以收了。”2电话那头的王叔沉默了片刻,
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想好了?一旦动手,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柳家虽然这几年一直在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想好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装着碎片的盒子上,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好,我明白了。”王叔没有再多问,只回了四个字,
“三天之内。”挂断电话,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王叔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伙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父亲去世后,他自立门户,
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却始终记着我父亲的恩情,多次表示只要我开口,他定会全力相助。
而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或者说,一直在给柳家,给柳如烟,一个机会。
柳家和我沈家是世交,我父亲还在时,两家公司业务往来密切。父亲意外去世,
沈氏集团风雨飘摇,是柳家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
并且主动提出履行当年两家长辈定下的娃娃亲。当时所有人都说柳家有情有义,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柳家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他们看中的,
是我父亲留下的庞大商业帝国,以及我这个唯一继承人的潜力。他们需要用一场婚约,
将两家利益彻底捆绑,好在沈氏这艘大船上,分得最大的一杯羹。而我,
为了稳住当时的局面,为了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股东,默认了这场交易。我甚至天真地以为,
人心是可以被捂热的。我将柳如烟安排进公司,放在我身边最重要的秘书位置上,
手把手地教她,毫无保留地向她展示我的商业版图,希望她能成长起来,
成为我真正的贤内助。可我终究是错估了人性。
柳如烟享受着我未婚妻的身份带来的所有光环和便利,
却从未真正想过为我分担一丝一毫的压力。她上班就是喝茶聊天逛淘宝,
下班就是拉着我去挥霍消费。我开会时她会因为无聊打电话过来吵闹,
我需要处理紧急文件时她会因为我不陪她逛街而哭鼻子。
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漂亮又家世好的未婚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身边养着的,
是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巨婴。我累了。尤其是今天,
当她满不在乎地将我父亲的遗物扫落在地,还指责我小题大做时,
我心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彻底断了。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接到了柳如烟的父亲,柳国栋的电话。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和压迫感:“阿言,我听说了昨天的事。
如烟被我们惯坏了,是她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但解除婚约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马上就要进入关键阶段了,这时候传出婚约变动,对谁都不好。
”他这是在拿项目威胁我。若是从前,我或许还会顾虑一二。但现在……“柳伯伯,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我语气平淡地打断他,“第一,道歉不需要了,我不接受。第二,
婚约必须解除,没有商量的余地。第三,关于合作项目……”我顿了顿,
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从今天起,
沈氏集团将单方面中止与柳氏集团的一切合作。违约金,
我会让法务部一分不少地打到贵公司账上。”“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柳国栋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沈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中止合作?你知道这对我们柳氏意味着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轻笑一声,
“我不仅知道,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说完,我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不想再听他任何一句废话。几乎是同时,我的首席助理敲门进来,
脸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文件:“沈总,刚刚收到消息,
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宏发建材’,单方面宣布和柳氏集团解约了,
并且要求他们立刻结清所有欠款。”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意料之中。宏发建材的老板,
就是王叔。这第一刀,快、准、狠,直击柳氏的命脉。
柳氏集团最近正在全力推进一个大型地产项目,前期投入了巨额资金,
其中大部分都压在了原材料采购上。宏发建材是他们唯一的供应商,这一釜底抽薪,
等于直接让那个几十亿的项目瞬间停摆。我几乎能想象到柳国栋此刻焦头烂额的模样。果然,
不出十分钟,我的办公室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这一次,来的是柳如烟。
她没有了昨日的嚣张,也没有了母亲在旁的底气。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充满了血丝和恨意。“沈言!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用力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宏发建材为什么会突然跟我们家解约?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慢条斯理地将一份文件合上,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她。“是我。”**脆利落的承认,
让柳如烟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坦然。“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就因为我打碎了你的破砚台?就为了一件死物,你要毁了我家?沈言,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后退。“柳如烟,
你现在跟我谈心狠?当初你们柳家借着‘支持’我沈氏的名义,
暗中低价吞并我父亲留下的优质资产时,你们狠不狠?
”“你享受着‘沈氏未来女主人’的头衔,在外面挥霍无度,给我惹下无数麻烦,
甚至连我父亲的遗物都肆意践踏时,你狠不狠?”“现在,我不过是收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就觉得我狠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柳如烟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都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是在等,等你亲手摔碎我最后一点幻想。”“现在,我等到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门口的助理说:“送柳**出去。以后,我不希望在沈氏集团的任何地方,
再看到这个人。”3柳如烟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我的办公室,她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
没能在我心里激起半点波澜。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柳家的好日子,到头了。宏发建材的解约只是第一步。
柳氏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地产项目,如今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每天都在吞噬着他们的资金。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柳国栋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拆东墙补西墙。而我,
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连串的“惊喜”。果不其然,当天下午,
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柳氏集团占据了。【柳氏集团旗下多个在建楼盘被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疑似使用劣质钢筋水泥!】【数十名业主集结于柳氏集团总部楼下,手持横幅,
要求退房赔偿!】【柳氏集团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值一日蒸发数十亿!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新闻,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将柳氏集团炸得外焦里嫩。
这些所谓的“爆料”,自然都是我的手笔。这几年来,我一边应付着柳如烟,
一边从未放松过对柳家的暗中调查。柳国栋这些年为了扩张版图,行事越发急功近利,
许多项目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猫腻。这些证据,我早已悄悄收集齐全,只是一直没有动用。
我在等一个彻底撕破脸的契机。如今,这个契机来了。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全是柳国栋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任由它在桌上震动,最后归于沉寂。我知道,
他现在肯定已经快疯了。供应商断供,项目停摆,质量问题曝光,业主**,
股价暴跌……环环相扣,招招致命。柳氏集团这艘看似庞大的船,在我的连环打击下,
已经开始漏水,离沉没不远了。傍晚时分,我的助理再次敲门进来。“沈总,柳国栋来了,
在前台,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让他上来。”我淡淡地吩咐道。该来的,总会来。
几分钟后,柳国栋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不过一天未见,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凌乱,
眼窝深陷,西装也皱巴巴的,再没有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穷途末路的颓败。“阿言……”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们柳家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给我们留条活路。”他居然还有脸提我父亲。我心中怒火翻腾,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柳伯伯,现在才来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示意他在我对面坐下,
“当初你暗中侵吞我沈氏资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柳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我早已洞悉一切。
“不……不是那样的,阿言,你听我解释,那都是误会……”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误会?”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这是你们柳氏旗下‘恒通建设’偷工减料的全部证据,从劣质材料的采购单,
到施工现场的质检报告作假,再到贿赂监理人员的转账记录,一应俱全。柳伯伯,你告诉我,
这也是误会吗?”柳国栋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都是他公司的最高机密,沈言是怎么弄到的?“你……你……”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早就说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
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内心,“柳国栋,你以为我让你女儿待在我身边,是真的喜欢她吗?
”“我是想看看,你们柳家的胃口到底有多大。我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
能**到什么地步。”“现在我看到了。你们不仅贪得无厌,而且愚蠢至极。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将柳国栋最后的伪装也剥得干干净净。他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不,还没完。”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你欠我父亲的,欠我沈家的,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明天一早,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纪检委和公安局的桌上。
挪用公款,工程欺诈,商业贿赂,数罪并罚,足够你在里面待到老死了。
”柳国栋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不!
你不能这么做!沈言!我们两家是世交啊!你父亲在天之灵,
也不会愿意看到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抱住我的腿。
我一脚踢开他伸过来的手,厌恶地皱了皱眉。“别再提我父亲,你不配。
”“把他给我扔出去。”我对着门口的保安命令道。柳国栋被拖走时,
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咒骂我心狠手辣,不得好死。我充耳不闻。心狠手辣?
跟他们柳家对我做的一切比起来,我这,才哪到哪儿?夜幕降临,
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将那个装着砚台碎片的盒子打开。
我轻轻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碎片,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掌心的温度。爸,您看到了吗?害了您,
害了我们沈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柳国栋被我从办公室扔出去后,
柳家彻底陷入了疯狂。张兰带着柳如烟,一改之前的嚣张,开始四处求人,试图挽回局面。
她们去求过王叔,被王叔的助理直接挡在了门外;她们去堵过和我沈氏有合作的各大老板,
得到的却只有冷漠的白眼和避之不及的闪躲。商场如战场,墙倒众人推。
当沈氏这艘巨轮明确表示要撞沉柳氏这艘破船时,没有人会傻到站出来为柳家陪葬。
柳如烟更是把目标对准了我。她不再来公司闹,而是每天守在我家别墅的门口。第一天,
她穿着名贵的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试图用往日的情分和美貌来打动我。
我让司机直接开车冲过去,溅了她一身泥水。第二天,她换上了一身白裙,素面朝天,
在我车子开出来的时候,楚楚可怜地跪在了地上,想要博取我的同情。我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直接绕过她,绝尘而去。第三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她就那么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瑟瑟发抖,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凄惨模样。我撑着伞从她身边走过,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以为我只是在气头上,
只要她放下身段,做出足够卑微的姿态,我就一定会心软。毕竟,过去那么多年,
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我最后都会选择妥协和原谅。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有些底线,
一旦被触碰,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我父亲的遗物,就是我的逆鳞。到了第四天,
柳如烟终于撑不住了。她没有再来,大概是病倒了。而柳家的末日,也正式来临了。
我将柳国栋的犯罪证据递交上去后,相关部门立刻成立了专案组,
对柳氏集团展开了雷霆般的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柳国栋这些年犯下的事,
远比我掌握的还要多得多。
偷税漏税、骗取贷款、非法集资、甚至还牵扯到几起安全生产事故的责任认定。桩桩件件,
都是足以让他牢底坐穿的重罪。柳氏集团被全面查封,所有资产被冻结,银行账户也被清空。
柳国栋作为主要负责人,第一时间被刑事拘留。消息传出,整个商界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
曾经风光无限的柳家,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直指我,沈言。一时间,
关于我“冷血无情”、“为报复未婚妻不惜毁掉其家族”的传闻甚嚣尘上。
有人说我睚眦必报,手段毒辣。也有人说我杀伐果断,颇有当年我父亲的风范。对此,
我一概不予理会。别人的看法,与我何干?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这天晚上,
我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助理打来电话,语气有些迟疑。“沈总,柳如烟在公司楼下,
说……说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给您,是关于您父亲的。”关于我父亲?我眉头一皱,
心中升起一丝疑虑。柳如烟还能有什么关于我父亲的东西?“让她上来。”我沉吟片刻,
还是决定见她一面。我想看看,她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十几分钟后,
柳如烟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得吓人,眼窝深陷,再不见往日丝毫神采。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看到我,
她的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沈言,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们柳家。”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爸他罪有应得,我无话可说。我今天来,
不是求你放过他,我只是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你。”说着,
她将怀里的布包放到我的办公桌上,缓缓打开。布包里,赫然是那方被她摔碎的端砚。只是,
它不再是四分五裂的碎片。所有的碎片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拼接了起来,
虽然裂痕依然清晰可见,但已经恢复了砚台原本的形状。看得出来,修复它的人,
花了很多心思。“这是……”我有些错愕。“我找了全城最好的古董修复师傅,
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让他帮我修好的。”柳如烟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知道,它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就像我们……也再也回不去了。”“我知道我错了,
错得离谱。我不该摔碎它,更不该不把它当回事。
对不起……”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沉默地看着那方修复好的砚台,心中五味杂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她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事情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东西我收下了。
”我将砚台重新用布包好,放到一边,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可以走了。”“沈言!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你……你真的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柳如烟。”我打断她,“你走吧。看在这方砚台的份上,
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好自为之。”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的体面。柳如烟的身体晃了晃,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再无挽回的可能。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我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柳如烟的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你真的以为,我毁掉你们柳家,仅仅是因为一方砚台吗?
”柳如烟愣住了。我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摔碎砚台,
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不好奇,为什么这方砚台的碎片,
能被修复得如此天衣无缝吗?”我拿起那方修复好的砚台,在手中掂了掂,然后,
当着柳如烟震惊的目光,猛地将它再次砸向地面!“啪!
”一声比上一次更加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砚台,再次碎裂。而这一次,
从砚台最厚实的底部夹层中,滚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
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U盘。5柳如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U盘,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这是什么?
”她声音颤抖地问。“这是你父亲柳国栋,一直以来最想得到,也最想销毁的东西。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个U盘,在指尖轻轻转动。“这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真正的‘遗物’。”柳如烟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砚台里怎么会藏着一个U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将U盘插入了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熟练地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文件夹被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击播放,
然后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柳如烟。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包厢里**的。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柳国栋,意气风发。而另一个,
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但气场极为强大的中年男人。视频里,
柳国栋正谄媚地给那个中年男人倒酒。“陈总,这次沈氏集团的海外项目,
多亏了您在背后运筹帷幄。否则,光凭我,
可没那么容易从沈天雄那个老狐狸手里把项目抢过来。”被称作“陈总”的男人端起酒杯,
慢悠悠地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沈天雄?他太重情义,也太讲规矩,
在商场上,这种人活不长。国栋啊,你这次做得不错,懂得抓住机会。等这个项目做完,
你柳氏的体量,至少能翻一倍。”柳国栋激动得满脸通红:“都是陈总您栽培!
以后我柳国栋,唯您马首是瞻!”“好说。”陈总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沈天雄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不是傻子,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查。
万一让他查到我们头上……”柳国栋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陈总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这次去海外考察的路上,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让他永远也回不来。”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墙,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视频里信息量太大了。
它不仅证明了柳国栋当年背叛了我父亲,联合外人,
用卑劣的手段抢走了沈氏集团一个至关重要的海外项目。更可怕的是,它暗示了,
我父亲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看着她,
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你摔碎的,根本不是一方砚台。你摔碎的,是能让你父亲,
让你整个柳家,万劫不复的铁证!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柳如烟疯狂地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爸他……他怎么会……”“怎么会害死我父亲?”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
脸上露出一个悲凉而讽刺的笑容,“因为他贪婪,因为他恶毒,因为他想踩着我父亲的尸骨,
爬上更高的位置!”“而你,柳如烟,你和你那个愚蠢的母亲,就是他用来麻痹我,
用来监视我,用来寻找这件证物的工具!”“他让你们接近我,讨好我,
甚至不惜用婚约束缚我,就是为了找到这个U盘,然后彻底销毁他背叛的证据!只可惜啊,
他到死都没想到,他苦心寻找的东西,一直就在我身边,
就在那方他和你都瞧不起的‘破砚台’里!”“更没想到的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会亲手把这份催命符,摔到了我的面前!”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将柳如烟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噗通”一声,她瘫软在地,放声大哭。那哭声里,
有震惊,有恐惧,有悔恨,更有对自己和家族命运的绝望。她终于明白了。我做的一切,
根本不是为了报复她摔碎砚台。我是在为父报仇!而她,这个自以为是的公主,从头到尾,
都只是这场复仇大戏里,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推动了关键情节的小丑。她亲手将自己的父亲,
送上了绝路。我冷漠地看着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柳如烟,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我走到她面前,
缓缓蹲下。“柳如烟,你父亲的罪,法律会审判。而你的罪……”我顿了顿,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的罪,就是用你的一生,去悔恨,去痛苦,
去为你今天的愚蠢和傲慢,赎罪。”“滚出去。”我松开手,站起身,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
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好好地活着。”柳如烟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我的办公室。我知道,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的,
是让她背负着“害死父亲的帮凶”这个罪名,活在这个世界上。办公室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