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方休:完美丈夫的杀妻预演
作者:月染橘枝
主角:顾宴苏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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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月染橘枝”带着书名为《致死方休:完美丈夫的杀妻预演》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慢条斯理的摘下沾了油渍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像是被撕掉了伪装,嘴角没有了微笑,只剩……

章节预览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晚上,我在顾宴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份讣告。上面的死者名字,

是我——林听。死亡时间在三天后,死因是重度抑郁症引发的自杀。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宴裹着浴巾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温柔的问我:“听听,怎么不开灯?

是不是又忘记吃抗抑郁的药了?”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着这个爱了我五年的男人,

手里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那是他每晚都会为我准备的“安眠药。

”1我不动声色的将那张A4纸塞回夹层,手指在触碰到冰凉的皮革时,抑制不住的抽动,

为了不让顾宴看出端倪,我迅速的把公文包放回原位,连拉链的角度都调得与之前分毫不差。

顾宴是个外科医生,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哪怕一根头发丝的位置不对,都能引起他的警觉。

“听听?你有在听吗?”他的脚步声近了,带着沐浴露的青草香味。这曾是我迷恋的味道,

此刻却让我一阵恶心。我猛的掐了一把大腿内侧,剧痛让眼泪一下涌了上来。转身时,

我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一脸惨白,一副虚弱的摸样。“顾宴,我的头好痛……”我捂着太阳穴,

缩进沙发角落。顾宴走过来,微湿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他的掌心温暖,

指腹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留下的薄茧。如果不看那份讣告,

谁能想到这双手已经在规划如何解剖我的未来?“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他叹了口气,

语气像是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苏医生说过,你的病情已经到了关键期,药不能停,

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乖,听听把药吃了?”他把牛奶递到我唇边,杯壁温热,

白色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腥气,我知道,里面混了不该有的东西。这半年来,

每一次喝完牛奶,我都会陷入深度昏迷般的睡眠,醒来后头痛欲裂,记忆出现断层。

我看着顾宴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清澈见底,倒映着我此时狼狈的模样。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危机下,嘴角维持着恰到好处弧度,

那是他面对病患家属时标准的安抚性微笑,但我分明看见,在那层温柔的表皮下,

他瞳孔深处是一片死寂的冷漠。顾宴在观察我,像观察一只待宰的小白鼠。“好。

”我接过杯子,为了掩饰手的颤抖,特意用双手捧着杯壁。仰头,喝下,吞咽一气呵成。

喉咙在抗拒,胃部在抽搐,但我强迫自己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见我喝下牛奶,

顾宴眼底的警惕散去,换上了满意的柔光。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嘴唇冰凉:“乖,

睡一觉就好了,一切痛苦都会结束的。”痛苦确实会结束,因为死人感觉不到痛苦。

我顺从的躺下,闭上眼,调整呼吸频率,装作药效发作。直到听见他关了灯,

又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最后带上了门。黑暗中,我猛的睁开眼,翻身下床,

赤脚冲进卫生间,锁门。我跪在马桶前,将手指用力的探入喉咙深处。指甲划破了咽喉壁,

铁锈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呕——”我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死死咬住手背,

任由那些混着胃酸和药片的液体喷涌而出。2第二天,顾宴前脚刚出门上班,

我后脚就去了医院,我特意跨了三个区,找了家私立医院,做了**血液毒理检测。

等待结果的间隙,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潜回了市一院的档案室,我有这家医院的VIP卡,

是顾宴给我的,方便我随时来看病。在电子终端上输入身份证号,

跳出来的病历让我浑身发冷,长达一年我的就诊记录。

每一次的主诉都是:幻听、自残倾向、重度被害妄想。而主治医生那一栏,

全都是同一个名字:苏曼,那是顾宴的大学师妹,也是我们婚礼上的伴娘,原来这一年里,

他们联手伪造了我的病情。顾宴负责在家不断暗示我:“听听,

你记性变差了”、“刚才那个花瓶明明是你摔的”、“你别激动,没人要害你”。

苏曼负责在医院开具证明,把这些莫须有的症状变成白纸黑字的铁证,甚至连我自己,

都曾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疯了。我必须拿到证据。回到家,

我从网购的快递盒里取出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它被伪装成一颗黑曜石纽扣,

镶嵌在一个不起眼的毛绒摆件眼睛里,摆件正对着客厅的落地镜。下午四点,顾宴回来了,

他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开灯。我躲在二楼的主卧,透过手机连接的监控画面,

看到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顾宴站在落地镜前,他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带,然后,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酝酿情绪,三秒钟后,他的眼眶红了,五秒钟后,

两行清泪精准的滑落脸颊。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

谢大家来送听听最后一程……她被抑郁症折磨太久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他在排练,

他在排练在我葬礼上的致辞。监控画面里,他哭得抽噎不止,但我分明看见,

他在调整哭腔的间隙,对着镜子里的侧脸,极其冷静的微调了一下嘴角下垂的弧度,

好让自己看起来足够深情又破碎。3晚上八点,门铃响了,苏曼穿着一身干练的白大褂,

手里提着医药箱,里面装的可能是送我上路的毒药。“嫂子,顾师兄说你最近状态不好,

让我上门给你做个深度催眠。”她笑的职业又得体,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却直冲我的鼻腔,

我配合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样子。顾宴站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眼神关切:“师妹,辛苦你了,又麻烦你跑这么一趟。”苏曼拿出一支怀表,在我眼前晃动,

嘴里念叨着那套所谓的催眠词。我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一分钟后,

感觉到握着我的那只手松开了。“睡熟了吗?”这是苏曼的声音,去掉了刚才的职业腔,

透着一股不耐烦。“嗯,睡熟了昨晚给她加了量,现在就是个活死人。”顾宴的声音冷冷的。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床垫微微下陷,苏曼竟然直接坐在了床边,

那是我的位置。“那个意外险的生效日期就在后天吧?”苏曼问。“对,

刚好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后的第三天,上面的那个条款我看过了,如果是自杀,

必须证明是精神疾病导致的无意识行为,受益人才能拿到全款。”顾宴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笑意,“这也就是需要你帮我伪造的那份病历的原因。”“那遗产呢?

她爸妈留下的那些信托基金怎么处理。”“那两个老东西还留了一手,

规定只有林听‘意外身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配偶才能完全接管。所以,她必须死,

而且必须死的像个疯子。”我静静地躺在他们身边,听着这两个人讨论如何瓜分我的遗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对了,”苏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她那个富二代闺蜜乔乔明天要来,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好事?”顾宴冷笑一声,

那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震动,带着不屑。“放心。明晚的药量我会加倍。到时候,

当着她好闺蜜乔乔的面,她会发疯、失控,甚至攻击人,所有人都会成为她疯了的证人。

然后深夜,她会神志不清的从露台跳下去,这就是个完美的剧本。”4乔乔来的那天,

天色阴沉,下着小雨。顾宴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整桌我平时爱吃的菜,但是每一道菜,

都被他动了手脚,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乔乔兴奋的拿出一堆礼物,

是她从米兰给我带回来的**版包包。“听听,你看这个颜色,是不是特衬你?

”乔乔没心没肺的笑着。顾宴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眼神温柔:“听听,乔乔跟你说话呢,

怎么不理人?是不是又走神了?”他在暗示乔乔,我已经不正常了,我盯着那块排骨,

胃里一阵翻腾。药效似乎真的开始发作,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手脚也有些发软。

但我知道必须保持清醒。我猛的站起来,抓起面前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啪!

”玻璃碎屑四处飞溅,红色的酒液在地板上炸开,像血一样到出流动。“别逼我!我没病!

我不吃药!”我尖叫着,掀翻了整张桌子,汤汁溅了顾宴一身,满地都是狼藉。

这就是他想要的“发疯”,那我就疯给他看,“听听!”乔乔吓了一跳,冲过来想抱住我。

顾宴拦住她:“别过去,她现在有攻击性!”但我比他更快,我扑进乔乔怀里,

借着身体的遮挡,死死扣住她的手腕。那张早就藏在袖子里的纸条,混着我手心的冷汗,

被我硬塞进了乔乔的手心。纸条上只有七个字:救我,报警,别声张。我在乔乔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的说:“走!快走!他在杀我!”随后,

我猛的推开乔乔,再次尖叫:“滚!都给我滚!”乔乔是个聪明人。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紧紧攥住那张纸条,脸上换上失望透顶的表情:“林听!你真是疯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现在就走,不需要你赶我。”她抓起包,摔门离去,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有墙上的挂钟在“笃笃”的响。顾宴站在一片狼藉中,

慢条斯理的摘下沾了油渍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

此刻像是被撕掉了伪装,嘴角没有了微笑,只剩下让人窒息的阴森。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神,

现在也变得冰冷,像在看一个死物,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打开,里面没有烟,

只有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我慢慢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再也无路可退。顾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我,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

就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听听,既然活着这么痛苦,老公送你上路好不好?

”他举起了注射器,拇指缓缓推向活塞。5针尖的冷光刺得我瞳孔一缩。顾宴走得很慢,

他那只握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手,稳稳推着活塞,挤出了一点透明液体。“别怕,听听,

就像平时打吊瓶一样,一点也不痛。”顾宴蹲下身,另一只手撩开我的袖子。就是现在,

我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攥紧,拇指狠狠按下了冰冷的开关。“滋——啪!

”蓝色的电火花在昏暗的客厅里炸开,正中顾宴毫无防备的脖子,他浑身一僵,

眼球向上翻起,身体直挺挺地砸在碎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没有尖叫,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一秒,两秒。我盯着他抽搐的指尖,确认他动不了后,

立刻从顾宴手里夺走了注射器。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压下去,冲进厨房,

从冰箱顶上拿出准备好的医药包,翻出生理盐水和新注射器。替换,排气,一气呵成。

我把有毒的注射器藏进内衣,将装了生理盐水的针筒塞回顾宴手里。接着,我抓乱头发,

撕开睡衣领口,额头朝着茶几的尖角用力撞了上去。温热的血流进眼睛,视线一片血红。

最后,我拿出偷偷攒下的镇静剂,给自己大腿打了一针。药效发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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