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绝啼,朕要把这江山抢回来
作者:女娲娘娘1
主角:冯辞燕魄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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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绝啼,朕要把这江山抢回来》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冯辞燕魄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冯辞燕魄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冯辞燕魄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您怕是还没睡醒吧?这里是冷宫,不是你的紫宸殿!”“我要见燕魄。”我打断他,“让他来见我。”王顺的脸色沉了下来。“燕统领日……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章节预览

他终于坐上了那个位置,用我亲手为他铺就的白骨阶梯。

我成了他江山稳固的最后一块垫脚石,被废黜,被囚禁。他日日来看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姜雪,你求我。”他掐着我的下颌,呼吸滚烫,“求我,朕就让你活得像个人。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入骨的女人,以为我会在绝望中匍匐在他脚下。他甚至亲手喂我饭,

在我拒绝时,又发了疯地砸了满屋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看我!”他嘶吼着,

眼里的血丝比殿外的红墙还刺眼。他说他恨我,恨我曾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恨我给予他的一切都是施舍。可每到深夜,他却又会悄悄潜入我的寝宫,在我床边坐到天明,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他不知道,那碗他亲手端来的“安神汤”,我早就换了。

他更不知道,那个守在殿外,像石头一样沉默的禁军统领,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他以为这盘棋他赢了。可他忘了,这棋盘,本就是我造的。1我重生了。

在冯辞亲手为我端来的那杯毒酒,灼穿我喉咙的同一刻。睁开眼,还是这间冷宫。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和灰尘混合的霉味。窗外,是深秋的雨,淅淅沥沥,

敲在碎裂的瓦片上,像是为我上一世的愚蠢奏响的哀乐。“陛下。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冯辞。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那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曾几何时,这身衣袍,是我亲手为他披上的。我以女子之身登基,平定四方,却为了他,

甘愿退位,扶他为帝,我只做他的摄政王。结果,他登基的第一件事,

就是联合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朝臣,罗列我三大罪状,将我这个“前任女帝”,

打入了这史上最荒唐的冷宫。我撑着身子,从冰冷的木板床上坐起来。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冯辞。”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他一步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手里端着食盒。雨水打湿了他的龙袍下摆,他毫不在意。那张曾让我痴迷的脸,

此刻在我眼里,只剩下虚伪和可憎。“姜雪,你该叫我什么?”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我扯了扯嘴角。“陛下。”他满意了,

挥了挥手,让太监把饭菜摆在旁边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三菜一汤。都是我从前最爱吃的。

“过来,吃饭。”他命令道。我没动。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也不催。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最后,还是他先失了耐心。他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李姜雪,别给脸不要脸。

”他把我拽到桌边,按在凳子上。“吃。”我看着桌上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囚禁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折磨。他看着我从一个骄傲的女帝,

变成一个疯疯癫癲的弃妇。最后,在我生辰那天,他亲手给我端来一杯毒酒。“姜雪,

黄泉路上,别忘了是我送你的。”他的声音,还回响在我耳边。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没有味道。冯辞就坐在我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痛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吃吗?”他问。

我点点头。“好吃,就多吃点。”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鱼,剔掉了里面所有的刺。动作熟练得,

仿佛我们还是从前。我差点笑出声。这个人,真是疯了。是他亲手把我推下地狱,

现在又来扮演什么深情角色?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他没走。就那么坐在我对面,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我。“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忽然开口。

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以前的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哭,在闹,

在骂我狼心狗肺。”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怎么,想通了?准备摇尾乞怜,

求我放过你?”我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求你?”我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冯辞,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你废了我,囚禁我,不就是想看我卑微的样子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你看到了。”我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用背对着他。“你可以滚了。”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

扎在我的背上。许久,我听到他起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我才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与虎谋皮,每一步都不能错。冯辞,这一世,我们慢慢玩。2接下来的几天,冯辞没有再来。

冷宫的生活,和前世一模一样。送来的饭菜,馊的。盖的被子,薄得像纸,还带着一股霉味。

管事的太监叫王顺,是冯辞身边的心腹,对我极尽苛待。我毫不在意。这些,

我早就经历过一次了。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联系上一个人。燕魄。我的禁军统领。

上一世,冯辞带人逼宫时,是他,带着手下三百禁军,挡在我的寝宫外,战至最后一刻。

我被押赴冷宫的路上,看到了他的尸体,浑身是血,手里还紧紧握着他的刀。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像个影子一样的男人,才是我最忠诚的守护者。

可笑我前世,竟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我必须找到他。他是我的第一步棋。

机会在第五天来了。那天,王顺照例来“请安”,话里话外都是羞辱。“哟,

这不是咱们的前女帝陛下吗?怎么,这馊饭还吃得惯?”他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笑。

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王顺。”“奴才在呢。”“我饿了。”我说,

“我要吃桂花糕,御膳房刚出炉的。”王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陛下,

您怕是还没睡醒吧?这里是冷宫,不是你的紫宸殿!”“我要见燕魄。”我打断他,

“让他来见我。”王顺的脸色沉了下来。“燕统领日理万机,哪有空见您这种废帝。

”“你去告诉他,”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就说,‘青霜’断了。”青霜,

是燕魄的佩刀。也是我当年,亲手赐给他的。我知道,他一定会懂。王顺将信将疑地走了。

我安静地等待着。我赌,燕魄还活着。我赌,冯辞还需要他来掌控禁军,暂时不会动他。

一个时辰后,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身姿笔挺如松,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和紧抿的薄唇。是燕魄。

他没死。我的心,猛地安定下来。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臣,参见陛下。”他的声音,

低沉,沙哑,像磨砂的玉石。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起来吧。”“谢陛下。

”他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看我。“刀,怎么会断?”他问。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青霜”是玄铁所铸,削铁如泥,不可能断。我说它断了,就代表我遇到了生死危机。

“冯辞要杀我。”我直截了当地说。燕魄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面具下的那双眼睛,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杀意。“他敢!”“他当然敢。”我自嘲地笑了笑,“他现在是皇帝,

有什么不敢的?”“臣,即刻带您杀出去!”“不行。”我摇头,“外面都是他的人,

我们出不去的。”“那……”“燕魄,”我看着他,认真地问,“你,还认我这个陛下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单膝跪地。“臣的命,是陛下给的。此生,只效忠陛下一人。

”“好。”我走下床,扶起他。“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陛下请讲。”“第一,

从今天起,冷宫的守卫,必须换成你的人。”“第二,帮我送一封信出去,交给户部侍郎,

张谦。”“第三,”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帮我找一种药。”“什么药?

”“一种能让人假死的药。”燕魄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陛下,不可!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冯辞不会让我活太久的,

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金蝉脱壳。”燕魄沉默了。我能看到他藏在面具下的挣扎和痛苦。

“我知道这很难。”我放缓了声音,“但我只能信你。”许久,他终于抬起头。“臣,遵旨。

”三个字,重若千钧。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燕魄离开后,冷宫的生活,

悄然发生了变化。送来的饭菜,不再是馊的。被子,也换成了干净柔软的。

王顺虽然依旧嚣张,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他知道,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欺辱的废帝了。因为,我有了一把刀。一把叫燕魄的,最锋利的刀。

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表面上疯疯癫癫,时而哭时而笑,

把一个失势后精神失常的废帝扮演得淋漓尽致。冯辞又来了几次。每一次,

他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似乎很享受我现在的样子,又似乎……很失望。有一次,

他看到我在地上捡拾枯叶,嘴里念念有词,他走过来,一脚踩住我的手。“李姜雪,

你就这么点出息?”我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笑。“你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铁青。“我是谁?我是你的男人!是大业的皇帝!”“皇帝?

”我歪着头,一脸天真,“皇帝是什么?可以吃吗?”他气得拂袖而去。我知道,我的表演,

成功骗过了他。一个疯子,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他会慢慢放松警惕。而我,就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在半个月后到来。那天,燕魄照例来给我送饭。他从食盒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陛下,药找到了。”我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此药服下后,

一个时辰内,会呈现假死之态,呼吸心跳全无,与死人无异。药效,可持续十二个时辰。

”燕魄低声解释,“十二个时辰后,必须服用解药,否则,便会真的……回天乏术。

”他把另一包药粉递给我。“这是解药。”我点点头,将药收好。“张谦那边,有回信吗?

”张谦,户部侍郎,是我当年一手提拔的寒门子弟,也是我埋在朝堂上的一枚暗棋。

“张大人说,一切已安排妥当。”“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冯辞。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赐死”我的契机。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发疯”。

我撕毁了宫里所有能撕的东西,包括冯辞赏赐给我的衣物。我用木炭在墙上画满了他的小像,

然后用簪子一下一下地划烂。王顺来呵斥我,我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事情,

很快就传到了冯辞的耳朵里。那天晚上,他来了。他一脚踹开殿门,浑身都散发着戾气。

他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墙上被划得面目全非的他的画像。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李姜死!”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恨我?”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

瑟瑟发抖。“别过来……别过来……你是坏人……”“坏人?”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迫使我抬起头,“是我把你从一个无名公主,扶上女帝之位的!是我让你拥有一切的!

你竟然说我是坏人?”他的力气很大,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我要回家……我不要当皇帝……我要阿爹阿娘……”我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冯辞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和痛苦。“你……”“够了!

”他猛地甩开我,后退了两步。“李姜雪,你疯了,你彻底疯了。”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眼神变得冰冷而绝望。“来人。”两个侍卫从殿外走进来。“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废帝李氏,疯癫成性,秽乱宫闱,不堪为天下表率。着,

赐白绫一条,保留全尸,厚葬于皇陵之外。”终于。我等到了。我趴在地上,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冯辞,你亲手把我送上了死路。也亲手,

给了我一条生路。当晚,王顺带着两个太监,拿着白绫,走进了冷宫。他看着我,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陛下,上路吧。”我没有反抗,平静地站起来。在他们动手之前,

我说我想喝口水。王顺不耐烦地让人给我倒了杯水。我背对着他们,将瓷瓶里的药,

倒入了水中。然后,一饮而尽。白绫,套上了我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传来。我闭上眼,

任由身体坠入黑暗。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燕魄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口。

4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空气稀薄,带着棺木的朽气。

我没有慌。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摸索着,从怀里掏出解药的纸包,倒进嘴里。

药粉很苦,但我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很快,身体的僵硬感渐渐褪去,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我用力推了推棺材盖。很重。但留了一丝缝隙。是燕魄做的。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将棺盖推开一条更大的缝。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是深夜。

一轮弯月挂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洒下来。我看到了站在棺材旁边的人。燕魄。

他还是那身玄色劲装,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看到我坐起来,他的身体,

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下。“陛下。”“我没死。”我说。“嗯。”他朝我伸出手。

我搭着他的手,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双脚落地的瞬间,我才发现,这里是乱葬岗。周围,

是东倒西歪的墓碑和荒草。“我们现在在哪?”“城外,乱葬岗。”燕魄回答,

“奉‘陛下’的旨意,废帝之棺,不得入皇陵,只能抛尸于此。”我冷笑一声。冯辞,

做得真绝。也好。从此,世上再无废帝李姜雪。只有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张谦呢?”我问。“在前面的破庙里等您。”燕魄从旁边拿起一个包袱递给我。

里面是一套干净的粗布男装,还有一些干粮和碎银。我快速换好衣服,将头发束起,

用一块布巾包住。对着水洼照了照,镜子里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郎,

丝毫看不出从前的影子。“走吧。”我和燕魄,一前一后,朝破庙走去。庙里,生着一堆火。

一个中年文士,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是张谦。看到我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跪下。

“臣,参见陛下!”“张爱卿,快快请起。”我扶起他,“以后,不必再行此大礼。

”张谦激动得热泪盈眶。“陛下,您受苦了!”“都过去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

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京城的局势如何?”张谦擦了擦眼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回陛下,

自从您‘驾崩’之后,冯辞……不,那逆贼,便开始大肆清除异己。

朝中凡是念及您旧恩的老臣,不是被罢官,就是被寻了由头下狱。如今的朝堂,

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冯辞根基尚浅,必须用雷霆手段,

才能坐稳皇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

”张谦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这是京城所有忠于您的官员名单,

以及……冯贼安插在各处的眼线。另外,您要的宅子,也已经备好,就在城南的青柳巷,

绝对安全。”我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很好。虽然被清洗了一批,但我的势力,还在。

“张爱卿,你做得很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接下来,”我看着跳动的火光,

眼神变得幽深,“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张谦不解。“对,等。”我看向燕魄,

“我要你,继续留在他身边。”燕魄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抗拒。“陛下,

臣……”“这是命令。”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禁军统领,是他最信任的刀。

只有你在他身边,我才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也只有你,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燕魄沉默了。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很残忍。让他去效忠自己的仇人,无异于凌迟。

“燕魄,”我放缓了声音,“委屈你了。”他身体一震,缓缓跪下。“臣,万死不辞。

”我点点头。“张谦,你的任务,就是利用你的职位,联络名单上的官员,让他们暂时隐忍,

保存实力。同时,帮我收集冯辞的所有罪证,尤其是……他当初是如何与北狄勾结,

才顺利逼宫的证据。”“臣,遵旨!”“好了。”我站起身,“天快亮了,你们都回去吧。

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张谦和燕魄,同时对着我,深深一拜。

“恭送陛下。”他们离开后,破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庙门口,

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冯辞,我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5我在青柳巷的宅子里住了下来。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二进院子,不大,但很清静。

邻里都是些寻常百姓,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住进了一个“死人”。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

叫“阿姜”。对外,我是个来京城投奔亲戚不遇,暂时在此落脚的病弱少年。日子,

过得平淡而规律。我每日养身体,看书,下棋。前世为了当一个好皇帝,我耗尽了心血,

身体早就亏空了。如今,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调养。燕魄和张谦,每隔十天,

会通过秘密渠道,给我送来京城的消息。冯辞登基后,改国号为“昌”,

意图开创一个属于他的盛世。他废除了我当年推行的几项新政,

重用那些曾经被我打压的世家大族。朝堂之上,乌烟瘴气。百姓之中,怨声载道。

我看着密信上的内容,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冯辞,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他有野心,有手段,却没有格局,没有胸襟。

他能夺走我的江山,却守不住。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有些意外。这个宅子,除了送菜的婆婆,从没有人来过。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大哥哥,

我娘让我送来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说。我认得她,是隔壁王铁匠家的女儿,叫妞妞。

“谢谢你。”我接过碗,碗还是温的。“我娘说,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我笑了笑,

摸了摸她的头。“替我谢谢你娘。”吃着甜糯的汤圆,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原来,寻常百姓家的生活,是这个样子的。下午,我出门去买些笔墨。这是我来到这里后,

第一次上街。街上很热闹,人来人往。我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路过一家酒楼时,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听说了吗?新皇下旨,要为先帝,就是那位女帝,

建一座衣冠冢呢。”“真的假的?他不是恨毒了那位女帝吗?

还把人家的棺材都扔到乱葬岗去了。”“谁知道呢。帝王心,海底针啊。我听说,

新皇自从女帝‘驾崩’后,就没再笑过,夜夜宿在女帝从前的寝宫里。”“啧啧,这叫什么?

相爱相杀?”我停下脚步,站在酒楼门口,听着里面的议论,只觉得无比讽刺。冯辞,

你又在演哪一出?演给天下人看你的深情吗?你不觉得恶心吗?我转身,快步离开。

我怕我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冲进去,撕烂那些人的嘴。回到宅子,我心烦意乱,

第一次失眠了。午夜梦回,全是前世的血腥。冯辞端着毒酒,笑着对我说:“姜雪,

下去陪他们吧。”燕魄浑身是血,倒在我的面前。“陛下,快走……”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一身冷汗。我走到院子里,想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却看到,一个黑影,

静静地立在墙角。我心里一惊,抓起身边的木棍。“谁?”黑影转过身,走到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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