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震惊!死后我竟然无限回档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婉,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林小幼,文章详情:我大口喘着气,指着林婉,又指着那一屋子衣冠楚楚的亲朋好友,歇斯底里地吼道:“别演了!你们想吃我!你们这群疯子!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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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妻林婉正羞涩地为我挡酒,她是全城公认的白月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就在她贴近我耳畔的一瞬间,一个阴冷扭曲的声音炸响:“快喝吧,把你养得这么白净,
心肝一定很脆,蘸着老干妈吃最过瘾了。”我惊恐地看向她,她却笑得眉眼弯弯,
手里正端着一杯冒着诡异香气的红酒,而在场的所有宾客,
此刻内心都在疯狂叫嚣着同一个词:开饭。1血宴惊魂那声音不像耳朵听到的,
更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直接凿进了我的脑浆里,又疼又凉。我手一抖,红酒泼了半截袖子。
“怎么了阿强?是不是太累了?”林婉那张精致的脸凑了过来,睫毛忽闪忽闪的,
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若是以前,我早就心神荡漾了,可现在,
那股花香下似乎掩盖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是血腥气。紧接着,
另一个声音钻进我的脑子。“别抖啊,一紧张肌肉就紧了,待会儿剔骨头的时候费劲。
”我猛地转头,看见平时一脸慈祥、此刻正笑眯眯切牛排的准岳父。
他手里的银质餐刀切在五分熟的牛肉上,渗出红色的汁液,眼神却死死盯着我的锁骨,
像是在打量一块上好的排骨。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嘈杂、贪婪的心声,像苍蝇群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大腿肉给老张,
他牙口不好。”“脑花得趁热,上次那个凉了就腥了。”“这小子的皮看着挺韧,
剥下来能不能做个灯罩?”这是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大头在想的!他正端着酒杯,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还在我的三角肌上按了按,似乎在测试弹性。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推开大头,踉跄着后退:“我……我去趟洗手间。”“阿强!
”林婉想要拉我,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此刻在我眼里简直就是铁钩。我甩开她,
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我不傻,这时候去厕所就是死路一条,我要跑,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手指刚触碰到别墅大门的把手,冰冷,坚硬,却纹丝不动。锁死了。“姑爷,别乱跑啊。
”正在旁边擦花瓶的保姆刘妈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我。与此同时,
她心里的声音像是一条阴冷的蛇:“跑出汗了肉就酸了,还得用碱水泡,麻烦。
”冷汗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瞬间浸透了衬衫。我不敢看刘妈,
转身冲向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那是唯一的退路,也许有窗户。冲进厕所,反锁门,
动作一气呵成。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显示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红叉。“该死!
该死!”我低声咒骂,手指疯狂点击着拨号键,哪怕知道没用。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笃、笃、笃。节奏缓慢,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阿强,”林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以为手机真的有信号吗?我们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整整二十年呢。”我背靠着门,
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用身体死死抵住。“别白费力气了,
”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直接穿透门板,在她开口之前就响彻我的脑海,“看你的身后。
”2镜中恶鬼身后?洗手间里除了马桶和洗手台,就只有一面巨大的半身镜。
镜子里的我面色惨白,眼珠暴凸,像个即将溺死的人。不对。镜子里的“我”,没有在看我,
而是看向了我的脚下。我僵硬地低下头,一只干枯、布满尸斑的手正从镜面里伸出来,
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那触感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粘腻,刺骨。
“嘿嘿嘿……”一阵破风箱般的笑声从镜子里传出。是住在隔壁的王奶奶!
那个总是给我塞糖吃、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太太!此刻,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镜面,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扭曲成一种非人的角度,另一只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宽厚的杀猪刀,
刀刃上还带着没擦干的血迹。“乖孙子,奶奶刀法好,保证不疼,一刀下去血放得干净,
肉才白。”她心里的念头比她的动作更快:“这脖子真细,一刀就能断,颈动脉那块肉最嫩,
得留给小婉。”“滚开!”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向那张枯脸。
脚底像是踹在了一块烂木头上,王奶奶纹丝不动,那只枯手猛地发力,
巨大的怪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拽倒在地。天旋地转。我还没来得及挣扎,
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我的喉咙。“噗嗤。”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奇怪的凉意,
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那是我的血。视线开始模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吞没了王奶奶狰狞的笑脸,
吞没了门外林婉的敲门声。我要死了吗?不……我不甘心……“啊——!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是刚被人从深海里捞出来。心脏狂跳,
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那里皮肤完好,没有伤口,
没有血,只有一层细密的冷汗。“阿强,怎么了?是不是空调太低了?”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茉莉花香。我僵硬地抬起头。眼前是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林婉正端着那杯暗红色的酒,笑意盈盈地朝我走来,距离我只有五步远。这一幕,
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3死亡轮回这是……重生?回档?我看着林婉那张绝美的脸,
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来,把这杯酒喝了,咱们的仪式就算开始了。
”林婉把酒杯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心声却如恶鬼:“快喝啊,药效发作还得十分钟,
我都饿得受不了了。”恐惧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愤怒。“我不喝!”我猛地一挥手,
“啪”的一声,酒杯摔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像极了我刚才脖子上喷出的血。
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大口喘着气,指着林婉,又指着那一屋子衣冠楚楚的亲朋好友,
歇斯底里地吼道:“别演了!你们想吃我!你们这群疯子!酒里有毒!你们都不是人!
”既然逃不掉,那就撕破脸!只要闹大,只要有人报警……然而,没有惊慌,没有辩解。
那一瞬间,几十个人的心声竟然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震得我耳膜生疼:“他知道了?”“坏了规矩。”“那就别等药发,直接动手!”“活杀!
活杀更有嚼劲!”我看到父亲和母亲从主桌站了起来。那是养育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啊,
此刻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爸,
妈……”我颤抖着后退,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丝庇护。我妈冲了过来,
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心里的声音清晰无比:“儿啊,别怪妈。牺牲你一个,
能换咱们全家再活二十年,值了!妈会多吃两口,把你永远留在肚子里!
”我爸则是一言不发,抄起桌上的不锈钢餐盘狠狠砸向我的后脑勺。“砰!”剧痛袭来,
我眼前金星直冒,双腿一软,直接被他们按在了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七手八脚,
无数只手按住了我的四肢。林婉依然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微笑,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刀,
轻轻划开我胸前的衬衫扣子。冰冷的刀尖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既然阿强这么急,
那我们就先吃刺身吧。”她舔了舔嘴唇。心声:“心脏还在跳的时候,
切下来的肉片是会抖动的,口感最佳。”刀锋下压。皮肉分离的痛楚清晰地传遍全身,
我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划开,像一条待宰的鱼。“啊啊啊啊!”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
眼前的一切再次被黑暗吞噬。猛吸一口气。我又睁开了眼。水晶灯,喧闹声。林婉端着酒杯,
正从五步外走来。“阿强,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4肉丹真相第三次。这是第三次。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已经湿透了**。不能跑,跑不掉。不能闹,
闹必死。这群怪物根本不在乎脸面,只要我露出一点破绽,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撕碎我。
我死死咬着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活下去,必须知道真相。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我?林婉走到了我面前,酒杯递了过来。这一次,
我没有推开,也没有接。我翻了个白眼,身子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
装出一副突发急病的样子。“阿强!”林婉惊呼一声。心声却是:“这就晕了?省事,
药都不用喂了,直接抬房里去放血。”我感觉自己被人像抬死猪一样抬了起来,穿过走廊,
扔进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但我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他们肆无忌惮的交谈——不,
是他们在通过“意识”交流,哪怕他们嘴巴没动,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肉丹’成色不错,比二十年前那个强。”这是岳父的声音。“那是,
我和老李养了他二十年,天天给他喝的牛奶里都加了料。”这是……我妈的声音。
我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恐惧,继续装死,耳朵竖得像雷达。“行了,别废话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那个王奶奶,“赶紧分了。我要他的肝,我的肝快烂完了,
再不换新的我就要散架了。”“急什么?”林婉的声音慢条斯理,“按照规矩,
得先祭祀‘母神’,剩下的残羹冷炙才轮得到你们这些‘残次品’。”残次品?
我妈的声音变得谄媚又卑微:“是是是,圣女说得对。我们只要能分到一点骨头渣子,
能续上命就行。哪怕像上次那样,只分到几根脚趾头,我们也知足。”听到这里,
我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原来,我也不是人。我是“肉丹”。原来,
我的父母根本不是我的父母,他们只是上一届祭祀中没被吃干净、苟延残喘下来的怪物!
他们靠着吃我的“前世”,才维持着这副皮囊活到了今天!这是一个吃人的循环!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那手指修长、细腻,却带着一股让我灵魂颤栗的寒意。
林婉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眼皮。我拼命控制着眼球不要转动,心跳不要加速。
可下一秒,她的心声像惊雷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带着极致的贪婪和戏谑:“亲爱的,
别装了。你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你还没发现吧?这已经是你第99次重生了,
之前的98次,你连这间房都没走出去过。”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这一次,你能给我点新花样吗?”5次重生我没有睁眼,
心脏在胸腔里像个疯了的鼓点,每跳一下都震得耳膜发痛。林婉的手指滑过我的喉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指甲缝里残留的一丝干涸的血腥气。听着她心里的那句“第99次”,
我浑身的骨头缝里都渗出了寒气。之前的98次,我都像个傻子一样被生吞活剥。但这一次,
我有这该死的读心术。我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深情。我没反抗,
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用颤抖的声音低声呢喃:“婉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们逼你对我动手,对不对?”我感觉到林婉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心里的声音瞬间乱了:“他在说什么?脑子坏掉了?不,
这种眼神……他还在做那种‘我会救他’的春大梦?”就是现在!我借着起身的动作,
故意撞向她的胸口,手指在混乱中勾住了她脖子上那条暗红色的宝石项链。嗡的一声!
在指尖触碰到宝石的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张繁复的脉络图——这根本不是什么珠宝,
而是这栋别墅所有“门锁”的开关。更重要的是,
我听到了林婉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尖叫:“凭什么要分给那些老不死的?
阿强的肉丹成色这么好,如果我一个人吞了,我就能彻底摆脱这副‘躯壳’,
再也不用在这个破地方轮回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贪婪,这就是她的弱点。
我反手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冰凉的颈窝里,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泡音说道:“婉儿,我知道那个秘密。
那个能让你彻底‘飞升’的秘密……我可以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你,不给外面那些老怪物,
只要你现在带我走。”林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个节拍。她的心声在疯狂动摇:“他知道秘密?
难道他觉醒了核心代码?带他走……如果独吞,我就能……”她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看着稀世珍宝、想要据为己有的极度渴望。6代码暴乱“阿强,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