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蓬柳七”创作的短篇言情文《全家逼我给假千金捐肾,我反手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沈宏业顾砚白林以此,详细内容介绍: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打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子!你的命都是我给的,要你一颗肾是看得起你!」我随手抹了一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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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诊脑癌晚期的那天,养妹林以此查出了尿毒症。全家人围在林以此的病床前嘘寒问暖,
父亲沈宏业甚至当场承诺,只要能治好以此,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母亲赵曼云指着我的鼻子骂:「**妹命苦,你作为姐姐,捐个肾怎么了?又不会死人!」
未婚夫顾砚白更是冷眼旁观:「听澜,别太自私,以此是为了救我才受伤导致肾衰竭的,
你欠她的。」我看着他们狰狞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因为他们不知道。
我的血型和林以此根本不匹配。而林以此所谓的尿毒症,
不过是他们为了掩盖沈宏业那个私生子需要换肾的真相,联手布下的局。上一世,
我被强行推上手术台,被摘走的却不是一颗肾,而是全部器官。这一世,
我看着手里那张脑癌晚期的诊断书,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既然都要死,
那就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吧。1.「沈听澜,你还是不是人?**妹都疼晕过去了,
你竟然还在喝粥?」赵曼云尖锐的嗓音刺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手中的瓷勺落地,摔得粉碎。脸颊**辣地疼,
嘴里泛起一股腥甜。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去嘴角的血渍,
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生我却不养我的亲生母亲。「她疼晕了,你应该叫医生,打我能止疼吗?」
赵曼云愣住了。在她的印象里,我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为了讨好他们,
向来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卑微到了尘埃里。坐在对面的沈宏业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碗碟乱颤。「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以此现在情况危急,医生说了,必须尽快换肾。
全家就你和她血型匹配,你不救谁救?」我看着沈宏业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只要我肯牺牲,
他们就会多看我一眼,就会给我一点点施舍的亲情。结果呢?我躺在手术台上,
眼睁睁看着麻醉剂推进身体。再次醒来,我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
我看到我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火葬场,连个骨灰盒都没有。
我看到沈宏业抱着一个陌生的男孩痛哭流涕,庆祝手术成功。原来,林以此根本没病。
真正需要换肾的,是沈宏业养在外面的私生子,那个他视若珍宝的「沈家独苗」。而我,
不过是他们精心饲养的一个活体器官库。「谁说我匹配?」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配型报告呢?拿给我看。」坐在轮椅上装柔弱的林以此突然抽泣起来,身子一歪,
倒进了旁边顾砚白的怀里。「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疼……砚白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顾砚白心疼地搂紧了她,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沈听澜,别闹了。配型报告爸妈还能骗你吗?
以此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如今引发并发症导致肾衰竭,这颗肾,你必须捐。」必须捐?
好一个必须捐。我看着这个跟我订婚三年,却从未正眼看过我的男人。上一世,为了讨好他,
我洗手作羹汤,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可他呢?在我被推上手术台的那一刻,
他正陪着林以此在马尔代夫度假,庆祝她「康复」。「顾砚白,既然你这么心疼她,
不如你把肾捐给她?」我嘲讽道,「反正你们情比金坚,少颗肾算什么,正好证明你的爱。」
「你!」顾砚白气结,脸色铁青,「不可理喻!」「够了!」沈宏业站起身,
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这件事由不得你。手术安排在后天,这两天你就在家里待着,
哪也不许去。」这是要软禁我。我轻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如果我不呢?」2.「反了!真是反了!」赵曼云尖叫着冲上来想抓我的头发,
被我侧身躲过,她收势不住,一头撞在餐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妈!」林以此惊呼一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治了,你别打妈……」
这一招以退为进,她玩得炉火纯青。果然,沈宏业彻底暴怒。
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来。我没躲。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砸在我的额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剧痛袭来,我却笑出了声。「沈宏业,
这是你第二次对我动手。」第一次,是我刚被接回沈家,不小心碰坏了林以此的钢琴,
被他拿着皮带抽得皮开肉绽。沈宏业被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打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子!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要你一颗肾是看得起你!」我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指尖的殷红,眼神变得疯狂。
「你说得对,命是你给的。」我一步步走向沈宏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餐刀。
那是刚才混乱中我顺手摸来的。「你想干什么?」沈宏业后退一步,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顾砚白见状,立刻冲过来想要夺刀:「沈听澜,你疯了!把刀放下!」我猛地转身,
刀尖直指顾砚白的喉咙。「别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死气。
顾砚白僵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讨好卖乖的沈听澜,
似乎在一夜之间死去了。「我要出去。」我盯着沈宏业,「让我走,或者,咱们一起死。」
沈宏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以为你走得掉?门外都是保镖,没有我的命令,
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是吗?」我反手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皮肤,鲜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沈总,您那个私生子,
应该等不及了吧?」这句话一出,沈宏业的瞳孔骤然收缩。赵曼云也停止了哀嚎,
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只有林以此和顾砚白还是一脸茫然,显然他们并不知道私生子的事。
「你在胡说什么!」沈宏业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那颗肾就废了。或者,我出去乱说几句,
沈家的股票会跌成什么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沈宏业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他赌不起。那个私生子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好,好得很。」
沈宏业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让她滚!」顾砚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宏业:「伯父,
就这么让她走了?以此的病怎么办?」「闭嘴!」沈宏业怒吼一声。我冷笑一声,丢下餐刀,
转身朝大门走去。经过林以此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妹妹,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3.走出沈家别墅,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却时刻提醒着我,
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没去医院包扎,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所。上一世,
我在死后灵魂飘荡的那段时间,知道了很多秘密。比如这家侦探所的老板,
手里握着沈宏业洗黑钱的证据。比如顾砚白的公司其实早就是个空壳子,
全靠沈家在背后输血。再比如,林以此根本不是沈家的养女,
而是赵曼云和她的初恋情人生下的野种。这些秘密,每一个都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
但我现在还没打算一次性把底牌都亮出来。我要慢慢玩,让他们在绝望中一点点崩溃。
侦探所的老板叫周越,是个颓废的中年男人,看到我满脸是血地走进来,吓得烟都掉了。
「**,你要报警出门左转。」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这里有五十万,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周越瞥了一眼银行卡,又看了看我:「查谁?」「沈宏业的私生子,
藏在圣玛丽医院顶层VIP病房的那个。」周越的眼神变了变,
掐灭了烟头:「你是沈家的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笔生意你接不接。」
周越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过银行卡:「成交。」从侦探所出来,我接到了顾砚白的电话。
「沈听澜,你现在立刻滚回医院来!以此病情恶化了!」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还有赵曼云的哭喊声。我勾了勾嘴角:「关我屁事。」「沈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砚白气急败坏,「如果你不回来,我们就解除婚约!」解除婚约?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好啊,」我淡淡地说道,「正好我也觉得你恶心,那就退婚吧。」「你……你说什么?」
顾砚白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我说,退婚。」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
告诉沈宏业,想要我的肾,让他跪下来求我。」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拉黑了顾砚白的所有联系方式。我找了家酒店住下,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只是开始。既然你们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