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鸣时玄鸟归
作者:山中暖阳
主角:沈知夏顾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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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笛鸣时玄鸟归》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山中暖阳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知夏顾寻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用双笛换第四支骨笛。沈知夏看着短信,眼神变得冰冷。顾清明,终于要现身了。第四章老宅交易,陷阱重重陌生短信的内容像一块冰,……

章节预览

导语:失忆女法医被祖传骨笛牵引,闯入百年凶宅破解连环凶案,

却发现凶宅秘密藏在自己丢失的记忆里!第一章凶宅夜半,骨笛泣血暴雨,

已经下了三天三夜。顾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在风雨中吱呀作响,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

像是两只哭红了眼的鬼手。沈知夏撑着一把破伞,站在老宅门口,雨水顺着伞沿淌下来,

打湿了她的白大褂下摆。左手腕上的疤痕隐隐作痛,那道疤痕的纹路,

像极了她怀里那支骨笛的纹路。“沈法医,您确定要进去吗?”身后的年轻警员小李,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沈知夏回头,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冷得刺骨。她的眼神平静,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确定。三天内,第三起命案了,死者都和顾家老宅有关,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三天前,第一个死者被发现在老宅门口,心脏被人挖走,

胸口处留下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两天前,第二个死者在老宅的回廊里被发现,

死状和第一个一模一样;昨天晚上,第三个死者,是顾家的远房亲戚,死在了老宅的祠堂里。

三起命案,死者的心脏都不翼而飞,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

和一支遗落在地的骨笛。而那支骨笛,和沈知夏怀里的这支,一模一样。半年前,

沈知夏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部分记忆,醒来时,手里就攥着这支骨笛。医生说,

这支骨笛是在她的车祸现场找到的,可能是她的祖传之物。这些日子,

骨笛总是在夜半时分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不安。直到三天前,第一起命案发生,

骨笛的温度,达到了顶峰。沈知夏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檀香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宅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盏长明灯在闪烁,光线昏暗,将廊柱的影子拉得老长,

像是一个个站立的鬼影。小李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手电筒瑟瑟发抖,

光束在黑暗中胡乱晃动:“沈法医,这地方……太邪门了。听说二十年前,

顾家一夜之间灭门,全家上下十七口人,无一生还,死状和这三个死者一模一样!

”沈知夏的脚步顿了顿。顾家灭门案,她有印象。那是一桩悬案,当年轰动全市,

警方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凶手。她握紧怀里的骨笛,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走,

去祠堂。”沈知夏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雨声。祠堂在老宅的最深处,

供奉着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根香,香火烧得正旺,

檀香就是从这里飘出去的。第三个死者的尸体还在原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躺在牌位前的蒲团上,胸口处的血窟窿已经结痂。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沈知夏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检查着尸体。

她的动作专业而冷静,丝毫没有受到周围诡异氛围的影响。“死者男性,56岁,

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的贯穿伤,心脏被人用利器挖走,

手法干净利落,应该是专业人士所为。”沈知夏一边检查,一边记录,

“现场没有留下指纹和脚印,凶手很谨慎。”小李咽了口唾沫,手电筒的光束落在牌位上,

突然尖叫一声:“沈法医!你看!”沈知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最上方的牌位上,刻着“顾清和”三个大字,而牌位的右下角,

刻着一道纹路——和她左手腕上的疤痕,和她怀里的骨笛,一模一样!顾清和……这个名字,

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沈知夏的脑海。她的头突然剧痛起来,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翻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支骨笛,

笑着对她说:“知夏,这支骨笛是顾家的传家宝,能沟通阴阳,

召唤逝者……”“外婆……”沈知夏下意识地喊出了口。就在这时,

怀里的骨笛突然剧烈地发烫,像是烧红的烙铁。“嘀——呜——”骨笛竟然自己发出了声音!

笛声凄厉,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逝者的哀嚎,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李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熄灭。黑暗中,沈知夏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她能听到,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从回廊的尽头走来。

紧接着,一阵女人的唱戏声,隐隐约约地传来。“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唱戏声婉转悠扬,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沈知夏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握紧骨笛,缓缓站起身,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黑暗中,一道白色的身影,

缓缓走来。那是一个穿着戏服的女人,长发及腰,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手里拿着一支绣花针,针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女人的脚步停在祠堂门口,缓缓抬起头。

当看到女人的脸时,沈知夏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张脸,

和她镜子里的脸,一模一样!“你是谁?”沈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女人笑了,笑容诡异而妩媚:“我是你啊。”她举起手里的绣花针,

针尖闪烁着寒光:“你忘了吗?二十年前,是你亲手杀了顾家十七口人……是你,

挖走了他们的心脏……”“胡说!”沈知夏厉声反驳,“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顾家灭门案!

”“你当然不知道。”女人一步步逼近,绣花针在她的手里转动,“因为你的记忆,

被人抹去了。”她的目光落在沈知夏怀里的骨笛上,眼神变得狂热:“把骨笛给我!

只要有了骨笛,我就能唤醒顾家逝者的执念,就能让他们……复活!

”女人朝着沈知夏扑了过来,绣花针直刺她的胸口。沈知夏猛地后退一步,

怀里的骨笛再次发烫,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骨笛里迸发出来,照亮了女人的脸。

在金色的光芒中,女人的脸开始扭曲,戏服化作碎片,

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阴鸷。是张叔!

那个从小照顾她长大的老管家!沈知夏的脑海里,又是一阵剧痛。

她想起了车祸的真相——不是意外,是张叔策划的!他想杀了她,夺取骨笛!“为什么?

”沈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张叔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显得格外狰狞:“为什么?因为顾家的医书!那本医书里,记载着治疗罕见病的药方!

我的儿子,得了这种病!只有顾家的医书,能救他的命!”“当年,顾家不肯交出医书,

我只能杀了他们全家!”张叔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沈知夏,你是顾家的外孙女,

你手里的骨笛,是打开医书的钥匙!把骨笛给我!否则,我就杀了你!”张叔再次扑了过来,

绣花针带着风声,刺向沈知夏的喉咙。沈知夏的眼神变得冰冷,她握紧骨笛,

将笛子凑到唇边,吹响了它。笛声不再凄厉,而是变得沉稳而有力。

金色的光芒从骨笛里涌出,笼罩了整个祠堂。牌位上的顾清和三个字,突然亮了起来。

祠堂的地面开始震动,角落里的一块地砖,缓缓升起,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和一支一模一样的骨笛。张叔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医书!

是医书!”他嘶吼着,朝着暗格扑去。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暗格里窜了出来,扑向张叔。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眼神锐利如鹰。“张叔,你以为,

你能得逞吗?”男人的声音冰冷,“二十年前,你杀了顾家十七口人,今天,

我要为他们报仇!”第二章双笛共鸣,执念重现金色光芒从沈知夏掌心的两支骨笛里迸发,

瞬间笼罩了整个祠堂。张叔和黑衣男人的扭打戛然而止,两人同时被光芒震得后退数步。

张叔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知夏手里的双笛,瞳孔里布满血丝,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双笛共鸣!你竟然找到了另一支骨笛!顾清和这个老东西,

果然留了后手!”黑衣男人趁机扑上去,一把揪住张叔的衣领,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张四海!二十年前你杀我顾家十七口人,

今天我顾寻定要让你血债血偿!”顾寻?沈知夏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名字,

和记忆里外婆念叨的“阿寻”重叠在一起。她看着黑衣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

眼神里的恨意和痛楚几乎要溢出来——他是顾家的幸存者!张叔被打得口鼻出血,

却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血债血偿?你有那个本事吗?

当年要不是顾清和用骨笛封印了逝者的执念,我早就让顾家的鬼魂把你撕碎了!

现在双笛共鸣,封印松动,这里的鬼魂,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去陪葬!”他的话音刚落,

祠堂里的长明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烛火忽明忽暗,映得牌位上的字迹忽隐忽现。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中的檀香变得浓郁,夹杂着一丝腐朽的气息。

“嘀呜——嘀呜——”沈知夏手里的双笛,竟在她掌心自动震颤,发出一阵凄厉的笛声。

笛声穿透耳膜,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人的脑海里。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牌位前的蒲团缓缓升起,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和骨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纹路里渗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民国服饰的女人,

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里满是恐惧;戴着瓜皮帽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死死护着身后的孩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朝着沈知夏的方向伸出手,

嘴里念念有词:“骨笛……封印……”这些身影,都是二十年前顾家灭门案的受害者!

小李早就吓得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鬼……有鬼啊!沈法医,我们快跑!

”沈知夏却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这些鬼魂的执念里,没有恶意,只有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她握紧双笛,指尖传来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像是被点燃的火苗,

迅速蔓延——二十年前的顾家老宅,同样是一个暴雨夜。张叔带着一群黑衣人闯进老宅,

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刀子。外婆顾清和抱着年幼的顾寻,手里拿着双笛,

挡在祠堂门口:“张四海!你忘恩负义!顾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张叔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贪婪:“顾清和,把《青囊秘要》交出来!我儿子的病,

只有这本医书能治!”“那是顾家祖传的医书,岂能落入你这歹毒之人手中?

”顾清和怒喝一声,吹响了骨笛。笛声响起,黑衣人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可张叔早有准备,他掏出一把朱砂匕首,狠狠刺向顾清和的后背:“老东西,

你的骨笛只能封印执念,伤不了人!”顾清和惨叫一声,双笛掉落在地。她用尽最后力气,

将年幼的顾寻推进密室:“阿寻,躲好!等知夏回来,让她……”话没说完,

张叔的匕首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知夏的眼泪汹涌而出。原来,

她的外婆顾清和,是被张叔亲手杀死的!原来,顾寻是外婆的孙子!原来,她丢失的记忆里,

藏着这么多血淋淋的真相!“张四海!”沈知夏的声音冰冷刺骨,她举起双笛,再次吹响。

这一次,笛声不再凄厉,而是变得沉稳而有力。金色的光芒从笛孔里涌出,化作一道道光带,

缠绕住那些黑色的雾气。雾气中的鬼魂身影渐渐清晰,他们看着沈知夏,

眼神里的怨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知夏……终于……等到你了……”外婆的身影在雾气中浮现,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沈知夏的脸颊,笑容温柔,“记住,骨笛的力量,是封印执念,

不是唤醒仇恨……”“外婆!”沈知夏哭喊着,想要抓住外婆的手,

可那只手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张叔看着这一幕,彻底疯了。

他捡起地上的绣花针,朝着沈知夏扑来:“我得不到医书,你们都别想活!”顾寻眼疾手快,

一把将沈知夏推开,自己却被绣花针狠狠刺中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风衣,

他却咬牙忍着痛,一拳砸在张叔的太阳穴上。张叔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双笛的光芒突然收敛,暗格里的《青囊秘要》缓缓飘了起来,落在沈知夏的手里。

医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执念不除,祸根不灭;双笛合一,善恶自明。

沈知夏翻开医书,里面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药方,最后一页,

是外婆留给她的信:知夏吾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恢复记忆。张四海狼子野心,

为夺医书不择手段。我抹去你的记忆,送你离开,并非懦弱,而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

骨笛的真正力量,不是招魂,而是守护。守护那些被执念困扰的人,守护那些被遗忘的真相。

阿寻孤苦伶仃二十年,望你能帮他查明真相,还顾家一个公道。外婆绝笔。沈知夏看完信,

眼泪滴落在泛黄的书页上,晕开了一片水渍。她抬起头,看向顾寻。顾寻也在看着她,

眼神里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和:“知夏表妹,外婆说得对,

我们不能被仇恨困住。”沈知夏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双笛和医书。就在这时,

祠堂外传来一阵警笛声。是小李偷偷报了警!警察冲进祠堂,将昏迷的张叔带走。

顾寻的肩膀被包扎好,他看着沈知夏手里的医书,轻声说:“表妹,这本医书,

不能落入坏人手中。我们应该把它捐给国家,让它救更多的人。”沈知夏笑了笑,

点了点头:“好。”暴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顾寻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二十年前的真相,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沈知夏也看向窗外,手里的双笛微微发烫。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骨笛的回响,不止是逝者的哀嚎,更是生者的希望。就在这时,沈知夏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市局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知夏,刚接到报案,

城郊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和顾家老宅的死者一模一样,

现场……也留下了一支骨笛。”沈知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另一支骨笛?难道,张叔的背后,

还有人?第三章第四支骨笛,幕后黑手浮出水面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青竹村的宁静。

沈知夏挂断电话,指尖还残留着骨笛的温热,心头却沉甸甸的——第四支骨笛,

意味着这场围绕骨笛的阴谋,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顾寻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

皱眉问道:“怎么了?又出事了?”“城郊废弃工厂,发现一具女尸,

死状和老宅的死者一样,现场也有一支骨笛。”沈知夏的声音透着寒意,“张四海背后,

肯定还有人。”顾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二十年前,

张四海只是个跟班,他根本没那个胆魄策划灭门案。当年的主谋,果然还藏在暗处。

”两人正说着,几名警察已经冲进祠堂,看到地上昏迷的张四海和满地狼藉,顿时愣住。

为首的王队长快步走上前,看到沈知夏,松了口气:“沈法医,你没事就好。

接到小李的报警,我们还以为……”“我没事。”沈知夏打断他,

将手里的《青囊秘要》递过去,“王队,这是顾家祖传的医书,

里面记载着治疗罕见病的药方,我和顾寻商量好了,把它捐给国家。另外,

张四海是顾家灭门案的凶手,也是这三起连环凶案的执行者,他背后还有主谋,

我们需要立刻提审他。”王队长接过医书,郑重地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严查到底。

”警察带走了张四海,小李也被同事扶着上了警车。祠堂里只剩下沈知夏和顾寻两人,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牌位上,给冰冷的祠堂添了一丝暖意。沈知夏看着手里的双笛,

突然想起外婆信里的话——骨笛共八支,玄鸟骸骨所制,分镇八方执念,合则可通阴阳,

分则能引怨念。她猛地抬头,看向顾寻:“外婆说,骨笛一共有八支!我们手里的两支,

只是其中一部分!”顾寻的瞳孔骤然收缩:“八支?难怪……难怪张四海一直执着于骨笛,

他背后的人,是想集齐八支骨笛!”“集齐八支骨笛,能做什么?”沈知夏追问。

顾寻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年外婆只告诉我,骨笛是用来封印执念的,

集齐八支的后果,她从未提及。”两人正说着,沈知夏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市局的同事打来的:“沈法医,废弃工厂的女尸身份确认了,是市医院的医生,叫林薇。

另外,现场发现的骨笛,和你手里的那两支,纹路完全一致。还有,我们在女尸的口袋里,

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事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下一个,就是你。

”沈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阴狠。这是**裸的威胁!

“我马上回市局。”沈知夏挂了电话,看向顾寻,“你要不要一起?张四海被提审,

说不定能吐出幕后主谋的信息。”顾寻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去。我等了二十年,

就是为了这一刻。”两人驱车赶回市局,审讯室里,张四海已经醒了过来。他坐在审讯椅上,

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血污,眼神却依旧阴鸷。看到沈知夏和顾寻走进来,他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你们来了?是不是发现第四支骨笛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张四海,你背后的人是谁?”沈知夏冷声质问,

“他为什么要集齐八支骨笛?”张四海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不会说的。

你们斗不过他的。他会集齐八支骨笛,唤醒玄鸟的力量,统治整个世界……”“玄鸟的力量?

”顾寻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骨笛是用来封印执念的,不是用来作恶的!

”张四海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疯狂:“封印?那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玄鸟是上古神兽,

骨笛是它的骸骨所制,集齐八支,就能召唤玄鸟,获得永生!当年顾清和就是知道这个秘密,

才不肯交出骨笛,才会被灭门!”沈知夏的心头一震。永生?这就是幕后主谋的目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王队长拿着一份报告,急匆匆地走进来:“沈法医,

顾先生,不好了!张四海的儿子,张涛,患有罕见的血液病,

和《青囊秘要》里记载的病症一模一样!而且,我们查到,市医院的林薇医生,

就是负责治疗张涛的医生!”沈知夏瞬间明白了。林薇医生的死,不是偶然!

幕后主谋需要《青囊秘要》里的药方,而林薇医生知道药方的内容,所以被灭口!“张四海,

林薇医生是不是你杀的?”沈知夏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张四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疯狂:“是又怎么样?她不肯交出药方,就该死!

”“药方在医书里,林薇医生根本不知道具体内容!”沈知夏厉声反驳,

“是幕后主谋让你杀了她,嫁祸给骨笛,引我们入局!”张四海的脸色变得苍白,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沈知夏知道,他心里动摇了。她放缓语气,轻声说:“张四海,

你儿子的病,不是只有《青囊秘要》能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有办法的。

你何必为了一个疯子,断送自己的性命?”提到儿子,张四海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挣扎。

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

声音嘶哑地说:“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幕后主谋是谁,但是你们要答应我,

治好我儿子的病。”“只要你坦白,我们一定尽力。”沈知夏郑重承诺。张四海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幕后主谋,是……是顾清和的亲弟弟,顾清明!”什么?!

沈知夏和顾寻同时愣住。顾清明?外婆的亲弟弟?顾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

舅公当年在顾家灭门案里,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没死!”张四海冷笑一声,

“当年他和我联手,策划了灭门案。他假装死在大火里,其实早就逃之夭夭。这些年,

他一直在暗中寻找骨笛,就是为了集齐八支,召唤玄鸟,获得永生!”沈知夏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画面。记忆里,外婆曾经指着一张照片,笑着对她说:“知夏,这是你舅公,

顾清明。他最喜欢你了,等他回来,一定会给你带好多好吃的。”照片里的男人,温文尔雅,

笑容和煦。怎么会是他?“他在哪里?”顾寻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不知道。”张四海摇了摇头,“他每次联系我,都是通过电话。他说,等集齐八支骨笛,

他会亲自出现。”就在这时,沈知夏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支骨笛,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木盒的背景,

是顾家老宅的后院。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明天晚上七点,顾家老宅后院,

用双笛换第四支骨笛。沈知夏看着短信,眼神变得冰冷。顾清明,终于要现身了。

第四章老宅交易,陷阱重重陌生短信的内容像一块冰,瞬间沉到沈知夏的心底。

顾清明选在顾家老宅后院交易,摆明了是设好的陷阱。可第四支骨笛是揪出他的关键,

更是阻止他集齐八支骨笛的重要筹码,她没有退路。“不能去。”顾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眼神里满是担忧,“顾清明心狠手辣,二十年前能亲手策划灭门案,

现在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我知道是陷阱。”沈知夏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可我们必须去。他想拿第四支骨笛换双笛,说明双笛的力量是他的软肋。只要我们稳住,

就能找到他的破绽。”她顿了顿,看向顾寻,声音放柔,“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王队已经安排了警力,暗中布控,只要顾清明现身,就能将他一网打尽。”顾寻沉默了。

他知道沈知夏说得对,这是唯一的机会。他攥紧拳头,沉声道:“我陪你去。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顾家老宅的后院荒草丛生,

角落里的青苔爬满了石阶,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沈知夏和顾寻如约而至,

两人手里各握着一支骨笛,并肩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槐树的枝桠扭曲,

像是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槐树后面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锐利,

像鹰隼一样盯着沈知夏手里的骨笛。他的眉眼和外婆顾清和有几分相似,正是顾清明!

“舅公。”顾寻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二十年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清明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苍凉,又带着一丝疯狂:“为什么?因为顾清和太蠢了!

她守着骨笛的秘密,守着那本破医书,却不知道骨笛真正的力量!永生啊!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永生是假的!”沈知夏厉声反驳,

“骨笛的力量是封印执念,不是让人永生!你被执念蒙蔽了双眼!”“封印执念?

”顾清明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那是她骗你的!我亲眼见过,

先祖用八支骨笛召唤玄鸟,获得了百年寿命!只要我集齐八支骨笛,就能超越先祖,

获得真正的永生!”他向前一步,目光死死锁定沈知夏手里的双笛:“把双笛给我,

我就把第四支骨笛交给你。不然,你们今天都别想离开这里。”话音刚落,

四周的荒草丛里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将两人团团围住。

“果然有埋伏。”顾寻冷笑一声,将沈知夏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骨笛。沈知夏却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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