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支配高冷班花:我将她驯成献给闺蜜的钥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生活 作品,围绕着主角 陈默苏晓林雪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余生歌,简介是:是他透过木偶窥视、并试图靠近的目标。4网吧耳语我喜欢你变化发生在大二上学期,一个深秋的夜晚。那天陈默在网吧和几个哥们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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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秘密文件夹里的诊疗记录高中毕业典礼那晚,
我维修手机时发现了班花林雪的秘密文件夹。里面不是**,
而是整整三年的心理诊疗记录——重度情感缺失,依赖模仿他人维持正常。
我随口一句“你演技不错”,她手中的杯子突然落地。“教我…怎么当个正常人。
”她抓住我的衣袖,指尖冰凉,“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笑了:“那就先和你的富二代男友分手,跟我报同一所专科。”大一开学,
她真的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的宿舍楼下。大二网吧深夜,
她对着我的耳机低声说“我喜欢你”,而我屏幕上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学长,
周末我能去你们学校看雪姐吗?”我关掉对话框,抬手揉了揉林雪的头发。计划很顺利。
只是我没想到,后来在闺蜜终于答应我约会的那天,林雪会穿着一身红裙出现,
微笑举杯:“恭喜你。不过你知道,为什么被诊断情感缺失的我,唯独对你‘上瘾’吗?
”---2高冷班花的破碎屏幕毕业季的空气里塞满了塑胶跑道被烈日灼烤后的气味,
混杂着劣质香水、汗水和一种名为“解脱”的躁动。
走廊墙上贴了三年、边角卷起的激励标语,此刻被肆意抛洒的试卷碎片衬得像个褪色的笑话。
高三七班的教室里,桌椅歪斜,地面狼藉,狂欢后的空饮料罐滚到墙角。
黑板上用彩色粉笔涂画着巨大的“毕业快乐”和歪歪扭扭的签名,
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吼着跑调的歌,声音撞在空荡的教室墙壁上,闷闷地回响。
陈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头摆弄着一部玫瑰金色的手机。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划过,
触感有些割手。这是半小时前,
林雪——那个被全班乃至全年级男生私下里封为“高岭之花”的林雪,
在走廊被追逐打闹的人撞到,手机脱手飞出去后,屏幕朝下亲吻了坚硬的水磨石地面。
她只是蹙了蹙那对细长的眉,弯腰捡起,看了眼彻底蛛网化的屏幕,然后,
在周围几个男生殷勤涌上前表示可以帮忙时,她的目光越过了他们,
落在了正准备溜去网吧的陈默身上。“陈默,”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带着一种远离尘嚣的冷清,不是刻意,而是一种缺乏温度的平滑,“听说你会修手机。
”不是疑问句。陈默当时愣了一下,周围的目光瞬间扎人起来,尤其是那几个献殷勤未遂的。
他扯了扯嘴角,想拒绝,理由还没组织好,
林雪已经把那部还带着她指尖微凉余温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毕业典礼后,能帮我看看吗?
开机似乎还有反应,只是屏幕不亮了。里面有些…资料,我不想丢。”她补充了一句,
声音依旧平淡,但陈默莫名觉得,那平淡底下有什么东西绷紧了。他没接,只是抬眼看她。
林雪穿着干净的夏季校服短袖,领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的脖颈修长白皙。
她的眼睛很漂亮,瞳仁是偏浅的褐色,看人时总像隔着一层薄冰,映不出什么情绪。
此刻这双眼睛正看着他,没有请求,没有催促,甚至没有多少期待,只是…等待。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声音黏腻:“哟,学霸求到学渣头上了啊!”“陈默行不行啊,
别把人家女神的宝贝资料搞没了!”鬼使神差地,
也可能是那些起哄声激起了他一点恶劣的逆反,陈默抬手接过了手机,
指尖不可避免地和她的碰了一下,凉。“行啊,”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
“弄坏了我可赔不起。”林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谢谢。散会后,
我在教学楼后面的车棚等你。”说完便转身走了,留给众人一个挺直而孤绝的背影,
那些起哄声被她轻易地切割、抛在身后。现在,毕业典礼冗长的流程终于结束,
校长煽情的致辞、优秀毕业生(当然包括林雪)领奖、各班合影……所有官方环节落幕,
剩下的就是属于学生自己的、混乱的告别。陈默没去参与那些拥抱和哭泣,
他揣着那部碎屏手机,避开人群,溜回了暂时空无一人的教室。工具箱是他常备的,
在课桌抽屉最深处,和一些散乱的试卷、草稿纸塞在一起。他需要找个安静地方,
赶紧搞定这破事。拆开手机后盖并不难,碎裂的外屏小心分离,内屏看起来完好。
问题可能出在排线。教室里喧嚣渐远,
只有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广播音乐和更远处街道的车流声。陈默拧着小螺丝刀,
动作不算精细但有效。他是那种成绩吊车尾,
但对这些需要动手的、有明确步骤和结果的事情,反而有种奇特的专注力。很快,
他接好了疑似松动的排线,找了个废旧手机屏临时接上测试。手机顺利开机,
跳过了锁屏——屏幕碎裂时可能误触了密码输入,或者林雪根本没设锁屏密码。桌面很干净,
图标排列整齐,颜色都按色系归类,透着一股强迫症般的规整。陈默没什么窥探欲,
只想确认手机能亮,资料能读,就算交差。他随手点开“文件管理”,想看看存储空间,
确认一下是不是真有重要资料。列表滑下去,大多是系统文件夹和几个常见应用缓存。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命名很简单的文件夹上——“记录”。没有其他标注,
创建日期是大约三年前。好奇心像一粒微小的种子,在无人看管的角落悄然冒了个尖。
他点了进去。里面不是他以为的少女**、风景照或者学习笔记。
是一个个按照日期命名的文本文件,密密麻麻,几乎每天都有。最早的那个文件,
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高一开始不久。他随手点开最近的一个,昨天。“6月9日。晴。
高考结束。按照社交惯例,应该表现出‘解脱’和‘兴奋’。
参照:王蕊(前座女生)考完冲出考场时尖叫了一声,
和旁边的人拥抱;李浩(班长)在群里发了大笑表情包,并提议聚餐。模仿要点:适度笑容,
可配合‘终于结束了’的感叹。避免过度肢体接触,拥抱可改为拍肩。
聚餐邀请需视情况接受或礼貌拒绝(大概率拒绝)。核心:融入群体反应,不显突兀。注意,
张涛(体育委员)可能会试图靠近,需保持距离,标准回应为‘谢谢,暂时有事’。
情感反馈:未检测到显著波动。例行记录。”陈默盯着那几行字,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明明灭灭。教室里的闷热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隐约的喧闹声变得极不真实。他迅速退出去,
点开更早的,三个月前,半年前,一年前……内容大同小异,
像一份份冷静到可怕的观察报告和自我规训指南。记录着周围人的情绪反应、言行模式,
然后制定她自己应该做出的“恰当”回应。大到考试失利后如何表现“沮丧”,
小到课间别人讲笑话时嘴角应该上扬的弧度。几乎没有私人感受的描述,
只有目标、参照、执行要点和冷冰冰的“未检测到显著波动”。
直到他点开一个隐藏在更深层的子文件夹,命名是“诊疗”。里面是扫描件,字迹清晰。
某某心理诊疗中心,患者姓名:林雪。诊断结果一栏,白纸黑字:重度情感缺失倾向,
伴随情境适应性行为模仿症。建议定期干预,进行社会化行为训练。
日期从初三持续到高一上学期。
后面还有一些零散的、她自己记录的“训练心得”和“失败案例分析”。
陈默背脊爬上一缕寒意,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突然揭开华丽袍子看到里面精密、非人机械结构的悚然。
那个永远从容、永远正确、被无数目光追逐仰慕的林雪,
那个据说有个富二代男友、前途一片光明的林雪,
原来是个…按照说明书在扮演“正常人”的…空壳?脚步声。很轻,
但在骤然变得极度安静的教室里,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陈默猛地抬头。
林雪不知何时站在了教室后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一条简单的浅蓝色连衣裙,
裙摆刚到膝盖,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走廊昏暗的光从她身后勾勒出身形轮廓,
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似乎正看着他,又似乎穿透了他,
看向他手里那部刚刚揭露了她全部秘密的手机。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远处毕业的喧嚣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陈默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几下。
他第一个反应是想把手机屏幕扣过去,但已经晚了。他甚至不确定她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一种更尖锐、更混乱的情绪取代——不是同情,
不是震惊后的怜悯,
而是一种…发现了绝对优势信息的、近乎本能的狩猎般的警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看着她,缓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绝不算友善、甚至带着点轻佻和残忍探究意味的笑。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
干涩,但清晰地砸在地上:“演技不错啊,林雪同学。”“啪嚓!
雪手里拿着的一个纸杯——不知是之前毕业典礼上装饮料的还是别的什么——应声掉在地上。
没喝完的清水泼溅出来,在她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沾湿了她白色帆布鞋的鞋尖。
她没有去捡杯子,也没有看地上的水渍。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陈默脸上,
那层惯常的、完美的薄冰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剧烈的裂痕。不是惊慌,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崩塌、在暴露。她的嘴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颜色褪去。然后,
她动了。不是离开,不是质问。她朝着陈默走过来,步伐有些快,甚至带着点踉跄,
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平稳。她一直走到陈默的课桌前,
距离近得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像是洗衣液留下的干净气味,
混合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冰冷的紧张。她伸出手,没有去抢手机,
而是抓住了陈默握着螺丝刀的那只手的衣袖。手指纤细,用力极大,骨节泛白,
指尖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面料,清晰地传递到陈默的皮肤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再是那种平滑的冷清,
而是掺入了砂砾般的粗粝和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教我…”她仰着脸看他,
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陈默有些错愕的脸,冰层彻底碎裂,
底下是近乎虚无的茫然和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教我…怎么当个正常人。”她重复了一遍,
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息,“求你。”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忽然从神坛跌落、抓住他这根看似最不堪稻草的“高岭之花”。他脑子转得飞快,
那点最初的震惊和悚然,迅速被一种更实际、更功利的算计覆盖。林雪的弱点,
一个巨大、脆弱、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弱点。而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是林雪,
从来不是。是苏晓,
林雪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有浅浅梨涡、像个小太阳一样的闺蜜。
苏晓才是他隐秘欲望的目标,但苏晓身边总是围着太多人,
她的目光也从未在他这个“学渣”身上停留。接近苏晓太难,但控制林雪…现在看来,
似乎有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口。一个疯狂而冷酷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他慢慢地把自己的袖子从她冰冷的手指间抽出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从容。然后,
他俯下身,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凝滞。他压低了声音,
像恶魔在耳语,带着戏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教你?可以啊。”他顿了顿,
欣赏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希望和畏惧的微光,“那就先做点小事,
证明你的…诚意和服从。”林雪屏住呼吸。“跟你那个富二代男朋友,”陈默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分手。现在。”林雪的眼睛瞪大了些,但除了瞳孔细微的收缩,
脸上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抗拒或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等待,等待下一个指令。“然后,
”陈默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却更显残酷,“高考志愿,
填跟我一样的学校。
”他报出了本省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以录取分数线低著称的专科院校的名字。这一次,
林雪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类似愕然的情绪。那所学校,
和她原本可能去的任何一所大学,都云泥之别。那是“陈默们”的去处,不是“林雪们”的。
“什么…?”她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怎么,做不到?”陈默挑眉,笑容里淬着冰,
“不是说‘什么代价都可以’吗?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学习当‘正常人’?
”他将“正常人”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讥讽。林雪沉默了。她垂下眼,
看着地上那个倒伏的纸杯和水渍。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教室里静得能听到灰尘在光线中浮沉的声音。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呼唤声,好像在找林雪。
终于,她抬起头。脸上所有的波澜都已平息,又恢复成了那种近乎完美的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碾碎、重组了。她看着陈默,声音很轻,
但异常清晰:“好。”两个月后,夏末秋初,那所专科院校的开学日。陈默叼着烟,
蹲在男生宿舍楼下的花坛边,看着形形**的新生和家长拖着大包小裹,熙熙攘攘。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油漆、汗水和陌生环境特有的躁动气息。这学校比他想象的还要破旧一点,
水泥路面开裂,宿舍楼墙皮斑驳。他无所谓,混个文凭罢了。然后,他就看到了她。林雪。
拖着一个看起来质量不错的银色行李箱,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独自一人,
站在宿舍区入口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下。她穿着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
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在周遭嘈杂、兴奋、或茫然的新生人潮里,她像一颗误入沙砾的珍珠,格格不入,
却又异常扎眼。她似乎在寻找什么,目光掠过一栋栋编号模糊的宿舍楼,最后,
定格在陈默所在的这栋楼上,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蹲在花坛边的陈默身上。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灰白色的烟雾,与她对视。她真的来了。不是玩笑,不是戏言。
她割断了和过去那个光鲜世界的联系,斩断了和富二代男友的可能未来,拖着行李箱,
走进了这个她本应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属于“失败者”和“庸人”的领域。林雪拖着箱子,
轮子碾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单调的咕噜声。她走到陈默面前,停下。阳光有点刺眼,
她微微眯了下眼睛。“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陈默把烟头在花坛边按熄,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垂下眼看她,
能看见她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皮肤和纤细的脖颈。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合着更深的掌控欲,
在他心底滋长。“哟,真来了?”他语气随意,甚至带着点轻佻,“寝室分好了?”“嗯。
3号楼,207。”林雪报出门牌号,顿了顿,补充道,“和你同一栋。”女生宿舍3号楼,
就在男生宿舍4号楼对面,中间隔着一条不算宽的马路和一个小篮球场。“行。
”陈默点点头,目光落在她那个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箱子上,“一个人?”“嗯。
”林雪应了一声,没多解释。家里是否反对,朋友如何惊诧,
那个富二代前男友又是什么反应……所有这些,她只字未提。她只是执行了指令,
然后出现在这里。陈默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那,欢迎来到新世界,
林雪同学。”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灰扑扑的宿舍楼,“好好享受。
”林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接下来,”她转回视线,
看着陈默,直接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如此直接,如此顺从。
陈默心里那点掌控的**更浓了。但他没有立刻给出新的指令。驯服需要节奏,需要张弛。
“不急。”他摆摆手,“先安顿好。‘学习’当正常人,第一步,就是先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融入这里,观察,模仿,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不过这次,”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模仿的对象和标准,得由我来定。”林雪沉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
她拉起行李箱,转身,朝着对面的3号楼走去。背影挺直,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在九月初依旧炽热的阳光里,划出一道清晰而决绝的轨迹。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洞的阴影里,才收回目光。他掏出手机,屏幕解锁,
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苏晓。头像是她抱着猫咪大笑的照片,
眼睛弯成月牙,梨涡浅浅。他点开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他绞尽脑汁找话题,苏晓回复得礼貌但简短,透着距离感。他想了想,开始打字:“晓晓,
到学校了吗?一切都还顺利吧?”发送。然后,
他又点开另一个备注为“林雪(观察)”的对话框,里面空空如也。
他输入:“安顿好了告诉我一声。平时没事别主动找我,除非我找你。观察你周围的新同学,
周末写一份简单的观察报告给我,包括他们的行为模式、常用语、兴趣爱好。注意自然,
别被发现。”很快,林雪的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回复过来,
只有一个字:“好。”苏晓的回复则过了十几分钟才来:“谢谢学长关心!刚到寝室,
正在收拾呢,有点乱哈哈。雪姐好像跟学长一个学校?她都没跟我说具体是哪所,
神神秘秘的。”陈默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回复苏晓:“是啊,挺巧的。
她可能想有点新开始吧。你们关系那么好,以后常来玩啊,我们学校虽然不怎么样,
附近小吃还挺多的。”接着,他切回林雪的对话框,补充了一句:“对了,
苏晓如果问起你为什么来这里,知道怎么回答吗?”这一次,
“对方正在输入…”显示的时间长了一些。然后,林雪的回复跳出来:“知道。
就说高考发挥严重失常,志愿填报失误,不想复读,随便选了个能上的。其他不多说。
”陈默满意地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对面3号楼207房间大概的窗户位置。窗帘拉着,
什么也看不见。游戏开始了。3演技不错杯子落地时时间像被拨快了齿轮,
专科院校的日子散漫而重复,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慵懒。课堂多半乏味,教授照本宣科,
台下睡倒一片。社团活动贫瘠,学生们最大的娱乐似乎是宿舍开黑、校外网吧和廉价的恋爱。
陈默混迹其中,如鱼得水。他本来就不是为了求学而来。他维持着与苏晓不咸不淡的联系,
偶尔点赞评论她的朋友圈,
适时送上节日问候或在她抱怨专业课难时“恰好”提供一点网上搜来的资料。
他谨慎地控制着频率和热度,既不让苏晓感到被打扰,
又确保自己在她的人际雷达上有一个微弱但持续的信号。至于林雪,
她成了陈默手中一件沉默而好用的工具,一个生活在对面宿舍楼里的影子。
陈默给她的“社会化训练”指令具体而琐碎。从穿着(“别总穿那些看起来就贵的牌子,
换点普通快消品牌,颜色可以鲜亮一点”),
到说话方式(“模仿你们宿舍那个东北姑娘的语气词,但别太夸张”),
再到参与的活动(“下周班上组织去敬老院,报名。去了不用多做什么,跟着大流,
保持微笑”)。林雪执行得一板一眼,甚至有些过于精准,偶尔会显出一种生硬的滑稽感,
但确实在慢慢“融入”。她不再是最初那个格格不入的异类,开始有人和她打招呼,
约她一起去食堂,小组作业也愿意找她——毕竟,她成绩底子在那里,
完成任务总是高效准确。陈默定期接收她的“观察报告”,透过这些冷静到近乎扫描的文字,
他能拼凑出她周围的人际网络,哪些人对她有好感,哪些人只是泛泛之交,
女生间流行什么话题,男生们私下讨论什么游戏。这些信息,
有些他会用来微调对林雪的控制(“那个总给你带早餐的男生,保持距离,但别太明显”),
更多的,则成为他与苏晓聊天时,“不经意”提起的、关于“雪姐”近况的谈资,
显得他格外关注和了解林雪,从而间接拉近与苏晓的距离。苏晓在省城一所不错的二本院校,
生活似乎丰富多彩。她参加社团,竞选干事,
朋友圈里是漂亮的校园风景、精致的点心合影和一群笑容灿烂的新朋友。她偶尔会问起林雪,
语气关切:“雪姐最近怎么样?她总说挺好,但我感觉她报那个学校太委屈了。
”陈默便以知情人的口吻安抚:“她适应能力挺强的,现在挺开朗的,还参加活动呢。
”有时,苏晓会发来一些好笑的表情包或段子,陈默会故意转给林雪,
命令她:“用这个表情包,在你们宿舍群里发一次。”然后截图,
发给苏晓看:“雪姐现在也会用这些了,看来真融入新环境了。
”苏晓通常会回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真的呀!看来有学长照顾就是不一样。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陈默的剧本推进。林雪是他的提线木偶,而苏晓,
是他透过木偶窥视、并试图靠近的目标。4网吧耳语我喜欢你变化发生在大二上学期,
一个深秋的夜晚。那天陈默在网吧和几个哥们儿连坐打游戏,厮杀正酣。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苏晓的消息。“学长,在吗?
我们学校这周末有个院系联谊舞会,我被拉去凑数了[叹气]。好无聊,
衣服也不知道穿哪件,选择困难症犯了!”后面跟着几张试穿不同裙子的对镜拍照片。
光线柔和,苏晓笑颜如花,或俏皮或温婉,每一张都精心找好了角度。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离开鼠标,飞快地打字回复,语气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熟稔和关心:“都好看!
不过第二件浅蓝色的更衬你气质,显白。舞会嘛,放松玩,说不定有惊喜呢?
”他故意留下一点暧昧的尾巴。等待苏晓回复的间隙,游戏里的人物死了,屏幕灰掉。
同坐的哥们儿骂骂咧咧:“默哥干啥呢!挂机啊?”“急什么,抽根烟。”陈默摸出烟盒,
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苏晓的头像显示“正在输入…”,
却迟迟没有消息过来。他有些焦躁,又有些期待。就在这时,
一股极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混着窗外飘来的夜风冷气,悄然靠近。
有人站到了他沙发椅的侧后方。陈默下意识转头。是林雪。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里面是简单的条纹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柔顺地披着,
几缕发丝被网吧空调的风吹得拂过脸颊。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睫微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看起来和周围烟雾缭绕、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叫骂声的网吧环境,依旧有些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