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松风漱月撰写的小说《天崩开局,我穿成了草包长公主》,主角是苏清欢温玉,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那么危险的地方,您让我们去?万一我们回不来了怎么办?”云舒也皱起了眉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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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扎着,又像是被人拿钝刀子反复磨着脑仁,
苏清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明黄色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却不呛人的龙涎香。这味道……贵得离谱。她动了动手指,
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喉咙更是干得快要冒烟,刚想开口喊人,
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公主,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
奴婢……奴婢就跟着您一起去了!”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小姑娘扑到床边,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可怜。苏清欢皱了皱眉,脑子像是一团乱麻,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搅得她头晕眼花。大盛王朝,长公主赵灵溪,
年方二十,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十分受宠。但是这位长公主的风评不好,不学无术,
胸无点墨,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美男,府中养着整整十二房面首,个个都是绝色。可惜,
天妒红颜,长公主深中蛊毒,碰不得男人,只能看不能吃,活生生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身。
更要命的是,每到月圆之夜,蛊毒发作,痛不欲生,这些年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就在昨夜,月圆之夜,蛊毒再次发作,这位娇生惯养的长公主没扛住,一命呜呼,
然后……就换了她苏清欢进来。苏清欢,二十一世纪的豪门孤女,父母早逝,叔伯觊觎家产,
她从十六岁开始,步步为营,跟那群豺狼虎豹斗了整整八年,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成了苏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可长年累月的算计和高压,早就掏空了她的身体,
就在昨天,她去给父母扫墓,跪在坟前,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到了这个鬼地方。“水……”苏清欢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
那青绿色宫装的小姑娘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温水,
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温水入喉,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苏清欢总算舒服了一点,她靠在床头,
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这姑娘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
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忠诚,记忆里,这是原主的贴身侍女,名叫春桃。“公主,您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宣太医?”春桃放下水杯,又担忧地问道。苏清欢摆摆手,刚想说话,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陛下?
大盛王朝的皇帝,原主的亲哥哥,赵承煜。记忆里,这位皇帝对原主宠爱到了极点,
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原主闯了再大的祸,他都能笑着摆平,
甚至因为原主中了蛊毒,心疼得不行,对她更是百依百顺,再加上陛下身体孱弱,
至今没有子嗣,满朝文武都在私下议论,说陛下有意立长公主为女帝。苏清欢心里咯噔一下,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毕竟不是真正的赵灵溪,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来不及多想,
殿门已经被推开,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威仪。他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却都脚步轻盈,
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溪儿!”赵承煜大步走到床边,看到苏清欢醒着,
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满是关切,“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苏清欢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原主对这位哥哥依赖得很,而这位哥哥,
也确实把原主宠上了天。她定了定神,学着原主的语气,软糯地开口:“皇兄,我没事了,
就是还有点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阵心虚,生怕被看出破绽。好在赵承煜没多想,
只当她是大病初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医说了,
你这次能挺过来,已是万幸。以后月圆之夜,朕会守着你。”苏清欢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却在盘算着。蛊毒?月圆之夜发作?只能看美男不能碰?这都是什么奇葩设定?
还有,原主府里那十二房面首,个个都是顶级帅哥,放在现代,随便一个都能出道爆红,
可惜,中了蛊毒,只能看不能吃,简直是暴殄天物。等等。苏清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原主中了蛊毒,不能同房,那她呢?她是穿越来的,这蛊毒,会不会也跟着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春桃的话打断了。“陛下,公主醒了,
是不是该让……让各位公子过来请安?”春桃小心翼翼地问道。各位公子?
苏清欢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十二张不同风格的俊脸,有温润如玉的,有清冷孤傲的,
有邪魅狷狂的,有阳光开朗的……好家伙,原主这审美,真不错。赵承煜皱了皱眉,
似乎有些不乐意,但看着苏清欢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去吧,让他们都过来,
别惹公主生气。”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苏清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小期待。
活了二十四年,她一心搞事业,别说谈恋爱了,连个正经的男性朋友都没有,
如今一下子有十二个美男环绕,这待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没过多久,
春桃就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温润,
眉眼含笑,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记忆里,这是十二房面首里的老大,温玉,是个才子,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个容貌出众的男子,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站在一起,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苏清欢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这……这就是古代的美男团吗?颜值也太高了吧!十二个人排成一排,
对着苏清欢躬身行礼,声音朗朗:“参见公主,公主万安。”声音也是各有特色,
有的低沉磁性,有的清冽如泉,有的温润柔和……苏清欢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差点没忍住流口水。她清了清嗓子,学着原主的样子,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温玉率先起身,看向苏清欢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公主大病初愈,可要好好休养,
莫要劳累。”他的声音温润动听,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苏清欢忍不住点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往前站了一步,他眉眼锋利,气质冷冽,
看着就不好惹。记忆里,这是十二房面首里的老二,墨尘,是个武功高手,
负责保护原主的安全。他看着苏清欢,语气冷淡:“公主,昨夜蛊毒发作,可有异常?
”苏清欢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跟以前一样。”墨尘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接下来,其他几个面首也纷纷开口,有的问她要不要吃些点心,
有的问她要不要听曲,有的问她要不要下棋……一时间,殿内热闹非凡,
一群美男围着她嘘寒问暖,苏清欢只觉得人生圆满了。这才是生活啊!什么勾心斗角,
什么尔虞我诈,都滚蛋吧!她现在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坐拥美男的长公主!
赵承煜看着苏清欢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溪儿是真的没事了,这样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溪儿,你好好休养,朕先回去处理政事,晚点再来看你。
”苏清欢点点头,“皇兄慢走。”赵承煜又叮嘱了春桃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殿内只剩下苏清欢和她的十二房面首。苏清欢看着眼前的一群美男,心里美滋滋的,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我有点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等我休息好了,再叫你们。”苏清欢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温玉等人对视一眼,纷纷躬身行礼:“是,公主。”说完,他们就依次退了出去,
墨尘走在最后,出门前,还回头看了苏清欢一眼,眼神复杂。等人都走光了,
苏清欢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原主的记忆,
也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生活。长公主的身份,皇帝哥哥的宠爱,十二房绝色面首,
还有……那个该死的蛊毒。她得想办法,把这个蛊毒解了。不为别的,
就为了能光明正大地……欣赏美男。哦不,是为了能好好活着。毕竟,月圆之夜的痛苦,
可不是闹着玩的。苏清欢正想着,就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她睁开眼,
看到春桃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公主,这是您之前让奴婢收起来的,
说要等您醒了再看。”春桃把锦盒递了过来。苏清欢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看起来价值不菲。记忆里,
这支玉簪是原主十五岁生辰时,一个神秘人送的,原主很喜欢,一直贴身收藏着。
苏清欢拿起玉簪,指尖刚碰到簪身,就感觉一股微凉的气息从指尖传来,
瞬间缓解了她太阳穴的刺痛。她愣了一下。这玉簪……有点不对劲。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苏清欢抬头望去,看到一只羽毛艳丽的鹦鹉落在窗台上,
正歪着头看她。紧接着,那鹦鹉扑腾了一下翅膀,开口说道:“蛊毒难解,
雪莲为引;美男为药,情动为解。”苏清欢:“???”鹦鹉会说话不稀奇,稀奇的是,
这鹦鹉说的话,怎么听着像是……解蛊的秘方?第二章蛊毒难解,雪莲为引;美男为药,
情动为解。这十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清欢的脑海里炸开,她猛地坐起身,
目光紧紧盯着窗台上的那只鹦鹉。春桃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护在苏清欢身前,
警惕地看着那只鹦鹉,“哪来的野鸟?竟敢擅闯公主寝宫!”那鹦鹉却不怕人,扑腾着翅膀,
又重复了一遍:“蛊毒难解,雪莲为引;美男为药,情动为解。”苏清欢抬手拦住春桃,
眼神里满是探究,“等等,别赶它走。”她盯着那只鹦鹉,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解蛊的方法?”鹦鹉歪着头,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
又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它扑腾着翅膀,就往窗外飞去,
苏清欢连忙喊道:“等等!那雪莲是哪的雪莲?美男又是哪个美男?
”鹦鹉的声音远远传来:“雪域之巅,心上之人……”话音未落,就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苏清欢看着空荡荡的窗台,眉头紧锁。雪域之巅的雪莲?心上之人当药引?
这解蛊的方法,怎么听着这么玄乎?还有,那只鹦鹉,明显不是普通的鹦鹉,
说不定是什么神兽,或者是……有人故意派来的。苏清欢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簪,
簪身的微凉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缓解着她的疲惫。这支玉簪,是神秘人送的,
那只鹦鹉,又突然出现,说了解蛊的秘方,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公主,
您没事吧?”春桃看着苏清欢脸色变幻不定,担忧地问道。苏清欢摇摇头,
把玉簪放回锦盒里,“我没事,这鹦鹉的话,你别跟任何人说,包括陛下。”春桃虽然不解,
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是,奴婢记住了。”苏清欢靠在床头,心里盘算着。雪域之巅,
那可是大盛王朝最北边的地方,常年积雪,人迹罕至,想要找到那里的雪莲,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有,心上之人当药引。她现在对这些面首,顶多就是欣赏颜值,
哪里来的心上之人?难不成,她还得在这十二房面首里,挑一个培养感情,
把他变成自己的心上人?苏清欢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上扬。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
这十二个人,个个都是极品,随便挑一个,都比现代那些油腻男强多了。就在这时,
殿门被轻轻推开,温玉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公主,该喝药了。”他走到床边,
把汤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苏清欢嘴边,
“这是太医特意为您熬制的,能缓解蛊毒带来的不适。”苏清欢看着他温润的眉眼,
闻着汤药里浓郁的苦味,皱了皱眉,“好苦啊。”温玉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
“良药苦口利于病,公主乖,喝了就好了。”他的声音太好听了,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苏清欢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勺汤药。苦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苏清欢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温玉见状,又从怀里掏出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公主,
含一颗蜜饯,就不苦了。”苏清欢含住蜜饯,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压过了苦味,她看着温玉,
忍不住问道:“温玉,你说,雪域之巅在哪里?”温玉舀药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雪域之巅在极北之地,常年冰封,
环境恶劣,很少有人会去那里。”苏清欢点点头,又问道:“那那里有雪莲吗?”“有,
”温玉道,“雪域之巅的雪莲,是世间罕见的珍品,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想要采摘,
难如登天。”苏清欢心里了然,看来这雪莲,确实不好找。她正想着,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墨尘的声音响起:“公主寝宫,岂容你放肆!
”苏清欢和温玉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春桃连忙跑出去查看,没过多久,
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公主,是……是三公子和七公子打起来了!”三公子?七公子?
苏清欢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两个人的样子。三公子,名叫花烬,是个戏子,身段妖娆,
眼神勾人,但是性格张扬跋扈,最是爱惹是生非。七公子,名叫云舒,是个画师,气质清冷,
性格孤傲,最看不惯花烬的张扬。这两个人,是府里的冤家,三天两头就掐架,
原主对此也是头疼不已。苏清欢扶额,这才刚穿过来,就遇到这种事,真是不让人省心。
“走,去看看。”苏清欢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温玉连忙拦住她,“公主,您大病初愈,
不宜下床走动,还是奴婢去看看吧。”“不用,”苏清欢摆摆手,“正好闷得慌,
去看看热闹。”她穿上鞋,在春桃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往外走。刚走到院子里,
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的空地上,花烬和云舒正打得不可开交。
花烬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动作灵活,像是一只妖艳的狐狸,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时不时地往云舒身上招呼。云舒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身姿挺拔,他手里拿着一支画笔,
笔尖锐利,招招都朝着花烬的要害。周围的面首们,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在劝架,
但都不敢真的上前,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惹不起,一个不好惹。墨尘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都给我住手!”苏清欢的声音响起,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花烬和云舒也停了手,花烬收起折扇,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看向苏清欢,眼神里满是委屈,“公主,他欺负我!”云舒冷哼一声,收起画笔,
“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我哪有!”花烬瞪着他,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你的画不如温玉的字,你就动手打人!”“你那是污蔑!
”云舒的脸涨得通红。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苏清欢扶额,“够了!你们两个,吵吵闹闹的,
成何体统!”她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花烬娇艳的脸,又看了看云舒清冷的眉眼,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两个人,一个妖娆,一个清冷,要是凑在一起,肯定很有看点。
苏清欢清了清嗓子,说道:“花烬,云舒,你们两个,既然这么有精力吵架,
不如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两人同时看向她,“什么事?”苏清欢道:“我听说,
雪域之巅的雪莲能解蛊毒,你们两个,去给我找回来。”话音刚落,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雪域之巅?那是人去的地方吗?花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公主,
那么危险的地方,您让我们去?万一我们回不来了怎么办?”云舒也皱起了眉头,“公主,
此事不妥,雪域之巅太过凶险,而且……”“而且什么?”苏清欢挑眉。云舒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道:“而且,就算找到了雪莲,也未必能解您的蛊毒。
”苏清欢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她微微一笑,“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能把雪莲找回来,
我就满足你们一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们实现。”这话一出,
花烬的眼睛亮了。他看向苏清欢,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
”“当然,”苏清欢点头,“我是长公主,一言九鼎。”花烬立刻笑了起来,
妖娆的脸上满是兴奋,“好!我去!不就是雪域之巅吗?我肯定能把雪莲带回来!
”云舒看着花烬那副样子,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也去。”苏清欢满意地笑了,
她就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玉走到她身边,担忧地说道:“公主,他们两个去,
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跟他们一起去?”苏清欢摇摇头,“不用,你留在府里,
照顾我。”温玉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公主。”墨尘走上前,
看着花烬和云舒,冷声道:“你们两个,路上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回来,莫要逞强。
”花烬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墨尘侍卫长,你就放心吧。”苏清欢看着他们,
又叮嘱道:“你们两个,路上要好好相处,不许再吵架,否则,我就取消你们的愿望。
”花烬和云舒对视一眼,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清欢满意地笑了。
雪莲的事,算是解决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找一个“心上之人”了。
她的目光在院子里的面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温玉的身上。温玉感受到她的目光,
抬眸看了过来,眉眼含笑,温柔得不像话。苏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像……这个温玉,
就很不错。第三章自花烬和云舒出发去雪域之巅后,长公主府就安静了不少。
苏清欢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喝药休养,就是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一群美男吟诗作画,
弹琴舞剑,日子过得简直赛神仙。这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苏清欢躺在摇椅上,
眯着眼睛晒太阳,温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声诵读着。
他的声音温润动听,像是春日里的细雨,滋润着人的心田,苏清欢听得昏昏欲睡。“公主,
醒醒,该喝药了。”温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清欢睁开眼,看到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正含笑看着她。她坐起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皱了皱眉,“又是苦药啊。
”温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先含一颗蜜饯,再喝药,就不苦了。
”苏清欢含住蜜饯,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苦是真的苦,但有了蜜饯的甜味打底,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温玉接过空碗,
又递给她一杯温水,“漱漱口。”苏清欢漱了口,看着温玉忙碌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暖。
原主虽然养了十二个面首,但大多时候,都是把他们当成玩物,很少有人像温玉这样,
真心实意地关心她。“温玉,”苏清欢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愿意留在我身边?
”温玉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温柔覆盖,
“能留在公主身边,是温玉的福气。”苏清欢挑眉,“福气?我不过是个中了蛊毒的废人,
连碰都碰不得,有什么福气可言?”温玉放下水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眼神认真,“公主在我心里,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善良,纯真,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苏清欢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油嘴滑舌。”温玉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的发丝时,苏清欢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皮窜过,浑身都麻了一下。
她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干什么?”温玉看着她防备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抱歉,公主,我只是……”“没事,”苏清欢打断他的话,
心里有些慌乱,“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跑,
留下温玉一个人蹲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苏清欢跑回房间,靠在门上,
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喘着粗气。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温玉碰她的头发,
她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蛊毒的作用?她正想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春桃的声音响起:“公主,四公子求见。”四公子?
苏清欢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四公子,名叫凤栖,是个乐师,擅长吹箫,
气质空灵,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她定了定神,说道:“让他进来吧。”很快,
凤栖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支玉箫,走到苏清欢面前,
躬身行礼,“参见公主。”苏清欢摆摆手,“起来吧,找我有事?”凤栖抬起头,眼神清澈,
“公主,我新学了一首曲子,想吹给公主听。”苏清欢点点头,“好啊。”凤栖走到窗边,
站定,拿起玉箫,放在唇边。悠扬的箫声缓缓响起,清冽,空灵,像是山涧的清泉,
又像是林间的鸟鸣,听得人身心舒畅。苏清欢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她不得不承认,凤栖的箫声,真的很好听,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一曲终了,
苏清欢睁开眼,忍不住鼓掌,“好听!凤栖,你吹得真好。”凤栖放下玉箫,
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公主喜欢就好。”他顿了顿,又道:“公主,我听说,
花烬和云舒去了雪域之巅,寻找雪莲,不知此事是否属实?”苏清欢点点头,“是真的,
怎么了?”凤栖道:“雪域之巅太过凶险,他们两个……怕是会遇到危险。
”苏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她皱了皱眉,“那怎么办?”凤栖道:“我认识一个向导,
常年在极北之地行走,或许可以帮他们。”苏清欢眼前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你快让那个向导去找他们!”凤栖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苏清欢松了一口气,有了向导,花烬和云舒应该就能安全一些了。她正想着,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是墨尘和温玉的声音。苏清欢好奇,走出了房间。院子里,
墨尘和温玉正站在那里,脸色都不太好看。墨尘看着温玉,眼神冰冷,“你刚才,碰了公主?
”温玉的脸色白了一下,“我只是帮公主拂去发间的落叶。”“哼,”墨尘冷哼一声,
“公主中了蛊毒,碰不得男人,你不知道吗?万一触发了蛊毒,你担待得起吗?
”温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倔强。苏清欢走过去,
皱眉道:“你们吵什么?不过是拂去一片落叶,又不是什么大事。”墨尘转头看向她,
眼神里满是担忧,“公主,您不知道,蛊毒发作起来有多痛苦,您不能冒险。
”苏清欢摆摆手,“我知道,我没事,刚才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墨尘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想到会这样。温玉看着苏清欢,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公主,您的蛊毒,
是不是……减轻了?”苏清欢点点头,“或许吧,刚才温玉碰我的头发,
我只是觉得麻了一下,并没有疼。”墨尘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叮嘱道:“就算是这样,
您也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苏清欢点点头,“我知道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粉色长袍的男子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风筝,脸上满是兴奋,“公主!公主!
您看我做的风筝!”这是十公子,名叫星子,是个手艺人,擅长做各种小玩意儿,
性格活泼开朗,像个孩子。苏清欢看着他手里的风筝,是一只蝴蝶形状的,色彩斑斓,
做得十分精致。“真好看!”苏清欢赞道。星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公主,
我们去放风筝吧!”苏清欢正想答应,就听见温玉说道:“公主大病初愈,不宜做剧烈运动,
还是等身体好些了再说吧。”星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失望地看着苏清欢。
苏清欢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忍,“没事,放风筝而已,不剧烈,我们去!
”说完,她拉着星子,就往府外跑。温玉和墨尘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忙跟了上去。府外的草地上,星子拿着风筝线,跑了起来,蝴蝶风筝很快就飞上了天,
在蓝天上翩翩起舞。苏清欢看着飞舞的风筝,笑得像个孩子。这是她穿越来之后,
第一次这么开心。温玉和墨尘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笑容,眼底都满是温柔。墨尘看着温玉,
低声道:“你离公主远点。”温玉转头看向他,挑眉道:“凭什么?
”墨尘道:“公主需要的是保护,不是你的温柔。”温玉笑了笑,“保护公主,我也可以。
”两人对视着,眼神里火花四溅。苏清欢回头,看到两人又在较劲,忍不住扶额。
这长公主府的日子,还真是热闹啊。第四章日子一天天过去,花烬和云舒那边没有消息传来,
苏清欢心里有些着急,凤栖说已经让向导去找他们了,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这天,
苏清欢正在院子里看温玉写字,春桃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公主,宫里来人了,
说太皇太后请您进宫赴宴。”太后?苏清欢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威严的老太太形象。
这位太皇太后,是原主的亲祖母,对原主也是十分疼爱,但她毕竟是后宫之主,心思深沉,
不像皇帝哥哥那样,把所有的宠爱都摆在明面上。苏清欢皱了皱眉,她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
还不太想跟宫里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太皇太后这样的人物。“知道了,”苏清欢道,“备车,
我这就进宫。”温玉放下笔,担忧地看着她,“公主,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苏清欢摇摇头,“不用,太皇太后的宴席,你去了不方便。墨尘,你跟我一起去。
”墨尘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是,公主。”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
苏清欢在墨尘的护送下,走进了慈宁宫。慈宁宫里,张灯结彩,宴席已经摆好,
太皇太后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皇帝哥哥赵承煜,还有一些皇亲国戚。看到苏清欢进来,
太皇太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溪儿来了,快过来,到哀家身边坐。”苏清欢走上前,
躬身行礼,“孙儿参见皇祖母,皇祖母万安。”“快起来,”太皇太后拉着她的手,
上下打量着她,“瞧你这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哀家让人给你炖了燕窝,一会儿多喝点。
”“谢皇祖母。”苏清欢乖巧地说道。她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
却没什么胃口。宴席上,众人都在说着恭维的话,苏清欢听得昏昏欲睡,
只能时不时地应付几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是吏部尚书的女儿,
名叫柳如烟,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一直对皇帝哥哥有意思,因此,对原主这个长公主,
也没什么好感。柳如烟走到苏清欢面前,端着一杯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长公主,
听闻您府里养了十二房面首,个个都是绝色,真是羡煞旁人啊。”苏清欢抬眸看向她,
眼神冷淡,“柳**过奖了。”柳如烟又道:“只是可惜,长公主中了蛊毒,只能看不能吃,
真是……暴殄天物啊。”这话一出,宴席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苏清欢,眼神各异。
苏清欢的脸色沉了下来,原主虽然好色,但也是皇家公主,
哪里容得下一个大臣的女儿如此嘲讽?她刚想开口反驳,太皇太后就冷哼一声,“柳**,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溪儿是哀家的宝贝孙女,岂容你置喙?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一下,连忙跪下,“太皇太后恕罪,臣女失言了。”太皇太后没理她,
转头看向苏清欢,语气柔和,“溪儿,别跟她一般见识。”苏清欢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这柳如烟,怕是仗着自己的父亲是重臣,就敢口出狂言,可惜,臣终究是臣。
赵承煜也皱了皱眉,沉声道:“柳尚书,管好你的女儿!”吏部尚书连忙跪下请罪,
“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恕罪。”一场宴席,因为柳如烟的一句话,变得索然无味。
苏清欢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了慈宁宫。坐在马车上,苏清欢的心情有些烦躁,
墨尘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公主,别生气,那种人,不值得。”苏清欢叹了口气,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宫里的人,心思太多了。”墨尘沉默了一下,
说道:“公主若是不喜欢,可以不用来宫里。”苏清欢摇摇头,“不行,
皇祖母和皇兄都对我很好。”马车缓缓行驶着,很快就回到了长公主府。刚回到府里,
苏清欢就看到温玉站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看到苏清欢回来,温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公主,您回来了,累不累?”苏清欢摇摇头,“不累。”温玉接过她的披风,
又递给她一杯热茶,“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苏清欢接过热茶,喝了一口,
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看着温玉温柔的眉眼,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人陪在身边,
也挺好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圆之夜。这是苏清欢穿越过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