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签完这最后一张欠条》,由作者夏花秋叶Y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张国富林念刘云,小说内容梗概:那段令人作呕的人生,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关在了身后。第三章我坐上最早一班去往北京的火车。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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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继父一把抢过去,眼神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赌徒看到救命筹码的狂热。
他把一张崭新的欠条拍在桌上:“学费八万,签了,咱们就两清。
”我妈在旁边小声劝我:“快签吧,这是最后一张了。”最后一张?
我看着抽屉里那厚厚一沓,从十岁那年五块钱的退烧药,到今天这八万块的学费。我笑了,
笑得冰冷。是啊,这确实是最后一张了。第一章“林念,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签啊!
”继父张国富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上的欠条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催我的命。
那张印着“清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的录取通知书,被他死死地攥在另一只手里,
纸张的边缘已经起了褶皱。仿佛那不是一张通往未来的门票,而是他用来交换利益的人质。
我妈刘云站在他身后,一脸的为难和讨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念念,你爸也是为你好。
这可是八万块,不是小数目。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妹莉莉还要上补习班,
哪哪都要钱。”她的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为我好?从我十岁那年,
她带着我爸的三十万赔偿金嫁给张国富开始,这个家里就实行了最严苛的“AA制”。当然,
这个制度只针对我一个人。我住的房间,要交房租。我吃的每一顿饭,要交伙食费。
甚至我用的每一度电,张国富都精明地单独装了一个电表。我爸留下的那笔钱,
成了他们家的启动资金,开了个小超市,买了这套房。而我,
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坏账”。我看着眼前这张欠条,上面的字迹是张国富一贯的风格,
精明又刻薄。“兹欠款人张国富捌万元整,用于林念上大学学费,待林念毕业工作后,
每月工资偿还,月利息百分之一,直至还清为止。”我的目光从欠条上移开,
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上锁的抽屉上。那里,存放着我从小到大,签下的每一笔“债务”。
十岁那年发高烧,我妈求了他半天,他才肯拿出五十块钱,然后逼着烧得迷迷糊糊的我,
按下了人生中第一个红手印。欠条上写着:医药费五十,利息五块。初中要买一套辅导资料,
三十五块。他又拿出纸笔,让我签字画押。高中每个月的生活费,更是要提前一周写申请,
然后签下附带利息的欠条,他才会像施舍一样把钱给我。他总说,这是在教我“财商”,
让我懂得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避免我养成大手大脚的坏习惯。我妈也总说:“念念,
你要懂事,要体谅家里的难处。”他们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对我一个未成年人的剥削,
包装成了“家庭教育”。而他们的亲生女儿,我的继妹张莉莉,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穿着上千块的裙子,用着最新款的手机,因为“她还小,不懂事”。此刻,
张莉莉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剪指甲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姐,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清华。
你要是不签,爸可真不给钱,我看你拿什么去上学。到时候只能去打工,啧啧,
一个清华生去当服务员,多丢人啊。”她的声音尖锐又刺耳。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这么多年,
我早就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
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变本加厉的压榨。我隐忍,我顺从,我拼了命地学习,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能考出去,考得远远的。我拿起笔,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低头,
在那张欠条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念。写完,我放下笔,抬头看着张国富,
朝他伸出手。“通知书,可以给我了。”张国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把通知书像丢骨头一样丢给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张欠条收好,放进了那个上锁的抽屉。
“这才对嘛,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他虚伪地说着,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念啊,等你将来毕业了,进了大公司,一个月工资好几万,这点钱算什么?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孝敬我和你妈,还有**妹。”我捏着那张单薄却又无比沉重的通知书,
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笑了。“爸,你放心。”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教我的东西,
我一样都没忘。”尤其是,如何计算利益,如何及时止损。
第二章张国富以为我的顺从是理所当然,他满意地哼着小曲,
开始畅想我毕业后给他带来的美好生活。“等念念毕业了,我们就在省城买套大房子,
莉莉的嫁妆也有了。到时候我这小超市也不开了,天天去钓鱼喝茶。
”我妈刘云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是那种熟悉的、讨好的笑容:“是啊是啊,
念念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张莉莉不屑地撇撇嘴:“等她毕业还早着呢!妈,我下个月生日,
你答应给我买的那个名牌包包别忘了!”“忘不了忘不了,我的心肝宝贝。
”刘云立刻转头去哄她的宝贝女儿。我拿着通知书,默默地回了我的房间。
那是一个由储物间改造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小得可怜。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噪音。我打开书桌的台灯,将那张录取通知书仔細地铺平。
灯光下,“清华大学”四个字仿佛在发光,照亮了我十几年黑暗的人生。
我没有立刻收拾行李,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旧箱子。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少女的日记和玩偶,而是一沓沓厚厚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计划。
这是我的账本。从十岁起,我就在记账。张国富记他的“欠款”,我记我的“应收”。
我爸留下的三十万赔偿金,被他们拿去开了超市、买了房。我查过当年的房价和物价,
按照最保守的投资回报率,这笔钱到今天早已翻了好几番。张国富给我签的每一张欠条,
我都偷偷复印了一份。他给我算的利息是月利百分之一,而我给他算的,
是按照民间借贷的最高标准。还有这么多年,我作为未成年人,他们本该承担的抚养义务,
被他们以“AA制”的形式全部转嫁到了我自己身上。这些,我一笔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积攒离开的资本。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拥有掀桌子的能力。
高考结束后,我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放松,而是找了三份**。白天在快餐店,
晚上去给小学生做家教,凌晨还给一些公众号写稿子。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疯狂地赚钱,然后把钱存进一张用我偷偷补办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里。那张身份证,
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送给自己的礼物。现在,卡里的数字,
已经足够我支付第一年的学费和半年的生活费了。至于以后,清华的奖学金,助学贷款,
勤工俭学岗位……有无数条路在等着我。而他们,还沉浸在用一张八万块的欠条,
就能锁住我未来几十年的美梦里。真是可笑。我将所有的“证据”整理好,放进一个文件袋,
然后塞进背包最深处。接着,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箱子沉甸甸的书。那些张莉莉不要了,施舍给我,
还被我**着感恩戴德收下的“礼物”,我一件都没有碰。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我背上包,
拖着箱子,轻轻打开了房门。客厅里一片寂静,我能听到张国富轻微的鼾声。
我走到那个上锁的抽屉前,停住了脚步。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塞进了门缝里。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外面清冷的空气涌进来,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个味道。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那个家,
那段令人作呕的人生,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关在了身后。
第三章我坐上最早一班去往北京的火车。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
心里没有一丝留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
是我提前设置好的自动转账。一笔五百块钱,转进了张国富的账户。备注是:本月房租。
这是我离开前,留给他们的“惊喜”。张国富不是最喜欢讲规矩,讲契约吗?好,
那我就陪他把这场游戏玩到底。从我成年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需要他的“抚养”。
我支付房租,就代表着我们之间只剩下房东和租客的契约关系。至于那张八万的学费欠条?
一个成年人,以附带利息的借贷关系,向另一个成年人“借款”支付学费,这在法律上,
是清晰的民间借贷。和他之前强加在我身上的那些所谓“抚养费”欠条,性质完全不同。
他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牵绊,把它变成了一笔纯粹的交易。
他以为自己赢了,却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清晨七点,
张国富被手机短信提示音吵醒。他拿起手机,看到银行转账信息,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这个死丫头!她什么意思!”他冲到我的房间,一脚踹开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张被搬空了的床板。“跑了!这个白眼狼跑了!”张国富气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刘云也被吵醒了,她看到我留下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爸,我去上学了。
房租已经转给你了,以后我会按月支付,直到我找到新的住处为止。另外,
感谢您多年的‘财商教育’,我受益匪浅。”刘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国富,
这……这可怎么办?她就这么走了?”“什么怎么办!反了天了她!”张国富一把抢过纸条,
撕得粉碎,“她以为她是谁?翅膀硬了想飞了?没有我给她交学费,她连校门都进不去!
我等着她哭着回来求我!”张莉莉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幸灾乐祸地说:“爸,你看吧,
我就说她是个白眼狼。走了正好,那间房终于可以给我当衣帽间了。”张国富余怒未消,
但听到女儿的话,又觉得有道理。反正欠条在他手上,林念的学校、专业他都知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冷哼一声:“一个黄毛丫头,还能翻出我的五指山?
等她山穷水尽了,就知道谁才是她爹了。”他们一家人,很快就把我的离开抛之脑后,
开始讨论怎么改造我的房间,计划着等我毕业后如何压榨我的工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我根本没用他那八万块钱。我在开学前就向学校递交了助学贷款申请,并且凭借优异的成绩,
拿到了最高额度的新生奖学金。我用自己挣的钱和奖学金,交了学费,剩下的,
足够我安安稳稳地度过第一学期。一个月后,张国富没有等到我求饶的电话,
却等到了我催他还钱的短信。“张国富先生,根据我多年的账目核算,
您非法侵占我父亲林建军先生的意外身故赔偿金三十万元,至今已达八年。
按照年化百分之十的最低投资回报率计算,本息共计约六十四万。另,
您多年来以‘AA制’为名,逃避对我作为未成年人的抚养义务,并以欺诈、胁迫手段,
让我签下共计五万三千二百元的非法欠条。现请您于一个月内,归还全部款项。否则,
我将采取法律手段。”短信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正坐在清华宽敞明亮的图书馆里,
窗外阳光正好。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张国富,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
他教会我的第一课,就是凡事都要讲证据,讲利益。现在,轮到我给他上一课了。
第四章张国富的电话几乎是秒回,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林念!你疯了是不是!
你跟我算什么账?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才平静地开口。“张先生,请你搞清楚,第一,
你没有养我。我从十岁起就在为你打工,住你家的房要付租金,吃你家的饭要付伙食费。
第二,我爸的赔偿金是我的法定继承财产,你无权动用。第三,
那些欠条是你胁迫未成年人签下的,本身就不具备法律效力。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书,不带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的张国富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随即恼羞成怒。“你……你放屁!什么你的钱?
你妈嫁给我,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们是一家人!你跟我谈法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
我就去你学校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不孝的畜生!”“好啊。”我轻轻笑了笑,
“我等着你来。正好,我也很想让清华的老师和同学们,
看看你是如何从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就开始收取带利息的医药费的。我这里,
可还保留着所有欠条的复印件。”“你!”张国富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怕的就是他那些“精明”的算计被公之于众。“林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你别忘了,你妈还在我这儿!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语气依旧平静。“那是她的选择。
从她眼睁睁看着你逼我签下第一张欠条开始,她就选择站在你那边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张国富这种人,
不见棺材不掉泪。接下来的一周,我接到了无数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无一例外,
都是来骂我的。有我妈哭哭啼啼的哀求:“念念,你别这样对你爸,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快回来认个错,我们还是一家人啊。”有张莉莉尖酸刻薄的咒骂:“林念你个**!
你把家里的钱都弄走了,我爸都不给我买包了!你不得好死!
”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打着“劝和”的旗号,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念念啊,
你一个女孩子,闹那么僵干什么?到底是你爸,他还能害了你?”“就是,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最重要。快给你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一概不理,
将所有号码全部拉黑。他们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妄图用唾沫淹死我。可惜,
我早已百毒不侵。半个月后,张国富大概是发现电话骚扰对我无效,他带着我妈和张莉莉,
真的杀到了北京。他们没有我的具体地址,就直接找到了学校。那天我正在上课,
辅导员突然把我叫了出去,脸色很凝重。“林念,你家里人来找你了,在院系办公室,
情绪好像很激动。”我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我跟着辅导员走进办公室,
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张国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怒气。刘云站在一旁,
眼睛红肿,不停地抹眼泪。张莉莉则像个没教养的泼妇,叉着腰,
一脸不耐烦地打量着办公室。看到我进来,张国富“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还知道出来!我以为你躲着不敢见人了呢!你这个不孝女,
翅膀硬了,连家都不要了!”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转向我的辅导员,礼貌地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
给您添麻烦了。这几位,确实是我的‘家人’。不过,我们之间有点经济纠纷,
可能需要占用您一点时间来处理。”我特意在“家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姓王,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关系,
有什么事慢慢说。”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然后从背包里,
拿出了那个准备已久的文件袋。“张国富先生,既然你找到这里,那我们就把账,
当着老师的面,算个清楚。”第五章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整齐地摆在桌面上。一沓厚厚的欠条复印件,每一张都清晰无比。
一份我爸的死亡证明和事故赔偿协议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着三十万的赔偿金额。
还有一份我自己做的,长达十几页的账目清单。“张国富先生,刘云女士。这是我十岁那年,
你们结婚时,刘云女士从我外公外婆那里,拿走的属于我的三十万赔偿金。按照当年的物价,
这笔钱足够在我们的老家市区买两套房子。我不多算,就按最普通的银行理财年化收益,
八年下来,本息也超过六十万。”“这是从我十岁到十八岁,张国富先生以各种名目,
让我签下的欠条,共计一百一十二张,总金额五万三千二百元。
其中包括医药费、学杂费、资料费,甚至还有过年时给我的一百块压岁钱。每一笔,
他都算了利息。”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些复印件推到王老师面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冷静清晰的声音在回荡。王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拿起一张欠条复印件,
看到上面“退烧药,五十元,利息五元”的字样,和那个稚嫩歪扭的指印时,手都微微发抖。
张国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我竟然把这些东西全都留了底,还敢当众拿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那都是为你好!是教育你!”他还在嘴硬。“为我好?”我冷笑一声,
看向一直沉默的刘云,“妈,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你拿着我爸用命换来的钱,
去贴补你的新丈夫,眼睁睁看着他像对待一个外人一样,对我斤斤计较,
甚至连我生病吃药都要签借条,这也是为我好?”刘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流得更凶了。“姐,你别太过分了!”张莉莉突然尖叫起来,“我爸妈养你这么多年,
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反咬一口!你有没有良心啊!”“养我?”我转头看向她,
目光如刀,“张莉莉,你十六岁生日时,他给你买的那个五千块的包,用的是我爸的钱。
你上个月报的那个两万块的艺术补习班,花的也是我爸的钱。你们一家人住的房子,吃的饭,
哪一样,没有我爸的血汗钱?你们一边花着我父亲的赔偿金,
一边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付费才能活下去的累赘。现在,你跟我谈良心?
”张莉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够了!”张国富猛地一拍桌子,
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林念,我懒得跟你废话!今天我来就一件事,要么,
你把那六十万的屁话收回去,乖乖跟我回家!要么,我现在就躺在清华大学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名牌大学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冷血动物!”他这是要开始撒泼耍赖了。
我早有预料。我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王老师,
您都看到了。他这是在威胁我,并且试图败坏学校的名誉。”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王老师。
王老师的脸色已经铁青,她站起身,严肃地对张国富说:“这位家长,请你冷静一点!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林念同学已经成年,她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
你们之间的经济纠纷,我建议你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果你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现在就叫保安了!”张国富没想到学校的老师竟然会向着我,一时有些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请问,哪位是林念**?”男人温和地问。
我愣了一下,站起身:“我是。”男人朝我点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转向张国富。“张国富先生是吗?我是林念**委托的律师。现在,我正式通知您,
我的当事人将就您非法侵占其亡父赔偿金,以及多年来对其实施经济虐待和精神控制等行为,
向法院提起诉讼。这是律师函,请您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