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旧地:前任下跪求我复合
作者:夜猫小喵
主角:江川沈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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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千亿旧地:前任下跪求我复合》是作者夜猫小喵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川沈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我想说,谢谢你,也谢谢你爸。”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

章节预览

他出国那天,我在原地等了他整整五年。五年后他衣锦还乡,第一件事就是来羞辱我。

“还守着?我在国外孩子都三岁了。”他女朋友笑着递来请柬:“婚礼记得来当服务员。

”我接过请柬撕成碎片。“不好意思,那天我要去领我们公司的拆迁款。”“对了,

你爸当年抵押给我的那块地,现在值八个亿。”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比五年前的我狼狈多了。

第一章机场的盛大羞辱五年了。我在机场的国际到达口,看着那块熟悉的航班信息牌,

心脏跳得像擂鼓。江川,我的江川,他终于要回来了。为了今天,

我特意换上了五年前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画着他最欣赏的淡妆。

我甚至提前三个小时就来到这里,只为能在第一时间看见他。周围人来人往,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重逢的喜悦。我攥紧了手心,想象着他穿着白衬衫,拉着行李箱,

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我,然后笑着朝我走来,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对我说:“晚晚,我回来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日夜夜,**着这个幻想,

熬过了所有苦涩和孤寂。终于,闸口的人群开始涌动。我踮起脚尖,

拼命在人群中搜索那张刻在我心底的脸。然后,我看到了他。他比五年前更加挺拔俊朗,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精英气息。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打三份工来供养的落魄少年。

我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可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臂弯里,亲密地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身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那女人巧笑嫣嫣,

正仰头对他说着什么,而他,我梦了五年的男人,正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

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寸寸冰封。他们就像一对璧人,

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走出,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而我,穿着过时的旧裙子,

像个可笑的小丑,呆呆地站在原地,与这光鲜亮丽的一切格格不入。他终于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被浓浓的厌恶和不耐烦所取代。

他没有走向我,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是我,像个疯子一样,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拦在了他们面前。“江川……”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颤抖,“你回来了。

”江川皱起了眉,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凝视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沈晚?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我强忍着眼泪,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来接你啊。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谁让你等的?

”他身边那个漂亮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我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裙子和脚上几十块的帆布鞋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然后娇滴滴地靠在江川怀里:“阿川,这位是?

”“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同学。”江川淡淡地解释道,语气里的撇清和疏离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老同学?我们是青梅竹马,是曾经发誓要相守一生的人。他出国前,

曾抱着我哭着说,让我等他,等他功成名就回来娶我。为了这个承诺,

我放弃了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打工赚钱替他还清他父亲生意失败欠下的巨额债务,

照顾他生病的母亲。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风雨。可现在,

他却说我是“无关紧要的老同学”。我的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江川,你看着我,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痕迹,“你忘了吗?你出国前说的话,

你都忘了吗?”“哦?我说过什么?”他挑了挑眉,故作思索,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笑了,

“你是说那些小孩子过家家的话?沈晚,你不会当真了吧?都什么年代了,

还玩这种痴情守候的戏码?你不觉得幼稚吗?”他身边的女人,名叫林薇薇,

笑得花枝乱颤:“哎呀,阿川,你以前可真会骗小姑娘。不过这位**,五年了,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肚子,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

但依旧能看出明显的孕味。她炫耀似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江川撒娇道:“老公,

宝宝好像踢我了呢。”老公?宝宝?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江川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覆上去,轻声安抚:“乖,

别闹,爸爸在呢。”他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忘了跟你介绍,沈晚。这是我的未婚妻,林薇薇。还有,

我们在国外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孩子……都三岁了?也就是说,他出国不到两年,就已经和别的女人……那我这五年算什么?

我放弃的学业,我受尽的白眼,我熬过的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林薇薇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脸上的得意更甚。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笑着递到我面前,

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下个月我和阿川的婚礼,记得来哦。

看在你等了阿川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跟酒店经理说一声,给你安排个服务员的活儿,

时薪三百,怎么样?也算是我这个做嫂子的,给你的一点补偿了。”服务员?时薪三百?

羞辱。这是**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他们把我五年的青春和等待,

明码标价为一小时三百块的廉价劳动力。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同情、嘲笑、鄙夷……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的囚徒,无处遁形。

江川就那么冷漠地看着,看着我被他的女人肆意践踏,眼中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胜利者的**。我笑了。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我反而笑了出来。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错愕的目光,一把夺过那张刺眼的请柬。

在他们以为我要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的时候,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张精美的请柬,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撕拉——”清脆的声音,仿佛也撕裂了我过去五年的愚蠢。

我将纸屑扬手一撒,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昂贵的西装和套装上。“不好意思,

”我看着他们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那天,

我可能没空去给你们当服务员。”“因为,我要去我们公司领拆迁款。

”江-第二章那块地,现在值八个亿我的话音落下,江川和林薇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拆迁款?”江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皱着眉,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沈晚,

你发什么疯?你家那个破筒子楼,能有多少拆迁款?

”林薇薇更是掩饰不住嘴角的讥讽:“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几万块的拆迁款,

也值得你推掉我婚礼的服务员工作?看来你这五年,眼界还是那么低。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也消散殆尽。我没有理会林薇薇的嘲讽,

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川,那个我曾以为会爱我一生的男人。“江川,你还记得吗?五年前,

你爸生意破产,跳楼未遂,躺在医院里。你跪着求我,让我放弃去京大的机会,留下来帮你。

你说,你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江川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他,狼狈得像条狗。“后来,你爸为了感谢我,也或许是出于愧疚,

把他名下最后一样东西,过户给了我。”我继续说道,“他说,

那是江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块地,在城南的老城区,早就荒废了,不值什么钱,

但好歹是个念想,也是对我的一个补偿。”听到“城南老城区”那块地,

江川的瞳孔猛地一缩。林薇薇显然也知道些什么,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挽着江川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你想说什么?”江川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我想说,谢谢你,也谢谢你爸。”我往前走了一步,

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爸当年抵押给我的那块‘不值钱’的荒地,因为市政规划,

上个月被划入了‘云梦古泽’文化旅游区的核心开发项目。”“最新的资产评估报告,

刚刚下来。”我顿了顿,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急促。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欣赏着他脸上血色尽失的模样,然后,一字一顿地,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那块地,

现在的价值,是八个亿。”“什么?!”这一次,尖叫出声的不是江川,

而是他身边的林薇薇。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死死地抓住江川的胳膊,

声音尖利地质问:“八个亿?!阿川!这是真的吗?你不是说那只是一块一文不值的破地吗?

!”江川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八个亿……这个数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他的天灵盖上。他引以为傲的成功,

他在国外奋斗五年攒下的身家,在这八个亿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而这笔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曾经就握在他的手里,却被他父亲,

当做一个无用的补偿,送给了我——这个被他抛弃、被他羞辱的女人。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你在骗我……沈晚,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你?”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拍了拍,“正巧,

今天刚从国土资源局拿到最新的土地价值评估报告。要不要,亲自过目一下?

”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川的眼睛生疼。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把地还给我!”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了过来,企图抢夺我手中的文件,

“沈晚!那是我们江家的地!你必须还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

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踉跄着向前,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穿着高定西装,

却狼狈地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比五年前跪着求我时,还要狼狈一万倍。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对我肆意羞辱的男人。五年的委屈、心酸、不甘和愤怒,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冰冷的快意。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将那份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然后,轻轻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川,现在,你还觉得我幼稚吗?”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里面倒映着我冰冷带笑的脸。屈辱、震惊、悔恨、贪婪……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

汇聚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沈晚……”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站起身,

掸了掸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五年前,你让我等你,

我等了。你说会回来娶我,我信了。我为你放弃前途,为你背负骂名,

为你守着你那个烂摊子一样的家。我做到了我所有能做的,可你呢?”“你在国外逍遥快活,

另结新欢,连孩子都有了。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你的女人来羞辱我,

践踏我五年的真心。江川,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地还给你?”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敲在江川的心上,也敲在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看热闹的人心上。

林薇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想去扶江川,又觉得丢脸,伸出手又缩回去,

只能站在一旁,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剜着我。“阿川,你快起来啊!为了这个**,值得吗?

”她尖声叫道。江川却像是没听见,他依旧跪在那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沈晚,我们谈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八个亿,你一个人吞不下。这块地,有我们江家一半。不,大半!当年只是抵押给你,

不是送给你!”“抵押?”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江川,白纸黑字的土地赠与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父亲自愿将该地块无偿赠与我沈晚,并已完成过户手续。怎么,

五年不见,你连字都不认识了?”“你!”他气得浑身发抖。“还有,

”我瞥了一眼他身旁脸色铁青的林薇薇,“我记得,林**的父亲,是宏远地产的董事长吧?

宏远地产,最近正在竞标‘云梦古泽’项目,对不对?”林薇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江川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我笑了笑,继续说道:“真不巧,

这块价值八个亿的地,正好是‘云梦古泽’项目最核心的一块拼图。没有它,

整个项目都得重新规划,甚至可能直接流产。你说,如果林董知道,

他未来女婿亲手把这块地的所有权,送给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会是什么表情?”是的,

我没有说谎。我的公司,“古韵新生”,一家专注于古建筑修复与文化地产开发的公司,

正是宏远地产在这次竞标中最强劲的对手。而我,沈晚,

就是“古韵新生”的创始人兼CEO。这五年,我没有在原地等待,我一直在奔跑。

第三章五年的真相江川和林薇薇彻底傻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两次,

外焦里嫩,精彩绝伦。“你……你的公司?”江川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几十块帆布鞋的女人,

和一家能与宏远地产抗衡的公司的CEO联系在一起。“怎么,很惊讶吗?

”我慢条斯理地将那份评估报告收回包里,“你以为我这五年,真的只是在家里缝缝补补,

等你回来临幸?”我的目光扫过他,扫过他身边的林薇薇,

最后落在那一地狼藉的请柬碎片上。“在你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生儿育女的时候,

我正在建筑工地上顶着烈日勘测数据;在你享受着富家**为你铺就的康庄大道时,

我正在为了一个几万块的项目,陪着笑脸跟人喝酒喝到胃出血;在你嘲笑我天真幼稚的时候,

我已经带着我的团队,修复了三座濒临倾颓的明清古建,拿下了业内最有分量的‘金梁奖’。

”“江川,你眼中的五年,和我的五年,从来就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江川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成功,在我的五年面前,

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他以为他站在云端俯视我,却不知道,

我早已在另一座更高的山峰上,冷眼看他。林薇薇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不可能!你这个**!你肯定是找人伪造的文件来骗我们!

宏远地产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不入流的小公司!”“不入流?”我挑了挑眉,“林**,

看来你对自己家的产业也不怎么关心啊。不如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古韵新生’这四个字,他熟不熟悉?”林薇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

手指却在屏幕上颤抖,怎么也拨不出去。因为她心里清楚,我没有说谎。

一个敢在机场这种公众场合,如此有恃无恐地撕破脸的人,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手握绝对的底牌。而我,显然是后者。“沈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川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试图找回一点体面,

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疯狂和不甘。“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我曾经以为,当我站在他面前,揭开所有真相,

看到他悔恨交加的样子时,我会感到大仇得报的**。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

为我死去的五年青春,也为眼前这个被贪婪和欲望吞噬得面目全非的男人。“我不想怎么样。

”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至于这块地,”我拍了拍我的帆布包,

“它是我的。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五年的青春、学业和名声换来的。

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你做梦!”江川低吼道,“沈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块地是江家的,我一定会拿回来!”“是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哦,对了,我忘了提醒你,当初那份赠与合同,我们是做了公证的。

我的律师团,随时恭候。”律师团。这三个字,又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江川和林薇薇的心上。他们终于意识到,我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我为今天,已经准备了太久,久到足以筑起一道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壁垒。

机场的保安终于赶了过来,疏散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江川,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五年前,你说你爱我。

现在我才明白,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一个可以为你牺牲一切、满足你所有私欲的工具。

”“可惜,那个工具,已经报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转身,

头也不回地汇入人流。身后,传来林薇薇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江川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沈晚!

你给我站住!”“阿川!你别管她了!我们快给爸爸打电话!绝对不能让这个**得逞!

”我没有回头。走出机场大厅,刺眼的阳光落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块压了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天,真蓝啊。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是我,沈晚。”“准备一下,有人要来自投罗网了。”挂掉电话,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不是我的公司,也不是我的家。

而是我五年没有回去过的地方——我那位于破旧筒子楼里的,真正的家。有些账,也该回去,

好好算一算了。第四章逼上门的豺狼我住的筒子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楼,

楼道里昏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这里和我现在住的高级公寓,

是两个世界。但我每个月还是会回来一两次,给我妈送些钱和东西。我妈,张桂芬女士,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也是我痛苦的根源之一。当年我为了江川放弃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我爸气得跟我断绝了父女关系,只有我妈,一边哭着骂我傻,一边偷偷给我塞钱。可后来,

江川家彻底败落,他远走高飞,留下一个烂摊子。亲戚们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

每天都在戳我妈的脊梁骨。“你家沈晚就是个恋爱脑,为了个男人连大学都不要了,

现在好了,人家拍拍**走了,她成了个大笑话!”“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赔钱货!

白养这么多年了!”渐渐地,我妈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心疼,变成了怨怼。

尤其是在我那个争气、嫁了个有钱老公的表姐衬托下,

我更是成了她口中“没出息”、“丢人现眼”的代名词。我创立公司,赚了钱,

想接她去好地方住。她却把钱甩在我脸上,骂我:“你这钱来路不明不白!

是不是跟了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我张桂芬丢不起这个人!”她宁愿守着这点可怜的自尊,

和那些嘲笑她的亲戚们抱团取暖,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女儿,靠自己站起来了。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屋子里,烟雾缭绕。

我妈正和我的舅妈、表姐围在桌子旁打麻将。看到我,我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没事别回来吗?看见你就心烦!

”舅妈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哎呦,晚晚回来啦?怎么,又被哪个老板给踹了,

没地方去了?”嫁入豪门的表姐李倩,更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她晃了晃手腕上明晃晃的卡地亚手镯,故作关心地说:“表妹,不是我说你,女孩子家家的,

还是得找个正经人家嫁了。你看你,都**十了,还这么漂着,像什么样子?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二婚带娃的,不过人是开公司的,条件还不错。

”我看着她们丑恶的嘴脸,突然觉得,比起江川和林薇薇,她们的语言暴力,

更像是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在我心上割肉。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屋的乌烟瘴气。“你干什么!”我妈不高兴地吼道,

“开什么窗户!影响我手气!”我回过头,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妈,江川回来了。

”“啪嗒。”我妈手里的麻将牌掉在了桌子上。舅妈和表姐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我。“他……他回来了?”我妈的声音有些发虚。“嗯。”我点点头,

“今天早上到的飞机。带着他的未婚妻,还有他们三岁的孩子。”我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舅妈的反应最快,她一拍大腿,叫了起来:“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个姓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让你别陷进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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