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白月光?我化身不可名状后,前夫哭着求把他做成标本》描绘了顾延州林婉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飞上银河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但我还没来及多说,另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尖锐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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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州是调查局唯一的S级守秘人。他在“星之彩”降临的废墟里,用唯一的一枚“旧印”,
护住了那个只是看见触手就吓得San值狂掉的林婉。
唯独把我和肚子里那个正在努力长出第三只眼睛的孩子,留在了不可名状的蠕动肉块里。
后来,他拿着那个用来封印邪神的黄金匣子,站在收容所的防弹玻璃外,皱着眉问我,
为什么不肯把背后的拘束衣脱下来让他检查伤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发现,
拘束衣下面,原本应该是脊椎的地方,长出了一条漂亮的、滑腻的、带着吸盘的紫黑色尾巴。
哦对了,还有我的肚子。那里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地方,而是一个通往深渊的黑洞。
那个“孩子”,正在天花板上,用一百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父亲呢。1墙壁在呼吸。
吸气——呼气——粉红色的肉质墙壁上,挂着几张还在尖叫的人脸,像是一串风干的腊肠。
那是隔壁的王大爷,还有楼下的卖花小妹。他们现在长在了一起,共享同一个胃,真好,
再也不用因为抢车位吵架了。我的腿被一条巨大的、滑腻的舌头压住了。那是一根承重柱,
或者说,它原本是一根承重柱,现在它活了,正在津津有味地舔舐着我的膝盖骨。“别舔了,
痒。”我咯咯地笑着,伸手去拍那条舌头。我的手指变得好长啊,关节多出了三个,
指甲盖变成了黑色的小镜子,里面映出了无数个扭曲的我。肚子里的宝宝踢了我一脚。不,
不是踢。它是咬了我一口。它在里面打嗝,吐出一串串黑色的泡泡,顺着我的血管流遍全身。
“乖宝宝,别急,爸爸马上就来了。”“爸爸手里有‘提灯’,
那种光能把这些恶心的肉块都烧掉。”我对肚子里的东西说。它似乎听懂了,
发出了一声类似鲸鱼搁浅时的悲鸣。嗡——空气震动了一下。对讲机亮了。
那个原本是塑料的小黑盒子,现在长出了一只耳朵,正在突突地跳动。
“呼叫……滋滋……污染指数爆表……滋滋……清理小队正在进入……”顾延州的声音。
真好听。带着一种金属的冷硬感,像是在嚼碎一颗螺丝钉。
哪怕是在这种满地都是眼球和触手的地方,他的声音依然那么镇定,
不愧是能直视“深潜者”而不掉San值的男人。我抓起那个长耳朵的对讲机,凑到嘴边。
我的嘴唇好像裂开了,裂到了耳根,牙齿变得尖尖的。“延……州……”我喊他。
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但我还没来及多说,另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尖锐的,
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尖叫。“延州哥!救命!
墙壁……墙壁里有眼睛在看我!
”“呜呜呜……我的理智值在掉……我听到了……它们在喊我的名字……”是林婉。
那个号称拥有“纯净灵魂”的圣女,顾延州的特以此搭档。对讲机那头的顾延州瞬间急了。
“婉婉!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听!”“那是‘犹格·索托斯’的低语!快!
默念调查员守则!”他的声音那么慌乱,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了看压在我腿上的那条巨大舌头。它正在努力地消化我的小腿,
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也是“神”的恩赐吗?为什么顾延州不叫我闭上眼呢?哦,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闭眼了。因为我的额头上,好像也长出了一只眼睛。
2时间变成了一坨粘稠的鼻涕。流不动了。我在黑暗中数触手。一条触手,两条触手,
三条长着牙齿的触手……数到第六百六十六条的时候,一道白光刺破了那层肉质的墙壁。
那是“艾尔德瑞奇之灯”。专门用来驱散混沌迷雾的神器。顾延州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手里提着那盏复古的铜灯,腰间别着一把刻满符文的左轮手枪。
他看起来像个审判者,神圣,不可侵犯。光芒照亮了这个扭曲的巢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林婉正缩在一个肉球的缝隙里,抱着头尖叫。其实那个肉球根本没碰到她。
它只是长得丑了一点,上面有些脓包在爆浆而已。但林婉哭得像是被人凌迟了一样。
“延州哥!我看见了……无数的色彩……我疯了……我要疯了……”她伸出手,
那只手白**嫩的,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顾延州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手中的提灯光芒大盛,将周围的肉块逼退了半米。“别怕,婉婉,灯在这里。
”他掏出一瓶蓝色的药剂,那是珍贵的“理智回复液”,毫不犹豫地灌进了林婉的嘴里。
“喝下去,你会好受点。”林婉呛咳着,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我就在旁边看着。
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像是羊水一样的薄膜。压着我的那条舌头似乎很怕光,它停止了进食,
瑟缩了一下,把我往更深的黑暗里拖。“顾……延州……”我用那个开了叉的舌头,
艰难地发音。顾延州猛地回过头。灯光扫了过来。照亮了我现在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看起来怎么样。大概不太好看吧。因为顾延州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被压在肉柱下的我,也看到了我周围那些欢快舞动的黑色菌丝。“姜宁?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震惊,还有一丝……嫌恶?“你的污染指数……怎么这么高?
”他举起左手的战术手表,上面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警告:目标污染度98%。
San值归零。建议立即肃清。】肃清。就是杀掉的意思。一枪爆头,或者用火烧成灰。
“救……救……”我伸出手。那只长满了黑色鳞片的手。顾延州后退了半步。
下意识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我的眉心。“延州哥!快走!那个怪物……她在看我!
”林婉尖叫起来,指着我,“她不是姜宁姐!她是怪物!她肚子里有邪神的气息!
”顾延州握着枪的手紧了紧。他看着我,眼神在挣扎。“姜宁,你还能控制自己吗?
”他大声喊道,“如果是你,就点点头!”我想点头。可是我的脖子好像断了,或者说,
它软化了,变成了一根管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我只能歪着头,裂开那张巨大的嘴,
对他笑。“嘿……嘿……”我努力想表达善意。
可是一条触手不听话地从我的喉咙里钻了出来,对我比了个心。顾延州脸色铁青。
“该死……那是‘黑山羊’的幼体征兆。”他咬着牙,转头看向林婉,“婉婉的灵感太高了,
在这里待下去她会直接脑死亡变成疯子。姜宁……姜宁已经被深度污染了,就算救出去,
也是个……”也是个什么?是个怪物?是个标本?“先把林婉带出去!这里马上就要降维了!
”顾延州做出了决定。他把手里唯一的一枚“旧印”——那个能抵挡一次必死攻击的护身符,
挂在了林婉的脖子上。“走!”他抱起林婉,转身就跑。毫不犹豫。那个背影,真帅啊。
就像当初我们在神学院宣誓时,他斩钉截铁地说“我愿意”时一样帅。
“延州……”我看着他的背影。压在我腿上的舌头重新兴奋起来。它感觉到了光的离去。
它开始大快朵颐。咔嚓。我听到了骨头被嚼碎的声音。那大概是我的大腿骨吧。真脆,
像根波力海苔。“不许走……”我哭了出来。流出来的不是眼泪,是黑色的石油。
“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我摸着肚子。肚子猛地涨大了一圈。里面的东西生气了。
它撕开了子宫,撕开了肚皮,探出了一只湿漉漉的、长满了吸盘的小手。
它抓住了那根正在吃我的舌头。然后,反过来,一口咬了下去。吧唧。世界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剩下的,只有进食的声音。不仅是它在吃。我也在吃。毕竟,两个人吃饭,
总比一个人香。3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是一片海。深不见底的、黑色的海。
顾延州是一艘小船。他在我的身体上划啊划,一边划一边扔垃圾。“姜宁,你太深了,
我看不见底。”“婉婉是小溪,清澈见底,你看看你,浑浊得像下水道。”我生气了。
我掀起了一个巨浪。浪花变成了无数只手,抓住了他的船。“下来陪我吧。
”“海底有大菠萝,还有海绵宝宝。”他惊恐地尖叫,拿着鱼叉刺我。可是鱼叉刺进水里,
什么也刺不到。我把他拖了下去。海水灌进他的鼻子里,肺里。他在我身体里融化了。
变成了我的一部分。真甜。……醒来的时候,我被关在一个玻璃罐子里。
四周是透明的特种玻璃,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外面站着一群穿着黄色防化服的人,
手里拿着记录板,对着我指指点点。“收容物A-704,苏醒确认。”“生命体征平稳,
污染指数……嗯?怎么是0?”“奇怪,明明外观已经完全异化了。”我低头看自己。
我漂浮在一种绿色的营养液里。我的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像是章鱼,
又像是树根一样的黑色触须。它们在液体里舒展着,每一根触须的顶端,
都长着一颗小小的眼球。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真方便。
以后走路都不用看路了,脚帮我看。我的肚子平了。但是肚脐眼变成了一个漩涡状的疤痕,
像是一个闭合的第三只眼。“我的……宝宝呢?”我开口说话。气泡从嘴里冒出来,
咕噜咕噜。声音不像是人声,像是某种深海频率的震动。外面的研究员吓了一跳,
有人捂住了耳朵。“快!开启声波屏蔽!她的声音带有精神污染!
”喇叭里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墙外。顾延州。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新的勋章——“拯救者勋章”。
大概是奖励他成功救回了那个只会尖叫的圣女吧。他看着我。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种……看待珍稀动物的眼神。“姜宁。
”他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特制的扬声器传进来。“你还认得我吗?
”我挥动了一下我的触手。触手们很开心,在水里摆出了一个“中指”的造型。“认得啊。
”我的声音在水里回荡,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你是顾大队长。
”“那个把老婆喂给怪物的英雄。”顾延州的脸抽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我没得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服自己,“婉婉是唯一能封印那个裂隙的‘灵媒’,如果她死了,
整个城市都会被吞噬。你是调查员的家属,你应该懂这种牺牲的意义。”牺牲。
多么宏大的词汇。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总是那么朗朗上口。“而且……”他顿了顿,
移开了目光,不敢看我那些舞动的触手,“当时检测显示,你已经被彻底污染了。
通常情况下,被污染者会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眷族。我以为……以为你已经死了。
”“所以我没死,你很失望?”我游到了玻璃边,把脸贴在玻璃上。我的脸大概也变了吧?
不然他为什么吓得后退了一步?“不……不是失望。”顾延州咽了口唾沫,
“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没办法把你放出去了。
你被定级为‘Keter’级收容物。必须终身监禁。”终身监禁。哈哈。
这就是我拼了命活下来的奖励。“那我的孩子呢?”我问他。“我都变成这副德行了,
那个小东西去哪了?”顾延州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那个……东西。
”他艰难地措辞,“它不是孩子。那是古神的子嗣,是寄生在你体内的孽种。
在清理现场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发现它。”“大概是……回归母体了吧。”回归母体?不。
我能感觉到。它就在这里。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甚至,它正在看着我。
我转动了一下触手上的眼球,扫视着玻璃墙外的每一个角落。最后,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顾延州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上。箱子在动。微微的震动。
像是里面装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是给我的吗?”我指着箱子,“是不是我要的鸡汤?
”顾延州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后藏了藏。“不,这是……这是收容物样本。
”“姜宁,你饿了吧?我会让人给你送……送饲料来的。”饲料。原来我已经不配吃饭了。
“我要那个箱子。”我趴在玻璃上,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那是我的。给我。
”我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玻璃墙开始震动。上面的符文闪烁着红光,
似乎快要失效了。顾延州脸色大变。“快!加大镇静剂剂量!她要失控了!”他大吼着,
转身就跑。那个银色箱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他的命。但我看清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箱子的缝隙里,钻出了一根细细的、黑色的触须。它悄悄地,
对我挥了挥手。像是在说:妈妈,待会儿见。4他们往水里通了电。蓝色的电弧在水里乱窜,
像是一群发疯的泥鳅。很疼。但也仅仅是疼而已。自从我的腿变成了触手,
我对疼痛的感知就变得很奇怪。这感觉更像是有人在给我做电疗**。“加大电压!
十万伏特!”外面的人在喊。我闭上眼,享受着这酥酥麻麻的感觉。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哦不,是思考一下怪生。顾延州说我是收容物。说林婉是灵媒。可是,那个所谓的灵媒,
真的能封印裂隙吗?如果她能,为什么那天她只知道哭?为什么那天,
真正把那些肉块吃掉的,是我?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顾延州永远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那个真正的、能够沟通古神、能够承载深渊力量的人,不是林婉。是我。
是他那个平时只会做饭、洗衣服、被他嫌弃“毫无灵性”的黄脸婆。讽刺吗?太讽刺了。
就像是一个买椟还珠的傻子,把珍珠扔进了粪坑,把盒子供上了神坛。“喂,别电了。
”我吐出一串气泡,“再电我就要熟了。到时候满屋子烤鱿鱼味,你们赔得起吗?
”电流停了。可能是因为我的精神波太稳定了,稳定得让他们害怕。“A-704,
保持冷静。”扬声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现在允许探视。有人要见你。”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顾延州。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林婉。她竟然也坐轮椅了?难道是报应?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她的双腿完好无损,甚至还穿着黑色的**。
但是她的眼神……涣散,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嘴里念念有词。
“星星……好多星星……别吃我……别吃我……”顾延州推着她,一脸的憔悴。“姜宁。
”顾延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医生说……婉婉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
她的San值虽然恢复了,但是留下了永久性的幻觉。她现在……智商只有五岁。”“哦。
”我在水里翻了个身,“恭喜啊,这下你真的可以把她当女儿养了。养成系,
你不是最喜欢了吗?”顾延州痛苦地闭上了眼。“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惨?”我笑了,“你哪里惨?你有手有脚,
还有个五岁的童养媳。我呢?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被关在鱼缸里当观赏鱼。
你居然好意思跟我卖惨?”“我是为了大局!”顾延州吼了出来,“当时那种情况,
换做任何人都会先救灵媒!谁知道……谁知道她是个……”他没说下去。大概是难以启齿。
谁知道她是个假货。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而那个被他抛弃的“普通人”,
才是真正的神选者。“姜宁……”林婉突然抬起头,看向玻璃缸里的我。
她的眼神突然聚焦了。不再是痴呆,而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啊!!”她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