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未婚夫为钓鱼翘婚,我转头嫁给钓王》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沉张昊秦昊,故事十分的精彩。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瞬间明白,我找对人了。我们不仅仅是商业伙伴,更是复仇的盟友。“好,我答应你。”我没有丝毫犹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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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婚礼先等等,我感觉今天要上大货!”电话里,
是我那失踪了一天一夜的未婚夫张昊。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他现在正在三百公里外的水库,
为了一条鱼。他妈在旁边抢过电话,理直气壮地冲我喊:“不就是一场婚礼吗?
能有我儿子的前途重要?钓上那条鱼,咱们家就发了!你这女人怎么一点不懂事!
”我气笑了,对着镜子里自己亲手设计的、价值百万的婚纱,一字一句地开口:“好啊,
祝他钓到倾家荡产。”“婚礼取消,现在,立刻,把你们家出的彩礼,
还有我陪嫁的房子车子,全都给我吐出来!”1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我未来的婆婆,
现在应该是前婆婆了,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柳如烟!你疯了!为了一条鱼,
你就要取消婚礼?你三十了,你以为你还能嫁给谁!”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满屋子喜庆的红色装饰,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叫柳如烟,
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老板。张昊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爱情长跑八年,
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可三个月前,一切都变了。张昊不知从哪搞来一本破旧的册子,
上面画着一条通体金色、鳞片如龙的怪鱼,名叫“锦鳞龙王”。册子里说,此鱼百年一遇,
得之可换万金,从此富贵滔天。从那天起,张昊就疯了。他辞掉了稳定的工作,
花光了我们准备办婚礼的二十万存款,买了一堆我看不懂的昂贵钓具。
他不再陪我逛街看电影,每天抱着那本破册子研究,嘴里念叨着什么风向、水文、节气。
我们的交流,从“亲爱的,晚上想吃什么”变成了“如烟,给我转五千,
我看中一款新的鱼竿”。我以为这只是男人一时的兴趣上头,劝过,吵过,
甚至把他的鱼竿藏起来过,可都无济于事。他只会红着眼冲我吼:“你懂什么!这是事业!
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好日子!”我天真地以为,等婚礼的日子近了,他总会收心。为此,
我动用自己的人脉,请了最好的婚庆公司,自己亲手设计了独一无二的婚纱,
订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我甚至自掏腰包,全款买了一套大平层和一辆奔驰,
作为我们的婚房婚车,只为给他一个惊喜,让他看到,我们不需要靠一条虚无缥缥的鱼,
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我等来的,却是婚前一天的消失。他只留下一张字条:“我去钓龙王了,
等我回来。”我看着满屋狼藉,鱼食的腥味和烟头的焦味混杂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八年的感情,百万的嫁妆,原来都比不上一条还没钓上来的鱼。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通知所有宾客,婚礼取消。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柳总,
您……”助理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担忧。“我没事。”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顺便帮我查一下,本市最大的‘黑坑’老板是谁,我要见他。”黑坑,是钓鱼圈的行话,
指那些按天收费、提供各种珍稀鱼类给“发烧友”垂钓的商业鱼塘。张昊之前为了练手,
没少往这些地方砸钱。他痴迷的那个“锦鳞龙王”,据说最后的踪迹,
就在本市最神秘、也是收费最贵的“天涯”水库。而天涯水库的主人,在钓鱼圈里,
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人们都叫他,“钓王”陆沉。张昊要去钓他的鱼,
那我就去见见这个“钓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鱼,能把我八年的感情,
啃得连骨头都不剩。2助理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一个电话号码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柳总,联系上了。对方说,想见陆先生,得按他的规矩来。”“什么规矩?
”“去天涯水库,钓上一条三斤以上的青鱼。凭鱼,才能见人。”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还真是个怪人。我让助理取消了所有工作,换下身上繁复的婚纱,穿上一身利落的运动装,
驱车前往位于郊区的天涯水库。天涯水库名不虚传,占地极广,湖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一眼望不到头。岸边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得不像个商业鱼塘。
这里没有普通黑坑的嘈杂和拥挤,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钓客,每个人都隔着很远的距离,
互不打扰。他们用的钓具都极为专业,一看就价格不菲。我扫视一圈,
很快就在最东边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张昊。他穿着一身迷彩服,
晒得又黑又瘦,头发油腻地打着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双眼死死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像一尊望夫石。和他旁边那些悠闲的钓客不同,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魔。
我甚至怀疑,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喊他,他都未必能认出我。这就是我爱了八年,
即将要嫁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了。我收回目光,
在入口处的管理室租了一套最基础的钓具。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见我一个女人家来钓鱼,有些惊讶:“姑娘,一个人来啊?我们这儿的鱼可不好钓。
”我笑了笑:“没事,大叔,我就是来碰碰运气。”我没说,我爸就是个钓鱼老手,
我从小耳濡目染,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基本功还是有的。选位置、调漂、和饵,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我选了一个离张昊最远的位置,安静地坐下,抛竿。
我并不急着钓上鱼,只是想静一静。可偏偏有人不让我清静。“哟,这不是柳如烟吗?怎么?
张昊跑了,你追到这儿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是王聪,张昊的发小,
也是把他带进“锦鳞龙王”这个坑里的罪魁祸首。我没理他,目光重新回到水面。
王聪见我不搭理他,自觉没趣,却不肯走,在我旁边不远处坐下,絮絮叨叨地开口。
“我说柳大美女,你也别怪张昊,男人嘛,总得有点事业心。等他钓上龙王,一个亿!
到时候你就是亿万富婆了,还办什么设计公司,天天躺着数钱不好吗?”“你看他,多努力。
为了钓这条鱼,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恶心。这就是他们的价值观?
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传说,就可以抛弃现实中的一切?“你很闲?”我冷冷地开口。
王聪一愣,随即嬉皮笑脸道:“这不是关心你们嘛。说真的,如烟,你也该支持支持他,
把你的公司卖了,或者把那套婚房卖了,投给他啊!这叫风险投资,懂不懂?一旦成功,
回报率可是万倍!”我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他。“王聪,我和张昊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管好你自己,别哪天被人沉到这水库里喂鱼了都不知道。”我的声音不大,
但眼神里的冰冷让王-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平时温和的我,
会说出这么狠的话。“你……”他恼羞成怒,“柳如烟,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张昊,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就在这时,
我的鱼竿猛地一沉,浮漂瞬间被拉入水中!上钩了!我立刻收紧鱼线,手腕发力,
稳稳地开始遛鱼。水下的那东西力气极大,拽着鱼线在水里横冲直撞。王聪也顾不上骂我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鱼竿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大家伙!”他失声叫道。
周围的钓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连远处的张昊,
也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他的浮漂上移开,朝我这边望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复杂,
惊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र的嫉妒。我不再看他,全神贯注地和水下的鱼搏斗。
十分钟后,一条巨大的青鱼被我成功拉到了岸边。管理员大叔拿着抄网跑过来,
合力将鱼弄上岸,用电子秤一称。“我的乖乖!二十三斤六两!姑娘,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大叔惊叹道。王聪已经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在这里守了半个月,
钓上的最大一条也不过十斤。我看着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青鱼,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里却一片平静。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那个号码。
然后附上一句话:“鱼钓到了,现在可以见你了吗,陆先生?”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
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东岸,白色茶室,我等你。”3我把那条二十多斤的青鱼送给了管理员大叔,
在一众钓客惊羡的目光中,走向东岸。东岸边上,果然有一间独立的白色小屋,
设计得极简而雅致,门口挂着“茶室”的牌子,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却又奇异地和谐。我推门而入,一阵清雅的茶香扑面而来。茶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穿着黑色中式对襟衫的男人,背对着我,正专注地冲泡着一壶茶。他身形挺拔,
肩宽背直,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场。“陆先生?”我试探着开口。
男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那一瞬间,我呼吸一滞。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
五官轮廓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眸像天涯水库的湖水,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就是那个在岸边独自垂钓,替我解围的男人。“钓王”陆沉。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
也更有气势。“柳**,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沉静,有力。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陆先生,这是我取消婚约的证明,
以及我向张昊追讨财产的律师函复印件。”陆沉的目光在文件上扫过,没有丝毫意外,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将一杯冲泡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汤清亮,香气氤氲。“你找我,
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吧。”他开口,陈述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探寻。“当然不。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入口微涩,回甘清甜。好茶。我放下茶杯,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哦?”陆沉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兴趣。“我要买下你这天涯水库。”我语出惊人。陆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柳**,你知道天涯水库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我坦然地摇摇头,“但我知道,它能钓上‘锦鳞龙王’。单凭这个噱头,
它的价值就不可估量。”“所以,你也信那个传说?”“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张昊信,王聪信,外面那群把钓鱼当信仰的人都信。”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要买下水库,不是为了钓那条鱼,而是为了掌控这个传说。”陆沉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继续说下去。“张昊为了这条鱼,已经疯了。
他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现在肯定在想办法筹钱,继续耗在这里。”我冷静地分析着,
“如果我没猜错,他下一步,很可能会去找王聪,甚至其他人,
用‘锦鳞龙王’的未来收益作为抵押,进行众筹或者借贷。”“他把我的感情当赌注,
把我们的未来当赌注,现在,我要让他连赌桌都上不了。
”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你把水库卖给我。然后,
我会立刻出台新的规定,持有水库股份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垂钓。而股份,
只卖给我认可的人。”“至于张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龙王’,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而他,
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我要杀人诛心。我要他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茶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鸟鸣。陆沉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
情绪翻涌,似赞赏,似探究。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柳**,你的想法很好。但是,
我为什么要卖?”“因为你也不是为了钱。”我迎上他的目光,笃定地说道,
“从我进来到现在,你泡茶的动作一丝不苟,用的茶具是顶级的汝窑。
你身上的衣服是手工定制的,连这间茶室里的一张椅子,都是价值不菲的明式圈椅。陆先生,
你根本不缺钱。”“你守着这个水库,守着这个传说,一定有你的目的。而我的出现,
可以帮你更快地达到目的。”“我们可以合作。我出钱,出策略,负责商业运作。你出技术,
出场地,负责稳住‘锦鳞龙王’这个核心IP。”“我们联手,
把天涯水库打造成一个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一个只属于少数人的资本游戏场。到那时,
我们掌控的,就不仅仅是一条鱼,而是一群人的欲望。”我说完,端起茶杯,
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成败,在此一举。陆沉沉默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衡量。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他周身的沉静。“柳**,
你比那条‘锦-鳞龙王’,有意思多了。”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心中一紧。陆沉的目光越过我,
望向窗外张昊所在的方向,眼神变得幽深。“我要张昊,亲手把他钓上来的所有东西,
再一样一样地,吐出去。”4我没想到陆沉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更没想到,
他似乎比我更恨张昊。“你和他有仇?”我忍不住问。陆沉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给自己添了一杯茶,语气平淡:“一个老朋友,被他这样的人,害得家破人亡。”寥寥数语,
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瞬间明白,我找对人了。我们不仅仅是商业伙伴,
更是复仇的盟友。“好,我答应你。”我没有丝毫犹豫。接下来的两天,
我一边让律师处理和张昊的财产分割问题,一边在陆沉的帮助下,
迅速起草了一份详细的天涯水库商业计划书。陆沉的身份比我想象的更不简单。
他不仅是天涯水库的主人,名下还有好几家投资公司,人脉和资源都远超我的想象。
在他的运作下,天涯水库的股权**和公司注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了。
我以个人名义出资五千万,加上陆沉以水库作价入股,成立了新的“天涯俱乐部有限公司”,
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是最大的股东和法人代表。拿到营业执照的那一刻,
我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三天前,我还是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满心欢喜的准新娘。
三天后,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投资近亿的俱乐部老板。人生,真是比戏剧还荒诞。
第三天上午,我带着律师和一份崭新的俱乐部章程,再次来到天涯水库。这一次,
我不再是访客,而是主人。水库门口,已经挂上了“私人俱乐部,非会员禁止入内”的牌子。
管理员大叔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制服,看到我,恭敬地喊了一声:“柳总。”我点点头,
目光直接锁定了不远处依然在埋头苦钓的张昊,以及他身边同样神情亢奋的王聪。
“把他们两个,‘请’出去。”我冷冷地吩咐。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去。
“两位先生,这里现在是私人俱乐部,请你们立刻离开。”张昊像是没听见一样,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漂。王聪则跳了起来,嚣张地喊道:“你们谁啊?敢赶我们走?
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来钓龙王的!耽误了我们的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保安面无表情:“我们只听老板的。”“老板?哪个老板?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王聪气焰嚣张。我缓步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就是老板。
”听到我的声音,张昊的身体猛地一僵,终于舍得回过头来。当他看到我,
以及我身后的律师和保安时,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如烟?
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心虚。
王聪也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老板?柳如烟,你睡醒了没有?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陆先生的地盘!”“从今天起,这里姓柳。
”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天涯水库,连同这片山,这片水,现在都是我的产业。而你们,
是我上任后,要清理的第一批垃圾。”张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如烟,
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将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张昊,我不仅取消了婚礼,还把你告上了法庭。你花掉的我们共同存的二十万婚礼钱,
你妈收的我家的十八万八的彩礼,还有我婚前买的房子和车子,一分不少,全都给我还回来。
”“至于你,”我转向一脸懵逼的王聪,“教唆我前未婚夫沉迷堵伯式钓鱼,
致使其倾家荡产,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王聪吓得一个哆嗦:“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堵伯!我们这是高雅的兴趣爱好!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们敢不敢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拿出来给警察看看?”王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张昊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我面前,
想要抓住我的手,被保安拦住了。他隔着保安,冲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柳如烟!你疯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都是为了我们啊!等我钓上龙王,一个亿!
这些钱算什么?我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八年的感情,你竟然为了这点钱,做到这个地步!
”他一副痛心疾首、被我深深伤害了的样子。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张昊,
直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谈钱,谈那条虚无缥缥的鱼。”“你失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你妈打电话骂我的时候,你在哪里?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知道吗?”“你没有心。
你的心里,只有你的‘龙王’。”“所以,我成全你。”我指着水库的大门,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带着你的白日梦,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5张昊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为恼羞成怒的狰狞。
“柳如烟!你别后悔!等我钓上龙王,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时候!”他撂下狠话,
在保安的“护送”下,狼狈地收拾起他那些宝贝鱼竿,和同样灰头土脸的王聪一起,
被赶出了天涯水库。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我决定取消婚礼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就彻底从我的生命里被剔除了。赶走了苍蝇,
接下来是正事。我让助理将准备好的俱乐部章程和会员申请表,分发给在场的其他钓客。
“各位钓友,大家好。我是天涯俱乐部的新老板,柳如烟。”“从今天起,
天涯水库将采用会员制管理。只有我们俱乐部的会员,才有资格在这里垂钓。
”“会员分为三个等级,白银、黄金、钻石,分别对应不同的收费标准和权限。当然,
能钓到的鱼的珍稀程度,也各不相同。”我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出来问道:“柳老板,那我们以前办的年卡怎么办?
”“所有旧的会员卡,都可以按剩余价值,双倍折算成新会员的入会费。”我微笑着回答,
“另外,今天在场的所有朋友,只要现场办理会员,都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并获赠由陆沉先生亲手**的特级鱼饵一份。”“陆沉先生?”人群中立刻有人发出了惊呼。
“钓王也在?”“他竟然会送鱼饵?”陆沉的名字,显然比任何折扣都有吸引力。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陆沉,缓步走了过来。他今天依然穿着一身黑色中式服装,气场强大,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没错。”他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以后,我就是天涯俱乐部的首席技术顾问。想跟我切磋钓技,
或者想知道‘锦鳞龙王’的秘密,欢迎加入。”他这番话,无异于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钓王亲自坐镇,还透露了“锦鳞龙王”的线索!在场的钓客们瞬间沸腾了。他们来这里,
哪个不是冲着“锦鳞龙王”的传说来的?现在,正主发话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办!
我办钻石会员!”“给我来个黄金的!”“柳老板,刷卡在这里吗?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助理和工作人员被热情的钓客们团团围住。
我看着眼前这火爆的场面,和身边一脸平静的陆沉相视一笑。我们成功了。第一步,
就是将张昊和他那群乌合之众,彻底排除在游戏之外。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结束。
傍晚,我正在和陆沉复盘今天的成果,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柳总,不好了!
张昊的妈妈,带着一群人,在门口闹事!”我和陆沉对视一眼,立刻走了出去。
只见水库门口,张昊的母亲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
狐狸精骗了我儿子的感情,还要逼死我们一家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的女人,
卷走了我们家的钱,不让我们钓鱼,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她身后,还站着七八个亲戚,
一个个义愤填膺,对着水库大门指指点点。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张昊站在他母亲身后,脸色铁青,看到我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羞愤。“柳如烟,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咬着牙问。我还没开口,他妈就从地上一跃而起,
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小**!霸占我儿子的钱,还敢赶他走!
你安的什么心!”陆沉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像一座山,轻易地就拦住了她。“这位大妈,
说话要讲证据。”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柳总霸占你儿子的钱,证据呢?据我所知,
婚房婚车,都是柳总个人财产。你们家出的那点彩礼,
柳总的律师今天上午已经连本带息地打回你们账上了。至于你们花掉的二十万,
那是他们二人的共同存款,一人一半,天经地义。现在,是你儿子欠柳总十万,
而不是反过来。”他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几句话就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张昊的母亲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愣了两秒,又开始新一轮的撒泼。“我不管!
我儿子跟她谈了八年恋爱!八年的青春!她就该补偿我们!房子车子都该是我们的!
”这种强盗逻辑,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从陆沉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这张曾经差点要天天见的脸,
只觉得陌生又可笑。“阿姨,八年的青春,我同样也付出了。
你儿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传说,放弃了工作,放弃了我,放弃了我们本该有的家。
你作为母亲,不规劝,反而推波助澜。到底是谁毁了谁,你心里没数吗?”“今天,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天涯水库,是我的地盘。张昊,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来一步。
”“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影响我们做生意,我不介意让你们在警察局里冷静冷静。
”我的态度强硬,没有留丝毫余地。张昊的母亲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是王聪。他径直走到张昊面前,递给他一张银行卡。
“昊子,哥们只能帮你到这了。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那个姓柳的女人不让你钓,
咱们就自己想办法!”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大声说道:“天涯水库了不起吗?我就不信,
那条‘锦鳞龙王’只待在你这个破水库里!这周围的山,这周围的水,都是连通的!
咱们就在你水库外面钓!我还要开直播,让全国的钓友都看看,咱们是怎么在你家门口,
把龙王钓上来的!”“到时候,我看你这个破俱乐部,还怎么开下去!”6王聪的这番话,
无疑是**裸的挑衅。他不仅给张昊送来了资金支持,还想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毒计。
在我的地盘外面直播钓我的“镇店之宝”,一旦成功,天涯俱乐部的名声将一落千丈,
我前期的所有投资和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张昊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接过银行卡,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仇的快意:“柳如烟,
你听到了吗?你拦不住我的!龙王一定是我的!”他妈也立刻停止了哭闹,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惨败的模样。围观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显然觉得王聪的这个主意很高明。我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我转向陆沉,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朝他微微一笑,心里有了底。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王聪和张昊,
朗声说道:“好啊。我非常欢迎你们在外面钓。”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欢迎你们在外面钓。
”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但欢迎,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便利。
”我转头对管理员大叔说:“陈叔,从明天开始,在咱们水库外面,视野最好的地方,
搭一个免费的茶水棚。给所有来‘围观’张先生钓龙王的钓友们,
免费提供茶水、点心和遮阳伞。”“另外,”我看向王聪,“王先生不是要开直播吗?
咱们俱乐部网络不好怎么行?立刻联系运营商,拉一根千兆光纤过来,
保证直播高清流畅不卡顿。”“我们天涯俱乐部,就是要为广大钓友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哪怕,你们不是我们的会员。”我这一番操作,直接把王聪和张昊都给整不会了。
他们想的是跟我打擂台,结果我不仅不应战,还主动给他们搭台子,送补给。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