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垃圾桶里翻出半瓶水,我感动得差点报警
作者:月白gm
主角:赵四喜陈列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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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从垃圾桶里翻出半瓶水,我感动得差点报警》,由作者月白gm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赵四喜陈列,小说内容梗概:”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赵……赵**?……

章节预览

钱多多觉得自己要疯了,真的,

她那个身价百亿、跺一跺脚全球餐饮业都要抖三抖的闺蜜赵四喜,现在正蹲在路牙子上,

毫无形象地把那双价值十三万的定制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丫子,

一脸花痴地看着远处那个骑着共享单车、穿着起球卫衣的男人。“你清醒一点!

”钱多多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刚做的美甲都要被气断了,“那就是个修自行车的!

你看他那裤腿上全是油渍!你图什么?图他穷?图他不洗澡?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他叉出去!”赵四喜反手捂住钱多多的嘴,

力道大得差点把钱多多的假睫毛给扇飞,眼神凶狠得像护食的野狗:“你闭嘴!

他刚刚为了省钱给我买奶茶,连共享单车的月卡都舍不得开!这是爱情!

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是不会懂的!”钱多多翻了个白眼,心想完了,这丫头不仅瞎了,

脑子也进水了,

却完全没注意到那个“修车的”男人正低声对着蓝牙耳机说:“把这条街买下来,太吵了,

吓到她了。”1酒会现场的空气里全是那种混杂着昂贵香水和虚伪客套的味道,

熏得赵四喜脑仁疼。她扯了扯身上这件勒得她快要断气的鱼尾裙,

趁着那些想要过来敬酒套近乎的老狐狸们没注意,猫着腰,

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安全通道。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

只有“安全出口”四个绿幽幽的大字发着光,赵四喜长出一口气,

毫无形象地把脚上那双恨天高甩飞,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那种脚底板接触地面的实在感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谁?

”黑暗里突然冒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刚刚吞了口烟。

赵四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眯着眼睛往角落里看。

只见楼梯转角处坐着一个男人,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廉价的黑色西装,

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里显得格外立体,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

带着一股子野劲儿。陈列?赵四喜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这张脸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当年在孤儿院后巷,

就是这个王八蛋把唯一一个肉包子掰了一半给她,然后自己饿得喝自来水充饥。

他怎么会在这儿?赵四喜迅速扫视了一眼男人的装扮,袖口磨损的西装,沾着泥点子的皮鞋,

还有那个躲在楼梯间抽廉价烟的落魄样。破案了。这货肯定是这家酒店的泊车小弟,

或者是哪个保安队的临时工,躲这儿偷懒呢。“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光脚啊?

”赵四喜先发制人,故意粗着嗓子,双手抱胸,掩饰住自己手指的微微颤抖。陈列眯着眼,

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却透着股疲惫,那身礼服虽然看着贵,

但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特别是那双光着的脚,脚趾头还在尴尬地扣着地面。赵四喜?

陈列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也顾不上掸。十年没见,这丫头怎么混进这种地方来了?

看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估计是混进来钓凯子或者蹭吃蹭喝的外围女?不对,

外围女不会穿这么紧的裙子,连气都喘不匀,这明显是租来的衣服不合身。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老鼠爬过的声音。

“你……在这儿干嘛?”陈列掐灭了烟,声音有点紧绷。“关你屁事。

”赵四喜下意识地怼了回去,然后眼珠子一转,

觉得不能暴露自己现在是身价百亿女老板的身份,这家伙自尊心强得要死,

要是知道自己混得比他好,绝对掉头就走。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把背往墙上一靠,

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是来……**端盘子的。这衣服是经理非让穿的,

说是显得高级,勒死老娘了。”陈列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甚至还带着点隐隐的窃喜。还好,她也没混出个人样来。这样他就放心了,

起码两人之间没有那种该死的阶级差距。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扯了一下那条两万多一条但被他当抹布用的领带:“真巧,我是这儿看场子的。

今天人手不够,被拉过来充数。”赵四喜看着他,鼻子突然有点发酸。看场子的?

那不就是保安吗?混了十年,他怎么还是这么不上不下的。“喂,陈二狗,

”她叫了他以前的外号,声音软了下来,“身上有吃的没?我快饿晕了。

”陈列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包被压得皱皱巴巴的辣条,递了过去:“就剩这个了,爱吃不吃。”赵四喜眼睛一亮,

一把抢过来,也不嫌脏,直接用牙咬开包装袋,一股廉价香精和辣椒油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盖过了外面那些虚伪的香水味。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算你有良心。

”陈列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看着她吃得满嘴红油,心里那块空了十年的地方,

突然就被填满了。他不会告诉她,这包辣条是他刚才在路边便利店随手买来怀旧的,

他现在其实想请她吃收购这家酒店的合同。但是看着她那双没穿鞋的脚,

脚背上被高跟鞋勒出的红印子,他把喉咙里那句“其实我是这次大会的主办方”咽了回去。

“地上凉,踩我鞋上。”他伸出一只脚,踢了踢赵四喜的小腿。赵四喜一愣,

低头看了看他那双沾着泥的黑皮鞋,翻了个白眼,但脚却很诚实地踩了上去,

嘴里还不饶人:“踩坏了我可赔不起,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不用赔,

”陈列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眼神深沉得像要把她吸进去,“肉偿就行。

”赵四喜差点被辣条噎死,猛地抬头,刚想骂他臭流氓,

却撞进了他那双写满了压抑情绪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滚烫得吓人的温度。

2“你想得美!”赵四喜慌乱地把眼神移开,心脏跳得像是在打鼓,脸颊烫得厉害。

她把剩下半包辣条塞回陈列怀里,故作镇定地擦了擦嘴,“我可是正经人,

别以为一包辣条就能收买我。”陈列接过辣条,随手拿出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

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痞气,完全看不出平时在董事会上那副杀伐决断的样子。

他看着赵四喜通红的耳朵尖,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这些年……去哪儿了?

”他靠得近了些,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把赵四喜笼罩在了阴影里。赵四喜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心里警铃大作。不能说实话!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现在住大别墅开豪车,

不然这货一定会觉得自己当年抛下他是为了攀高枝,那他那可怜的自尊心绝对会碎成渣。

“还能去哪儿,”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在南方电子厂打了两年螺丝,

后来手笨,被开了。然后就去摆地摊,卖烤冷面,结果城管天天追,车都被扣了三辆。这不,

最近实在没钱交房租,才托人找了这么个临时工,混口饭吃。”说完,

她偷偷瞄了一眼陈列的反应。完美,这故事编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陈列听着,

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竟然过得这么苦?

想起自己现在每天坐在几百平米的办公室里签字,他心里就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不行,

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发达了,不然以她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绝对会觉得自己在施舍她,

肯定会跑得远远的。“我也差不多,”陈列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当年离开孤儿院后,我就去工地搬砖,后来腰闪了,干不动了。就去修车行当学徒,

老板抠门,一个月就给两千块,还经常拖欠。这次是我求了好久,

老板才答应让我来这儿帮忙看看车,赚个外快。”两个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城市的人,

就这么蹲在楼梯间里,互相比着谁更惨,眼里还都闪烁着“同情”和“心疼”的泪光。“哎,

”赵四喜伸手拍了拍陈列的肩膀,触手是坚硬的肌肉,她愣了一下,

心想这搬砖练出来的身材还真不错,“别灰心,咱们这叫大器晚成。等这个月工资发了,

姐请你吃顿好的。”陈列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热,忍不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但掌心里其实没什么茧子(废话,天天做手部护理),

但陈列自动脑补成是她保养得好。“不用你请,”他声音低沉,

“我刚在路上捡了几个矿泉水瓶子,卖了点钱,够请你吃碗麻辣烫的。

”赵四喜感动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这男人,都混成这样了,还想着请她吃饭。

她吸了吸鼻子,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行!待会儿下班咱俩就去!谁先跑谁是孙子!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赵……赵**?

你在哪儿呢?主办方说要找你切磋一下餐饮心得啊!”赵四喜脸色一变,猛地缩回手,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惊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陈列也脸色一僵,主办方?

那不就是他自己吗?他助理在找人?3钱多多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冲进安全通道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她那个平时雷厉风行、签个字都能吓哭实习生的闺蜜赵四喜,

正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墙角,而她面前,

站着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穿着劣质西装的男人。“你干什么!

”钱多多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百万字的劫色情节,想都没想,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就当武器,

指着陈列的鼻子,“离她远点!臭流氓!信不信我报警抓你!”陈列皱了皱眉,这女人谁啊?

这么彪?他下意识地挡在赵四喜面前,沉声道:“别激动,我们认识。”“认识?呸!

”钱多多根本不听,把赵四喜从陈列身后拽出来,上下打量,“喜子,你没事吧?

这个保安是不是骚扰你?你别怕,姐妹现在就叫人弄死他!”赵四喜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拼命给钱多多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大姐!你别乱喊啊!什么赵总、喜子的,

再喊我马甲就掉了!“咳咳,”赵四喜一把搂住钱多多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咬牙切切地说,

“闭嘴!配合我!我现在是穷光蛋!这人是我发小!别露馅了!”钱多多一愣,

看着赵四喜那副“你敢说漏嘴我就掐死你”的表情,瞬间秒懂。

哦——又是这死丫头的恶趣味是吧?行,演戏谁不会啊。她立刻收起那副泼妇样,

整理了一下头发,用一种极其夸张、极其做作的语气说道:“哎呀,

原来是你那个……那个要饭……哦不,搬砖的朋友啊?哎哟喂,你看看你这混的,

怎么还跟这种人来往?咱们虽然是端盘子的,但也要有职业操守,

不能随便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话,万一经理看见了,扣你工资怎么办?

”赵四喜在心里给钱多多点了个赞,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浪费了。陈列听得眉头直跳,

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冷冷地扫了钱多多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吓得钱多多脖子一缩,心想这个搬砖的怎么气场这么强?“我跟她叙叙旧,不耽误干活。

”陈列语气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钱多多被噎了一下,刚想回嘴,

就看见安全通道另一头跑过来一个穿着精英西装的男人,满头大汗,手里拿着文件,

一看见陈列就想喊:“陈……”陈列眼疾手快,一个眼刀甩过去,

那男人硬生生把“总”字吞了回去,脚底一个急刹车,差点摔个狗吃屎。“陈……陈哥!

队长找你呢!说那边车位满了,让你赶紧去挪车!”助理小王反应极快,擦着冷汗开始瞎编。

陈列松了口气,拍了拍赵四喜的头,动作自然得像是昨天才刚见过:“我先去干活了。

等会儿结束了,后门口见。”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

就是那件西装看起来实在是太紧了,勒得他肩背肌肉线条毕露。等他一走,

钱多多立刻尖叫起来:“赵四喜!你疯了!那男的身上穿的虽然看着旧,

但那手表可是……”“假的!”赵四喜打断她,“肯定是高仿!哎呀你别管了,

赶紧把我那双备用的拖鞋拿来,这高跟鞋我是一秒钟都穿不下去了。”4酒会终于结束了。

凌晨一点,城市的霓虹灯还亮着,但风已经有了凉意。

赵四喜把那身价值六位数的礼服换下来,塞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里,

换上了钱多多车里常备的一套起球的粉色睡衣,脚上踩着一双十块钱三双的塑料拖鞋。

她把头发随手抓了个丸子头,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个刚下夜班的厂妹。“你确定要这样去?

”钱多多坐在驾驶座上,一脸嫌弃,“你那辆阿斯顿马丁停在这儿不要了?

”“你帮我开回去。”赵四喜挥挥手,“我得坐公交车去,不然该露馅了。”另一边,

地下车库。陈列坐在他那辆定制版迈巴赫里,黑着脸吩咐助理:“去,给我找辆共享单车来。

要那种链条有点响、车座子破了个洞的。”助理小王都快哭了:“老板,这大半夜的,

我上哪儿给您找破车去啊?要不……我把这车标给扣了?”“少废话。”陈列一边脱下西装,

换上一件地摊上买的大裤衩和白背心,一边看手表,“还有十分钟,

找不到你明天就去非洲挖矿。”十分钟后。酒店后门的小巷子口。赵四喜提着垃圾袋,

缩着脖子站在路灯下,像个等家长领回家的小学生。

“滴滴——”一阵凄厉的自行车**传来。陈列骑着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

歪歪扭扭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个帅气的摆尾(其实是刹车失灵差点撞墙),

停在了赵四喜面前。“上车。”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后座——其实就是那个泥瓦板。

赵四喜看着那根细细的钢管,咽了口唾沫:“这……能坐人?”“咋地?嫌弃啊?

”陈列挑眉,一只脚撑地,那姿势跟当年骑二八大杠带她去偷李子时一模一样,

“哥这车技你还不放心?抓稳了!”赵四喜一咬牙,侧身坐了上去,

双手紧紧搂住了陈列的腰。他的腰很热,透过薄薄的背心,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

“走着!”陈列低喝一声,用力一蹬。两个身价过亿的总裁,

就这么骑着一辆快散架的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穿行在凌晨的街道上,

路过那些开跑车炸街的富二代时,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切,一群土鳖。

5他们去的是一个路边脏摊,卖麻辣烫和炒河粉的。老板光着膀子,

手里的铁铲舞得火星四溅。陈列熟练地拉开一张油腻腻的塑料凳子,用卫生纸擦了三遍,

才让赵四喜坐下。“老板!来两碗麻辣烫!多放辣!不要香菜!加两个卤蛋!”陈列喊道,

然后转头看向赵四喜,眼神里带着点讨好,“卤蛋我请,别跟我客气。

”赵四喜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眼眶又热了。这傻子,卤蛋才两块钱一个,

他怎么说得跟送钻戒似的。“行,那我请你喝汽水。”赵四喜大方地挥手,“北冰洋,管够!

”就在两人吃得正欢,满头大汗的时候,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赵四喜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片区域是她公司旗下的物业,这几个人是她公司的安保队巡逻的!为首的队长眼尖,

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小马扎上、穿着粉色睡衣狂炫粉条的赵四喜。“哎?

这不是赵……”队长眼睛瞪得像铜铃,刚要敬礼。赵四喜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

一把抓起桌上的醋瓶子,假装要打架的样子,大吼一声:“干什么!吃个饭也犯法啊!再看!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同时,她背对着陈列,疯狂地给队长做“抹脖子”的手势,

脸部肌肉扭曲得像中风了一样。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看着自家那个平时高冷得像女王一样的大老板,现在这副女流氓的德行,脑子瞬间死机。

“哎哟,这不是喜姐吗?”队长求生欲爆发,结结巴巴地改口,“那啥……这边不让乱停车,

您……您吃好喝好,我们这就滚……滚蛋!”说完,带着几个兄弟落荒而逃,

跑得比兔子还快。陈列坐在一旁,手里还举着筷子,看着赵四喜那彪悍的背影,

眼里满是欣赏。“行啊,赵四喜,”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这么多年没见,

脾气见长啊。连城管都怕你。”赵四喜坐回来,虚脱地擦了把汗,心虚地嘿嘿一笑:“那是,

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快吃,面坨了。”陈列看着她,心里暗暗发誓:等我把身份亮出来,

一定要把这整条街买下来,送给她当食堂,让她天天骂人玩儿。6第二天一大早,

赵四喜是被一阵夺命连环call给震醒的。她迷迷瞪瞪地从五米宽的定制大床上爬起来,

一脚踢开价值三万的真丝被,抓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但她直觉这是陈列那个倒霉玩意儿。“喂?”她带着起床气,嗓子哑得像吞了两斤砂纸。

“下来。”电话那头,陈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亢奋,背景音里还有大妈砍价的嘈杂声,

“我在你……咳,你昨天说的那个地铁口等你。”赵四喜一个激灵清醒了。昨天为了圆谎,

她骗陈列说自己住在城中村旁边的地铁口,每天蹭地铁上下班。“你有病吧?这才几点?

”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跳下床。她火速冲进衣帽间,无视了那些高定套装,

的牛仔裤和一件起了球的卫衣——这是她专门让助理去二手市场淘来的“战袍”二十分钟后,

赵四喜气喘吁吁地跑到地铁口。远远地,她就看见陈列站在人堆里。

这男人即使穿着那身破西装,在那群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中间也显得鹤立鸡群。

他手里推着一辆……颜色骚包到让人眼瞎的粉红色电动车。那是一种饱和度极高的芭比粉,

车头还挂着一个海绵宝宝的挡风被,后视镜上绑着两根随风飘扬的彩带。

赵四喜的脚步顿住了,她觉得自己的视网膜受到了冲击。陈列一眼看见了她,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力拍了拍那辆粉色小电驴的座垫,发出“啪啪”的脆响:“快过来!

喜子!看哥给你弄的座驾!”赵四喜硬着头皮挪过去,

周围路人投来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是啥?”她指着车,

手指都在抖。“车啊!”陈列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我看你天天挤地铁太辛苦,

昨天晚上连夜去修车行老板那儿,把这辆二手车盘下来了。虽然电瓶是旧的,

但我给你换了个新刹车!这颜色我特意挑的,女孩子都喜欢粉色,多喜庆!

”赵四喜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手上那几道新添的黑色油污,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这傻子,估计是拿自己攒了好久的私房钱买的。

他自己还骑共享单车呢。“多……多少钱?”她声音有点发闷。“没多少!就几百块!

”陈列大手一挥,掩饰住自己其实花了五千块改装费的事实(为了安全,

他把里面的零件全换成了顶级赛车级别的,光那个看不见的减震器就值两万),“上来试试!

以后你就不用闻地铁里的汗臭味了。”赵四喜吸了吸鼻子,跨上那辆丑得惊天动地的小电驴。

手握住把手的那一刻,她发誓,这比她车库里那辆法拉利握感还要沉重。“陈二狗,

”她低着头,看着车头那个傻笑的海绵宝宝,“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图我身子?

”陈列愣了一下,耳根子瞬间红了,一巴掌呼在她头盔上:“图个屁!

哥是怕你哪天累死在路上,没人还我那半个包子的情!”7礼尚往来,这是赵四喜的原则。

既然陈列送了她一辆“豪车”,她必须得回礼。当天下午,她就让秘书去商场,

扫荡了一套当季最新款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利落,

面料是那种低调中透着奢华的羊绒。然后,

她干了一件让秘书心都在滴血的事——她拿剪刀把那个五位数的商标给剪了,

又找了个装咸菜的红塑料袋,把西装团成一团塞了进去。晚上,

两人约在陈列修车行(其实是他收购的一家超跑俱乐部后门)见面。“给!

”赵四喜把红塑料袋往陈列怀里一扔,“我今天路过批发市场,看那老板甩卖,

五十块钱两件,我给你挑了一套。你天天穿那身破布条,丢不丢人。”陈列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手指触碰到面料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变。

这手感……这细腻的针脚……这不是他上个月刚订那家店的面料吗?他抬头看了一眼赵四喜。

这丫头,哪来的钱?不会是把生活费都花了买个高仿吧?“五十块?”陈列故意装傻,

抖了抖那件西装,“这料子摸着不错啊,不会是死人穿过的吧?”“滚!

”赵四喜踹了他小腿一脚,“爱穿**!**还我,我拿回去当抹布!”“穿!谁说**!

”陈列二话不说,当场就把身上那件外套脱了,套上这件新西装。尺码竟然该死的合身。

西装上身,陈列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那股子贵气怎么挡都挡不住。

他随手扣上扣子,整理了一下领口,转头看向赵四喜,挑了挑眉:“怎么样?哥帅不帅?

”赵四喜看得有点呆。这货……怎么穿个地摊货(她自己说的)都能穿出男模的效果?

她感觉自己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凑合吧,人模狗样的。”她别过脸,耳朵尖又红了,

“别得瑟了,赶紧把那裤脚挽挽,别拖地上弄脏了,我可没钱给你买第二套。

”陈列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心情大好。他知道这衣服绝对不止五十块,

这丫头肯定是省吃俭用攒了好久的钱。想到这儿,他心里又酸又软,

暗自决定明天就让财务给那个什么破批发市场注资,把那块地皮买下来。8谎言这东西,

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这天,天降暴雨。陈列非要送赵四喜回家。赵四喜推脱不过,

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带到了自己临时租的一个地下室——这是她为了圆谎,

特意花高价(倒贴钱)从自己这栋楼的保洁阿姨手里租来的储物间。“就……就这儿。

”赵四喜站在一扇贴满了小广告的铁门前,手里捏着钥匙,手心全是汗,“有点乱,

你……你别介意。”陈列看着那昏暗潮湿的走廊,墙皮脱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心头一紧。她就住这种地方?门打开了,里面空间狭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就占了一半地方,

剩下的空间堆满了杂物,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屋顶上还渗着水,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的脸盆里。“挺……挺好的。”陈列咬着牙,违心地夸赞,“这地段好,

离地铁近。”赵四喜把包扔在床上,尴尬地挠了挠头:“是吧,虽然小了点,但胜在便宜。

一个月才八百。”其实她给阿姨塞了五千块才把人家请出去住酒店。“哎哟!

”赵四喜刚想去倒水,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地上有积水。陈列眼疾手快,

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两个人瞬间贴在了一起,在这狭**仄的空间里,

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赵四喜的背抵在陈列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热气,

透过湿漉漉的衣服传了过来。陈列的手掌很宽大,扣在她的腰上,力道很重,

烫得她浑身发软。“灯坏了。”陈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忽明忽暗的灯泡,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啊……是,接触不良,拍两下就好了。

”赵四喜慌乱地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腿有点软,根本使不上劲。陈列没松手,反而低下头,

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别动,我帮你修。”他抬起另一只手,

够向那个摇摇欲坠的灯泡。由于空间太矮,他不得不微微弯腰,

整个人像是把赵四喜圈在了怀里。赵四喜僵直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着陈列那滚动的喉结,还有那敞开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性感。“好了。”陈列拧紧了灯泡,

灯光瞬间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人暧昧不清的姿势。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幽暗,

像是要吃人。“赵四喜,”他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

”赵四喜咽了口唾沫,嘴硬道:“你有什么危险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我这里可是有防狼喷雾的!”陈列轻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但眼神依然黏在她身上:“放心,哥不趁人之危。等你哪天愿意了,哥再收拾你。

”9既然看了赵四喜的“家”,

第二天陈列也不得不展示自己的“狗窝”他征用了修车行里一个学徒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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